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22岁的战士陈洪远执行野外巡逻任务,偶然发现窑洞内传出女子的声音,紧握手榴弹戒备防范,这次意外遭遇使其立下战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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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百度百科《老山战役》词条;百度百科《两山轮战》词条;;《孤胆英雄陈洪远:一人端掉敌指挥所毙敌16人》(腾讯新闻,2024年11月);《1984年老山战役,陈洪远误入敌区杀敌16人,历经4天3夜后生还》(网易新闻,2022年);中共中央军委1985年9月4日授衔授称令(国家档案局馆藏);《老山前线》百度百科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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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4月的云南南疆,有一种气味是独特的。

潮湿的腐叶味、泥土翻开之后的腥气、石壁被雨水浸透之后散出来的那股霉闷味,三种气味混在一起,又浓又沉,压在胸口,散不开。

老山。

这个名字,在当时的边境线上,像一块沉进去的铁。

老山位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城以南约25公里处,横亘于中越边境12号至13号界碑之间,主峰海拔1422.2米,脚下船头地区的海拔仅160米,峰谷垂直比高超过1200米,山势西高东低,平均坡度40度,接近主峰时坡度陡至六七十度。

占据老山,向北可通视中国境内纵深25公里的广大地区,向南可俯瞰越南清水、老寨以南二十余公里的地带,战略位置极其重要,历为兵家必争之地。

1979年对越战争结束后,越南军队陆续控制老山、者阴山等阵地,在当地修建四个军事据点区,并以此为基地,于1979年3月至1984年3月之间,向中国麻栗坡县境内发射炮弹两万余发,打死打伤中国平民300多人。

就是这片山地,在1984年4月28日,迎来了一场大规模的拔点收复战。

就是这一天,一个叫陈洪远的22岁班长,和他的连队一起钻进了这片山林。

没有人知道,他会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经历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一]【那条打了五年还没消停的边境线】

很多人说起1984年,脑子里先跳出来的,是改革开放的浪潮,是城市里重新热闹起来的市场,是广播里播出来的那几首流行歌曲。

但在中国西南方向,云南文山州那一带的山林里,是另一番景象。

从1979年对越战争结束之后,边境线就没有真正平静过。

越南军队趁中国边防部队后撤之际,陆续占领了边境上两国交界线上的许多骑线点,在老山构筑起坚固的军事据点,在者阴山修建1250高地和1052.4高地防御工事。

占据了高地之后,他们居高临下,向中国境内持续炮击。

1979年3月到1984年3月,整整五年。

麻栗坡县境内,炮弹落下来打死打伤的平民超过300人。

300多个活生生的人,有种田的老汉,有挑水的妇女,有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1984年初,形势进一步升温。越南在边境的挑衅动作越来越频繁,当地学校和村民住宅大批受损。上级命令下达了。

收复老山,势在必行。

1983年12月5日,奉中央军委命令,昆明军区陆军第14军、陆军第11军31师及配属部队,先后进驻老山、者阴山战区。

其中陆军第40步兵师受领主攻老山主峰的作战任务,师长刘昌友、政委陈培忠,全师上下从1984年1月起连续召开8次作战会议,最终确定了作战方案:以2个步兵团另1个步兵营为第一梯队,1个步兵团为第二梯队,对老山和662.6高地同时发起攻击,采用隐蔽接敌、秘密穿插、先围后歼、翼侧突破的战术手段。

具体任务分工上,118团担负主攻老山的任务,以1营向老山守敌侧后穿插,断敌退路,阻敌增援;2营、3营从老山东西两翼向心突击,与1营协同全歼守敌。

1984年2月16日夜,参战部队采取昼伏夜出、隐蔽伪装的方式开进,118团、119团于2月19日抵达麻栗坡县驻训,炮兵第4师在砚山县驻训。大战前的准备,紧锣密鼓地展开。

从4月2日起,炮兵第4师与40师炮兵对越军阵地1600个重要目标进行了长达26天的持续炮击。

这26天的炮击,全歼越军313步兵师457炮团一个建制炮营,摧毁越军400多个目标,极大压制了越军的炮火力量,也为地面部队的进攻创造了有利条件。

4月28日拂晓,大战正式打响。

陈洪远就在这一天,走进了老山丛林。

[二]【那个从贵州山里走出来的年轻班长】

陈洪远,贵州省镇远县江古乡人。

1980年10月应征入伍,成为昆明军区14军40师118团的一名战士。到1984年,已经在部队磨练了将近四年,时任2排4班班长。

他的战友和战后的记录里,对他的描述有一点是一致的:这个人打枪,极准。

入伍以来,陈洪远一直是师、团两级的训练尖子。

团里的"钢板靶"对抗比赛,他多次拿第一;师里的"神枪手"比赛,他也是第一,凭此还记了一个"三等功"。

上战场之前,他已经把射击这件事练到了一个相当高的水平。

他后来说过:"我1980年入伍,到84年上战场,已经算老兵了。艺高人胆大,这一点我是深有体会的。"

但老兵也好,训练尖子也好,那是演习场上的事。演习场里的一切,和真实的战场之间,隔着一道旁人很难想象的鸿沟。

4月27日晚,1营按照战斗序列悄悄出发,在侦察兵的带领下,向老山守敌侧后实施穿插行动。

老山丛林里伸手不见五指,战士们靠着钢盔后面涂上的荧光点在黑暗中辨认方向,用绳子把前后的战友牵连起来,一步一个脚印地向前挺进。

但地形实在太过复杂,山路崎岖、树根乱布、荆棘横生,再仔细也免不了走散。

陈洪远作为后卫班班长,带着全班紧跟连队,一边走一边担心队形拉散。

4月28日拂晓5时56分,一声令下,我军数百门不同口径的火炮同时开火,天空被炮火照得通红,轰鸣声震动整片山林。

猛烈的炮击声中,战斗正式开始了。

然而,1营尚未穿插到位,越军的猛烈炮火反击就已经覆盖过来。

越方早有准备,在46号高地至1072高地一线,预判了我军的穿插路线,提前准备好了炮火射击诸元。

最致命的是越军的瞬发引信炮弹——在树冠层就已爆炸,弹片如同天降横雨,无处不在,攻击尚未全面展开,连队就已经有多名战士牺牲。

天色逐渐亮起时,部队被敌方炮火打散,各自为战。

陈洪远冲在最前,体力出众的他和同伴脱了节。

他还来不及寻找队形,脚下一滑,连人带枪从山坡上滚落下去。



[三]【落崖之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从山坡上滚下来,不是摔了几步那么简单。

坡度足有四五十度,乱石、树根、荆棘夹杂其间,陈洪远一路翻滚撞击,等彻底停下来,身上已经到处是伤,军装破损严重。

他撑着地面想爬起来,才发现膝盖以下传来一阵剧痛,借着天边刚透出的微光往下一看,整条裤腿都被鲜血染红了——腿骨可能断了。

他没有喊,也没有停下来发呆。

拿出绑带,用力勒住伤腿止血,做完这一切,才拄着枪勉强起身。

又仔细检查了冲锋枪和身上带着的四颗手榴弹,虽然各处都有磕碰,好在不影响使用。

四周静得出奇,炮火声从远处隐隐传来,说明大部队还在。

陈洪远循着枪声的方向一步一步往前挪,没走多远,耳朵里就捕捉到了另一种声音——有人在交谈,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叽里呱啦的,一个字都听不懂。

越军的声音。

陈洪远立刻俯身趴进草丛,一动不动。越军岗哨的探照灯扫了过来,光柱在草丛上方扫过又离开。他就这么压着呼吸,等探照灯彻底消失。

缓缓探头,他看到在山坳处,有一个半地下的掩蔽部。

几名越军正在搬运炮弹,有散装的,也有整箱的,谈话声和金属碰撞声从那里传出来。

这个掩蔽部伪装得极好,若不是偶然摸到近处,根本不容易发现。

而此刻,洞口透出的灯光在黑暗里格外显眼,越军士兵进进出出,暴露了位置。

陈洪远继续往前摸,等靠近到十米左右,里面的情形已经看得清楚了——除了一堆堆炮弹,还有一部电台在滴答作响,一名戴着军官帽子的越军,正手持地图在对周围的人指手画脚,不停下达命令。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弹药仓库。

电台、军官、地图——这是越军的一处指挥所。

陈洪远的手,已经悄悄摸上了腰间的手榴弹。

腿上的伤还在一阵一阵地疼,弹药不多,大部队不知道在哪,援兵遥遥无期,他一个人,对着这一处敌军据点。

这一刻,他做了一个决定。

而他后来在讲述这段经历时只说了一句话,八个字,轻描淡写——"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

然而就是这八个字,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那处洞窟内发生的事,最终让整个40师师部都不敢相信的战绩从这里诞生……1984年22岁的战士陈洪远执行野外巡逻任务,偶然发现窑洞内传出女子的声音,紧握手榴弹戒备防范,这次意外遭遇使其立下战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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