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旬老教师寿终正寝,女儿整理遗物时翻开一本不属于父亲的日记,第一页就报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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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2024年3月17日,青州市第三中学退休教师陈维良在家中去世,享年八十三岁。

死因很简单——心梗,在睡梦中走的。邻居说,老爷子前一天还在小区花园里打太极,精神头好得很。走得安详,没有受罪。

陈维良一辈子没生过什么大病,退休后独居在青州老城区的筒子楼里。老伴十年前走了,唯一的女儿陈默在省城工作,逢年过节回来看望。

陈默请了一周假回来处理后事。

筒子楼是八十年代的单位分房,四十多平米,一室一厅。陈维良住了一辈子,没搬过家。屋里东西不多,几排旧书架,一张老式写字台,一台用了十几年的彩电。墙上的挂历停在二月份,照片是老爷子年轻时的全班合影。

陈默用了三天才把屋子收拾得差不多。

第四天,她搬动父亲床铺的时候,发现床垫和床板之间,塞着一个铁皮饼干盒。

盒子很旧,锈迹斑斑,盖子上印着"上海益民食品厂"的字样,那种八十年代的包装。

陈默以为是父亲存的老物件。她擦掉灰尘,掀开盖子。

里面没有饼干。

只有三样东西。

一本硬皮笔记本,封皮是深棕色的,边角磨损严重,像是被人反复翻阅过。

一枚玉佛吊坠,用红绳穿着,玉质温润,雕工精细,不像是便宜货。

一张黑白照片,两寸大小,照片上是一个扎马尾辫的女孩,大约十三四岁,笑得很腼腆。

陈默拿起笔记本翻开。

扉页上没有名字,只有一行钢笔字,笔迹歪歪扭扭,像是写字的人手在发抖:

"1993年9月15日,我杀了她。"

陈默的手开始发抖。



她继续往下翻。

日记一共写了七页,每页都密密麻麻的,钢笔字,有些地方被水渍模糊了——不确定是水还是眼泪。

第二页写着:

"她叫林小月,是我们班的。我不该喜欢她。但我控制不住。每天放学我都跟在她后面,走很远很远,看着她进了家门才回去。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我停不下来。"

第三页:

"9月14号下午,我看到她一个人走在新街口的那条巷子里。我喊她,她没理我。我跟上去,拉了她的书包。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害怕。她说'你离我远点'。我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嗡的一声,然后我的手就掐上去了。"

第四页:

"她不动了。我抱着她,哭了很久。然后我把她放在那辆灰色面包车的后座上,开到了河边。"

第五页:

"我挖了一个坑,把她埋了。就在河边那片杨树林里,第三棵树下面。我把她书包里的东西都烧了,只剩这个玉佛吊坠。我留了下来。"

第六页: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敢告诉任何人。陈老师,我只能告诉你。你是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你说过,人做了错事,要勇敢面对。但我不敢。我怕我爸会打死我。我怕所有人都会知道。"

第七页,也是最后一页:

"陈老师,我把这本日记交给你。你看着办吧。如果有一天有人来问我,你就把这本子给他们。但我求你,别现在就交出去。我求你了。"

陈默看完,整个人坐在地上,半天没站起来。

她翻了翻笔记本的最后一页,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是另一种笔迹——她认得出来,是父亲的字:

"孩子,我替你守了三十一年。但有些事,不该永远埋在土里。"

陈默拨打了110。

02

接警的是青州市刑侦大队值班室。

陈默把情况说了,值班民警起初以为是一般的家庭纠纷。直到听到"1993年""杀人""埋尸"这几个词,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说:"您在家等着,我们马上到。"

二十分钟后,两名民警到了陈维良的老房子。

带队的是一个年轻人,二十七八岁,寸头,精瘦,穿着便装。他叫徐峥,青州市刑侦大队重案中队的民警,警校研究生毕业,去年刚从省厅挂职回来。

另一个是老民警老吴,快退休了,主要是配合做笔录。

徐峥接过那本日记,一页一页仔细看完了。

然后他看了那张照片。照片背面有一行褪色的铅笔字:"林小月,1993年春,青州三中初一(2)班。"

"你父亲平时提过这个名字吗?"徐峥问陈默。

陈默摇头:"没有。从来没听他说起过。我只知道他一直在三中教书,教语文,教到六十岁退休。"

"1993年,你父亲多大?"

"1993年……我爸那年五十二岁。"

"你父亲当时教的是几年级?"

"我不确定。他教了一辈子初中语文。"

徐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老吴说:"查一下1993年青州有没有失踪人口叫林小月的。"

老吴打电话回局里查。十分钟后回话了:"有。1993年9月15日,青州市第三中学初一学生林小月,女,十四岁,放学后失踪。家属报案,立案调查,定性为离家出走。案件1994年3月撤销。"

定性为离家出走。

徐峥皱了皱眉。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失踪,当年的调查结论是"离家出走"。

"当年负责这个案子的人呢?"

"卷宗上签的字是……"老吴翻了翻记录,"刘福海,时任青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

"刘福海?"

"已经退休了。2015年退的。"老吴想了想,"不对,他不是退休,是病退。2015年查出肝癌,2019年去世了。"

"还有其他人参与调查吗?"

"卷宗上还有一个人——马国庆,时任刑侦大队副队长。"

"马国庆现在呢?"

"也退休了。应该快八十了。"

徐峥把日记、玉佛吊坠和照片分别装进证物袋。他站起来,对陈默说:"陈女士,你父亲留下的这些东西,我们需要带走作为证物。另外,我们需要你配合做一个笔录。"

陈默点了点头。临走前,她叫住徐峥:"徐警官,我父亲……他是个好人。教了一辈子书,学生都喜欢他。如果这本日记里写的是真的,他为什么不早点报警?"

徐峥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问题,也是他想问的。

03

第二天,徐峥调出了1993年林小月失踪案的原始卷宗。

卷宗很薄,总共就十二页。

报案人是林小月的母亲周桂兰。笔录上写着,9月15日下午放学后,林小月没有回家。周桂兰等到晚上七点,去学校找,学校说学生早就放学了。她又找了一夜,第二天去派出所报了案。

调查过程很简略。民警走访了林小月的同学和老师,都说她平时性格内向,成绩中等,没有什么矛盾纠纷。有几个同学提到,最近有个男的总在学校附近转悠,但谁也说不上来那人长什么样。

然后,卷宗里出现了一段让徐峥注意的记录。

9月20日,民警刘福海在笔录中写道:"经走访调查,林小月近日在家中与其母发生口角,有厌学情绪,不排除自行离家出走的可能。建议继续查找,暂不定性为刑事案件。"

9月22日,另一份走访笔录。被走访人是"青州三中教师陈维良"。

陈维良在笔录中说:林小月是他的学生,平时表现正常,没有异常。他否认林小月有厌学情绪。他建议警方重点调查"在学校附近转悠的那个男人"。

但这份笔录之后,卷宗里就再也没有出现陈维良的名字。

接下来的调查记录断断续续,走访了周边几个县市,查了火车站和汽车站的记录,没有发现林小月的踪迹。1994年3月,案件以"离家出走"定性撤销。

十二页。一个十四岁女孩失踪,只查了十二页。

徐峥合上卷宗,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这里面的疑点太多了。

第一,日记的作者声称杀了人,还写了埋尸地点——"河边杨树林,第三棵树下面"。如果这是真的,那这就是一起命案,不是离家出走。

第二,日记是交给陈维良的。陈维良在警方走访时提供了证词,却隐瞒了自己手握嫌疑人日记这件事。这意味着他至少犯了知情不报。

第三,当年的调查太草率了。一个十四岁女孩失踪,从立案到撤案只用了六个月,卷宗只有十二页。负责调查的民警刘福海,直接定性为"离家出走",依据仅仅是"母女口角"。

第四,也是最关键的——日记的作者到底是谁?

日记里没有署名。但从内容来看,这个人认识林小月,跟她是同一个班的("她叫林小月,是我们班的"),而且和陈维良有关系("陈老师,我只能告诉你")。

也就是说,日记的作者,是陈维良的学生。

1993年,陈维良教的是初一(2)班。林小月就在这个班。

那么,日记的作者,也是这个班的学生。

徐峥让老吴调取了1993年青州三中初一(2)班的学生名册。

三十二年前的事了,档案系统里根本查不到。老吴跑了趟三中的档案室,在积灰的铁柜子里翻了大半天,找到了一本泛黄的花名册。

初一(2)班,班主任:陈维良。全班四十二名学生,男二十三名,女十九名。

林小月,女,14岁,排在第十七个。

徐峥一个一个名字看过去。日记里说"我不该喜欢她",作者是男性。那就排除女生。

他又注意到日记里的一句话:"我怕我爸会打死我。"

这意味着作者当时和父亲住在一起,家庭环境可能比较粗暴。

四十二个名字,排除女生后,剩二十三个。三十二年前十四五岁的少年,现在都四十五六岁了。

怎么查?

徐峥想了想,决定先做两件事。

第一,去日记里写的埋尸地点看看——"河边杨树林,第三棵树下面"。青州老城区的河边确实有一片杨树林,三十多年了,不知道还在不在。

第二,找马国庆。这个当年参与调查的老刑警,也许知道一些卷宗里没写的东西。

04

青州老城区南边有一条河,叫清河。

清河两岸曾经种满了杨树,是老城区居民夏天乘凉的地方。但三十多年过去,城市改造,河岸大部分都修成了滨河步道,杨树林早就不存在了。

徐峥沿着清河走了两公里,只在一个没被改造的河湾处找到了十几棵老杨树。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树皮龟裂,一看就是几十年的老树。

他数了数。从河湾东头开始,第一棵、第二棵、第三棵——

第三棵杨树的根部,地面微微隆起,杂草丛生。如果不仔细看,和周围没有任何区别。

但徐峥知道,如果日记里写的是真的,那么他脚下三四十厘米的地方,可能埋着一个十四岁女孩的遗骨。

他蹲下来,用手拨开枯叶和杂草。泥土很硬,踩上去结结实实的。

三十一年了。

如果在1993年,有人认真查了这本日记,有人挖开了这片泥土,林小月会不会早就被找到了?

他站起来,给局里打电话,申请地质雷达探测。

第二天,技术队带着设备来了。地质雷达在第三棵杨树周围扫描了一圈,数据显示,地下约五十厘米处,有一个长约一米六的异常区域。

一米六。

那是林小月的身高。卷宗里记着的。

徐峥申请了挖掘许可。

挖掘那天,天空阴沉,像是要下雨。技术队小心翼翼地一层层剥开泥土。四十厘米、四十五厘米、五十厘米——

铁铲碰到硬物。

技术员换成了软毛刷和竹签。一点一点地清理。

先是布料碎片,已经腐烂成黑褐色,勉强能辨认出是一件校服的残片。青州三中九十年代的校服,白底蓝条。



然后是骨骼。

一个人的骨骼,蜷缩着,面朝下。

法医现场勘验:骨骼完整,颅骨右侧有一道裂缝——不是自然裂缝,是外力造成的。从裂缝的位置和形态判断,是钝器击打所致。

但这和日记里写的不一样。

日记里说,作者是用手掐住林小月的脖子。但法医说,颅骨上的裂缝表明,死者生前头部遭受过钝器重击。

这要么是日记作者在撒谎,要么——日记作者根本不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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