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偶遇出差的老公,女秘书依偎在他怀里,我上前笑着说:哥,嫂子真年轻!他们俩脸色变了,秘书忙问:你是谁,我说: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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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飞机客舱里,沈佳怡笑着对依偎在丈夫怀里的年轻女孩说:“哥,嫂子真年轻!”
对方脸色煞白,丈夫的领带歪在一边,连嘴唇都在抖。
她端着红酒杯,平静地补了一句:“我是他老婆。”
那一刻,全舱寂静。



01

上午九点,鹏城宝安机场的贵宾厅里,儿科医生沈佳怡站在改签柜台前,手里攥着一张被折出印子的旧登机牌,心里还在为临时变更的会议地点暗自郁闷。

本来今天是要飞杭城参加一个全国儿科学术论坛的,结果医院行政科一大早就打来电话,说主办方因为场地问题紧急把会议挪到了鹏城,所有已购机票统一改签。

工作人员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很快递出一张崭新的登机牌,微笑着对她说,沈医生,您的航班已经改签成功,HU7823,十点二十分起飞,座位号13A。

沈佳怡接过登机牌随口道了声谢,正准备转身去安检口,余光却正好扫到柜台侧面悬挂的电子显示屏上,一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汉字跳进了她的眼睛里——陆敬川,座位号13B。

她愣了两三秒钟,才反应过来那是她丈夫的全名。

心跳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地快了几拍,像是被人轻轻揪了一下又松开。

陆敬川今天也要去鹏城出差,这件事他昨晚吃晚饭的时候就跟她提过,说是公司那边有个重要的大客户要谈,估计得忙上三四天才能回来。

可她万万没想到,两个人居然会搭同一班飞机,而且座位还挨得这么近,几乎是肩并肩的位置。

她下意识地弯了弯嘴角,心里盘算着等会儿登机之后悄悄坐到他身边,然后看他被吓一跳时那张总是故作镇定的脸。

结婚七年多,这种小把戏他们刚在一起那会儿经常玩,后来日子忙了、孩子大了,这些带着孩子气的惊喜也就慢慢消失了。

沈佳怡拉着登机箱往登机口走,脑海里还忍不住回味着今天早上出门前的一些画面。

陆敬川起得比往常都早,天还没大亮就在衣帽间里翻来翻去,最后选了一套新买的深蓝色西装,还破天荒地系了一条酒红色的领带。

她当时端着牛奶杯靠在门框上笑他,问他这是要去见什么大人物,打扮得跟新郎官似的。

他对着穿衣镜来来回回整理了好几次领带的长度,头也不回地说,新客户公司的老板是出了名的讲究人,不重视点怕谈不下来。

然后他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瓶她三个月前在免税店帮他挑的木质调香水,往手腕和脖颈处喷了两下。

她当时只觉得他确实比以前更在意自己的形象了,心里还隐隐有些欣慰,觉得男人到了三十五六岁知道收拾自己了,总归不是坏事。

登机广播响起来的时候她收回思绪,跟着头等舱优先登机的队伍慢慢往前挪动。

空姐站在舱门边一一核验登机牌,她排在第三四个的位置,心里还在排练着等会儿要怎么开口才能让那个惊喜的效果最好。

可当她拖着箱子走进机舱通道,目光习惯性地往13排方向扫过去的时候,整个人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定在了原地。

陆敬川坐在靠窗的那个位置上,西装外套已经脱下来搭在旁边的空座位上,而在他身体右侧,一个年轻女孩正歪着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双眼闭着,睫毛很长,看上去像是在假寐又像是真的睡着了。

那个女孩看起来顶多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头黑长直发柔顺地垂在肩侧,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针织开衫,整个人缩在座椅里显得格外娇小。

沈佳怡的脚像被钉在了过道的地毯上,机舱里空调吹出来的冷风打在她脸上,她却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但她没有让自己当场失态。

她在心里默默数了三下,用力调整好脸上的肌肉和嘴角的弧度,然后拉着箱子不紧不慢地走到那排座位前面,用一种格外轻快甚至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开了口。

哥,她笑着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三四排的人都听得清楚,这位嫂子可真年轻啊,看着比我小了好几岁呢。

陆敬川猛地抬起头,原本还算从容的脸上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连嘴唇都变成了灰白色。

靠在他肩上的女孩也被这道声音惊醒了,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坐起来,眼睛瞪得滚圆,看看沈佳怡又扭头看看身边的陆敬川,脸上的表情从迷蒙迅速转成了惊慌和茫然。

整个头等舱前半段忽然安静下来,连过道里正在分发欢迎饮品的空姐都端着托盘僵在了原地,玻璃杯里的橙汁微微晃荡着。

那个女孩愣了好几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口时嗓子都是抖的,您、您是哪位啊。

沈佳怡把唇角又往上扬了扬,目光平静地迎上她那双还带着困意的眼睛,说,我是他老婆。

陆敬川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却全部堵在了喉咙里,最后只发出了一个含混的气音。

沈佳怡没有再看他,直接侧过身对旁边那位不知所措的空姐说,麻烦您帮我换个座位吧,对面那个空位就可以。

空姐反应过来连忙点头,说当然没问题,马上帮您安排。

她从容地走到过道对面的座位上坐下,把登机箱塞进头顶的行李舱,然后按下了座椅扶手上的呼叫铃。

空姐很快端着一杯红酒送了过来,她接过去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落在对面那两个人的身上。

陆敬川还坐在原位一动不动,两只手死死攥着膝盖上的西装裤面料,指节都泛了白。

那个叫不出名字的女孩已经完全缩进了座位最里面,低着头用长发挡住大半张脸,手指绞在一起不停地拽着安全带。

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引擎的轰鸣声从弱到强灌满了整个机舱。

沈佳怡把视线转向窗外,看着地面上的建筑和车辆越变越小,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均匀,可眼眶底下还是有一股酸涩的热意拼命往上顶。

02

飞机穿过云层进入平飞状态之后,沈佳怡又按了一次呼叫铃。

刚才那位空姐很快走过来弯下腰问她需要什么帮助。

她放下手里的红酒杯,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我想换到经济舱去坐,麻烦您帮我安排一下。

空姐明显愣了一下,看了看她手里那张印着头等舱字样的登机牌,迟疑着说,可是您的机票本来就是头等舱,换到经济舱的话座位舒适度会差很多,而且退差价的手续也比较麻烦。

沈佳怡笑了一下,说不麻烦,我只是想给他们留点独处的空间。

空姐的视线下意识地往对面那排座位扫了一眼,又很快收回来,像是瞬间读懂了什么,点点头说好的,我这就去帮您协调。

五分钟后她坐进了经济舱最后一排靠过道的位置,从这里透过半掩着的舱帘缝隙刚好能看到头等舱前半截的情况。

陆敬川仍然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坐姿一动不动,而旁边的江暖正低着头用纸巾不停地擦眼睛,肩膀一耸一耸的明显在哭,陆敬川则一次次从座椅口袋里抽出纸巾递过去。

沈佳怡靠在经济舱窄小的座椅靠背上,感觉那些曾经被她忽略的、被她自己亲手用信任包裹起来的细节,此刻正像潮水一样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

去年十一月的一个周五晚上,那是陆敬川第一次打电话回来说要陪客户应酬到深夜。

她在电话里还叮嘱他少喝点酒注意安全,他应得利落又自然。

可那天他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两点,她被开门声吵醒,迷迷糊糊听见他直接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了将近四十分钟。

第二天早上她帮他收拾换下来的衣服时,在那件浅蓝色衬衫的领口内侧发现了一抹很浅很淡的豆沙色印迹。

她拿起来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有一股带着花果甜调的香气,和陆敬川平时惯用的那种清冽木质调完全不同。

晚上他下班回来她随口问了一句衬衫上那个印子是怎么回事。

他当时正站在洗手台前刷牙,含着满嘴泡沫含含糊糊地说,昨晚那个客户喝多了,他太太来酒店接人的时候扶着墙没站稳蹭到他身上了。

她没再多问,把那件衬衫扔进了洗衣机。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印迹的位置实在太过微妙了,它在锁骨正下方的领口内侧,除非两个人的脸贴得极近,否则根本不可能蹭到那个地方。

从那个周五之后陆敬川的加班频率就开始变了,以前他每个月最多加两三次班,而且每次都提前好几天就告诉她大概哪天要晚归。

可从那以后他几乎每周都要在外面待到深夜三四次,每次都是当天下午突然发消息说公司有紧急会议或者客户临时改了行程。

她曾经问过他为什么最近忙成这样。

他说销售部门今年的业绩指标压得太紧,他是大区负责人不冲在前面说不过去。

今年三月底是他们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她提前一个月就在市中心那家他们恋爱时常去的法餐厅订了位子,还特意买了一条新裙子。

结果就在纪念日前一天晚上,陆敬川坐在书房里打了半个小时电话之后走出来告诉她,说总部那边有个项目出了突发状况,他明天一早必须飞一趟蓉城去处理。

她当时心里虽然很失落但嘴上还是说工作要紧让他放心去。

纪念日那天她一个人带着女儿去了那家法餐厅,五岁的女儿悦悦坐在儿童座椅上晃着两条小腿问她,妈妈为什么爸爸不来呀。

她给女儿切了一块牛排笑着说爸爸在外面辛苦赚钱呢,等回来让他补给我们一个大蛋糕。

可那天晚上她哄睡悦悦之后躺在床上刷朋友圈,无意中看到了陆敬川在傍晚六点多发的一条动态。

照片里是一盘摆盘很精致的金枪鱼刺身拼盘,定位显示就在本市城南那家人均消费五六百的日料店。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放大图片看到桌子对面露出来一小截手腕,骨节纤细皮肤白皙,腕上戴着一只玫瑰金色的细镯子,上面嵌着几粒细碎的亮石。

那种款式的镯子她在商场专柜见过,打完折也要三万多块。

她当时还努力替他想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也许是公司团建,也许是他陪那个蓉城来的客户先吃顿便饭。

可如果真是公司团建或者陪客户,他为什么不在电话里直接告诉她,反而要遮遮掩掩发一条只秀食物不秀人的朋友圈呢。

飞机再次遇到气流颠簸了一下,机舱广播响起来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带。

沈佳怡从随身挎包里翻出手机,屏幕刚亮起来就看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弹了出来。

短信内容只有一行字,沈医生,该知道的您都该知道了。

她的手指顿时僵在了手机边缘,这条没头没尾的消息就像是有人算准了时间地点故意发过来的一样。

她盯着那十来个字来来回回看了三四遍,心跳越跳越快,指尖微微发凉。

她想立刻回复过去问对方是谁,可大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也没想出一句合适的话。

就在这时候过道那头的洗手间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刚才那个空姐探出半个身子朝她这边望了一眼,脸色有些犹豫。

沈佳怡下意识地把手机翻扣在膝盖上,抬头看向对方。

空姐快步走到她座位旁边俯下身压低声音说,女士,头等舱那边有一位乘客让我转告您,如果您方便的话她想在下机之后跟您聊几句,她说她认识您丈夫公司里的人。

沈佳怡顺着空姐示意的方向看过去,透过舱帘的缝隙她注意到头等舱右侧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戴大框墨镜的中年女人,那个女人此刻正侧过头来朝她这边极轻微地点了一下。

03

飞机开始下降高度的时候沈佳怡解开了安全带,重新拖着登机箱穿过经济舱与头等舱之间的布帘走回了自己的原座位。

空姐看到她回来也没有多问,只是侧身让开了过道。

她坐回13排对面的那个位置时,陆敬川和江暖两个人同时抬起了头,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难堪。

沈佳怡把登机箱靠在腿边,目光直直地落在江暖那张哭得已经有些浮肿的脸上,开口问她叫什么名字。

江暖缩在座位里搓了搓手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说江暖,江水的江,温暖的暖。

沈佳怡又问她认识陆敬川多久了。

江暖下意识地扭头看了陆敬川一眼,嘴唇动了好几下才挤出几个字,半年多一点。

半年多一点,沈佳怡把这句话在舌尖上含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意。

去年十一月到现在,正好是半年多。

江暖的眼神明显慌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把时间掐得这么精确。

紧接着沈佳怡换了另一个问题,问她知道不知道自己是陆敬川的什么人。

江暖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一边用手背胡乱抹着脸一边说,陆总告诉我,说他跟您已经分居大半年了,说这段婚姻早就名存实亡,只是为了孩子才勉强没办手续。

沈佳怡听完这话竟然没忍住笑出了声,她低头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然后把屏幕转过去递给江暖看。

照片是昨天晚上七点多在家里的餐厅拍的,餐桌上摆着三副碗筷,陆敬川正夹着一块红烧排骨往悦悦的小碗里送,沈佳怡站在他身后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的手势,玻璃窗上还映着客厅暖黄色的顶灯光。

江暖接过手机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有十秒钟,瞳孔慢慢放大又慢慢收缩,握着手机的手指开始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

沈佳怡没有急着把手机要回来,而是继续翻动相册又划出了另一张图片。

那张照片是三个月前她从云端恢复回来的,画面里江暖穿着一件粉白条纹的情侣款睡衣,站在一间酒店客房的全身镜前自拍,镜子反射的角落里清清楚楚搭着一件深灰色的男士西装外套,外套口袋里还露出半截红色领带的尾端。

江暖看到这张照片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手机从她手里滑落到座椅缝隙里,她弯下腰去捡的时候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发出一阵压抑的呜咽声。

她趴在扶手上哭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一遍遍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骗了我这么久,他一直说他已经恢复单身了。

沈佳怡看着她那张被泪水冲花了妆容的年轻面孔,忽然觉得这整件事里最可悲的其实不是自己。

她没有再去接江暖的话,而是把视线转向了始终一言不发的陆敬川。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减速的时候陆敬川终于开口了,声音又哑又急,说佳怡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沈佳怡没看他,拖着登机箱就往外走。

他追在后面连声喊她的名字,她一次都没有回头。

在机场到达大厅的行李转盘旁边三个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各自站着,周围挤满了等着取行李的旅客,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间那种凝固到近乎结冰的氛围。

粉色的行李箱从传送带上转出来的时候沈佳怡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去年双十一她在三个购物平台来回比价两个小时之后才下单买下来的,原价一千四百多,她凑了满减又用了优惠券最后实付一千一百八。

当时陆敬川说公司有位女客户要过生日,让她帮忙挑一件拿得出手又不至于太贵重的礼物,她还特意买了一个小鹿图案的行李牌用针线把悦悦的小名绣了上去。

可现在那个粉色行李箱正被江暖从转盘上提下来,行李牌上那只歪歪扭扭的手工小鹿她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江暖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箱子,又抬头看了看她的表情,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整张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把箱子往地上一推往后退了两步,说我不要了,我真的什么都不要了。

沈佳怡站在原地看了那只倒在地上的粉色行李箱很久,眼圈终于没能兜住那泡滚烫的泪。

她吸了吸鼻子,拉着自己的黑色登机箱大步朝着出口走去,身后陆敬川的声音被淹没在机场嘈杂的人流里。

04

凌晨一点零七分,沈佳怡坐在机场航站楼到达层外面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连锁咖啡馆里,面前那杯美式咖啡从滚烫放到了彻底凉透,她一口都没有再碰过。

落地玻璃窗外鹏城的夜景璀璨得像一张铺开的灯网,高架桥上车灯拉出绵长的光带,可她什么都看不进眼睛里。

她犹豫了很久才从包里翻出手机,通讯录里翻到闺蜜陶宁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到第三声就被接起来了,听筒那头传来陶宁带着浓重睡意的鼻音,问她说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

沈佳怡刚开口喊了一声宁宁,嗓子就像被人一把掐住了似的哽住了,后面的话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陶宁在那头瞬间清醒了,连声追问她在哪、发生了什么事。

她断断续续地说自己在鹏城,今天出差在飞机上撞见了陆敬川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陶宁的声音变得又稳又急,说你给我发个定位,哪儿都别去就在原地等我。

沈佳怡挂了电话把咖啡馆的定位发了过去,然后靠在塑料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咖啡馆里空调开得很足,冷风对着她的后颈吹了将近两个小时,她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是冰的。

凌晨三点十分咖啡馆的玻璃门被推开,一阵带着初夏湿热气息的风涌进来,陶宁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卫衣、头发胡乱扎在脑后,脸上明显带着赶夜路的疲惫。

她在沈佳怡对面坐下来什么话都没说,先伸手把沈佳怡那只冰凉的手握进了自己掌心里。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了很久,直到沈佳怡眼里的潮气慢慢退下去之后,陶宁才开口让她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

沈佳怡说得很慢,从机场改签说到粉色行李箱,中间停下来喝了两口凉透的咖啡又继续往下说。

陶宁一直安静地听着,面色越来越沉但始终没有打断她。

等她全部讲完之后陶宁放开她的手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面上朝她推了过去。

陶宁说其实去年年底她就撞见过一次陆敬川跟一个年轻女人从城南一家精品酒店的后门出来,当时天已经黑了但她隔着半条马路看得清清楚楚。

她说她怕自己看走眼,又怕贸然说出来反而让沈佳怡难做,所以犹豫了半个多月之后还是花钱托人跟了一段时间。

她原本打算如果跟出来的结果没问题就把这些东西处理掉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可结果跟她最不想看到的那种情况一模一样。

沈佳怡看着桌上那个牛皮纸信封,觉得它薄薄一片却压得她整条手臂都抬不起来。

她用手指慢慢拆开封口的胶条,从里面抽出一叠还带着打印店余温的照片。

第一张照片映入眼帘的瞬间她整个人的呼吸都停住了。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一件藕荷色的风衣站在医院门诊大楼门口的台阶上,侧脸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一张像是检查报告单的纸张。

那个女人的面孔她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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