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捡来的孩子供成博士,她的亲生父母却找上门来认亲,女儿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一句话,我当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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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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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毕业典礼那天下午,我站在人群最外围,看着台上那些穿黑色学位服的年轻人一个一个被叫到名字,走上去,接证书,拨帽穗,拍照,走下来。

我的眼睛一直跟着其中一个人。

她走下台朝我们这边走来,走着走着,突然停住了。

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我身后某个地方。

我不需要回头,就知道是谁。

典礼前两天,我在附近一家茶馆里见过两个陌生人——一对沉默的老夫妻,男人手上茧子厚得发黄,女人哭得眼睛肿成了两条缝。

他们说,他们是晓雨的亲生父母,辗转打听了很多年,终于找到这里来了。

此刻,周围的人群慢慢察觉出了什么,说话声一点一点低下去,最后成了一片压着的、说不清楚的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女儿身上。

我握紧了老伴的手,手心全是汗。

晓雨站在原地,在我和那两个陌生人之间,一动不动,看了那个方向很久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口了。



事情要从三十多年前说起。

那是腊月里最冷的一天,我去邻村收账,走到半路,田埂边的草丛里传来一点细碎的声音。

起初我以为是流浪猫,蹲下去拨开草,看见一个旧纸箱,箱子四周塞着棉絮,里头有个婴儿,裹在一件大人的旧棉袄里,脸冻得发青,嘴唇都是紫色的,小手攥成两个拳头,哭声细得像一根针,像是再用一点力气就要断了。

我蹲在那里,风一阵一阵刮过来,眼眶里有什么热的东西被刮散了。

没想太多,解开自己的棉袄,把孩子贴着胸口裹进去,一路小跑回了家。

老伴王秀芬那时候正在灶前烧火,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我抱着个孩子冲进来,愣了大概十来秒,什么也没问,起身就去烧热水,顺手把床上的棉被拿过来叠好,铺在灶台边最暖和的地方。

等孩子身上暖过来了,她才开口,就说了一句话。

"是个女娃。"

"嗯。"

"那就留下吧。"

就这样定了。我们连眼神都没怎么对视,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跟商量好了一样,又跟根本不需要商量一样。

我们给她取名林晓雨,随我们老林家的姓,名字是因为那天田埂草叶上覆着一层白霜,像是下过一场细细的冬雨,我觉得好看,就用了这两个字。

村里的闲话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头一个月,前后来探过几次风的人,说的话没一句好听。

有人说我们是捡了烫手山芋,有人说这种孩子根底不清白,说亲生父母都不要的,将来长大了靠不住。

还有个老太太专程到我家门口转了两圈,大声嚷嚷:"有问题的娃,亲生的才会扔掉,你们两口子眼睛瞎了。"

我老伴把扫帚拿出来,没打人,就把门口的泥地扫了又扫,眼神落在那老太太脸上,看得她悻悻走了。

我站在屋里,什么也没说。

我们两个都没吭声,往后的日子照样过。

那个年代,农村家里养个孩子不容易。

我在外面跑小生意,卖过布料,收过废品,替人跑过腿,什么赚钱干什么,秀芬在家里种地、喂鸡、带孩子,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日子紧,但没到揭不开锅的地步。晓雨吃的穿的,我们从来没让她比别人差过。

她开口叫的第一声"妈",是在某天早上,秀芬喂她喝米粥,她突然就冒出那个音来了,含糊的,软的,像一块糯米糕。

秀芬当时愣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孩子脖子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半天没出来。

我站在门边,装作没看见,转身去院子里劈柴,劈了老半天,才停下来。

晓雨三岁那年,有个远房亲戚来家里,喝了点酒,说了一句混话,说晓雨眼睛不像我们家的人,肯定是野种。

我还没动,秀芬已经把他的酒碗收走了,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我家晓雨眼睛随她外婆,你喝多了,早点回去歇着吧。"

那人讪讪地走了。

晓雨那时候还小,不懂大人在说什么,就坐在小凳子上磕瓜子,嗑完一颗,抬起头冲我咧嘴笑。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晓雨读书很好,这是我们最骄傲的事,也是我们咬牙撑下去的最大动力。

小学六年,年年第一,奖状贴满了堂屋那面墙,后来贴不下了,秀芬另找了一块木板,专门挂在晓雨房间里。

初中考上了镇里最好的学校,要住校,第一次送她去,我骑着自行车驮着她的铺盖卷,走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土路。

到了学校门口,晓雨跳下车,背起书包,转身对我说:"爸,你回去吧,路上慢点。"

就这么几个字,说得很平静,像个大人。

可她说完,背过身去走了没两步,我看见她抬起手,在脸上擦了一把。

我把自行车推到路边,站了一会儿,才骑回去。

那一路上,风吹得眼睛酸。

初中三年,晓雨每个月回家一次,每次回来都要抱着课本看,秀芬让她放下休息,她说:"妈,我不累,你去睡,我再看一会儿。"

秀芬就在旁边陪着她,给她剥花生,剥完放到她手边的碗里,也不说话,两个人一个看书一个剥花生,灯光昏黄,照着这张旧木桌,照着这对母女。

我有时候从屋外进来,看见这一幕,会在门槛边站一下,再进去。

高中那三年是最难的。

学校在县城,消费比镇上高,晓雨的生活费、书本费、补课费,样样都是钱。

我那几年跑得更勤了,有时候两三个月不着家,秀芬一个人扛着地里的活,还要托人给晓雨捎东西去。

有一年冬天,我在外地收账,回程的车票钱不够了,打电话回家,秀芬没吭声,过了一会儿说:"我去隔壁借二十块,你等着。"

那个年代,二十块钱能吃好几天的饭。

我攥着电话,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说不出话来。

秀芬在电话那头,倒是平静:"借到了,我让邻居家的孩子送过去。"

就这么一句话,我在外地的破旧招待所里,坐在铁架床边,把脸捂在手里,坐了很久。

晓雨高考那年,我提前一个月就回来了,在家里待着,哪儿都不去。

秀芬笑话我:"你在家里晃来晃去,有什么用?"



"我就是想待着,"我说,"万一她考完出来,我能第一个接她。"

秀芬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厨房了,背影看起来有点僵,后来我才发现,她是在悄悄抹眼泪。

考完那天,我和秀芬一起去学校外面等。

晓雨出来的时候,人群里一眼就看见了我们,走过来,书包往我手上一递,什么话都没说,就站在那里。

"考得怎么样?"我问。

"还行。"她说。

"什么叫还行?"

"就是还行,"她抬起头,冲我们笑了一下,"应该能上个好学校。"

那年夏天,录取通知书来的那个下午,我正在院子里修农具,秀芬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攥着那个信封,跑得踉踉跄跄的,差点绊倒。

"录上了!录上了!"她冲着我喊,声音都变了调,"重点大学!"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接过那封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手有点抖。

那天晚上,我和秀芬在院子里坐了很久,没说什么,就是坐着,看着夜空里的星星。

秀芬说:"以后她要走很远的路了。"

我说:"走远了好,走远了好。"

大学四年,晓雨每学期都拿奖学金,把钱攒下来,年底寄回家一部分,说是补贴家用。

我和秀芬把那些钱锁在柜子里,一分没动,等她毕业的时候,给她攒着。

她毕业那年回来,打开柜子看见那叠钱,沉默了很久。

"爸,这是我寄回来的吧?"

"嗯。"

"你们怎么没用?"

"用不着,"我说,"你拿着,在外面用得上。"

晓雨把那叠钱放回柜子里,重新锁上,把钥匙递给我。

"我考上研究生了,"她说,声音很平静,但眼睛亮得很,"读完再说钱的事。"

秀芬在旁边,低着头,手里摆弄着一根线头,没说话,肩膀抖了一下。

研究生毕业,晓雨又考上了博士。那天她打电话来,说了消息,我在电话这头,半天没出声。

"爸?你怎么了?"

"没事,"我清了清嗓子,"眼睛进东西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一声轻轻的笑。

博士三年,晓雨跟着导师做课题,发了好几篇论文,名字印在正式的学术刊物上,我不懂那些,但我让秀芬把那些刊物的页面拍了照,存在手机相册里。

存了厚厚一叠,手机内存不够了,秀芬就把别的照片删掉,专门留着这些。

有一次秀芬拿着手机翻给我看,一张一张的,翻了好久。

我说:"行了行了,我都看过了。"

秀芬说:"你懂什么,我就是想看。"

博士毕业典礼定下来的时候,晓雨打电话来让我们去。

我和秀芬收拾了好几天,秀芬把带去的东西列了单子,腊肉、辣椒酱、干笋、豆豉,一样一样装好,又检查了一遍。

我说:"带这么多干什么,她那边什么都有。"

秀芬说:"什么都有也不一样,这是家里的味道。"

我就没再说话了。

我们坐了一整天的车,到了晓雨那里,住进她早早收拾好的那个房间。

床是按我们习惯定的,高一点,硬一点。被子厚实,窗帘是深色的,遮光效果很好。

秀芬看了一圈,眼眶就红了。

"妈,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样。"晓雨站在门口,无奈地看着她。

"我高兴的,"秀芬摆摆手,"我去做饭,你爸饿了。"

那天晚上,晓雨做了一桌菜,红烧肉、清蒸鱼,还有她自己不太爱吃的腊肠,说是因为我们带来的,不能浪费。

饭桌上暖洋洋的,秀芬说起当年田埂边捡到她的事,说那天有多冷,说她当时嘴唇冻得发紫,说我是怎么把她揣进棉袄里跑回来的。

这个故事秀芬说了很多遍,晓雨听了很多遍,从来不嫌烦,每次都托着腮,认真地听。

那天也是,听到后来,晓雨轻轻说了一句。

"幸好是你们。"

我端起酒杯,想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咽下去了,把酒一口喝了。

就在这样的温热里,典礼前两天,那两个人,出现了。



是晓雨导师的助理打来的电话,说有两位从外省来的老人,在学校附近等着,说是晓雨的亲生父母,想在典礼前见一面。

我接到那个电话,坐在椅子上,没动。

秀芬在厨房里,我没告诉她。

我独自去见了那两个人,在附近一家茶馆里。

他们已经坐在那里等了,男人五六十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手放在桌上,手背上的血管鼓胀着,茧子厚得发黄。

女人比他小几岁,眼睛肿着,一看就是哭过的,手里攥着一条手帕,手帕已经被揉成了一团。

我坐下来,没说话,先看了他们一会儿。

男人先开口,声音发涩,像很久没用过了:"林师傅,谢谢你们养了她这么多年。"

女人在旁边,眼圈立刻又红了,低下头去,手帕又往脸上按了按。

我问:"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男人说,他们在外地打工,当年是走投无路,迫不得已,把孩子放在了田埂边。

这些年一直在找,托过人,发过寻人启事,走过很多地方,后来通过一个做公益的机构,辗转找到了晓雨的消息,又几经周折,才找到了这里。

"我们不是来抢孩子的,"男人说,声音里有一种压抑的疲惫,"就是想见一面,跟她说一声对不起。"

女人在旁边,始终没有抬头,肩膀一直在轻轻地抖。

我坐在那里,看着他们,心里有什么东西,说不清楚是什么,沉甸甸的,压着,也说不清楚该怎么处理。

我问了一个问题,问得很直接:"你们见了她,然后呢?"

男人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我。

"见了她,认了这个女儿,你们是什么打算?"

茶馆里有人在说话,人声嘈杂,热气腾腾的。我盯着他,等他回答。

男人张了张嘴,没出声。

女人这时候抬起了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她看着我,说了一句话,让我心里那块说不清楚的东西,猛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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