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有钱人收养家妓,妻妾为何不反对?只因有些事妻妾根本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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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裹挟着前院丝竹管弦的余音,丝丝缕缕地飘进内院的正房。沈云芝坐在紫檀木雕花桌前,手里捏着一本账册,毛笔的笔尖在砚台边轻轻掭了掭。听着那婉转甜腻的唱腔,她的眉头连一丝多余的褶皱都没有泛起。

旁边的大丫鬟翠儿撇了撇嘴,替主子委屈似的嘟囔了一句:“前头的那些家妓,仗着嗓子好、身段软,成日里变着法儿地勾搭老爷,夫人您也不管管。”

沈云芝头都没抬,目光依旧落在账本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上,语气平淡得像是一碗放凉了的白水:“管?我为何要管?她们干的是替陆家撑门面的营生,赚的是那些达官显贵的笑脸。你当那花厅里的酒好喝,还是那琵琶好弹?”

翠儿似懂非懂地闭了嘴,替沈云芝拨了拨灯芯。灯火跳跃了一下,映照出沈云芝平静的脸庞。她是这陆府的主母,陆世安的正妻。她太清楚这深宅大院里的规矩,也太明白女人在这世道里,究竟被分成了几种物件。



夜渐渐深了,前院的喧闹声终于歇止。没过多久,陆世安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和脂粉味挑帘进了屋。沈云芝放下账本,熟练地吩咐丫鬟端来温热的醒酒汤,亲自拧了热毛巾替丈夫擦拭脸颊。

陆世安是这江州城里有头有脸的盐商,生意做得极大,上下打点全靠银子和人情。生意场上的应酬,官场上的迎来送往,说白了,就是一场场没有硝烟的逢场作戏。

半个月后,江州城里的天变了。

朝廷新派了一位总督大人来巡查盐务,姓孙。这位孙大人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更出了名的脾气古怪、软硬不吃。江州城里的盐商们个个犹如惊弓之鸟,稍有不慎,便是抄家灭族的死罪。

有天孙大人暗中查扣了陆家的一批货,放出话来要严办。陆世安托了无数关系,塞了数不清的银票,连孙大人的面都没见着。最后,还是江州知府从中斡旋,孙大人才勉强答应,晚上来陆府赴宴。

为了那顿晚宴,沈云芝亲自去厨房盯着,从山珍海味到酒水器具,每一项都核对得仔细。可她心里清楚,饭菜再精美,也救不了陆家。孙大人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他的到来,就是来拿捏陆世安的。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花厅里摆下了极为丰盛的酒席。沈云芝不能去前厅露面,这是规矩。主母若是抛头露面去给外男敬酒,那陆家的脸面就彻底掉在了地上,孙大人只会觉得陆世安在折辱他。

沈云芝站在花厅后头的屏风暗处,隔着一层薄薄的紫纱,看着前头的动静。翠儿扶着她的胳膊,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

孙大人是个干瘦的老头,坐在主位上,眼皮耷拉着,面对陆世安满脸堆笑的敬酒,他连酒杯都没碰一下,只是冷冷地拨弄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陆老板,你这江州的盐,咸味儿不够,杂质倒是多得很啊。”孙大人的话里藏着刀子,每一句都直指陆家的命门。

陆世安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弓着腰,陪着笑:“大人说的是,草民一定严加整顿。”

气氛僵冷到了极点,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屏风后的沈云芝紧紧攥住了手帕,指甲掐进了肉里。她知道,如果今晚不能让孙大人顺气,明天陆家的大门就会被官兵封死。

她能出去吗?不能。她就算出去了,除了跪地磕头,又能做什么?她学不会曲意逢迎,学不会用娇嗔软语去化解男人的戾气。她的教养和尊严,在这一刻成了最没用的东西。

就在这时,花厅外传来了一阵清脆的玉佩叮当声。蝶衣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轻纱长裙,怀里抱着一把紫檀木琵琶,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她没有像寻常风尘女子那般浓妆艳抹,只是薄施粉黛,眼角眉梢带着一股子清冷的倔强,却又在低头的一瞬间,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柔弱。

“奴家蝶衣,见过孙大人。”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股清泉,打破了花厅里的死寂。

孙大人微微抬起眼皮,打量了蝶衣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陆老板,怎么,正事谈不拢,想用这些下作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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