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月子婆婆全程没露面,孩子百日宴上她倒是当众张口要我给8.8万辛苦费,我当着亲戚的面笑着转完钱后说:正好大伙都在,我宣布3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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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晚禾,今天这么多亲戚在场,你痛痛快快把八万八辛苦费转给我,这事就算翻篇,以后咱们婆媳好好相处!”

江翠莲端着红酒杯站在主桌中央,声音洪亮得整间宴会厅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怀里抱着熟睡的女儿糯糯,指尖稳稳点下转账确认键,屏幕弹出转账成功的绿色弹窗时,所有人都等着看我难堪落泪。

可我只淡淡抬起头,端起面前装满果汁的玻璃杯,眉眼弯起一抹平静的笑。

没人料到,这八万八只是我当众摊开所有委屈的开场,接下来三件事,会让满堂宾客彻底瞪大了眼睛......



我叫宋晚禾,二十九岁,和陈默是在朋友组织的聚餐上认识的。

那年我刚换了稳定文职,朝九晚五不用奔波,陈默在工程行业做项目管理,收入可观,只是常年需要驻外地工地,十天半个月回一次家是常态。

两人相处半年确定恋爱关系,谈婚论嫁时,第一次登门拜访公婆,江翠莲就拉着我的手不肯松开,指尖反复摩挲我手腕上细细的银镯子,眼底裹着满满的期许。

“晚禾啊,我盼儿媳妇盼多少年了,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抱个大胖孙子,以后你嫁进来,我绝对把你当亲闺女疼,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那句话我记了整整三年,她说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种热络真挚的模样,一度让我笃定,自己嫁进了一户通情达理、温暖和睦的人家。

订婚宴办在一家家常菜酒楼,两家人连同亲近亲戚坐满六张圆桌。

酒席过半,江翠莲主动起身走到大厅中央,拿着话筒当着所有人的面表态,嗓门敞亮,半点不藏着掖着。

“今天当着两边长辈、亲戚的面我说句实在话,彩礼多少我们陈家不计较,晚禾这姑娘踏实温柔,能走进我们家门,就是天大的缘分,往后家里大小琐事我多担着,绝不会让小两口为难。”

我妈宋桂枝坐在邻桌,悄悄侧过头碰了碰我的胳膊,压低声音宽慰我:“翠莲这人明事理,说话敞亮,以后跟这样的婆婆搭伙过日子,能少很多婆媳矛盾,你往后放宽心。”

我当时用力点头,心底一块大石彻底落地,甚至私下规划,婚后多抽空陪婆婆逛街买菜,逢年过节提前备好礼物,好好维系这份难得的婆媳情分。

结婚第一年,我和陈默在城郊租了一套两居室老房子,六十平不到,墙面泛黄,卫生间一到阴雨天就返潮,家具全是二手市场淘来的简易款。

陈默跑项目常年不着家,一个月能在家完整待上十天都算奢侈,家里洗衣做饭、收拾打扫,大大小小所有杂事全落在我身上。

日子过得拮据紧绷,每个月除去房租、水电、日常菜钱,剩下的存款寥寥无几,可我从来没跟陈默抱怨过半句苦。

夜里独自收拾完家务,躺在床上看着墙上贴的备孕计划表,心里总抱着一丝期待:等怀上孩子,家里就能热闹起来,婆婆也会时常过来走动,一家四口凑在一起,再清贫也有烟火暖意。

测出怀孕那天,我独自坐公交去社区医院抽血确认,拿到阳性报告单时,手控制不住地发抖,走出医院第一件事就是拨通江翠莲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听筒里传来她轻快上扬的笑声,听得出来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真怀上了?太好了!我明天就去菜市场买土鸡、排骨,给你炖滋补鸡汤送过去,好好补一补身子,别亏着肚子里的娃。”

我握着手机站在街边,风吹得脸颊发烫,满心欢喜地等着那锅承诺好的鸡汤,可从那天往后整整两个月,我一口温热滋补汤品都没等到。

孕早期的妊娠反应来得汹涌猛烈,晨起空腹必吐,闻到油烟、肉类腥味就反胃反酸,严重的时候一天呕吐五六次,胃里空空如也,只能靠苏打饼干、温水勉强垫肚子。

那段时间陈默恰好驻偏远工地,来回车程四个小时,根本抽不出空回家照料,我一个人住在出租屋,连下楼买菜都浑身发软。

我每隔两三天主动给江翠莲打一通电话,她每次开口第一句永远只有同一个问题,没有半句关心我孕吐难受的问候。

“检查了吗?大夫说怀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我一遍遍跟她解释,孕周太小,B超看不清胎儿性别,至少要等到孕五个月大排畸才能大致分辨,而且医生是不会告诉胎儿的性别的。

可她听完语气瞬间冷却,敷衍几句便匆匆挂断电话,往后主动打给我的次数越来越少,常常我拨过去,电话响十几声无人接听,微信消息隔大半天才能等到一条简短回复。

孕五个月那天,我独自去医院做大排畸彩超,结果出来后,我听从婆婆的意思,找了个朋友帮忙看了一眼。

收到消息后,我坐在走廊长椅上犹豫了将近一小时,才鼓起勇气拨通江翠莲的号码。

电话足足响了十五声才接通,她的声音没有半分往日的雀跃,平淡得像在听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琐事。

“哦,知道了。”

短短四个字落下,听筒里直接传来嘟嘟嘟的挂断声,我举着手机僵在原地,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心口堵得发闷,眼眶不受控制地发酸。

从这天起,江翠莲彻底断了主动联系我的念头,微信朋友圈屏蔽了我的查看权限,逢年过节也不再发一条祝福消息,仿佛我和肚子里的女儿,从来都和她毫无干系。

没过半个月,深夜突发高烧,体温直冲三十八度九,浑身骨头缝酸痛,头晕眼花站不稳,我只能扶着楼道墙壁,一步一挪步行十分钟到社区门诊挂号输液。

输完液回到家,浑身发冷裹着厚棉被,我抱着一丝侥幸给江翠莲发微信,文字写得柔软克制,没敢诉说半句委屈,只简单说明身体不适,试探询问她能不能抽空过来照料我两三天。

消息发送出去,屏幕显示已读,可整整三个小时没有任何回复。

直到傍晚六点,一条简短的文字才跳出来,字句凉薄,没有半分人情味。

“我这几天腰老毛病犯了,躺在床上动不了,你多喝点热水扛一扛,孕妇不能随便吃药,自己多注意。”

那天我妈宋桂枝刚好坐长途大巴过来看我,进门就看见我裹着棉被蜷缩在床上,脸色惨白,嘴唇干裂起皮。

我顺手把那条微信递到她眼前,她滑动屏幕看完,眉头瞬间紧紧拧起,脸色沉得吓人。

她坐在床边轻轻握住我冰凉的手,叹了口气,一句话戳破我刻意维持的幻想,那句话我直到如今都清晰记得。

“晚禾,你别再自欺欺人了,这婆婆的心,压根就没往你和肚子里孩子这边偏过半分。”

我低下头盯着掌心交错的纹路,没有开口反驳,心底像是被密密麻麻的细针扎透,酸涩、委屈、失落搅在一起,闷得喘不上气,可我依旧抱着微弱的念想,或许她只是身体实在不便,等临近预产期,总会放下琐事过来搭把手。

距离预产期还有整整七天,我收拾好待产包,再次主动致电江翠莲,小心翼翼询问月子照料的事情。

出租屋空间狭小,我一个人产后根本无力打理日常,陈默项目工期赶工,最多只能请假一周,实在分身乏术。

电话那头江翠莲答应得格外爽快,语气笃定,让我瞬间放下所有顾虑。

“这事你完全不用操心,月子我肯定过去守着你,伺候你坐月子、照看孙女,都是我这个当奶奶分内的事。只不过前阵子约好要去外省表姐家,表姐家孙子办满月宴,人情礼数不能缺席,我过去随礼热闹几天,赶在你生产前准时回来。”

我反复跟她强调,月子前二十天是最需要人手照料的关键时期,千万不要耽搁太久,她满口应承,再三保证绝不会耽误照顾我。

我单纯信了她的说辞,只当她只是短暂走一趟亲戚,安心在家等待临产信号。

生产当天凌晨三点,羊水突然破裂,我吓得浑身发抖,立刻拨通陈默电话,他连夜从工地驱车往回赶,两个半小时后冲进医院产房走廊,额头上布满冷汗,西装外套都来不及脱掉。

全程守在产房门外等候的,只有连夜打车赶来的我妈宋桂枝,江翠莲的电话、微信,从头到尾没有一条消息、一通来电。

历经十四个小时顺产,产房里响起婴儿清脆的啼哭,护士抱着皱巴巴的女婴递到我眼前,小小的一团,闭着眼睛,皮肤粉嫩。

陈默快步走到病床边,眼眶通红,伸手轻轻擦去我脸颊混着汗水的泪水,声音沙哑疲惫。

“晚禾,辛苦你了,以后我一定加倍好好照顾你们娘俩。”

那一瞬间我以为,熬过生育这道难关,所有冷淡疏离都会消散,往后日子能慢慢变得温暖顺遂。

办理出院手续那天,我特意拍下糯糯的第一张正面照片,配上母女平安的文字发给江翠莲,满心期待能收到一句关心问候。



隔了两个小时,她才回复一个简单笑脸表情,文字轻飘飘,没有半句关心我产后身体恢复状况的话语。

“在外省玩得挺舒心,等返程回去再上门看小孙女。”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最终删掉打好的一大段文字,没有回复任何内容。

接下来整整三十天坐月子的日子,从头到尾只有我妈宋桂枝一个人扛下所有琐碎繁重的活计。

她特意从老家带来被褥铺在客厅窄小折叠床上,全天二十四小时守在出租屋。

每天清晨五点准时起床,小火慢炖催乳鱼汤、红枣小米粥、山药排骨汤,清洗成堆婴儿尿布、贴身衣物,擦拭全屋地板。

夜里每隔两小时起身哄哭闹的糯糯,忙到深夜十一二点才能勉强躺下休息,连完整安稳的觉都睡不上一场。

陈默白天必须按时到公司处理项目收尾资料,只有晚上七点下班后才能赶回家搭把手。

可大多时候他一身疲惫,简单帮着抱一会儿孩子,收拾碗筷,剩下所有照料我的月子起居、喂养婴儿的工作,依旧全部压在我妈身上。

有一天深夜凌晨两点,糯糯莫名持续哭闹不止,肠胀气憋得小脸通红,蹬着小腿不停扭动,怎么哄都安静不下来。

我妈只能裹上厚外套,抱着孩子在客厅来回踱步轻拍后背安抚,厚重棉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隔着卧室木门清晰传进我的耳朵。

我躺在床上,浑身产后虚弱无力,涨奶胀痛,小腹顺产撕裂伤口隐隐作痛,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静静听着客厅里持续两个小时的脚步声,心口堵得发胀。

酸涩的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不敢发出一点哭声,生怕加重我妈的心理负担。

月子第十二天午后,我毫无征兆突发高烧,体温飙升至三十九度,浑身畏寒发抖,脑袋胀痛得几乎睁不开眼睛,乳腺堵塞引发炎症,胸口硬邦邦的,每一次翻身都钻心疼痛。

我妈摸过我滚烫的额头,瞬间急得红了眼眶,一边用温热毛巾反复给我物理降温,一边颤抖着手拨通陈默电话,催促他立刻请假赶回家。

陈默放下手头所有工作,驱车两个多小时从城郊工地匆匆赶回出租屋,进门看见我虚弱昏睡在床上,我妈红着眼眶守在一旁,满心愧疚又无力。

我烧得迷迷糊糊半睡半醒,朦胧间看见我妈拿起手机刷朋友圈,指尖滑动屏幕的动作骤然顿住,她盯着页面足足看了三分钟,而后沉默地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桌面上,一言不发,大颗滚烫的泪珠无声砸在木质茶几上。

我强撑着昏沉的意识,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解锁点开那条朋友圈,发布人正是江翠莲。

配图是外省表姐满月宴的热闹现场,她穿着一身艳红色绸缎外套,站在人群最中央跟着乐队扭秧歌,腰肢大幅度左右扭动,动作灵活舒展,半点看不出所谓腰疾缠身的模样。

孩子满月当天,江翠莲才结束外省行程返程,没有提前发消息告知,直接拎着两盒廉价酥饼、一罐临期奶粉推开出租屋房门。

进门第一时间无视躺在床上休养的我,径直走到婴儿摇篮边抱起糯糯,脸上堆起刻意装出来的慈祥笑意,拔高声调,刻意让全屋人都听见。

“哎呀我的乖孙女,奶奶总算回来看你了,之前实在有事耽搁,来晚咯。”

我妈正端着刚炖好的下奶汤从厨房走出来,听见这番话,指尖下意识微微发抖,却依旧挤出一抹温和笑意,侧身转身重新走回厨房,避开和江翠莲正面交谈。

江翠莲抱着孩子逗弄几分钟,转头看向卧床的我,语气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评判,字字句句都在贬低我妈的付出。

“带孩子终究还是奶奶最有经验,你妈年纪大了,手脚迟钝,体力跟不上,帮不上什么实质性的大忙,往后糯糯还是得依靠我照料才行。”

我侧靠在床头,平静注视着她得意洋洋的模样,没有半句反驳,只是淡淡扯了扯嘴角,轻声应和一句。

“妈,您说得对。”

就是这句简单的附和,彻底关上了我心底原本为她预留的那扇柔软大门,从前所有期待、体谅、包容,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只剩下一片冰冷麻木。

孩子满两个月,陈默跟进大项目顺利结算尾款,账户存款宽裕不少,家里经济压力暂时减轻。

某天晚饭餐桌,陈默放下碗筷,犹豫再三,主动跟我商量办百日宴的事情。

“糯糯马上满百天,咱们订个中型餐厅,把两边亲戚全部请过来热闹一场,也算正式给孩子办个纪念宴席,让大家都看看咱们小姑娘。”

我听完没有反对,只是盘算宴席酒水、菜品、场地租赁的开销,随口询问资金筹备方案。

陈默笑着宽慰我,说他妈江翠莲早就提前跟他沟通过,百日宴绝大部分开销由她承担,我们小两口不用操心钱财问题,安心接待宾客就行。

那一刻我心底甚至生出一丝微弱感激,暗自觉得江翠莲总算放下之前的隔阂,愿意真心为孙女付出,有长辈主动分担宴席开支,确实能减轻我们不少经济压力。

可短短三天过后,陈默的神态变得愈发不自然,每天晚饭期间欲言又止,反复停顿好几次,才终于跟我坦白江翠莲私下找他单独谈话的内容。

“晚禾,我妈私下跟我说,百日宴大部分开销她愿意出,不过她手头近期资金周转不开,想先从你的嫁妆存款里临时借一笔钱过渡,等后续亲戚随礼收上来,第一时间全额还给你。”

我握着筷子的手骤然一顿,抬眼看向陈默,眼底满是不解。

“嫁妆是我婚前我妈全额为我置办的私人存款,属于我的婚前个人财产,怎么突然和百日宴开销牵扯到一起?”

陈默支支吾吾,说不出合理的解释,只能反复劝说我放宽心态,就当临时帮衬婆家,不要计较太多。

我没有继续和他争辩,沉默低头扒拉碗里米饭,这件事牢牢刻在心底,一分一毫都没有忘记。

这笔嫁妆是我妈省吃俭用几十年攒下的积蓄,是她留给我婚后兜底的底气,绝不可能任由旁人随意挪动借用。

筹备百日宴的那一周,江翠莲一改往日对我冷淡疏离的态度,变得异常积极活跃,每天不间断拨打各类亲戚电话邀约,表姑、远房舅妈、多年断联的堂哥、婆家各路远亲,挨个通知到位,全程把自己摆在整个家族主事人的位置,逢人就吹嘘这场百日宴由她全权操办,场面一定体面风光。

她电话里热情洋溢,反复跟亲戚强调,为了孙女的百日宴,她费心费力筹备许久,耗费不少积蓄,言语间处处暗示自己劳苦功高。

我旁观她忙前忙后四处联络亲戚,心底滋生出一股怪异不适感,隐约察觉有一场算计正在暗中酝酿,只是暂时猜不透她真正的目的。

宴席举办前一天下午,江翠莲特意单独把我叫进卧室,关上房门,摆出一副推心置腹交谈的姿态。

她坐在床边,脸上挂着一层算计十足的温和笑意,缓缓开口,从头细数过往种种,刻意美化自己所有行为。

从订婚时许诺待我如亲女儿,到我怀孕时口头承诺炖滋补鸡汤,再到如今主动操办百日宴席,她把自己塑造成一心为小家庭操劳付出的长辈,兜兜转转绕了一大圈,最终抛出藏在心底真正的诉求。

“明天宴席宾客满堂,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当着所有亲戚的面,你给我一笔感谢辛苦费,也算认可我这段时间为你们母女、为整个陈家付出的心血。”

我安静坐在对面椅子上,没有打断她滔滔不绝的说辞,全程面无表情听完整段铺垫,等待她说出具体金额。

她伸出右手,在空中比出 “八” 的手势,语气理直气壮,丝毫没有半分不好意思。



“八万八,数字吉利,取发发发的好意头,这笔辛苦费你必须当着众人的面转给我,才算给足我这个奶奶脸面。”

心底无声冷笑席卷全身,可我脸上依旧维持平静无波的神色,没有立刻给出答复,只告知她我需要稍加考虑,随即起身走出卧室。

走出房门短短几十秒路程,我脑海飞速梳理全盘计划,每一步应对方案、每一件留存的证据、当众要说清的三件事,全部规划完整,确定好第二天宴席上的全部应对方式。

陈默看见我从卧室走出来,一眼察觉我神情异样,那抹平静之下暗藏锋芒的笑容,让他后背莫名泛起一阵发凉。

他快步走上前,试探询问江翠莲单独和我谈话的内容。

我轻轻摇头,淡淡扯出笑意搪塞过去。

“没什么要紧事,就是闲聊几句家常,聊聊明天宴席接待宾客的细节。”

陈默虽然没有继续追问,但紧锁的眉头、飘忽不定的眼神,清晰暴露他内心深处难以消散的不安。

百日宴定在一家中型连锁中餐厅,大厅宽敞明亮,十几张圆桌整齐摆放,两边亲戚几乎全数到场,堂哥、舅妈、表姑,还有江翠莲那边多年不走动的远房亲戚挤满整个宴会厅。

糯糯换上一身精致红色绣花小裙子,眉眼软嫩乖巧,我全程抱在怀里,乖巧不哭闹,引得满桌宾客轮番夸赞小姑娘模样讨喜。

宴席正式开席前,江翠莲特意换上全新枣红色连衣裙,头发精心烫卷打理,佩戴金耳环金手镯,摆出大家族大家长的姿态,穿梭各桌热情招呼各路亲戚,接受众人恭维夸赞。

我妈宋桂枝安静坐在最角落一桌,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泛白的旧棉质外套,全程沉默,极少主动与人交谈,只是时不时抬眼望向我和孩子,眼底藏着积攒数月的疲惫与委屈。

我清清楚楚明白,我妈心底压着多少心酸苦楚,月子里无数个熬夜哄娃、炖汤洗衣的深夜,独自一人扛下所有劳累,这份沉重付出,绝不能被江翠莲轻飘飘一句 “辛苦费” 抹杀掉。

酒席过半,桌上菜品大半见底,酒水轮番斟满,全场气氛热闹喧哗,糯糯被我轻哄着熟睡在一旁专用婴儿摇篮里,呼吸均匀绵长。

江翠莲端起满满一杯红酒,猛地站起身,抬手示意全场安静,笑着开口,声称要借着百日宴的场合说几句场面话,感谢所有亲友抽空前来庆贺孙女百日。

满厅亲戚纷纷停下交谈,附和鼓掌,喧闹声短暂停歇,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简单说几句客套祝福,我坐在主位,怀里轻拍熟睡的糯糯,脸上维持温和笑意,内心清楚,她真正藏在心底的算计,马上就要摊开在所有人眼前。

一番客套感恩的场面话说完,江翠莲话锋骤然一转,语气带上几分刻意委屈的诉苦,细数自己所谓的付出。

“从晚禾怀孕初期操心胎儿性别,到如今操办百日宴席,我这个当奶奶为家里劳心劳力,其中辛苦旁人难以体会,辛苦总得有一份实实在在的交代,不能白白付出。”

满桌宾客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话里隐藏的深意,唯独坐在角落的我妈,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指尖紧紧攥住桌下的衣角。

江翠莲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当着全场数十位亲戚,清晰报出八万八的金额,目光直直锁定我,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逼迫。

“晚禾,今天这么多长辈亲戚作证,你现在当场把八万八辛苦费转给我,也算体谅我这个奶奶日夜操劳的不易。”

一瞬间,宴会厅所有交谈声彻底消失,数十道目光齐刷刷集中落在我身上,有人满脸错愕,有人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窘迫难堪,或是低声妥协顺从。

我迎着满堂视线,脸上依旧挂着浅淡温和的笑容,没有半分慌乱、愤怒,安静抬手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银行转账软件。

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开转账界面,输入了八万八的数字,江翠莲盯着手机转账的界面,脸上瞬间绽开得意张扬的笑容,钱还没到账,就仿佛进了她的口袋。

我慢慢站起身,温和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大厅每一处角落,牢牢抓住所有人注意力。

“正好大伙都在,我宣布三件事。”

酒过三巡,糯糯安安静静熟睡在侧边摇篮里,屋内弥漫着饭菜、酒水混杂的香气,江翠莲稳坐主位,嘴角扬着压不住的得意。

几位江翠莲那边的远房亲戚凑在一起小声窃窃私语,语气偏向江翠莲,低声议论我懂事大方,爽快拿出辛苦费,反倒衬得婆婆有理有据、劳苦功高。

我握着玻璃杯,站直身体,环视全场所有宾客,话音落下的瞬间,整间宴会厅彻底鸦雀无声,碗筷碰撞、低声交谈的声响全部消失。

“这八万八,算是我主动拿出的心意,没有半分不情愿。”

我短暂停顿片刻,目光缓慢扫过每一张望向我的脸庞,从看热闹的远亲,面露愧疚的表姑,沉默垂头的堂哥,一直到脸色微僵的江翠莲,一字一句继续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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