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警 21 年专办恶性案件,我越来越确信:极端犯罪的人,早年大多缺这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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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干了二十一年刑侦,大半辈子都在跟死人、鲜血和亡命徒打交道。

退休后,街坊邻居总爱搬个马扎,递根烟,凑过来问我。

“老李,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是不是生下来就坏透了?”

我总是嘬一口劣质的茉莉花茶,摇摇头。

卷宗里那些残忍到让人做噩梦的凶手,其实平时大多是街坊嘴里的“老实人”。

当真正剥开他们血淋淋的作案动机,追溯到他们的童年,你会觉得后背发凉。

今天,我这退休老头子就跟你们掏心窝子交个底。

这些极端犯罪的人,早年往往都缺一样致命的东西。



“砰!”

带血的作案工具,一把十几块钱的杀猪刀,被重重地拍在审讯室的铁桌子上。

“抬头!看着这把刀!”

我徒弟小陈拍着桌子,气得浑身发抖。

“为了一百八十块钱的水电费押金,你捅了房东整整六十四刀!”

“连三岁的小孙女你都没放过,你他娘的还是个人吗!”

坐在审讯椅上的小伙子叫王强,今年刚满二十二岁。

他穿着一件起球的廉价灰色卫衣,衣服上大片大片的暗红色血迹已经干涸发硬了。

听到小陈的怒吼,王强缓慢地抬起头。

他没有像其他杀人犯那样吓得痛哭流涕,也没有那种亡命徒的嚣张跋扈。

他的眼神,死寂得就像是一口干枯了百年的老井。

“陈警官,不是一百八。”

王强认真地纠正着,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

“是两百。”

“她多扣了我二十块钱的垃圾处理费,那是没写在合同里的。”

小陈被噎得直翻白眼,气得一脚踹在椅子腿上。

“两百块钱!两百块钱能买四条人命吗!”

我坐在阴暗的角落里,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泡得发苦的浓茶。

我见过太多杀人犯,图财的、害命的、情杀的。

但像王强这种,因为两百块钱,就把房东一家四口灭门的,罕见。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捅完人之后,既没有跑,也没有报警。

他甚至冷静地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坐在满地鲜血的客厅里,吃完了一碗剩下的泡面。

直到对门的邻居闻着血腥味不对劲报了警,特警破门而入。

他连反抗都没反抗,主动伸出了双手。

我放下保温杯,按住还要发火的小陈。

我拉开椅子,坐到王强的对面,盯着他那张苍白得毫无生气的脸。

“强子,你平时送外卖,风里雨里跑一天,也不止挣两百块钱吧?”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拉家常的长辈。

“那个女房东嘴臭、刻薄,这片儿的租客都知道。”

“你大不了换个地方租,为什么非要拿这把刀,去要了她的命?”

王强死死盯着桌面上那把杀猪刀。

他僵硬的面部肌肉,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李警官,你不懂。”

王强咬着牙,眼底突然涌起一股可怕的戾气。

“那是我的钱!”

“她凭什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没人管的野种?”

“她凭什么把我妈给我缝的被子扔到走廊里踩?”

他猛地往前一扑,手铐上的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我受够了!”

“我这辈子都在忍,我忍够了!”

审讯室外,传来一阵凄厉的女人哭嚎声。

“我不信!我儿子绝对不可能杀人啊!”

“警察同志,你们肯定是抓错人了啊!”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满是油污的粗布衣裳的农村妇女,跌跌撞撞地扑在走廊的玻璃门上。

这是王强的亲生母亲,赵秀兰。

她是从三百公里外的乡下,连夜坐着拉煤的大货车赶过来的。

一看到走廊里出来的小陈,赵秀兰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坚硬的瓷砖地上。

“警察同志,强子是个好孩子啊!”

赵秀兰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里回荡。

“他从小就老实本分,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啊!”

“他在村里,见谁都低着头笑,从来不跟人红脸的!”

“他怎么可能杀人呢!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我推开审讯室的门,看着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心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

这二十一年来,我听过太多杀人犯家属说出这句相似的台词。

“他平时挺老实的啊!”

很多老百姓都不明白,为什么平时看着像个闷葫芦的老实人,一旦犯事,干出的往往都是惊天动地、残忍的恶性案件。

我走过去,把赵秀兰从地上硬拉了起来,扶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大妹子,人确实是他杀的,凶器上全是他的指纹,他自己也供认不讳了。”

我递给她一杯温水,语气放得很缓。

“我现在想了解一下,强子从小到大,在这个家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赵秀兰捧着纸杯,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听到我的问题,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和委屈。

“李警官,强子真的是个好孩子。”

“他爹死得早,我一个人种地、捡破烂,起早贪黑地供他念书。”

“他特别懂事,从来不挑吃穿。”

“别人家孩子要买玩具、要零花钱,只要我一板起脸,他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赵秀兰越说越激动,仿佛在极力证明自己教育的成功。

“有一次,邻居家的孩子抢了他的新书包,还把他推到泥水沟里。”

“他哭着回来找我。”

“我当着全村人的面,把他狠狠打了一顿,让他去给人家道歉!”

我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明明是别人欺负他,你为什么还要打他?”

赵秀兰理直气壮地擦了一把眼泪,叹了口气。

“李警官,咱们孤儿寡母的,惹不起人家啊!”

“我告诉他,只要退一步海阔天空,吃亏是福。”

“我天天在家里跟他说,妈为了你活得多不容易,你可千万不能惹事,必须听话。”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跟人打过架,谁欺负他,他都忍着。”

“这难道不是懂事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风霜、自以为付出了全部母爱的可怜女人,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懂事。

好一句残忍的“懂事”。

在下沉市场的很多穷苦家庭里,父母最喜欢用“懂事”这两个字来标榜孩子的优秀。

但这根本不是什么懂事。

这是残暴的精神阉割。

赵秀兰用自己沉重的“牺牲感”,像一座大山一样死死压在王强的头顶上。

她不准王强反抗,不准王强愤怒,甚至不准王强拥有正常人该有的喜怒哀乐。

她硬生生地把一个活生生的人,逼成了一个没有自我、只会压抑本能的提线木偶。

王强这二十二年的人生,就像是一根被不断拉扯的橡皮筋。

他以为只要一直退让,一直隐忍,就能换来安稳。

直到那个嚣张的女房东,为了那两百块钱,不仅辱骂他,还踩脏了母亲缝的被子。

那是王强心里最后一丝可怜的底线。

那一刻,被极度拉扯了二十二年的橡皮筋,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长期压抑的屈辱、愤怒和无力感,在那一瞬间反弹成了恐怖的毁灭欲。

他把六十四刀,狠狠地扎进了房东的身体里,也扎进了这个他觉得根本没有任何活路的世界里。

审讯完王强,我一个人坐在刑警队的院子里抽闷烟。

深秋的风带着一股子萧瑟的凉意。

我看着夜空里刺眼的路灯,脑海里突然闪过十年前我办过的另一个案子。

那个案子,至今想起来,依然让我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块几百斤重的大石头。

那个案子的凶手,叫刘明明。

只有十六岁。

是个重点高中的尖子生。

那天半夜,刘明明趁着父母熟睡,冷静地反锁了主卧的房门。

然后,他把两桶早就准备好的汽油,浇在了客厅的沙发和地毯上。

他点燃了打火机。

大火瞬间吞噬了那套八十平米的二手房。

消防队赶到的时候,火已经灭了。

刘明明的父母被活活烧死在卧室里,连骨头都烧成了黑炭。

而刘明明,就坐在小区楼下的花坛边。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已经被烧焦了一半的高中录取通知书,脸上没有一滴眼泪。

我当时带队去现场勘查,在灰烬里扒拉出了一本厚重的日记本。

日记本是用防火的铁盒装起来的,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这不是普通的日记,而是一本惊悚的“仇恨账单”。

刘明明的父亲,是个脾气暴躁的初中老师。

他对刘明明的要求,到了变态和苛刻的地步。

日记里的每一行字,都透着令人窒息的绝望。

“今天期中考试,我考了全班第二,只比第一名少了一分。”

“爸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狠狠扇了我一耳光,骂我是个连猪都不如的废物。”

“他把我的试卷撕得粉碎,逼我在走廊里跪了整整两个小时。”

“今天我过生日,我偷偷拿攒下的零花钱买了一只小乌龟。”

“爸发现了,他把小乌龟直接扔进了煮沸的开水锅里。”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玩物丧志,说如果我考不上清华,就让我跟这只乌龟一个下场。”

这哪里是在养儿子。

这简直是在熬鹰。

刘明明的父亲,用粗暴的强权和打压,剥夺了刘明明所有的尊严。

他只要一个结果,那就是一个听话、优秀的考试机器。

在这对父母的眼里,孩子不是人,而是他们用来向别人炫耀的私人财产和战利品。

刘明明反抗过吗?

日记里写得清清楚楚,他曾经绝食过,甚至割过腕。

但他换来的,是父亲更加变本加厉的毒打,和母亲哭天抢地的道德绑架。

“你爸都是为了你好,你敢死,你就是不忠不孝的畜生!”

刘明明在日记的最后一页,写下了一段冰冷的话。

“如果活着就是为了满足你们的虚荣心,那我宁愿和你们一起下地狱。”

我记得在少管所提审刘明明的时候。

他隔着铁窗,平静地看着我。

“李警官,火烧起来的时候,我在楼下听见他们砸门的声音了。”

他那张还没褪去稚气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那是我十六年来,第一次觉得这世界真安静。”

那个笑容,让我在之后的很多个夜晚,都从噩梦中惊醒。

不管是为了两百块钱灭门的王强,还是为了摆脱控制烧死双亲的刘明明。

不管是过度打压,还是过度控制,亦或是像赵秀兰那样的沉重的“懂事绑架”。

这二十一年来,我接触的这些极端罪犯,他们的童年其实都有着相似的轨迹。

很多人以为,这些恶魔早年缺的,是钱,是教育,是父母的关爱。

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

根本不是这些。

退休后的第一年,我经常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

只要一闭上眼,我脑子里全是那些绝望又疯狂的死刑犯。

这天深夜,初秋的风吹得路边的梧桐树叶子哗啦啦直响。

我徒弟小陈拎着两瓶廉价的二锅头,还有几把街边大排档的烤肉串,敲开了我家的大门。

小陈这几年在刑警队熬得发际线都退到了头顶。

他猛灌了一大口白酒,辣得直咧嘴。

“师父,我今天又送走了一个。”

小陈死死捏着一次性塑料酒杯,手指关节发白。

“抢劫杀人,连捅了小卖部老板十几刀,就为了抢八十块钱上网。”

我夹了一粒有些发软的油炸花生米,静静地看着他。

“我在看守所问他,为了八十块钱掉脑袋,值吗?”

小陈痛苦地捂住脸,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师父,你猜他跟我说什么?”

我摇了摇头。

“他说,他活了二十年,从来没吃过一顿饱饭,老板骂他是臭要饭的,他觉得活够了。”

小陈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我。

“师父,我真的想不通。”

“他们早年到底缺了什么,才会变成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怪物?”

“是缺钱吗?还是缺爹妈的爱?”

我放下筷子,端起面前那杯劣质的二锅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一直烧到了胃里。

“他们缺的,不是钱,也不是爱。”

我直视着小陈充满红血丝的眼睛。

“是‘尊严’。”

小陈愣住了,夹着花生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我叹了口气,点燃了一根皱巴巴的香烟。

“你还记得五年前,那个在建筑工地把包工头活活砸死的赵老四吗?”

小陈点了点头,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赵老四是个老光棍,包工头拖欠了他半年的工资,他连着去求了十几次。”

我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极其血腥的现场。

“最后一次,包工头喝得醉醺醺的,把两千块钱的零票子狠狠砸在泥水坑里。”

我看着小陈,语气变得极其沉重。

“包工头指着地上的钱,让赵老四跪在地上,用嘴一张一张地叼起来。”

小陈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老四真的跪下去了。”

我弹了弹烟灰。

“可是等他叼起第一张钱的时候,包工头一脚踩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笑骂他连条狗都不如。”

小陈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酒杯直晃。

“这他娘的简直欺人太甚!”

我点了点头。

“那一刻,赵老四没有哭,也没有求饶。”

“他极其平静地站起身,走到旁边抄起一把八磅重的铁锤。”

“他当着全工地人的面,把包工头的脑袋砸成了烂西瓜。”

我用手指重重地敲击着油腻腻的桌面。

“小陈,你明白了吗?”

“这些极端犯罪的人,早年都在经历极其残忍的‘非人化’对待。”

“王强被他妈用‘懂事’绑架,剥夺了反抗的权利。”

“刘明明被他爸当成考试机器,剥夺了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价值。”

“赵老四被包工头当成狗一样踩在脚下。”

我看着小陈震惊的脸,说出了我这二十多年总结出来的金科玉律。

“当一个人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当成一个‘人’来尊重过。”

“当他的自尊被反复践踏、撕裂,甚至碾成粉末。”

“他的心里就不会再有底线,因为他觉得自己反正已经烂透了。”

“所以,只要有一根极其微小的导火索,他们就会拉着全世界一起下地狱。”

小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

“师父,我懂了。”

“只要给了他们生而为人的尊严,就不会有这么多恶魔了。”

当时的我,也是这么极其笃定地认为的。

我觉得自己看透了人性的死穴,找到了犯罪心理的终极答案。

直到三年后,一起极其诡异的新案件爆发。

那个案子,就像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我的老脸上。

它不仅彻底推翻了我这二十多年引以为傲的结论。

更向我揭示了一个极其深不可测、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那是个极其闷热的夏日午后。

我正坐在公园的树荫底下,跟几个退休的老头下着象棋。

一辆极其刺眼的警车,拉着警笛,直接冲上了公园的人行道。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已经是刑警队副队长的小陈,脸色惨白地朝我跑了过来。

“师父!出大事了!”

小陈连气都喘不匀,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步行街那边,有个女大学生被杀了。”

“大白天的,连捅了十几刀,人当场就没了!”

我手里的象棋“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抓到人了吗?”

小陈咽了一口唾沫,手心全是冷汗。

“抓到了,案发十分钟后就在对面的奶茶店里抓到的。”

“但是师父,这案子太邪门了,你必须跟我去局里看看!”

我二话没说,跟着小陈上了警车。

到了市局大厅,我就听到了一阵极其嚣张的尖叫声。

“你们凭什么抓我儿子!”

一个穿着名牌真丝连衣裙、戴着大金项链的中年女人,正指着几个民警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儿子卡里有几百万的零花钱,他要什么没有!”

“他怎么可能去杀一个根本不认识的穷学生!”

“你们这群废物警察肯定是抓错人了,我要找律师告你们!”

小陈黑着脸走过去,一把将那个发泼的女人推开。

“监控拍得清清楚楚,刀上全是他的指纹!”

“你儿子孙浩不仅杀了人,被抓的时候还在喝奶茶!”

女人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干嚎起来。

小陈把我拉到监控室。

我透过单向玻璃,看向审讯室里那个叫孙浩的年轻人。

孙浩今年才十九岁,是本市一所重点大学的大二学生。

他的白衬衫上溅满了触目惊心的鲜血。

但他那张白净斯文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和愧疚。

负责审讯的老警察猛地拍击着桌面。

“你跟那个女孩有仇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杀害她!”

孙浩微微歪了歪头,像个极其天真的孩子。

“没仇啊,我根本不认识她。”

老警察气得拍桌子大吼。

“不认识你下这么狠的手?”

“你图什么!”

孙浩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竟然极其享受地笑了一下。

“警察叔叔,我什么都不图。”

“我就是从小到大,想要什么我爸妈就给我买什么。”

“跑车、名表、国外的旅游,我都玩腻了,实在觉得没意思。”

孙浩的声音极其清脆,就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自然。

“我就是特别想亲眼看看,刀子捅进活人的身体里,那个人挣扎求饶的时候,到底是个什么表情。”

“你们不知道,她刚才倒在地上抽搐的样子,真的太好玩了。”

审讯室里的老警察听得当场干呕了起来。

我站在单向玻璃外,浑身冰冷。

孙浩没有被逼到绝境,也没有为了两百块钱去拼命的窘迫。

他的父母给了他百分之百的自由和尊严,把他捧在手心里当皇帝。

他从来没有被霸凌过,从来没有被践踏过自尊。

他只是为了满足自己极其变态的好奇心和刺激感,就极其随意地剥夺了一条无辜的生命。

在那一瞬间,我二十一年来建立的认知世界,彻底崩塌了。

我死死盯着孙浩那双极其澄澈、却又极其空洞的眼睛。

我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疯狂地闪过王强、刘明明、赵老四,以及眼前的孙浩。

把他们逼成怪物的,有的确实是底层的压迫和屈辱。

但像孙浩这样,被溺爱到极点、拥有无尽尊严的恶魔,又是怎么炼成的?

我紧紧抓着监控台的边缘。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极其诡异地交汇在了一起。

我终于明白了。

我之前错得有多离谱!

无论是被打压到极点的王强,还是被溺爱到极点的孙浩。

在他们看似截然不同的早年经历中,其实隐藏着一条极其隐秘的、被所有人忽略的暗线。

这二十一年来,我一直以为恶魔是因为缺钱、缺爱、缺尊严。

但我错了。

正让一个人在早年埋下极端犯罪种子的,真正让他们在后来变成披着人皮的怪物的。

是因为他们从小到大的生命里,极其致命地缺了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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