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苏联宣告解体,早年出走苏联的开国少将马尔果夫,透过外交渠道申请重回故土。面对这名昔日叛将的诉求,我国做出了怎样的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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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新疆伊塔事件》《1962年六万边民叛逃苏联内幕》《1962年新疆伊塔事件历史考察》《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历史与发展》等史料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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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12月25日,莫斯科克里姆林宫上空,那面飘扬了近七十年的镰刀锤子旗,在凛冽的寒风中缓缓降落,再也没有升起来。

苏联,就此从地球上消失了。

远在中亚某处,一间简陋局促的小屋里,一位年近七旬的老人坐在窗前,把脸贴近冰凉的玻璃,盯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一动不动。

屋子里很冷,取暖的设施早已老化,散发出一股油烟的气味。

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那张照片里站着一个年轻的军人,胸前挂满了勋章,站姿笔挺,眼神锐利,满身英气,和这间破旧小屋里坐着的老人,是同一张脸,却像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里的人。

他叫马尔果夫·伊斯哈科夫。

1955年,他以32岁的年纪被授予少将军衔,是新中国历史上最年轻的开国少将。

那一年,天山脚下的边防军人提起他的名字,没有人不竖起大拇指。

可三十年过去了,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将军,如今成了一个漂泊在异国他乡的落魄老人,身无国籍,日子拮据,前途茫茫。

苏联解体的那一刻,他坐在那间小屋里,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做了一个决定——给遥远的北京写一封信,请求回国。

这封信,北京收到了。

相关部门看过信的内容之后,认真研究,给出了一个答复。

这个答复,让马尔果夫此后再无任何公开的消息……

这封信里究竟写了什么,北京又为何会给出那样的答复,要回答这个问题,就必须从三十年前那段改变了这一切的历史说起。



【一】天山北麓走出的少年将军

1923年3月13日,马尔果夫·伊斯哈科夫出生于新疆伊宁,塔塔尔族。

伊宁,是伊犁河谷里最重要的城市,也是新疆通往中亚的门户。

这里四面被天山环抱,伊犁河从城边流过,山水丰美,物产丰饶,却也因为地处边境,历来是各方势力争夺的焦点。

马尔果夫出生的那个年代,新疆正在军阀盛世才的统治之下。

盛世才善于周旋,在国民政府和苏联之间反复横跳,无论哪一方得势,受苦的都是底层的普通百姓。

马尔果夫家里祖祖辈辈靠放牧为生,草场再大,日子也不好过。

地主和部落头人轮流盘剥,一年的辛苦到头来落不下什么,一家人的日子过得紧紧巴巴。

少年时候的马尔果夫,在尼勒克县附近的山坡上放过牧,也跟着大人学过些基本的识字读数。

那个年代的新疆,汉语、俄语、维吾尔语、哈萨克语交织混杂,马尔果夫从小就在这样多语言的环境里泡大,语言天赋极好。

到了十几岁的年纪,他独自去了伊宁城里谋生,在工人聚集的作坊里打零工,接触到了从外面传来的新思想。

工人夜校是那个年代很多底层青年第一次接触书本的地方。

马尔果夫在夜校里读书,那些关于平等、解放、反抗剥削的道理,对一个从小被欺压长大的牧民之子来说,有着极强的吸引力。

他开始意识到,一家人的贫苦不是天注定,而是可以改变的。

后来,他走上了教育工作者的道路,在底层民众中传播革命思想。

早年在新疆从事教育工作,后被新疆军阀盛世才关进监狱。

军阀盛世才在1942年翻脸清洗左翼力量,大批从事革命工作的进步人士被投进大牢,马尔果夫也在其中。

牢里的日子极为难熬,但他熬下来了。

1944年9月2日,新疆北部尼勒克县乌拉斯台地区人民为反抗国民党统治,举行武装暴动。

不久,这场暴动发展到伊犁、塔城、阿勒泰地区,亦称"三区革命"。

1945年7月,在伊宁以暴动队伍组成的游击队指挥部为基础,成立新疆民族军,刚刚出狱的马尔果夫·伊斯哈科夫投身革命,参加了民族军。

加入民族军之后,马尔果夫迅速展现出超出常人的军事才能。

他在地形图前站得笔挺,哪条山路可以出奇兵,哪块草原适合设伏击,眼睛一扫就全看透了。

天山南北,雪山草原,游击战打了一年又一年。

民族军在艰苦的条件下,一路向南,攻打国民党统治的各个据点,逐步扩大了解放区的范围。

在这些年的战斗中,马尔果夫从基层战士一步步成长为骨干将领,积累了丰富的实战经验,也赢得了战友们的尊重。

1949年,新中国宣告成立。

1949年11月,民族军整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野战军第一兵团民族第五军。

1951年1月,该军在伊宁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军。

经中共中央新疆分局书记王震、副书记徐立清及各位委员分别介绍,1949年12月30日,马尔果夫·伊斯哈科夫等15位新疆各民族干部在中共中央新疆分局所在地迪化市新疆分局办公大楼集体宣誓加入中国共产党(无候补期),马尔果夫·伊斯哈科夫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时期中国共产党在新疆发展的首批少数民族党员之一。

宣誓入党的那一天,他三十岁不到,那栋办公楼外的天空格外晴朗,天山顶上的积雪在阳光下闪着白光。

在场的十几位各族干部,一个接一个举起右手,声音低沉而庄重。

马尔果夫念完誓词,心里装的是边疆的山川和一路走来的战友。

1949年12月至1953年,马尔果夫·伊斯哈科夫任第五军副军长兼参谋长(1950年1月至1952年11月兼伊犁军区副司令员),1953年至1954年10月任第五军军长。

1954年10月至1960年8月,出任伊犁军区司令员。

1960年8月至1961年1月,任新疆军区副参谋长。

1955年获授中国人民解放军少将军衔,并且获得一级解放勋章。

1955年的那次全军授衔,是新中国军史上的历史性时刻。

那年的授衔典礼上,马尔果夫·伊斯哈科夫年仅三十二岁,是所有开国少将中年纪最小的一个。

胸前那枚一级解放勋章,是对他从三区革命一路走来、十余年戎马生涯的最高认可。

那一年的马尔果夫,站在人生的顶峰,前途一片光明。

没有人能够想到,短短几年之后,这个最年轻的开国少将会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选择。



【二】苏联的"糖衣炮弹"——一场精心布置的猎局

要理解马尔果夫后来的选择,就必须先把时间线往前拨几年,看清楚他所身处的那个特殊历史节点。

1950年代,中苏两国关系处于蜜月期。

那时候,苏联的专家和工程师遍布全国各地,帮助中国建设工厂、修建铁路、培训技术人才。

在新疆,这种影响尤其深刻。

亲苏的盛世才自1934年起长期执政新疆,保持了苏联在新疆的强力影响。

多年积累下来,苏联在新疆的渗透根深蒂固,语言、文化、贸易,处处都有苏联的影子。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初期,由于中亚语言翻译奇缺以及出于对苏联的充分信任,新疆的部分民族学校甚至直接采用苏联的相应语言课本进行教学,一定程度上导致了青少年国家认同感的混乱或缺失。

这种历史上积累下来的深厚渊源,为后来的事件埋下了伏笔。

1961年,中苏关系持续恶化,大量在新疆的苏籍干部要求返苏。

与此同时,苏联的广播电台加大了对新疆边境地区的播送力度,用哈萨克语和维吾尔语不停地播送赞美苏联生活的内容,将苏联描绘成食物充足、住房宽敞、工资丰厚的"人间天堂",而把中国渲染得一无是处。

这些广播,对每天生活在边境地带的普通牧民来说,有着相当强的影响力。

很多人每天傍晚坐在毡房外面,一边看着夕阳落山,一边听着那个声音甜蜜的播音员讲述苏联的种种好处,心里难免滋生出一些向往和动摇。

就在这个背景下,1961年,祖农·太也夫和马尔果夫·伊斯哈科夫前往苏联考察学习,而在那里,他们遭到了苏联特工的引诱。

这一次考察,对于两位少将来说,是一次彻底改变命运的旅程。

苏联那边早就等着他们了,接待规格极高,安排得无微不至。

苏联方面带着他们参观了崭新的工厂、宽敞的住宅区、摆满食物的商店,在热情的宴会上不停地灌输苏联强大、生活优越的观念,同时不断暗示他们,在中国发展受到了诸多限制,而在苏联,他们会得到更好的待遇和更广阔的舞台。

与此同时,克格勃的特工以各种名义接近两位少将,在私下的谈话中,传递了大量刻意放大中国困境的信息,刻意渲染中苏之间的差距。

两位少将在苏联待了一段时间,参观、宴请、座谈一轮又一轮,思想上受到的冲击是巨大的。

他们回到新疆的时候,脑子里已经装满了一幅被精心布置过的图景——苏联是希望,中国是困境。

这幅图景,是苏联特工团队花了大量时间和资源才描绘出来的。

两位少将回来之后,行事风格发生了明显的改变。

他们开始频繁出入边境地带的村庄和牧场,不再像以往那样例行视察,而是不着急、不慌张,找牧民坐下来拉家常,话题总是绕来绕去地转到苏联有多好、生活有多富足。

1961年迁居苏联的马尔果夫·伊斯哈科夫少将等人在苏联接待了越境的边民。

这一细节说明,1961年马尔果夫已经有了实质性的出走准备,并在苏联境内开始扮演接应的角色。

与此同时,苏联驻新疆的领事馆和苏侨协会也配合着在外围发力。

在1960年中苏关系不断恶化的形势下,苏联驻新疆的领事馆开始进行挑拨性宣传,在当地的中国公民中发放假侨民证,大量发展苏侨,鼓动中国边民去苏联。

一张网,正在边境线上悄悄张开。

两位少将用自己的军人身份和当地的声望,为这张网提供了最关键的背书。

在普通边民的眼里,连少将都说苏联好,都劝大家去苏联,那苏联一定真的比这里好。

这种影响力,是克格勃用任何钱都买不来的。

这场猎局,布了不止一年。

等到1962年春天,弓弦拉满,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



【三】1962年4月,六万七千人走向边境

1962年的春天,新疆伊犁河谷里的杏花刚刚开了又谢。

这个时节,本该是边境牧区开始备耕的时候,牧民们把越冬的牲畜赶出圈棚,走到草场上去。

可这一年的春天,边境地带的气氛和往年不一样。

4月初开始,首先在塔城地区塔城县发生边民零星越境逃苏现象。

此次越境并不像往常一样受到苏联遣返。

持续数日后,塔城地区所属的裕民、额敏两县边民也开始个别越境逃苏,并逐渐波及到托里、和布克赛尔、乌苏、沙湾等县。

到4月15日,已由零星越境发展为整个大队、整个公社的越境;由夜间秘密越境,发展为白天公开成群结队的大规模越境。

由起初的单人空手越境,发展到拖儿带女,携带财产、牲畜越境。

事情开始得很慢,结束得极快。

一开始只是几个人,拎着包袱,带着孩子,悄悄摸向边境线。

苏联那边早就准备好了,铁丝网上被提前开好了口子,探照灯在夜里把光柱打进中国境内几公里,就像一道道无声的指引。

苏联的卡车停在边界线那边,看见有人过来,直接把人接上车,拉走,安置,不问任何问题。

这种无缝的接应,本身就在传递一个强烈的信号:只要你愿意来,苏联来者不拒,欢迎得很。

消息迅速传开了。

先走的人回来说,那边有奶油面包,有香肠,随便吃,随便拿,住的地方也都搭好了,宽敞得很。

这些话像一粒粒种子,落在那些本来就已经动摇的人心里,迅速生根发芽。

1962年4月16日,塔城、裕民、霍城等边境县六万余中国居民,携带几十万头牲畜和大批财物,强行越界逃往苏联,造成边境地区严重混乱,使社会安定局面和生产建设遭到破坏。

从阿尔泰、塔城、博尔塔拉到伊犁四个地区,二十几个县,在三千多公里的中苏边境上,几个重要的边境口岸,滚滚的人流如潮水般涌动了三天三夜,白天苏联当局用巨大的广播声指示方向,夜间则打开探照灯,一道道光柱射入中国境内几公里远,在此后的几个月里,中国共有边民六万七千余人逃到了苏联,有两个县跑得只剩几百人。

六万七千余人。

这个数字,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世界上最大规模的一次边民外逃事件。

这些人不是孤身出走,而是拖家带口,赶着牛羊,装上家当,像一条人流的河,从新疆的边境线上向苏联倾泻而去。

带走牲畜30多万头,使40多万亩土地未能播种,大量已播种土地荒芜。

他们离开之后,身后留下的,是荒废的农庄,空置的毡房,来不及收割的庄稼,和一片寂静的草原。

1962年4月22日凌晨,数十名拎着行李,拖儿带女的边民,来到霍尔果斯口岸,要求乘坐国际公共汽车前往苏联。

但因当天无车运营而与边防战士发生口角,其后数千名手持苏侨证的边民来到口岸并发生了冲突。

此时苏联方向开来大量汽车接走边民,苏联的这一行为持续了三天三夜。

中方声称坚持了"不开枪,不动武,不与群众发生冲突"的原则,没有造成流血死人的事情。

边防战士站在口岸,看着眼前这一幕,那种冲击是难以言说的。

成千上万的人潮汹涌,哭声、呼救声交织在一起,一批批的人上了苏联的卡车,消失在边境线的另一边。

战士们打电话请示上级,接到的指令只有一条:不与群众发生冲突。

战士们看着这一切,无能为力。

5月29日,在苏联驻伊宁领事馆策动下,数百人冲击伊犁哈萨克自治州政府,要求批准去苏联,一小撮暴徒在混乱中抢走机密文件和政府公章,殴打工作人员,劫走汽车和枪支,制造了恶性事件。

这场混乱,从4月持续到5月底,才逐渐平息下来。

事件发生后,新疆军区副参谋长祖农·太也夫少将和马尔果夫·伊斯哈科夫少将以深入牧区为名,走村串户做了大量的煽动工作,加之一大批"克格勃"分子又以探亲访友,贸易谈判为由渗入中国境内,大肆活动,酿成了"伊塔事件"。

两位少将在边民出走的浪潮之中,也主动向组织递交了报告,要求前往苏联。

主席知道后说:"人家把手都伸到我们军队中来了,我看愿意走的不要硬留,我就不相信那边就是天堂,我也不相信他们这样做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

伟人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话,这句话后来成了一个精准的预言。

他说,究竟谁是谁非,过二十年,也许三十年,大家会明白的。

新疆军区遵照毛主席和党中央的意见,专门为要去投奔苏联的马尔果夫·伊斯哈科夫、祖农·太也夫以及另外40多名少数民族军官召开了欢送会。

欢送会开完,马尔果夫·伊斯哈科夫踏上了离开中国的路。

他站在那辆开往边境的车上,往身后的新疆大地望了最后一眼。

天山的雪线在远处发着白光,伊犁河的水声隐约可闻。

那一刻,他或许还没有意识到,这一走,就是此生最后一次站在这片土地上了。



【四】苏联的"天堂"是什么样子的

马尔果夫和祖农,带着四十多名军官,离开了中国。

苏联方面对这两位少将的到来,最初表现出相当的热情。

接待仪式隆重,安排妥帖,专门提供了住所,分配了工作,待遇看上去相当体面。

两位少将在最初的那段时间,或许真的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然而,现实很快就开始露出另一张脸了。

对于苏联来说,这两位少将的最大价值,是他们在促成六万七千人出走这件事上发挥的作用,以及他们掌握的关于新疆军事部署、边防力量的情报信息。

一旦这些价值被充分利用之后,他们在苏联体系里的位置,就变得尴尬起来。

苏联从来不是一个对外来者真正开放的地方。

哪怕是手里拿着勋章的中国少将,在苏联官僚体系的眼里,也不过是一个用完之后需要妥善安置的政治棋子。

工作调来调去,职务始终打不到实处,始终处于一种被"供着"却无法真正融入的状态。

马尔果夫等军官,到了苏联之后,也成为了被排挤的对象,根本不受对方重视。

他们的工作被调来调去,最后干脆被"发配"到海外基地了事。

在苏联开始进攻阿富汗之后,马尔果夫的工作再次调动,去土耳其任职生活。

就这样,马尔果夫从新疆辗转到苏联中亚地区,再从中亚被派往土耳其,像一枚棋子,在棋盘上被随手移来移去,落在哪里,没有人征求他的意见。

那些当年跟着他们一起出走的六万七千名边民,处境更为悲惨。

抵达苏联后,边民们很快发现原本美好的生活只不过是一场巧妙编织的谎言。

有的边民被分配到草原上放牧,而有些人则被派去开发西伯利亚冻土层。

尽管放牧相对来说还能够忍受,但开发冻土的工作是苏联人都不愿意从事的苦差事,比起他们在国内的生活更加艰辛,许多人产生了对叛逃的后悔之情。

所谓的"人间天堂",不过是克格勃广播里的一段台词。

现实中的苏联,把这批从新疆来的中国公民,视作现成的廉价劳动力,往最艰苦、最偏远的地方一塞,就算了事。

岁月一年一年地过去,马尔果夫在苏联的土地上越来越感到格格不入。

他能说汉语、维吾尔语、哈萨克语、俄语,可在苏联,他依然是一个外来者,一个被边缘化的异乡人。

他开始怀念新疆的雪山,怀念伊犁河谷里的杏花,怀念那些一起在战壕里爬摸滚打的老战友。

这种思念,随着年岁的增长,越来越浓,越来越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1988年,祖农·太也夫在阿拉木图去世,走完了他在苏联的最后岁月。

马尔果夫送走了这位并肩走了一辈子的老搭档,心里对自己当年的选择,恐怕已经有了清醒的认识。

而此时,那三十多年前伟人说过的那句话,开始在他心里越来越清晰地回响:过二十年,也许三十年,大家会明白的……

1991年,苏联解体了。

那一天,马尔果夫独自坐在土耳其那间简陋的小屋里,窗外是一片陌生的天空。

他已经在这片土地上漂泊了三十年,而支撑他留下来的那个庞大的国家,一夜之间灰飞烟灭了。

他拿出纸笔,开始写那封寄往北京的信。

信里写了什么,外界无从知晓,但他的请求只有一个:允许他回国。

然而,就在这封信从土耳其出发,越过千山万水,终于落在北京某部门的案头时,等待他的,却是他这一生中最沉重的答复。

而这个答复背后,是一段被历史深埋的隐情,那些隐情,比"出走苏联"这四个字,要复杂得多,也沉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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