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会不会变成下一个霍尔木兹海峡?这句话,过去在马尼拉可能只是外交辞令,如今却成了菲律宾政府必须面对的现实问题。
7月29日,菲律宾外长拉扎罗在东盟媒体论坛上表示,东盟和中国都不希望南海出现类似霍尔木兹海峡的局面,这也是双方加快磋商《南海行为准则》的原因。她还透露,中菲谈判代表从2026年1月开始,已经改为每月举行一次会议,这种频率过去并不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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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扎罗说:“霍尔木兹海峡非常重要,我们不希望南海出现同样的情况。”这番话听起来温和,却很有现实感。因为就在同一时期,美伊围绕霍尔木兹海峡不断交火,海湾能源运输随时可能被掐断。
7月29日,美军中央司令部宣布对伊朗发动持续约两小时的大规模打击,目标包括伊朗革命卫队多个军事设施。据报道,美军动用了战斧巡航导弹等精确武器,声称这是对伊朗空袭约旦阿兹拉克美军基地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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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势随后不断升级。美军内部曾酝酿持续10到14天的高强度轰炸,甚至考虑打击伊朗发电厂和炼油厂。8月1日,美国驻中东多国使馆集中发布安全警报,提醒美国公民考虑撤离;同一天,伊朗革命卫队宣布用弹道导弹袭击约旦美军基地,并声称摧毁了3架F-35。
到了当晚,特朗普又突然在社交平台上表示,伊朗及其他中东国家请求暂缓攻击,霍尔木兹海峡将“立即、彻底、全面开放”。但伊朗方面很快反驳,称这是“新的谎言”,伊朗部队仍处于最高戒备。8月2日,特朗普又表示将暂停对伊朗的新一轮军事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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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火和踩刹车反复切换,正是这场危机最让人不安的地方。即便美国声称行动保持克制,连续多晚的轰炸也没有真正消除海峡风险。另一边,也门胡塞武装宣布对沙特实施海上禁运,称要“以封锁回应封锁”,并在7月28日对一艘沙特籍油轮发射多枚弹道导弹。
对菲律宾来说,这不是电视里的远方战争,而是油价、食品价格、化肥和电费一起涨的现实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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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上半年,霍尔木兹海峡反复受阻,7月11日伊朗宣布关闭海峡后,布伦特原油价格一度突破100美元每桶。菲律宾能源高度依赖进口,冲击很快传导到国内。美国银行数据显示,菲律宾4月通胀率同比上涨7.2%,价格压力已经从燃料扩散到电力和食品,全年平均通胀率预计达到7.3%,第四季度甚至可能接近10%。
年初菲律宾还预计2026年经济增长5%至6%,到了6月,经济部长巴利萨坎把目标降到3.5%至4.5%。外资连续三个季度减少,建筑业下滑4.5%,再叠加防洪基建腐败案涉及的1185亿比索,马尼拉的财政和民生压力都在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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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烦的是,能源危机还会变成粮食危机。中东战事造成航运受阻和全球化肥紧张,菲律宾化肥库存告急、柴油储备吃紧。中国随后以平价保供方式向菲律宾提供15万吨尿素和26万桶柴油,马科斯也承认中方在化肥供应等方面给予了帮助。
农业国家最怕的不是一句外交狠话,而是农民买不到化肥、机器没有柴油,最后粮价冲上去。菲律宾嘴上可以继续强硬,但现实不会陪着它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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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7月22日拉扎罗在马尼拉会见王毅时,公开重申菲律宾奉行一个中国政策,承认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并表示希望通过对话改善两国关系。这与她6月还声称“不怕中方升级反制”的强硬语气,已经明显不同。
两天后,她又公开谈到《南海行为准则》的具体进展,包括地理范围、法律约束力、与2002年《南海各方行为宣言》的关系,以及“自我克制”的定义。中菲南海问题双边磋商机制第十一次会议早在3月28日就已同意加强海上沟通、管控分歧,并加快推进准则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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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扎罗此时把这些内容讲出来,既是给国内经济界释放信号,也是在告诉东盟:菲律宾没有把准则谈判卡死,更是在提醒美国和日本,马尼拉不愿把自己完全绑在一辆可能随时冲进战区的车上。
但菲律宾并没有真正转弯。拉扎罗在找台阶,防长特奥多罗却在继续加码。8月2日,特奥多罗公开宣称,政府中所谓“偏袒中国”的官员应该辞职,甚至可以向最高法院提起诉讼。菲海警发言人塔里埃拉也跟着附和,称“偏袒外国势力”是对誓言的背叛。
同一届政府,外长谈合作,防长喊对抗,背后其实是菲律宾内部两套算盘。亲美阵营想靠美国撑住安全姿态,经济和外交系统却清楚,中国已经连续9年是菲律宾最大贸易伙伴,能源、化肥、贸易和投资都绕不开中国。
中国的态度也很明确:对话的大门没有关,但菲律宾必须用行动证明诚意。王毅7月22日会见拉扎罗时指出,菲方应立即停止涉海挑衅,恪守已经作出的承诺,为稳定双边关系付出实际努力。
因此,真正关键的不是拉扎罗说了多少漂亮话,而是仁爱礁的挑衅会不会减少,菲律宾会不会继续拉域外国家搅动南海,以及它在《南海行为准则》谈判中究竟站在哪一边。
霍尔木兹海峡给菲律宾上了一课:美国的承诺可以很响亮,但油轮、化肥和粮食不会因为口号就自动出现。南海不能成为下一个火药桶,谈判也许慢,却总比把整个国家押上战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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