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跟兄弟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男人到了三十三岁,真的是道坎。
上周五,我拿着人事给的“大礼包”补偿协议,在公司楼下的马路牙子上整整蹲了两个小时。
大厂的优胜劣汰就是这么残酷,前一天我还是带团队的资深后端开发,后一天就成了被优化的冗余人员。
三万二的房贷,还有下个月孩子要交的私立幼儿园学费,像两把生锈的铁刀一样死死抵在我的脖子上。
我根本不敢把这件事跟老婆说,只能每天早上九点,照样穿着格子衫、背着双肩包准时出门。
其实我根本没地方去,只能把那辆二手的黑色帕萨特开到离家五公里的老旧创意园地库里。
在那里,我把座椅放倒,打开手机接单软件,成了一名见不得光的网约车司机。
这种日子,自卑、敏感,而且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在路上碰见以前的熟人。
尤其是遇到以前公司的同事,那简直比当众扇我两个耳光还要难受。
但人倒霉的时候,真是喝凉水都塞牙,怕什么就来什么。
那是被裁后的第五天,刚好是个周五,外面下着罕见的瓢泼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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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那天的雨大得像是有天兵天将在往下倒水,整座城市瞬间堵成了暗红色。
我已经连续开了十个小时的车,腰酸得像要折断一样,正打算收单回家。
就在我准备点下线的时候,系统突然弹出了一笔加价单。
起步价翻了一点八倍,起点就在我们以前公司所在的西溪软件园。
我看着那红彤彤的加价提示,再想想微信钱包里可怜的余额,终究没能抵挡住金钱的诱惑。
我咬咬牙,踩下油门,把车子往那个让我感到屈辱又不得不向其低头的地方开去。
大雨把写字楼前的路面淹得像条河,路边的路灯在水汽里泛着惨白的光。
远远地,我看见写字楼大堂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她没撑伞,只是用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顶在头上,神色焦急地在台阶上踱步。
我把车子缓缓靠了过去,双排灯在雨幕中刺眼地闪烁。
车门被“哗啦”一声拉开,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混杂着雨水潮气和高档香水的味道。
那是一种很高级的木质香调,像是在干燥的松木里掺了点冷冽的玫瑰。
我心里猛地一哆嗦,因为这个味道我太熟悉了。
这是原公司HRD林清雅专属的味道,以前她每次从我工位旁经过,都是这股冷冰冰的气息。
我下意识地把头上的鸭舌帽往下压了压,甚至把卫衣的领子也往上拉了拉。
透过后视镜,我悄悄朝后座瞄了一眼。
这一眼,直接让我整个人都僵在了驾驶座上。
车顶微弱的阅读灯光洒在她身上,把她此刻的狼狈暴露无遗。
平日里在公司穿着考究西装、踩着高跟鞋的冷艳女总监,现在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水狗。
她那件价值不菲的白丝绸衬衫已经彻底湿透,紧紧地贴在她曼妙的曲线上面。
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连她右侧锁骨下方那颗芝麻大小的黑痣,都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长发凌乱地粘在脸颊上,平日里精致的妆容也被雨水冲得有些发花。
最让我眼皮狂跳的是,她那双原本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在膝盖处被刮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雪白的肌肤在破烂的黑丝里暴露出来,形成了一种极其刺眼的视觉冲击。
她坐下后,把高跟鞋脱在一旁,露出白皙的脚踝。
在她纤细的左脚踝上,系着一根极细的红绳,上面挂着一颗小巧的金色转运珠。
这根红绳在她白得有些发光的皮肤上,显得尤为扎眼,甚至带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娆。
这谁顶得住啊,兄弟们,这还是那个在会议室里一言九鼎、亲手给我递裁员大礼包的女魔头吗?
她一上车就没看我,只是急促地接着电话。
“喂,赵总,我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刚才的方案……”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光是因为冷,更像是极度委屈后的颤音。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粗暴的咆哮声,即使没开免提,在狭窄的车厢里也听得清清楚楚。
“行了林清雅,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裁员名单既然已经定下来了,你这个HRD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董事会决定下周对人事部门进行重组,你的位置有人接替了,周一你不用来上班了,直接去办交接吧。”
电话那头“啪”地一声挂断了。
林清雅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软软地靠在了后座上。
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雨刮器在玻璃上机械地刮水声。
突然,后面传来一阵压抑的、极力克制的抽泣声。
我能听到她用手捂着嘴,但眼泪和鼻涕还是不可避免地带出了呜咽。
看着后视镜里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如今却像个破抹布一样被丢弃的女人,我心里五味杂陈。
一种莫名的报复快感和同病相怜的悲凉,在我的胸腔里疯狂绞杀。
老天爷真是有眼,你上周裁我的时候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今天你还不是落得跟我一样的下场?
但看着她那副单薄、颤抖的身体,我那点可怜的男人的同情心,又犯贱地冒了出来。
雨越下越大,高架桥上已经彻底瘫痪,所有的红色尾灯连成了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长龙。
车厢里的温度很低,冷风顺着车窗缝隙钻进来,冻得林清雅不停地打冷颤。
她那被湿透衬衫包裹着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我叹了口气,从副驾驶的储物盒里翻出一条平时用来午睡的干净毛毯,还有一包抽纸。
我转过身,把毛毯和抽纸递到后座。
“美女,擦擦吧,别感冒了。”
我故意压低了嗓音,显得沉闷沙哑,生怕被她听出原来的声音。
林清雅抬起红肿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疲惫和空洞。
她伸出那双被雨水泡得有些发白的手去接毛毯。
就在这一瞬间,前方的车流突然动了一下,我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去挂挡。
不知道是因为车身晃动,还是她实在太虚弱,她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扑。
她那冰凉、潮湿的手掌,竟然死死地按在了我正握着换挡杆的右手背上。
那一刻,我感觉像是有一块带电的冰块直接贴在我的皮肤上,激得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的手指很细,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死死地抠进我的肉里,像是要把我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跟兄弟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换作平时,我绝对第一时间把手缩回来。
毕竟我是个结了婚的人,而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当时,在那个逼仄、温暖、充满了她身上高级香水味的车厢里,我怂了,但也贪了。
她的手真的很软,即便冰冷,那皮肤的触感也像缎子一样滑。
而且,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总监此刻如此依赖地抓着我,我骨子里那种卑劣的男性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没有动,任由她那么抓着。
甚至,我的大拇指还悄悄往外挪了挪,在她的手背上极轻地蹭了一下。
她没有反抗,只是抽泣着,手指抓得更紧了。
这个实质性的越界行为,让我感觉自己像是在钢丝上跳舞,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我们在高架桥上堵了足足有一个小时,车窗玻璃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雾。
外面的世界被雨水模糊成了一片斑斓的霓虹,车厢里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密室。
林清雅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但她依然在发抖。
突然,她手机发出了“嘟嘟”两声低电量提示,随后屏幕便彻底黑了下去。
她有些慌乱地在包里翻找着,嘴里嘟囔着什么。
“师傅,你这车后座能充电吗?我手机没电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祈求,听得我心里直痒痒。
“后座的充电口前几天坏了,只有副驾驶这边的能用。”
我依然压着嗓子回答。
她沉默了一下,看了看副驾驶空空的位置,又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服。
但我能感觉到,人在极度脆弱和缺乏安全感的时候,会本能地想要靠近温暖和光源。
后座太冷了,而副驾驶这里有仪表盘暖红色的灯光,还有空调出风口源源不断的热风。
“那我……能坐到前面去吗?”
她小声问了一句。
“行啊,你慢点。”
我嘴上说得平静,手心里其实已经全是汗了。
林清雅没有下车从外面绕过来,毕竟外面还在下暴雨。
她选择直接从后排座椅的中间空隙爬过来。
帕萨特的车内空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个成年女性要爬过来,动作不可避免地会显得有些滑稽和局促。
她把毛毯裹在身上,挪动着身体,整个人往前挤。
在爬过来的过程中,她的臀部微微撅起,湿透的白衬衫紧绷在背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因为空间太窄,她的肩膀和手臂不断地摩擦着我的肩膀。
那一瞬间,我甚至能闻到她头发上散发出来的雨水湿气,和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木质香。
我只能尽可能地把身体往左边车门靠,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我的眼睛却根本控制不住地往下瞟。
她爬过来的时候,一条腿先迈了过来,那只系着红绳、挂着金色转运珠的白皙脚踝,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晃动。
红绳在黑丝刮破的边缘处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种无声的诱惑。
等她好不容易在副驾驶座上坐稳,我们两个人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了不足三十厘米。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布料下,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清晰可见。
我赶紧把充电线递给她,她接过去插在手机上。
车厢里的暖风吹得很足,水汽开始蒸发,空气变得更加黏稠和潮湿。
林清雅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撩了撩,露出了整张白皙精致的脸。
她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有些发白,在暖风的吹拂下,她的脸色渐渐泛起了一层不健康的红晕。
她突然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带着审视的目光盯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难道她认出我来了?
我本能地拉低了帽檐,假装看着前方的路况。
“师傅,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静谧的车厢里却像是一记惊雷。
我手心里的汗瞬间把方向盘都浸湿了,大脑飞速运转着该怎么搪塞过去。
“可能吧,我以前也在这一带上班,后来被裁了才出来跑车的。”
我真真假假地答了一句,语气尽量显得平淡。
听到“被裁”两个字,林清雅的眼神明显暗淡了下去,自嘲地笑了一声。
“原来你也被裁了啊,呵呵,现在的公司,真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她靠在座椅上,神情有些恍惚,似乎又想起了刚才电话里那个男人的绝情。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又或者是同病相怜的遭遇让她卸下了防备。
她突然伸出手,拿起了中控台储物格里我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就猛灌了几口。
因为喝得太急,一些水沿着她的下巴流了下来,淌过了她修长的脖颈,顺着锁骨一路滑进了那件湿透的白衬衫里。
水流经过那颗小小的黑痣,最后隐入那一抹深邃的黑色蕾丝之中。
这一幕,看得我喉咙一阵发干,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这谁顶得住啊,兄弟们,这简直是在引人犯罪。
林清雅似乎浑然不觉,她放下水瓶,整个人像是彻底支撑不住了一样,身体软绵绵地往我这边歪了过来。
最后,她的头竟然轻轻地靠在了我的右肩膀上。
她的头发还带着湿气,丝丝缕缕地贴在我的脖颈处,痒得我浑身一颤。
她嘴里喷出带着微弱酒气的热气,扑在我的脖子上,让我整个人瞬间都快烧起来了。
“借我靠一下,就一下,我真的太累了。”
她的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带着无尽的委屈和脆弱。
我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温热和柔软,整个人彻底僵死在座位上。
脑子里的两个小人在疯狂地打架。
一个说:“你丫疯了?你老婆还在家等你呢!而且这女的是你以前的HRD,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另一个说:“怕个屁啊!她现在只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女人,而且是她主动靠上来的,不吃白不吃,你平时哪有这种机会?”
在这场怂与冲动的博弈中,男人的劣根性最终占据了上风。
我没有推开她。
不仅没有推开,我还鬼使神差地伸出了左手,缓缓地朝她的肩膀搂了过去。
我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几秒,最后终于落在了她那被雨水打湿、隔着单薄丝绸显得无比滑腻的肩膀上。
触手是一片惊人的柔软和凉意,她微微哆嗦了一下,但没有躲,反而顺从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我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慢慢往下滑,轻轻触碰到了她那裸露在外的锁骨。
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了那颗黑痣,那极其细腻和温热的触感,让我感觉有一股电流瞬间传遍了全身。
我的手在颤抖,但贪婪让我无法停下。
就在我的手准备进一步往下滑,去试探那片湿透的白衬衫下的禁区时。
突然,放在中控台上的我的手机,屏幕猛地亮了起来。
伴随着刺耳的震动声,屏幕上赫然跳动着老婆两个字。
在这个只有雨声和我们急促呼吸声的狭窄空间里,这震动声无异于一道惊雷。
我那刚刚被欲望烧得发昏的脑子,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拔凉拔凉的。
林清雅也被这震动声惊了一下,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身子,手却顺势滑落在了我的大腿内侧。
我的手还僵在她的锁骨旁,而手机屏幕依然在顽强地闪烁着。
接,还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