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穿成这样你想勾引谁？」盛夏天气炎热，儿媳在家穿了条短裤，被公公当着孙子的面辱骂，甚至拿汤泼她，而真正让她心寒的是丈夫。
一、一条短裤引发矛盾
那个傍晚，周慧这辈子都不会忘。
她端着刚盛好的饭碗从厨房出来，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西红柿炒蛋是她做的，公公爱吃酸的，她特意多放了一个番茄；红烧肉也是她炖的，婆婆牙口不好，她焖了整整四十分钟，筷子一夹就烂。
坐下来的时候她没想别的，就想赶紧扒完饭去给小乐洗澡。六月底的江城热得像蒸笼，她在超市理了一整天的货，后背的汗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工装上全是盐渍。
可她刚坐下，就感觉有道目光粘在了她腿上。
她抬头，公公张德贵正盯着她的腿，直勾勾的，像看什么稀奇物件。她本能地把腿往椅子下面缩了缩，低头扒饭，心里嘀咕着「明天换条长点的睡裤」。
但她还没扒两口，公公的筷子啪地拍在了桌上。
「你穿的这是个啥？」
周慧嘴里含着饭愣住了。
「你看看你那个样子，大腿根都露在外头，你要不要脸？」张德贵的嗓门在狭小的客厅里炸开，震得她耳朵嗡嗡响，「我活了六十多年，头一回见儿媳妇在公公面前穿成这样的，你安的什么心？」
「爸，天太热了，我就是穿个短裤凉快一下……」周慧把嘴里的饭咽下去，声音发紧。
「热？热你就开空调！」张德贵拍着桌子站起来，手指几乎戳到她鼻尖上，「你穿成这样不就是给人看的吗？这个家里除了我还有谁？你想勾引谁？」
「张德贵你少说两句！」婆婆刘桂芝在旁边拉他的胳膊。
「你闭嘴！」张德贵甩开老伴的手，转头冲着旁边六岁的孙子喊，「小乐你看看你妈，穿成这个样子，你以后在学校里同学怎么看你？你妈就是个不正经的人！」
小乐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周慧的脸刷一下白透了。她浑身发抖，手攥着筷子攥得指节发青。她可以忍公公骂她、甩脸子、摔东西，可她忍不了他当着自己儿子的面说这种话。
「爸，小乐还小，你别当他面说这些……」她的声音在抖。
「嫌我说话难听？你要是要脸就别干不要脸的事！」
张德贵越骂越来劲，抓起桌上那碗刚盛的西红柿蛋汤——周慧亲手做的，出锅还不到三分钟——劈头盖脸地朝她泼了过去。
滚烫的汤汁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淌过额头、淌进眼睛。她尖叫一声从椅子上弹起来，眼前全是红的，分不清是汤还是血。
「我让你穿！我让你不要脸！」张德贵还在往前扑。
婆婆死死拽住他，小乐从椅子上跳下来抱住周慧的腿哭得撕心裂肺。周慧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像有人拿烧红的烙铁在往她皮肤上按。
她听见客厅门响了。是下班回来的赵明辉，他今天加了会儿班，这个点才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