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奈为了捧红孟逸然,诬陷微微抄袭让她被全网封杀,3年后两人重逢,肖奈红着眼问:微微,你还恨我吗?微微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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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如泼。

机场候机厅的荧光灯把曾若溪的脸照得惨白。她盯着手机屏幕,热搜第三位是六个字——曾若溪抄袭,评论已破百万。

最后一条消息来自母亲:“溪溪,妈妈心脏又不舒服了。”

她把手机扔进垃圾桶。掏出那张飞往巴黎的单程票。

同一时刻,肖奈站在公司顶楼,看着孟逸然举着新人设计大奖的奖杯,笑得温柔乖巧。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奖杯底座刻着的署名,还没来得及改。



01

曾若溪第一天到肖氏设计部报到的时候,电梯里的人不多。

她抱着一摞设计稿,脑子里还在想早上出门前母亲叮嘱的话——“溪溪,第一份工作,好好干,别让人看扁了。”

电梯停在八楼,门开的一瞬间,一个穿深蓝西装的男人快步走进来,公文包撞上了她的胳膊。

设计稿散了一地。

“对不起。”男人蹲下来帮她捡,捡到第三张,动作停了。

那是一幅手绘的晚礼服草图,裙摆设计成波浪状,上面用铅笔做了密密麻麻的标注。他翻过来看了看封面,上面写着“LunaProject”。

“你画的?”他抬起头看她。

曾若溪点点头。

“有意思。”他把稿纸递还给她,嘴角弯了一下,“好好干。”

电梯门又开了,他走出去。

她后来才知道,那个人是肖奈。

肖氏传媒的太子爷,今年刚从国外读完MBA回来,公司上下都在传他要插手设计部的事。

曾若溪没多想。

她只是觉得,这个人笑起来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入职后的第三个星期,她被安排参与秋冬新品的设计。

设计部总监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徐,说话尖酸刻薄,但对曾若溪的稿子还算认可。

她把曾若溪拉进核心小组时说了句:“你的手绘功底不错,就是细节不够成熟。跟着学吧。”

曾若溪点点头,每天都加班到晚上十点。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进那套“Luna”系列里,回到家倒在床上就能睡着。母亲心疼她,每次打电话都要唠叨:“别太拼,身体要紧。”

妈,我知道。”她总是这样说。

但她又怎么不知道——她这种没背景、没靠山的女孩,要想在这个行业站稳脚跟,除了拼,别无选择。

她不知道的是,有一个人一直在暗处盯着她。

那天曾若溪在茶水间接水,听见外面两个女同事在聊天。

“你听说了吗?肖总最近经常来设计部,说是‘考察项目进度’。”

“切,还不是冲着那个新来的曾若溪?”

“不是说肖总和孟逸然走得很近吗?”

“孟逸然?就那个演了两部网剧的小艺人?跟人家也配?”

曾若溪端着杯子走出来,两个人立刻闭了嘴。

她装作没听见,回到工位上,打开电脑,继续画稿。

但她的脑子里乱了一下。

孟逸然。肖氏传媒签约的艺人,演过几部网剧的女二号,没什么名气,但长得甜美,做事也乖巧,在公司里人缘不错。

她见过她一次——在食堂,她跟几个助理坐在一起,笑得很温顺。

不知道为什么,曾若溪觉得那个笑容,看着有点假。

她甩了甩头,把这种感觉甩开。

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她跟肖奈之间,不过是电梯里的一次偶遇。

之后他来过几次设计部,跟她聊过几句工作上的事,仅此而已。

她不会自作多情。

02

孟逸然见到曾若溪的第一面,是在设计部的走廊里。

那天她来试装,助理吕怡然帮她拿着外套。

她从试衣间出来时,看见一个年轻女孩站在走廊另一头,正在跟肖奈说话。

女孩笑了一下,不是那种讨好的笑,而是很自然的那种,眼睛弯起来,有一点倔强。

肖奈站在她面前,也笑了。

孟逸然的脸色变了。

她回到试衣间,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拿出手机,翻到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林姨,我想跟您聊聊。”

林婳是肖奈的母亲,肖氏集团的实际掌权者。

这个女人不好惹,但孟逸然知道怎么讨她欢心——乖巧、听话、懂事,不给她添麻烦,最好还能帮她解决麻烦。

隔天,林婳来公司视察,顺便去了趟设计部。

“徐总监,听说你们这批新品的主打款很有特色?”她翻着桌上的设计稿,“这个‘Luna系列’是谁设计的?”

“是曾若溪。”徐总监忙把曾若溪叫过来,“若溪,这位是林总。”

曾若溪站直了:“林总好。”

林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哪个学校毕业的?”

本市纺织学院。

“哦,不是名校啊。”林婳的语气淡淡的,“家里做什么的?”

“我母亲是小学教师。”

林婳没再说话,放下稿子,走了。

曾若溪站在原地,听见林婳走远了才跟徐总监说:“林总好像不太满意。”

徐总监拍拍她的肩膀:“别多想,好好干活就行。”

但曾若溪的心里,已经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新品发布会的日子定了下来。

孟逸然主动要求试穿“Luna系列”的主打款,说想帮公司做宣传。林婳同意了,肖奈也没说什么。

发布会当天,现场来了不少媒体。

孟逸然穿着一件白色露肩晚礼服走出来,灯光打在她身上,裙摆如水波般荡开。她笑得很甜,对着镜头摆了几个姿势,台下的快门声此起彼伏。

然后意外发生了。

她走到T台中央时,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朝前扑倒,裙摆“嘶拉”一声,从膝盖处撕裂了一个口子。

全场哗然。

记者们蜂拥而上,闪光灯把她的脸照得惨白。

孟逸然坐在地上,裙摆撕裂处露出大腿内侧一道旧伤疤——那是一道很长很深的疤痕,看着触目惊心。

“我的天,她腿上怎么有这么大的伤疤?”

“这裙子设计有问题吧?怎么一摔就裂了?”

“是不是故意把裙子做薄的?”

曾若溪站在后台,看见这一幕,心里猛地一沉。

她在设计这条裙子时,裙摆用的是加厚的特制面料,根本不可能一摔就裂开。除非……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孟逸然被扶起来时,眼眶已经红了。她对着镜头,声音发着抖:“没事的,我不怪任何人。为了公司的秀,多疼都值了。”

记者们追着她问伤疤的事。

她摇了摇头,没说话,但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比说一万句话都有杀伤力。

当晚,各大娱乐版面都在报道:“肖氏小艺人孟逸然意外摔倒,腿部伤疤触目惊心”

“疑似裙摆设计问题导致事故,众人心疼孟逸然”。

曾若溪给肖奈打电话。

“那条裙子的面料不可能一摔就裂,我怀疑是有人动了手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若溪,你别想太多了。她帮公司做宣传,出了这种事,我们得先安抚她。”

可是……

行了,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安心做你的设计。

电话挂断了。

曾若溪握着手机,心里空荡荡的。

她想起今天在后台,看见吕怡然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剪刀,从试衣间走出来。

她没多想。

但现在想来,那剪刀是用来做什么的?



03

国际青年设计师大赛的报名通知贴出来那天,曾若溪的心跳得厉害。

这个比赛她关注了三年。

如果能在上面拿奖,她就能拿到去国外深造的机会,进入国际设计圈的敲门砖就握在手里了。

她把所有业余时间都泡在工作室,前后画了十几版草图,反复打磨细节。

最后定稿的那天晚上,她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身上盖了一件西装外套。

是肖奈的。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窗边背对着她,正在打电话。

“……她的事我会看着办的,你别管了。”

他挂了电话转过身,看见她醒了,走过去:“画完了?”

“嗯。”她揉了揉眼睛,“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要参赛,来看看你。”他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稿子能让我看看吗?”

她犹豫了一下,把稿子递过去。

他看了很久,目光最后停留在裙摆的设计处:“这个波浪收尾,很有想法。”

“我想把东方元素和西方剪裁融合一下。”她给他解释,“线条不能太直接,要有一点飘逸感。”

他点了点头:“很有潜力。”

那一刻,她觉得很温暖。

这个人虽然忙,虽然他母亲不看好她,但他至少是相信她的。

她以为这就够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天晚上,孟逸然也在打电话。

“林姨,我找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

“让她参加不了比赛。”

林婳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别把事情做太绝。

“放心吧林姨,我有分寸。”

设计大赛报名截止前三天,曾若溪的设计稿在工作室里失踪了。

她把整间工作室翻了个底朝天——抽屉、柜子、电脑硬盘……什么都没有。

她问过同组的同事:“有没有人见过我的稿子?”

“没有啊,你不是自己收着的吗?”

“我昨天还看见你在画呢。”

没人承认。

曾若溪慌了。

距离报名截止还有三天,如果重画,时间根本来不及。而那些丢失的初稿,她还没有扫描备份,真正的原稿只有那一份。

她去找肖奈,说明情况。

肖奈皱了皱眉:“会不会是你自己放哪儿忘了?”

“不可能,我记得很清楚,昨晚离开前还放在桌面上。”

那监控呢?查过没有?

监控那几天坏了。

肖奈没说话。

过了两天,曾若溪在手机上看见一条推送——孟逸然的社交账号发布了一组设计图。

她点进去,手开始发抖。

那组设计图的线条、创意、核心元素——跟她丢失的那份初稿一模一样。只是细节处理上更粗糙一些,看着像是照猫画虎画的。

发布时间戳显示,比她的初稿完成时间早了七天。

肖奈打来电话:“你看到了吗?”

“我看到了。”她的声音在发抖,“那不是我的错,她抄袭了我的创意。”

“微微,她的发布时间比你早。”

“那不可能!我画了半年,她怎么可能……”

“你先冷静一下。这件事公司会查,但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了。

大赛组委会打电话来了,说涉及抄袭,要取消你的参赛资格。

那天下午,曾若溪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

母亲打电话来:“溪溪,工作怎么样?累不累?”

“妈,我挺好的。”

“吃饭了没?”

“吃了。”

她不敢说。

她怕母亲担心。

但她不知道的是,母亲已经看见了网上的新闻。

04

网上铺天盖地,全是骂声。

“这种人也配当设计师?”

抄都抄得这么不要脸,还敢发出来。

“肖氏居然还留着她?不嫌丢人?”

曾若溪把所有社交软件都卸载了。

但还是有消息传进来——公司内部调查组认定她“违反职业道德”,直接解约。

行业协会发来函件,说要将她除名。

三年心血,化为乌有。

她去找肖奈,想要一个说法。

他的助理苏强拦住了她:“曾小姐,肖总不在。”

“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几天都不在。”

她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

她知道他在里面。

她听见过他打电话的声音,就在几分钟前。

她转身走时,看见吕怡然低着头从茶水间出来,手里拿着一本最新期的时尚杂志——封面是孟逸然在颁奖典礼上的照片。

她穿着一件白色晚礼服。

正是曾若溪设计的那一套。

曾经。

她在医院门口接到电话——母亲突发心梗,正在抢救。

她赶到医院时,母亲已经被推进了ICU。

她蹲在病房门口的走廊里,给肖奈打电话。

关机。

她打了一遍又一遍。

还是关机。

罗慕儿赶来了。

“你肖奈的电话?”

“打不通。”

“我帮你打。”罗慕儿翻了翻通讯录,“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我不知道。”

“我打听一下。”

过了十分钟,罗慕儿回来了,脸色很难看。

“听说孟逸然今天拿了个奖,正在办庆功宴。肖奈去了。”

曾若溪站起来。

她冒雨赶到那家酒店,推开包厢的门,看见肖奈端着红酒杯,站在台上。孟逸然站在他身边,手里捧着奖杯,笑得温柔乖巧。

曾若溪走过去,拉过他的袖子:“我妈妈在ICU,你能不能帮我……

他转过头,看见她。

全场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她。

“微微,别闹了。”他的语气很轻,带着一丝无奈,“只要你认个错,我还能让你体面地退场。”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那种笑容,他后来回想起来,觉得这辈子都忘不掉。

她松开手,转身走了。

雨很大,打在车窗上,像是要把整个世界淹没。

她赶到医院时,母亲已经签了病危通知书。

“溪溪……”母亲的声音很弱,“妈妈相信你。”

那是母亲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蹲在病房门口,哭了一整夜。

肖奈一通电话都没有打来。

那之后的三天,曾若溪没有出过门。

第四天,她开始收拾东西。

卖掉所有值钱的东西,退掉租了几年的房子,把母亲的骨灰盒装在随身的小箱子里,订了一张飞往巴黎的单程机票。

罗慕儿来送她。

“你想好了?”

“想好了。”

“那边有人接吗?”

“没有。”

那你……

“我能活。”

罗慕儿看着她,眼泪掉下来:“要是撑不住了,给我打电话。”

“会的。”

曾若溪拉起行李箱,走进安检口。

没有回头。



05

三年后。巴黎,时装周后台。

曾若溪用英文名“Luna”在这座城市里重新站了起来。

从一个连法语都说不利索的底层助理,到被路易威登看中的特邀设计师——她熬了无数个通宵,画了几百张废稿,在冰冷的出租屋里度过了两个没有暖气的冬天。

但她站住了。

罗慕儿也来了巴黎,跟她一起开了间小工作室。

“若溪,你看这条消息。”罗慕儿举着手机走进来,“肖氏传媒要来巴黎参展,还要跟几个品牌谈代理权。”

曾若溪的笔顿了顿。

“跟咱们没关系。”

“有关系。”罗慕儿把手机翻过来,“他们请了孟逸然当品牌代言人,订单量不小。主办方把他们的展位安排在我们隔壁。”

曾若溪抬起眼皮:“那又怎样?”

“若溪……”

“我不在意。”

“你骗谁呢?”

曾若溪没回答。

她确实在意。

但不是因为还爱着谁。

而是因为她在那张宣传海报上,看见了孟逸然身上的那条礼服。

那是她三年前丢失的设计稿里的款式。

现在它被做成实物,穿在一个偷了它的人身上,站在巴黎的灯光下。

走秀结束后,她去后台收拾剩下的衣服,走廊里迎面撞上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低着头在看。

她退了一步,让开路。

他没抬头,径直走过去。

然后他停住了。

他转过身。

她也停住了。

“微微?”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像是看见了什么不敢相信的东西。

她没说话。

他朝她走近一步:“真的是你?”

“肖总。”她开口,声音很平静,“好久不见。”

他看着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微微……

“别叫我微微。”她说,“现在的我叫Luna。”

“我一直在找你。”

“找到了。然后呢?”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看着他,等着他说。

等了很久,他还是没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她笑了。

那种笑容跟三年前在庆功宴上的一模一样。

“肖总,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

“你有话想说?”她转过身,“那进来说吧。”

她推开一扇门,他跟着她走进去。

门关上后,她把手机翻出来,调出一张图片递给他。

“这条裙子,你见过吧?”

他接过手机,看见屏幕上的照片——孟逸然穿着一件白色晚礼服,站在巴黎的展台上。

“这件衣服……”

“是当年我设计的那件。”她说,“它被偷了之后,被做成了商品,穿在了偷它的人身上。”

他的脸色变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看着他,“意味着当年的事,不是意外。”

“我知道。”

“你知道?”

“我查了。”他攥紧手机,“在你走了之后,我查了半年。发现了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

“你的设计稿丢失那天晚上,监控确实坏了。但是楼下的监控没有坏——拍到了吕怡然那天晚上加班到很晚,出来时手里拿了一个大的文件夹。”

“然后呢?”

我当时想继续查,但我母亲把苏强调走了。我把他的位置换成了一个新人。

“你为什么不继续?”

他沉默了。

因为你觉得不值得,对吗?”她替他说出来,“在你心里,一个从小助理爬起来的‘麻烦女人’,不值得你得罪你母亲。

不是……

“别说了。”她拿起桌上的手机,“咱们法庭上见吧。”

他愣住:“什么意思?”

“你公司的产品,有一批涉嫌侵犯我的设计版权。我已经找律师准备好了材料。”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苏强从外面走进来:“肖总,查到了。”

“说。”

“当年曾若溪设计稿丢失的事,是孟逸然和林总联手策划的。孟逸然负责动手,林总负责封口。我还查到,孟逸然那组设计图的发布时间,确实有过篡改。”

肖奈闭上眼睛。

他想起三年前,曾若溪拉着他袖子说的那句话。

“我妈妈在ICU,你能不能帮我……”

他甩开了她的手。

他这辈子,可能永远都忘不掉她当时看他的那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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