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死在海牙监狱！81岁杜特尔特全身长皮疹，女儿悲痛做最坏打算

最近菲律宾政坛的大瓜真的戳中不少人，前总统杜特尔特现在被关在海牙的国际刑事法院，连当副总统的女儿萨拉都公开放话，已经给父亲准备好了身后预案。81岁的老人本来就一身基础病，这下在牢里还长出一片红色皮疹，能不能等到今年11月底开庭都成了未知数。这件事可不是普通的政治八卦，牵连着菲律宾国内权力斗争，还扯出国际刑事法院一大堆扯不清的争议。

萨拉这次探完父亲走出拘留中心，没像之前那样高喊立刻放人，反而说出了最现实的问题。81岁的杜特尔特可能等不到案子审完，家族已经和老人谈过最坏的情况，哪怕最后没法获得自由，也希望老人能落叶归根，葬在菲律宾本土。

杜特尔特的身体又出了新状况，萨拉说父亲背部冒出好多红色皮疹，一开始痒得受不了，后来慢慢鼓起，拘留中心的医护已经给涂了药膏，部分皮疹已经结痂，具体病因至今没对外公开。萨拉担心的可不只是皮肤问题，杜特尔特本来就有糖尿病，身上还有不同程度的疼痛。对八十多岁的老人来说，普通皮肤破损一旦感染，身体根本扛不住，外界现在也没法只靠皮疹判断整体病情。

杜特尔特是今年3月被菲律宾方面逮捕移交国际刑事法院的，案子正式审判定在11月30日启动。法院还要求重新评估，看看他有没有参与审判的身体和认知条件。年初杜特尔特的辩护团队就以认知能力下降为由，要求暂停司法程序，法院参考独立医疗专家意见后，认定他还能理解案件基本内容，可以靠辅助措施继续参与程序。

五月份法官再次拒绝释放杜特尔特，法院认为现有医疗报告不足以证明要改变羁押条件，指控确认后，他逃避审判或者干扰司法的风险还没消失。杜特尔特不承认国际刑事法院管辖权，加上家族之前的公开发言，也都被法官纳入了考量。萨拉一个劲要求加快审理，理由也很实在，杜特尔特现在还是被告，本来就享受无罪推定，真拖个三五年，哪怕最后结果对他有利，高龄老人也未必等得到那一天。

杜特尔特身上背了三项反人类罪指控，全都和他担任达沃市长、菲律宾总统期间的禁毒行动有关。检方准备了六十到七十名证人，其中二十五到三十人可能亲自出庭，截至五月份已经向辩方披露了五千一百七十七件证据，还有一万三千二百八十四件材料正在审查，后续还会继续提交。这么庞大的证据和证人量，说明11月30日只是审判的起点，离结案还差得远。

支持杜特尔特的人觉得，他当年用强硬手段扫毒，真的回应了民众对治安恶化的不满，拉高了贩毒的违法成本。反对者则坚持，大量涉毒人员没经过完整审判就死亡，执法边界和个人责任必须接受调查。杜特尔特有没有下过非法杀人命令，政府有没有形成针对特定人员的共同计划，相关死亡能不能直接归责于他，这些都要检方拿实锤说话，年龄、支持率都代替不了审判。

这件事早就和菲律宾国内权力斗争缠在了一起，萨拉多次指责是马科斯政府帮忙逮捕移交了她父亲，杜特尔特阵营直接把案子定性成政治清算。马科斯政府则回应，逮捕移交都是配合国际刑警组织和相关法律程序，没有搞小动作。萨拉自己也正遭遇弹劾，被指控滥用机密资金、财产来源不明，还公开威胁过马科斯夫妇，这些指控她全部否认。

父亲在海牙等着受审，女儿在国内应付弹劾，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前途同时遭遇压力。支持者很自然会把父女俩的案子看成同一场政治围堵，反对者则觉得，积累多年的争议终于进入了追责阶段。不管双方怎么说，最终决定结果的还是法庭能公开检验的证据，不能因为杜特尔特年事已高就勾掉所有指控，也不能因为他已经被关就提前定了罪。

杜特尔特阵营不认国际刑事法院管辖权，还有一个关键理由，菲律宾2019年就正式退出了《罗马规约》。法院的立场是，争议行为发生的时候菲律宾还是缔约国，检方早就启动调查了，后来退出规约，不会自动消除法院对退约前行为的管辖权。双方的争论一直没停，案子现在还在继续推进，国际刑事法院自己最近也闹出了大动静。

七月下旬，法院125个缔约国投票，八十二票赞成、十三票反对、十五票弃权，罢免了首席检察官卡里姆·汗，法院认定他存在严重不当行为和严重失职，卡里姆·汗本人否认所有指控。这是国际刑事法院成立以来第一次罢免在任首席检察官。更换检察官不会直接撤掉已经确认的案子，也不会直接放了杜特尔特，但这场内部风波肯定会进一步影响法院的信誉。

美国对国际刑事法院的态度一直就很双标，美国不是《罗马规约》缔约国，符合自身利益的时候就支持法院调查其他国家。轮到法院调查美国人员或者以色列领导人，华盛顿马上就用制裁和外交手段施压，现在特朗普政府还在推动削弱法院的运作能力。强国可以拒绝合作，法院拿人家没办法，发展中国家的前领导人反而更容易被移交，这种落差就是大家说它选择性司法的主要原因。

不过就算法院真的存在双重标准的问题，也不能反过来直接证明杜特尔特没有责任，他有没有罪，还是要看检方能不能证明他和具体案件存在法律上的联系。国际刑事法院是不是公正，也要看它是不是敢一视同仁调查不同国家、不同阵营的严重犯罪指控。

11月30日开庭之前，杜特尔特还要接受新的健康评估，九月十六日还有一场案件状态会议，法院已经表示希望他出席后续程序，除非医疗原因真的不允许。萨拉接下来还会继续争取加快审理、改善羁押条件，甚至再次申请临时释放，检方则要继续整理上万份材料，完成证人和证据清单。等到开庭那天，大家不光要看杜特尔特能不能坐上被告席，还要看那些堆积多年的往事，能不能拿出清楚的答案。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国际刑事法院审理杜特尔特一案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