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话音落下,徐刚直接东莞大少小峰的电话。
“峰啊,我,徐刚。”
“啊,徐总。”
“我听说,你跟被销户的三个人交情不浅?我现在明确告诉你,这件事,是我徐刚授意的,人是我让人动的,你听清楚。把你手下的人手、官府的关系,还有社会上乱七八糟的势力,全部收一收。这两口子日后还要在这边生活,权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既往不咎。稍后我会安排几个兄弟去市公司对接,所有罪责我们承担,最后拿钱摆平了事。我亲自给你打这个电话,是给你面子,希望你懂得分寸。”
“徐刚,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我若是不领你这份所谓的面子呢?你知不知道,刚才他们差点直接对我动手,要了我的命!”
“那三位大哥原本和我有长期合作,现在因为这件事,直接切断了所有合作,我造成的巨额损失,找谁讨要?事情闹到这般地步,别说是你,就算是任何人来,都摆不平!今天谁的面子,我都不认!他们连我都敢动,我凭什么给你徐刚面子?你到底怎么想的?”
徐刚语气骤然变冷:“你现在是在跟我说话?”
“我就这么跟你说话,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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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刚怒极反笑:“好好好,我算是看明白了。”说完挂了电话。
王平河一看,故意语言刺激徐刚:“刚哥,你也不牛逼啊。”
徐刚看了一眼王平河,“你等着。”说完,转身就走。
王平河问道:“干啥去?你要去哪?有话好好说。”
徐刚根本不听,转身快步下楼,径直上车。王平河站在酒店窗边,静静看着车子疾驰离去。
小军子说:“这是亲自去找那位大少了。”
王平河摆摆手,“这路线,看着不像是去找大少,反倒像是返程的路子。”
正如王平河预判的那般,两个小时后,徐刚来到了康哥的会馆。
“大哥。”
康哥一抬头,“你怎么回来了?云南那边的事处理完了?”
徐刚往地上一跪。康哥一看,“起来说话。”
徐刚站了起来,神色凝重。康哥问:“惹祸了?”
徐刚红着眼眶,哽咽道:“我大侄儿没爹没娘了,孩子太可怜了。”
康哥闻言,放缓语气:“到底怎么回事,坐下慢慢说。”
康哥嘴上带着嗔怪,心里却早已软了大半,打心底信服、看重眼前这人。
康哥把徐刚扶到沙发上坐下,整整五分钟,徐刚一言不发,只任由泪水滚落,鼻涕横流,哭得浑身颤抖。
康哥默默递过去十几张纸巾,看着他不停擦拭眼泪、擤着鼻涕,耐心等候他平复情绪。
五分钟过后,徐刚终于稳住情绪,缓缓开口:“哥,你听我说。我早年摆摊卖饺子的时候,遇上过一群地痞流氓,当众围堵我、殴打我,还动手欺负我弟妹、冲撞我母亲。危难之际,是一个好心人出手救了我们一家人。”
“是王平河吗??”
“不是。哥,你不认识他,他不是咱们这边的人,是东莞的,名叫建军。”
康哥微微摇头:“从没听你提过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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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听我细说。建军两口子为人本分善良,日子过得普通,前些年刚添了一个孩子,一家人安稳度日。这些年我一直想报答他、帮衬他,可他从来不肯接受我的接济,总说日子够用、能活就好,知足常乐。夫妻俩常年去庙里祈福,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逢年过节就去求福袋、求平安,还为你祈福。之前庙里的大师说,你日后会遇到一个叫小红的对象。”
越是身居高位、有权有势的人,越敬畏天命、信奉善念。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只有那些底层混不吝的粗人,才什么都不信、什么都不惧。”
康哥静静地听着,神色渐沉。
徐刚继续说道:“建军家里原本有一套老宅,是他父母留下的唯一念想。结果当地的流氓地痞,勾结本地的大少,强行要把老宅拆了。建军两口子不肯妥协,拼死阻拦,惨遭对方一群人围砍殴打。最后,建军被活活砍成重伤,险些丧命。他的媳妇,更是被这群恶人强行掳走贩卖,至今下落不明,没人知道被卖到了什么地方。”
说到此处,徐刚嗓音彻底哽咽:“哥,我把我大侄儿叫来,你看看孩子有多可怜。”说话间,徐刚做出要打电话的样子。
康哥一摆手,“不用。”
徐刚说:“哥,你是没见着啊。我回来亲眼看见那个孩子,孤零零蹲在垃圾堆旁边,捡着烂苹果充饥。孩子看见我,当场就跪下了,哭着求我救命,说自己爹妈都没了,快要饿死了。我给大少打电话,告诉他我是康哥的手下,他说我是鸡毛。”
康哥心里清楚,徐刚这番说辞,难免有几分夸大渲染、添油加醋的成分,八成属实,两成夸张,这是人之常情。
可他万万没想到,徐刚口中的故事,除了众人被打的情节有一成真实,其余九成以上都是虚假杜撰。关于建军媳妇被掳、家人被欺压的核心真相,徐刚一字未提,刻意隐瞒了所有关键隐情。
康哥压下心头思绪,沉声问道:“车准备好了吗?”
徐刚连忙应声:“准备好了。”
“走。”
“哥,我们去哪?”
“下楼再说。”
康哥起身迈步,一边走一边打电话:“文儿,你到哪了?晚上不是约好聚会吗?”
“哥,我刚到酒店,打算下午先休息一会儿,晚上再联系你。”
康哥当即说道:“正好,我要去一趟东莞,你跟我一起过去一趟。你在哪个酒店?我过去接你。”
“行,我住在集团对面的酒店。”
挂断电话,徐刚和康哥两人上车。康哥说:“一会儿接到小文,你啥也不要说。”
“好。”
一路沉默不语,接到文儿上车后,文儿察觉不对,低声问道:“徐刚,你眼睛怎么红了?”
徐刚淡淡掩饰:“没事,有点感冒。”
小文问:“哥,去哪?”
“去东莞。”
车子一路疾驰,临近东莞时,康哥终于开口叮嘱:“文儿,一会儿我找人交涉,大概率我会动怒出手,你全程跟着就好,千万别插手、别动手。等我把这件事彻底了结,我们再回去吃饭。我本来只想好好讲道理,但大概率会压不住火气,你记住,全程旁观即可。”
小文一听,“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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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的大少。”
小文说:“我到时候看。他要惹我生气,我就打他。”
“一会儿再说吧。”
车子抵达目的地,两人径直上楼。
此时的会馆早已被人提前清理干净。毕竟是本地大少的地盘,出了这么大的事,第一时间就派人封锁现场、清理痕迹,抹去了所有冲突痕迹。
康哥抬手一把推开房门,视线扫过屋内,对方一众心腹兄弟全都端坐屋内,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紧随其后的徐刚推门而入,康哥目光快速扫过全场,本地圈子里十来号有头有脸的人物尽数在场,大少小峰侧身站在最西侧,面色紧绷。
文儿双手背在身后,静静立在康哥身后,神色淡漠,气场沉稳。
康哥目光冷冽扫过全场,声线沉冷,不带一丝温度:“这事跟你们所有人都没关系,全都走,滚出去!我今天只找他一个人,多余的话我不想听,谁也别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