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得越多他越觉得理所当然,你突然消失他才发现慌了手脚,这不是心机,这是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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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夏晓禾把开了六年的账本,一页页交到了律师手里。

六年前,她拿出全部积蓄,帮陆承志盘下了那间快要倒闭的小酒馆;六年后,酒馆开成了整条街最火的连锁品牌,工商登记上,却连她的名字都没有。

搬走那天,她没吵,没闹,只留了一句话:"这些年我给你的,你当成了空气;现在,我把空气收回去了。"

三个月后,陆承志在自己一手做大的酒馆里,看见新开业的对手店,柜台后面站着的人,赫然就是夏晓禾……

夏晓禾认识陆承志的时候,两个人都还是穷学生。

陆承志爱做梦,嘴上永远挂着"以后"——以后要开一家最好的酒馆,以后要让她过上好日子。夏晓禾信了,她本来学的是西点烘焙,梦想是开一家自己的甜品店,可陆承志毕业后死活要创业,第一次开店缺钱,她把攒了三年准备学费的钱全掏了出来。



"晓禾,等我这个店做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甜品店也开起来,咱们两口子,一个管酒一个管点心,多好。"陆承志当时搂着她的肩膀,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信了。

信了整整六年。

酒馆从一间十几平米的小门面,做到了三家连锁分店,陆承志成了这条街上小有名气的"陆老板"。夏晓禾从没闲着——白天在店里帮忙进货、算账、招待熟客,晚上熬夜给他做账、想营销文案、陪他见投资人,甚至第二家分店的选址、装修风格,都是她一手拍板。

可工商登记上,法人代表、股东,从头到尾只有陆承志一个人的名字。

第一次她提起这事,是第二家店开业前夜,两个人核对合同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说:"承志,要不这次把我名字也加上?"

陆承志头也没抬,随口说:"都是自己人,加什么名字,这么见外干嘛。再说了,加你名字还得走流程,麻烦。"

她没再说话,心里那点小小的、被轻轻晾在一边的失落,被她自己咽了下去。

第二次提起,是第三家店谈到融资,投资人问起股权结构,陆承志脱口而出:"我一个人说了算,效率高。"投资人走后,夏晓禾靠在墙边,很久没说话,陆承志还笑着说:"你紧张什么,这不都是咱俩的钱吗。"

"咱俩的钱",可账户密码在他手里,登记的名字也只有他一个。

时间久了,夏晓禾渐渐发现,陆承志把她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应当的一部分,就像空气、水一样,存在的时候感觉不到,一旦离开,才知道多重要。

他会在朋友聚会上说:"我这人运气好,媳妇儿贤惠,从来不跟我争这争那。"语气里带着炫耀,却从没想过,她的"不争",是多少个深夜替他扛账、替他背锅、替他圆场换来的。

新招的店长米朵,是陆承志在第三家店开业时招进来的,年轻、机灵,嘴巴甜,一口一个"陆总真厉害",很快就成了陆承志身边形影不离的左膀右臂。夏晓禾看在眼里,没有大吵大闹,只是那种被冷落的滋味,一点一点在心里发酵。

朋友阿雅早就看不下去了:"晓禾,你把命都搭给他的生意了,图什么?他现在眼里只有店,只有米朵那张甜嘴,你呢?你的甜品店呢?你的梦想呢?"

夏晓禾苦笑:"再等等吧,等店稳定了,我再跟他谈。"



阿雅叹气:"你越是这样忍,他越觉得你好拿捏。人心就是这样,你把自己放得越低,别人越觉得理所当然;直到有一天你突然什么都不给了,他才会慌。"

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那个平常的周三晚上。

夏晓禾发着高烧,一个人在出租屋躺着,给陆承志打电话,电话那头是酒馆里的喧哗声,他不耐烦地说:"我这边正忙着谈新店的合同呢,你能不能自己去医院?米朵,麻烦你帮我倒杯水……"

电话没挂断,那句"麻烦你帮我倒杯水"清清楚楚地传进她耳朵里,语气温柔得,是她这几年从没听过的语气。

她挂了电话,一个人捂着被子,烧得迷迷糊糊地想:这六年,她给了他所有的积蓄、所有的青春、所有的成全,可到头来,她连他一句认真的关心都换不来。

第二天,她退了烧,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把这些年帮他垫付的每一笔钱、每一次转账记录,整理成了厚厚一沓证据。

她没有闹,只是很平静地找陆承志谈了一次:"承志,这些年我垫付的钱,按合理的比例折算成股份,或者你还我,我们好聚好散。"

陆承志一开始还嬤嬤讽刺地笑:"你这是什么意思,跟我谈钱?咱俩过日子还谈这个?"



"是啊,"夏晓禾看着他,眼睛很平静,"我们过日子,可这盘生意,从来就没有'我们'两个字。"

搬走那天,陆承志还满不在乎,觉得她不过是闹小情绪,撑不了几天就得回来求他和好。

可一个月过去了,夏晓禾杳无音讯;两个月过去了,她的电话打不通,朋友圈也把他屏蔽了。

陆承志这才慌了神。他开始四处打听,才知道夏晓禾拿着自己攒下的钱,还有阿雅拉来的几个天使投资人,租下了一间小铺面,重新拾起了她压在箱底六年的西点烘焙手艺,开了一家甜品店,取名叫"晓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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