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骂女儿是狐狸精要毁她容,丈夫帮凶。我一铁器砸翻她,假死归来让他家破人亡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易,你和你妈欠我和小小的,明天,我会让你们,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我婆婆说我四岁的女儿是狐狸精,生来就是跟她抢儿子。

所以她剪烂女儿所有漂亮的公主裙,逼她穿上男孩的灰衣服。



我以为这已经是极限,直到那天深夜,女儿的惨叫刺穿我的耳膜。

客厅里,婆婆举着烧红的烙铁,对准了女儿的脸,嘴里念着:“我今天就毁了你这张狐狸精脸!”

我扑过去,却被我丈夫周易死死抱住。

他在我耳边吼:“妈就是吓唬吓唬她!你让她出出气就好了!”

我看着那块烙铁,听着丈夫的“安抚”,笑了。

原来,这个家里,疯的不止我婆婆一个。

1

烙铁在空气里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毒蛇在吐信。

我女儿小小的哭声已经哑了,小小的身体被我婆婆张兰死死按在地上。

“放开她!张兰你这个疯子!”

我疯了一样嘶吼,指甲抠进我丈夫周易的肉里,抠出了血。

可他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他的手臂是铁做的,禁锢着我,嘴里重复着那句让我血液都冷下来的话。

“林梦你冷静点!妈就是做个样子!她不会真烫下去的!”

做个样子?

那块烧红的金属离小小的脸不到一个巴掌的距离,我甚至能闻到空气里传来的焦糊味。

张兰的脸上是扭曲的狂热,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报复的快感。

“小狐狸精,你一出生,我儿子的魂就没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周家的女主人!”

我的心被一只手攥住,疼到无法呼吸。

我开始求他,我哭着求周易:“周易,我求你,那是你女儿!她才四岁!你快拦住你妈!”

周易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客厅中央那恐怖的画面,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只有一秒。

他立刻别开脸,不敢再看,手臂上的力气却更重了。

“妈有分寸……她只是……太爱我了。”

太爱他了?

爱到要亲手毁掉自己孙女的脸?

这一刻,我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断了。

我不再挣扎,身体突然软了下去,好像放弃了所有抵抗。

周易以为我认命了,手臂上的力气松了一瞬。

就是现在!

我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我嘴里炸开。

“啊!”

周易痛得惨叫,下意识松开了手。

我像一颗炮弹,冲向张兰。

时间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我看见张兰惊愕的脸,看见她眼里的慌乱。

我没有去抢烙铁,也没有去拉我的女儿。

我的目标,是旁边茶几上那个用来砸核桃的铁铸工艺品,一个沉重的铁苹果。

我抓起那个冰冷的铁苹果,用尽我这辈子最大的力气,对着张兰的头,砸了下去!

“咚!”

一声闷响,像是西瓜被砸开的声音。

世界,一下就安静了。

2

张兰软软地倒了下去,额角瞬间涌出刺眼的红色,手中的烙铁“哐当”一声掉在地板上,烫出一个黑色的窟窿。

小小愣住了,忘了哭,小脸上挂着泪,呆呆地看着我。

周易也愣住了,他捂着流血的脖子,满眼都是不敢相信。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

“林梦……你……你把我妈……”

我没理他,扔掉手里的铁苹果,冲过去把小小紧紧抱在怀里。

孩子小小的身体还在发抖,我能感觉到她快得吓人的心跳。

“小小不怕,妈妈在,妈妈在……”我一遍遍亲她的额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的手抚过她的脸,还好,只是被热气熏红了,没有真的烫到。

我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抱着女儿瘫坐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

周易终于反应过来,他冲到张兰身边,抖着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慌张地掏出手机。

“喂?120吗?我妈……我妈被人打了,快来!地址是……”

他一边打电话,一边用淬了毒一样的眼神看我。

“林梦,你这个毒妇!她是我妈!你竟然敢下这么重的手!”

我抱着女儿,冷冷地看着他,笑了。

那笑声我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毒妇?周易,你瞎了吗?她要毁了你女儿的脸!在你眼里,你妈是命,你女儿就不是命了?”

“她只是吓唬吓唬……”

“闭嘴!”我吼断他,“你再说一句吓唬试试!那烙铁烫下去了,你负责吗?!”

周易被我吼得哑口无言。

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很快就到了。

我抱着小小,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八年的男人,看着他为了他那个疯子母亲对我怒目而视的样子,心,一寸寸地变成了灰。

这一切,不是今天才开始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从小小出生,并且越长越漂亮开始。

3

我和周易是大学同学,毕业就结了婚。

张兰虽然强势,但起初对我还算过得去。

直到我生下小小。

小小漂亮得过分,大眼睛,长睫毛,皮肤白得像牛奶。

周易是个女儿奴,对小小的宠爱到了没边的地步。每天下班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小小亲个没完。

起初,张兰也高兴,总夸孙女长得好。

可渐渐的,她的眼神就变了。

周易给小小喂饭,她会在旁边说:“这么大了还喂饭,娇气。”

周易给小小买了新裙子,她会撇着嘴说:“女孩子家家的,穿这么花哨做什么,像个妖精。”

我当时只以为是寻常的婆媳代沟,没放在心上。

直到小小三岁生日。

周易请了很多朋友来家里。小小穿着一身白色的公主裙,像个小天使,被周易抱在怀里。

张兰就坐在角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一个朋友开玩笑说:“周易,你这哪是养女儿,是养了个小情人啊。”

所有人都笑了。

就在这时,张兰突然站起来,一把将小小从周易怀里扯了下来。

她力气很大,小小差点摔倒。

“妈,你干什么!”周易惊呼。

张兰指着小小,对着满屋子的客人说:“什么小情人!别胡说!她就是个讨债鬼!生下来就是勾引我儿子的!”

全场死寂。

我当时又羞又气,赶紧把小小抱进怀里。

周易也涨红了脸,拉着张兰:“妈,你喝多了吧?”

“我没喝多!”张兰甩开周易,指着我的鼻子骂,“都是你这个当妈的没教好!把她打扮得跟个狐狸精似的,安的什么心?想让你女儿以后也跟你一样,靠脸勾引男人吗?”

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到张兰的疯狂。

事后,周易跟我道歉,说他妈就是年纪大了,胡思乱想。

为了家庭和睦,我忍了。

可我的忍让,换来的是她的变本加厉。

她趁我不在,把周易给小小买的所有公主裙都用剪刀剪碎。

我质问她,她理直气壮:“我这是为她好!免得她小小年纪就知道打扮自己去勾引男人!”

我气疯了,跟她大吵。

周易回来,却只是和稀泥:“好了好了,不就是几件衣服吗?我再买就是了。妈也是好心。”

好心?

从那以后,她不许小小留长发,说“勾魂摄魄”,硬是拿着剪刀,把小小漂亮的长发剪成了狗啃的样子。

小小哭得撕心裂肺,我抱着同样流泪的女儿,第一次对周易吼出了“离婚”。

周易慌了,跪下来求我,说他会跟他妈好好谈谈。

我心软了。

他确实去找张兰谈了。

我在门外,听到张兰在里面哭喊:“我有什么错?我都是为了你啊儿子!那个小妖精,她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她是你上辈子的仇人,是来讨债的!”

而我的丈夫,周易,只是无力地辩解:“妈,她才四岁,她懂什么啊……”

我没有听到一句坚定的维护。

那一刻,我的心,凉透了。

之后,她开始从外面买一些黄纸符咒,烧成灰掺在给小小喝的水里。

我发现后,把水杯狠狠砸在地上。

她却阴冷地笑:“我请大师算过了,小小身上妖气太重,需要用符水净化,不然早晚克死你,克死我儿子!”

我拉着周易,让他把这个疯子送走。

周易满脸为难:“林梦,她是我妈,我能把她送到哪去?”

他把符咒都扔了。

可他扔不掉张兰心里那颗恶毒的种子。

然后,就发生了烙铁这一幕。

警察和医生很快到了。

张兰被诊断为轻微脑震荡,没大事。

而我,因为“故意伤害”,被带去了警察局。

周易作为“受害者家属”,陪着他妈去了医院,从头到尾,没再看我和女儿一眼。

4

警察局里,负责做笔录的是个年轻女警。她听完我的叙述,眉头紧皱。

“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我摇头苦笑:“家里的事,谁会留证据?”

“那你婆婆拿烙铁这件事,你丈夫看到了吗?”

“看到了。”我点头,“他不仅看到,还拦着我,不让我救我女儿。”

女警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因为张兰伤得不重,加上事出有因,我没有被拘留。

我带着小小从警察局出来,天已经亮了。

我没有回家,那个地方,我一分钟也不想再待。

我带小小去了酒店。

孩子吓坏了,到了酒店,给她洗了个热水澡,她才抱着我放声大哭。

我抱着她,心如刀割,一遍遍说对不起。

小小哭着摇头,用小手擦掉我的眼泪:“妈妈不哭,是奶奶坏,不是妈妈的错。”

我再也忍不住,和她抱头痛哭。

哭完,我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做了一个决定。

这个婚,必须离。

这个家,必须走。

我拿出手机,几十个未接电话,几十条微信,全是周易的。

“林梦你这个疯子!我妈要是有事,我跟你没完!”

“你竟然敢报警?你想让我妈坐牢吗?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小小呢?你把小小带到哪里去了?”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关心,没有一句问小小有没有被吓到。

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他妈。

我深吸一口气,给他回了最后一条信息。

“周易,我们离婚吧。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不来,我就去法院起诉,顺便把你和你妈做的好事,捅给媒体。”

发完,直接拉黑。

我联系了我的闺蜜陆律师。

她听完,在电话那头气得破口大骂。

骂完,她冷静下来:“梦梦,听我说,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张兰涉嫌虐待和故意伤害未遂,周易是帮凶。不能简单离婚,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只想尽快带小小离开。”我声音里全是疲惫。

“我明白。”闺蜜说,“但你也要为自己和小小的未来考虑。财产分割,抚养权,精神损失费,一样都不能少!你放心,交给我,我保证让他们脱层皮!”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逃得越远越好。

5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周易也来了,他看起来一夜没睡,眼下一片青黑。

他看到我,第一句话就是:“林梦,非要把事情做这么绝吗?”

我看着他,觉得可笑。

“绝?到底是谁绝?是你那个要用烙铁烫自己孙女的妈,还是拦着我不让我救女儿的你?”

周易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压低声音说:“我妈已经被你打进医院了,你还想怎么样?我已经跟警察解释了,那是个误会,我妈就是跟孩子开个玩笑!”

“开玩笑?”我气笑了,“拿着烧红的烙铁开玩笑?周易,你觉得警察跟你一样蠢?”

“林梦!”周易提高了音量,“你别给脸不要脸!你想离婚可以,小小的抚养权必须给我!”

我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周易,你脑子没病吧?把孩子交给你们?交给那个随时会发疯的变态,和她那个眼看女儿被伤害也无动于衷的窝囊废儿子?你觉得法院会把孩子判给你?”

周易的脸彻底黑了。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林梦,算你狠。离婚可以,财产平分!”

“可以。”我点头,“只要你今天把证领了,财产的事,我的律师会跟你谈。”

走出民政局,周易看着我,冷冷地说:“林梦,你会后悔的。”

我没理他,转身就走。

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年嫁给你。

接下来的日子,在闺蜜的帮助下,离婚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房子归我,车子归他,存款一人一半。

小小的抚养权,毫无悬念地判给了我。

拿到判决书的那天,我抱着小小,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我终于,带着我的女儿,逃离了那个地狱。

我卖掉了那套充满噩梦的房子,带着钱和小小,准备离开这座城市。

就在我订好机票,准备离开的前一天,意外发生了。

我开车带着小小去和闺蜜告别,在路上,一辆失控的货车,从侧面狠狠撞了上来。

剧烈的撞击让我瞬间失去了意识。

昏迷前,我最后的念头是:小小,我的小小……

6

我在一片白光中醒来,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闺蜜陆律师坐在我床边,看到我醒来,眼睛瞬间就红了。

“梦梦!你终于醒了!”

“小小……”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声音沙哑。

“小小没事!”她赶紧按住我,“她只是轻微擦伤,吓坏了,现在在我家,我妈看着呢。”

我松了口气,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

“车祸很严重,你昏迷了三天。”陆律师的声音很沉重,“警方已经认定是意外,货车司机全责。”

她顿了顿,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昏迷的时候,周易和你婆婆来过。”

我的心一紧。

“他们……说什么了?”

陆律师的脸上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愤怒:“他们来了,第一句话不是问你怎么样,而是问护士,‘那个小的死了没’。”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护士说小小没事,你婆婆竟然说,‘命真大,死了正好,省得再来祸害我们家’。周易就在旁边站着,一句话都没说。”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哭,也没有愤怒。

我的心,在那一刻,已经彻底死了。

我看着天花板,过了很久,轻轻地笑了。

“陆律师,”我叫着闺蜜的职业称呼,声音平静得可怕,“帮我一个忙。”

“你说。”

“帮我‘死’一次。”

陆律师愣住了,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梦梦,你想……”

“对。”我看着她,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我要让他们以为我死了,带着小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我不想再被他们找到,不想再有任何瓜葛。我要让他们,为他们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件事,付出代价。”

陆律师看着我眼里的决绝,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这件事,交给我。”

她不愧是金牌律师,人脉和手段都超乎我的想象。

她利用医院的关系,伪造了一份我抢救无效死亡的证明。又找了一个意外身亡者,跟家属沟通后,演了一场戏,代替我被火化。

一场小型的葬礼,周易和张兰都没有出席。

他们大概觉得,我这个“毒妇”,死了都是脏了他们家的地。

就这样,林梦“死”了。

半个月后,我带着小小,拿着一笔巨额的车祸赔偿金和我的全部财产,登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

飞机上,小小趴在窗口,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城市,问我:“妈妈,我们以后还回来吗?”

我摸着她的头,柔声说:“小小,爸爸和奶奶生病了,很重的病。我们等他们病好了,再回来看他们,好不好?”

小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在心里对自己说:林梦,从今天起,你不是任何人的妻子,儿媳,你只是小小的妈妈。

你必须,为她撑起一片天。

7

两年后。

A市,一场备受瞩目的商业酒会正在进行。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端着香槟,游走在衣香鬓影之间。

“林总,久仰大名。”一个地中海男人热情地向我伸出手,“我是宏远集团的王总,没想到‘星梦’的创始人,竟然这么年轻漂亮。”

我微笑着与他碰杯:“王总过奖了。‘星梦’只是个小公司,以后还要王总多多关照。”

“星梦”,是我用我创建的童装品牌。

这两年,我用那笔钱,在国外注册了公司,凭借我大学的设计专业功底和对市场的精准判断,从一个小小的网店做起,一步步把“星梦”打造成了国际知名的原创童装品牌。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看人脸色的家庭主妇林梦,我是“星梦”集团的创始人兼CEO,林梦。

这次回国,是为了竞标一个市政府重点扶持的文旅项目。

我知道,周易的公司,也参与了这次竞标。

我回来了。

带着我的恨,和我的复仇计划。

酒会进行到一半,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易。

他比两年前消瘦憔悴了很多,眼角的细纹和两鬓的白发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了十岁。

他正端着酒杯,卑微地跟在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身后,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公司的日子,不好过吧。

我整理了一下裙摆,端着酒杯,径直朝他走了过去。

“周总,好久不见。”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周易猛地回过头,当他看清我的脸时,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红色的酒液洒了一地。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唇哆嗦着,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你不是……”

“不是死了吗?”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微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让你失望了,我命硬,阎王爷不收。”

他身边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正是这次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李局。

李局皱眉看着周易:“周总,这位是?”

周易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我主动伸出手:“李局您好,我是‘星梦’集团的林梦。这次回来,是想为家乡的建设,尽一份力。”

“星梦集团!”李局的眼睛瞬间亮了,“原来您就是林总!久闻大名!没想到林总竟然是咱们A市人!欢迎欢迎!”

李局热情地握住我的手,把周易彻底晾在了一边。

周易呆呆地看着我,看着我和李局谈笑风生,看着周围的商界名流一个个主动过来与我结交。

他的眼神,从震惊,到不敢相信,再到嫉妒和悔恨。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的游戏,才算真正开始。

8

酒会结束后,周易像个疯子一样在停车场拦住了我的车。

“林梦!你没死!你竟然没死!”他拍打着我的车窗,脸上是激动、狂喜又混杂着愧疚的复杂表情。

我降下车窗,冷冷地看着他:“有事?”

“我找了你两年,林梦,我以为你真的……”他想来抓我的手,被我眼神一瞪,又缩了回去。

“我……我只是想看看小小。”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乞求,“她好吗?她在哪?”

“她很好。”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周易,我们已经没关系了。小小现在过得很好,我不希望任何人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们。”他急切地说,眼圈都红了,“这两年,我每天都在后悔。我后悔那天没有拦住我妈,我后悔没有保护好你们。林梦,我就是个混蛋!”

他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林梦,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复婚,我们一家人重新开始。我保证,我再也不会让我妈伤害你们了。”

“你妈?”我冷笑一声,“她现在在哪?”

提到张兰,周易的脸色瞬间黯淡下去。

他低下头,声音艰涩:“她……她病了。”

“病了?”

“嗯。”周易的声音更低了,“那天你‘死’后,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后来……她就开始胡言乱语,总说看到你和小小变成了鬼回来找她。再后来,她就开始打人……医生说,她得了严重的妄想症,精神分裂。”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毫无波澜。

这是她的报应。

“现在在精神病院。”周易补充道。

“所以,你现在是来卖惨,博我同情,然后让我跟你回去,照顾你那个疯子妈,再给你生个儿子?”我一针见血。

周易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急忙摆手:“不,不是的!林梦!我妈有护工照顾!我只是……我真的只是想弥补你们。”

“弥补?”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周易,有些事,是弥补不了的。当你在你妈举起烙铁的时候选择袖手旁观,当你以为我死了却在关心你女儿死了没,我们之间的一切,就已经结束了。你对我,对小小造成的伤害,永远都弥补不了。”

我的话,像刀子,插进他的心脏。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

我不再看他,升上车窗,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后视镜里,他追着我的车跑了几步,然后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会像一块狗皮膏药,阴魂不散。

而我,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他彻底死心,也让我彻底摆脱他的机会。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竞标会的前一天,他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再次出现在我公司楼下。

“林梦,明天就是我妈的生日了。我想……我想带小小,一起去看看她,可以吗?”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

张兰的生日?

我心里冷笑一声。

真是天助我也。

我看着他,故作犹豫了很久,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周易的眼睛瞬间亮了:“你说!别说一个,一百个我都答应!”

“明天,把你家所有亲戚都叫上。”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跟你,跟你妈,把过去的事,做个了断。”

周易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提这样的要求。

但他看到我松动的态度,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好!没问题!我马上就去安排!”

他欣喜若狂地走了,仿佛看到了我们一家三口破镜重圆的美好未来。

我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冰冷。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