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爸偷走我妈三十万骨髓移植费,只为给他患尿毒症的私生子续命。
钱花光了,他又打起我肾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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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鸿门宴”上,他声泪俱下地逼我:“悠悠,你妈反正也救不活了,你就当可怜可怜你弟弟!”
我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走到主位上那个从未露面的老人面前。
他是私生子的亲外公,传闻中跺跺脚就能让申城抖三抖的江家掌舵人。
我跪下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江先生,娶我。”
“我给您生个根正苗红的继承人,您只需要让我爸和我那好弟弟,跪着叫我一辈子‘外婆’。”
老人浑浊的眼瞬间锐利如鹰,他扶起我,对着我爸举杯。
“陈国栋,以后我们各论各的。”
“你叫我爸,你儿子,得叫我太太一声外婆。”
我爸当场疯了。
1
我爸陈国栋带着他养在外面的女人和私生子陈辉,闯进我妈病房时,医生正在下第十二次病危通知。
“陈悠悠,你妈这情况,再凑不齐三十万手术费,神仙也难救。”
我攥着缴费单,指尖泛白,浑身冰冷。
陈国栋看都没看病床上只剩一把骨头的我妈,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单子,撕得粉碎。
“救什么救!医生都说没希望了,别再浪费钱了!”
他身后,那个叫柳琴的女人抱着他们十六岁的儿子陈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国栋,我们的辉辉可怎么办啊!医生说再找不到合适的肾源,他也活不长了!”
陈国栋立刻心疼地搂住他们母子,回头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陈悠悠,你和辉辉的血型匹配,HLA配型结果也出来了,高度相合。”
“你明天就去医院做检查,把肾捐给辉辉。”
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老子!”陈国栋面目狰狞,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你妈的医药费我已经停了,那三十万,我拿去给辉辉交了住院费!”
“你要是不捐肾,就眼睁睁看着你妈断气!”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那三十万,是我勤工俭学、是我妈省吃俭用一辈子攒下的救命钱!
我疯了一样扑上去,抓着他的胳膊狠狠咬下去。
“陈国栋!你不是人!那是妈的命!”
他吃痛,一脚把我踹开。
我的后腰重重撞在墙角,疼得几乎昏死过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冰冷刺骨。
“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明天你要是还这么不识好歹,我就把你妈扔出医院,让她死在马路上!”
他带着那对母子扬长而去,柳琴走过我身边时,还得意地对我笑了笑,嘴型无声地说:“小杂种。”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妈妈,眼泪混合着嘴角的血,流进嘴里,又苦又涩。
原来,在父亲眼里,我和我妈的命,加起来都比不上他私生子的一颗肾。
2
第二天,我没有去医院。
陈国栋的电话像催命符一样打来,我不接,他就用我妈的命威胁我。
“陈悠悠,你再不出现,我现在就去拔了你妈的氧气管!”
我平静地回他:“想让我捐肾,可以。”
“今晚,江家的老宅,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听你亲口求我。”
陈国栋以为我服软了,立刻答应下来。
他不知道,我根本不是去认命的。
我是去赌命的。
江家,是柳琴的娘家。
传闻中,柳琴的父亲江翰,是申城真正的隐形巨富,一手建立起庞大的商业帝国。但不知为何,他极其厌恶柳琴母子,从不让他们踏入江家老宅半步,更别提认陈辉这个外孙。
陈国栋和柳琴这些年,用尽了办法,都没有得到认可。
而今晚,是江翰七十大寿。
陈国栋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门路,以为这是他带着私生子认祖归宗的绝佳机会。
而这,也是我唯一的机会。
晚上七点,我穿着一件最朴素的白裙子,出现在江家灯火辉煌的门口。
陈国栋一见我,立刻换上一副慈父的嘴脸,拉着我的手往里走。
“悠悠来了,快,进去见了你弟弟,以后你们就是最亲的姐弟了。”
宴会厅里,宾客云集。
陈国栋拉着我,像献宝一样,把我和陈辉推到众人面前。
“各位,这是我大女儿陈悠悠,这是我儿子陈辉。悠悠听说弟弟病了,主动要把自己的肾捐给弟弟,真是姐弟情深啊!”
周围的亲戚们立刻开始交口称赞。
“悠悠真是懂事,不像她那个妈,病病殃殃的,就知道拖累人。”
“是啊,能救辉辉一命,是她的福气。”
陈辉苍白着脸,躲在柳琴身后,用一种得意的眼神看着我。
柳琴则满脸喜色,仿佛我已经躺在了手术台上。
陈国栋清了清嗓子,拉着我,就要我当众表态。
我甩开他的手。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无视了他,径直穿过人群,一步步走向主位。
那里坐着一个身穿黑色唐装的老人。
他头发花白,面容清瘦,虽然闭着眼,但周身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让周围三米内都无人敢靠近。
他就是江翰。
我走到他面前,在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中,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江先生。”
江翰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看似浑浊,却藏着洞悉一切的锐利。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挺直背脊,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娶我。”
3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陈国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冲过来想把我拽起来,嘴里怒骂着:“陈悠悠!你疯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江翰身边的保镖纹丝不动地拦住了他。
江翰的目光依旧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趣味。
“给我一个理由。”他的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将我所有的筹码,我的一切,都押在这场豪赌上。
“第一,我干净,年轻,能给您生一个血统和品行都无可挑剔的继承人,延续江家的香火。而不是像您的女儿一样,找一个吃软饭的男人,生一个需要别人换肾才能活下去的废物。”
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柳琴和陈辉心上。
柳琴尖叫起来:“你胡说!你个小贱人!”
我没理她,继续说:
“第二,娶了我,您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让你最看不起的女儿和那个男人,一辈子抬不起头。您想,您那个好外孙,以后见了我,是不是得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外婆’?”
“您女儿柳琴,是不是也得跟着叫?”
“还有我爸,陈国栋,”我笑了,笑意却冰冷刺骨,“他想攀附江家,想让您当他的靠山。娶了我,他不仅要叫您爸,还得叫我妈。他这辈子,都只能是您的孝子贤孙。”
“用一场婚姻,换他们一家三口一辈子的笑话和屈辱,这笔买卖,您不亏。”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陈国栋已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这个逆女!畜生!”
江翰的眼中,那丝趣味越来越浓。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久到我以为自己赌输了的时候,他忽然笑了。
“有点意思。”
他伸出手,亲自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他的手很干,却很稳。
“你叫陈悠悠,是吗?”
“是。”
“好。”他点点头,转过身,对着满堂宾客,也对着已经快要疯掉的陈国栋,举起了酒杯。
“从今天起,陈悠悠,就是我的太太,江家的女主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陈国栋身上,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
“陈国栋,以后我们各论各的。”
“你叫我爸,你儿子,得叫我太太一声外婆。”
“至于肾源,”江翰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江翰的外孙,还轮不到需要一个外人来捐。我会请全世界最好的医生。”
“只不过,费用,你们自己想办法。”
说完,他拉住我的手,对我温和地笑了笑。
“我们走,别让这些闲杂人等,脏了你的眼。”
我爸陈国栋,在我身后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柳琴和陈辉乱作一团,尖叫着“国栋”、“爸”。
我没有回头。
挽着江翰的手,我一步步走出了这个曾经让我感到窒息的牢笼。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不同了。
游戏开始了。
而我,终于成了那个制定规则的人。
4
我和江翰的婚事,以最快的速度办妥了。
没有婚礼,没有宾客,只有律师和两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
江翰给了我一张黑卡,没有密码,没有额度。
“从今天起,你就是江太太。江家的一切,你都有权处置。”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着这张卡,冲回顾家医院,付清了我妈所有的医疗费,并把她转入了最高级的VIP病房,请了最好的护工二十四小时看护。
医生看着我,眼神复杂。
“陈小姐……不,江太太。您母亲的情况,我们只能尽力维持。骨髓移植是唯一的希望。”
“我知道。”我点点头,“钱不是问题,给我用最好的药,找全世界最好的骨髓库配型。”
从医院出来,我接到了陈国栋的电话。
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难以置信的愤怒。
“陈悠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居然真的嫁给了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
“你不觉得恶心吗!”
我轻笑一声:“爸,您该改口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
“还有,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有事,就让您的好儿子,我的好外孙,亲自来求我这个‘外婆’。”
我挂了电话,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清静了。
江翰住的地方,是申城最顶级的半山别墅,守卫森严,自成一国。
他似乎很忙,我们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很少见面。
这正合我意。
我开始安心地当我的“江家女主人”。
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去医院看看妈妈,然后去各大奢侈品店购物。
我把我买的所有东西,包、珠宝、名画,全都拍照发在了一个新建的家庭群里。
群里只有四个人:我,陈国栋,柳琴,陈辉。
我每天准时打卡。
【图片】+“今天江翰给我拍的,这块表他说配我的肤色。”
【图片】+“山顶的空气真好,就是一个人吃饭有点无聊。”
【图片】+“司机说这个颜色是今年的限量款,就给我包起来了。”
群里一片死寂。
没人敢退群,也没人敢说话。
我知道,他们每看一张照片,心里就多流一滴血。
陈国栋以为攀上江家就能飞黄腾达,结果,我成了他的“妈”。
柳琴以为能母凭子贵,结果,她儿子成了我的“外孙”。
这种折磨,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一周后,陈国栋终于忍不住了。
他带着柳琴和陈辉,找到了江家别墅门口。
我让管家把他们拦在外面,自己则坐在二楼的露台上,一边喝着下午茶,一边通过监控看着他们。
他们在外面站了整整三个小时。
从一开始的怒骂,到后来的哀求。
陈辉的身体本就不好,站了没多久,脸色就变得惨白如纸,摇摇欲坠。
柳琴抱着他,哭着对监控摄像头磕头。
“悠悠!我求求你!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辉辉吧!他快不行了!”
“我给你磕头了!你让你外公……不,你让你先生救救他吧!”
陈国栋也放下了他那可悲的自尊,佝偻着背,声音沙哑。
“悠悠,爸……我错了,你开门让我们进去吧,我们谈谈。”
我放下茶杯,对着监控的对讲机,缓缓开口。
“想谈?”
“可以。”
“跪下。”
5
监控画面里,三个人都僵住了。
柳琴的哭声戛然而止,陈国栋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屈辱和不敢置信。
“陈悠悠!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我笑了,“跟我爸抢我妈的救命钱,逼我捐肾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过分?”
“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我的耐心有限,给你们十秒钟。不跪,就永远别想再见到我。”
我说完,就关掉了对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看到柳琴在犹豫,在挣扎。
陈国栋则死死地攥着拳头,那张曾经对我颐指气使的脸,此刻涨得通红,青筋暴起。
只有陈辉,他的身体越来越差,开始剧烈地咳嗽,最后竟然咳出了一丝血。
柳琴彻底慌了。
“辉辉!”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柏油路上。
她一边磕头,一边哭喊:“外婆!我求求您了!救救辉辉!我给您磕头了!”
陈辉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嘴唇哆嗦着,也跟着跪了下去。
他看着摄像头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外……外婆……”
现在,只剩下陈国栋一个人还站着。
他像一尊僵硬的雕塑,在尊严和儿子的命之间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拿起对讲,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看来,在你心里,你的面子比你儿子的命还重要。”
“管家,送客。”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别!”陈国栋发出一声嘶吼。
他双膝一软,也跪了下去。
那个曾经把我踩在脚下,视我为草芥的男人,此刻,正和他的情妇、他的私生子一起,像三条狗一样,跪在我家门口。
我看着监控里那卑微的三个人,心中没有一丝快感,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我让管家打开了门。
他们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跪在我脚下。
“悠悠!外婆!求你救救辉辉!”
我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我新做的指甲。
“救他?可以。”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们面前。
“签了它。”
那是一份赠与协议。
内容很简单,陈国栋自愿将他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那套写着我妈名字的房子,全部无偿赠与给我。
陈国栋的眼睛瞬间红了。
“陈悠悠!你这是要我的命!”
“你的命?”我抬眼看他,“你用我妈的命换你儿子的命,现在,我用你儿子的命,换回本该属于我妈的东西,很公平。”
“签,我马上联系医生。不签,你们现在就滚出去,看着他死。”
柳琴疯了一样抢过笔,塞到陈国栋手里。
“签!国栋你快签啊!钱没了可以再赚,辉辉没了我们就什么都没了!”
陈国栋的手抖得像帕金森,他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最终,他还是颤抖着,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收起协议,满意地笑了笑。
“很好。”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李医生吗?我是陈悠悠。我外孙陈辉,需要做肾移植手术,请您安排全世界最好的医疗团队。”
挂了电话,我看着瘫软在地的三个人,像在看一堆垃圾。
“手术费,江家会出。”
“但肾源,你们自己想办法。”
柳琴愣住了:“你……你不是说……”
“我说什么了?”我故作惊讶,“我只是答应救他,可没答应捐肾。我是江家的女主人,我的身体金贵得很,怎么能随便给一个外人?”
“你们不是一家人吗?血浓于水,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找到合适的肾源的。”
我看着他们从希望到绝望的脸,补充了最后一刀。
“哦,对了,我刚刚咨询过医生。直系亲属间的配型成功率是最高的。”
“陈国栋先生,柳琴女士,恭喜你们,你们都有机会,亲自救你们的宝贝儿子了。”
6
柳琴和陈国栋的配型结果很快出来了。
柳琴不匹配。
陈国栋,完美匹配。
拿到结果的那一刻,我亲眼看到陈国栋的脸,瞬间变得比死人还白。
他躲在医院的角落里给我打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
“悠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也是你爸爸啊!”
“你让医生再想想办法,一定还有别的肾源的,对不对?”
我靠在江家别墅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欣赏着窗外的夜景。
“爸,你在说什么呢?能亲手救自己的儿子,这是多大的福分啊。”
“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我……”他哽咽着,“我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少了一个肾,我……我会死的!”
“哦?”我故作恍然大悟,“原来你也怕死啊。”
“当初你逼我捐肾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也会怕呢?”
“陈国栋,这是你的报应。”
我直接挂了电话。
手术那天,我去了医院。
我站在手术室外的玻璃窗前,看着陈国栋被推进去。
他看到了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绝望,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咒骂着我。
柳琴守在外面,哭得死去活来。
看到我,她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想打我。
“都是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是你害了国栋!”
我身后的保镖轻松地拦住了她。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微笑着看着她。
“柳女士,注意你的言辞。我现在是你名义上的‘母亲’,对我动手,可是大不孝。”
“你!”她气得浑身发抖。
“别急,”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好戏还在后头呢。你以为陈辉换了肾,你们就能高枕无忧了?”
“你猜,一个需要终身服用抗排异药物的病人,每个月要花多少钱?”
柳琴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转身离开。
从那天起,我断了他们所有的经济来源。
陈国栋名下的财产已经全部转到我名下,包括那套他们住了十几年的房子。
我派人过去,把他们的东西,像垃圾一样,全部扔到了大街上。
陈国栋手术后身体大不如前,根本找不到像样的工作。
柳琴一个娇生惯养的女人,更是四体不勤。
而陈辉,每个月光是药费,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他们很快就山穷水尽了。
开始是变卖首饰,然后是借遍了所有亲戚。
但没人敢借钱给得罪了江家的人。
他们从光鲜亮셔的“一家三口”,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我偶尔会从保镖的报告里,得知他们的近况。
陈国栋在工地上搬砖,一天摔了三个跟头。
柳琴在餐厅洗盘子,因为打碎了碗,被老板当众辱骂。
陈辉因为没钱买药,出现了严重的排异反应,被送进了急救室。
真是,一出精彩的人间喜剧。
7
这天,我正在医院陪我妈说话,护工说,楼下有人找。
我下去一看,是柳琴。
不过几天不见,她像是老了十岁,头发枯黄,眼窝深陷,身上那件衣服又脏又旧。
她看到我,直接跪了下来。
“外婆!求求您!给辉辉一条活路吧!”
“药断了,他真的会死的!”
她一边说,一边从一个破旧的布袋里,掏出了一沓零零散散的钱,有一百的,有十块的,甚至还有一堆硬币。
“这是我们全部的钱了……只有三千块……我知道不够,您先让他把药吃上,剩下的钱我们一定会还的!”
我看着那堆脏兮兮的钱,皱了皱眉。
“不够。”
柳琴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那……那要多少?”
我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一个月的药费,加上他上次的抢救费。”
柳琴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晕过去。
“五十万……我们去哪里弄这么多钱……”
“那是你们的事。”我转身要走。
“等等!”她忽然叫住我,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我去借!我去想办法!您……您能不能先借我一点,哪怕……哪怕只是一天的药钱也行!”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想借钱?”
“可以啊。”
我从包里拿出一沓崭新的人民币,大概一万块。
“这里是一万块,够他吃几天的药了。”
柳琴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伸手就要来拿。
我手一缩,让她扑了个空。
我把钱扔在地上,用鞋尖踩住。
“想拿?”
“磕头。”
“一个头,一百块。”
柳琴僵住了。
她看着地上被我踩着的钱,又看看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周围已经有路人围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这不是陈家的那个……怎么跪在这里?”
“踩着钱让她磕头,太侮辱人了。”
柳琴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蚂蚁。
“怎么?不愿意?”
“你儿子的命,在你心里,连一百块钱一个的头都不值?”
“不愿意就算了。”
我说着,就要把脚挪开。
“我磕!”
她嘶吼一声,闭上眼睛,额头重重地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咚!”
一声闷响。
“咚!”
“咚!”
她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下,一下,又一下。
很快,她的额头就红了,然后破皮,渗出了血。
血和灰尘混在一起,糊了她一脸。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我却面无表情地数着。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好了。”
我挪开脚,地上的钱,已经沾上了她的血。
“拿去吧。”
柳琴抬起头,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看起来格外恐怖。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然后颤抖着,把地上那些钱,一张一张地捡了起来。
捡完钱,她一瘸一拐地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柳琴,陈国栋,这只是个开始。
你们欠我和我妈的,我会让你们用一辈子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