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沈雨凝和校草陆砚北网恋了三年。
在学校，他多瞧她一眼都反胃，收作业时也刻意绕过她的课桌。
可隔着屏幕，他每天线上温柔地喊她“宝宝”，给她狂刷金币。
他无数次提出奔现，沈雨凝次次找理由躲开。
直到今晚，陆砚北发来最后通牒：不见面就分手。
……
沈雨凝答应见面的消息发出不过一秒，就收到陆砚北的回复。
“宝宝你真的答应了，我还以为你又要找借口躲我。”
“转账1314000。”
“转账52000。”
紧跟着，陆砚北发来见面时间和一个咖啡馆的地址，和一条语音。
她点开，陆砚北的嗓音缱绻又宠溺。
“宝宝好乖，我好想早点见到你，明天一定要来，别再跑了。”
语音重复播放了两遍，沈雨凝心口有些发涩。
陆砚北不知道天天喊的宝宝，是他学生时代唯一讨厌过的人。
明明和学校团宠双胞胎姐姐沈舒然长着同一张脸，可陆砚北就是讨厌她。
在她给他写情书后，那种厌恶到达了顶峰。
收作业绕开她。
课堂分组拒绝和她一组。
连偶遇对视时眼底都是毫不掩饰的厌烦。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和陆砚北有交集。
可三年前她查出骨癌晚期，深夜疼得睡不着，想打网游熬过去，偏偏那么巧，匹配到陆砚北。
隔着屏幕，他对她温柔得不像话。
陆砚北第一次在线上跟她表白时，她想过要坦白身份。
可大约是生病太苦了，她舍不得推开这束偷来的光。
只是现在，谎言要被拆穿了。
沈雨凝眼睫轻垂，退回了那两笔转账，回复他：“明天见。”
一夜无法入睡。
第二天下午三点。
沈雨凝到咖啡馆时，一眼就看到坐在靠窗位置的陆砚北。
他眉眼间的少年青涩褪去，愈发深邃清隽，即便看过他无数张自拍，还是恍惚了一瞬。
“沈雨凝？”
陆砚北看向她，黑眸里掠过一丝意外，“你怎么在这？”
清冽的声音，和昨晚语音里的语调判若两人。
沈雨凝胸口像被闷闷撞了一下。
“我来见……一个朋友。”
陆砚北蹙眉，目光带着审视：“什么朋友？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
沈雨凝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了手机，把反复演练过无数遍的话压成一句。
“工作上的朋友。”
闻言，陆砚北的眉宇才明显舒展，只是语气依然雨离。
“一楼区域我今天包场了，你去二楼吧。”
这种深入骨髓的冷漠，让沈雨凝浑身发冷。
她掐紧了手心问。
“都是老同学，你不会还因为我当年给你写过一封情书，讨厌我吧？”
“不会。”
这句回答，让沈雨凝心中浮上微弱的欣喜。
可就听他又说。
“你当年和外头不三不四的男生早恋，连大学都没考上，我们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圈子。”
沈雨凝脑子嗡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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