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老公公司送饭,刚到门口就被女秘书拦下:老板办公室,只有我能进!我上去就是一巴掌:你问问他,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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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着保温桶,走进新空科技大门的时候,还以为只是普通的送饭。

一楼大厅宽敞明亮,前台的小姑娘笑脸相迎,打电话替我通报上去。

我站在电梯口等着,心里盘算着苏蕴和最近总加班,饭也吃不好,特意炖了排骨汤。

电梯门开了,我刚迈出去一步,一个烫着大波浪卷发的年轻女人走过来,伸手就拦在我面前。

她扫了我一眼,从发梢扫到鞋尖,嘴角一挑:“老板办公室,只有我能进。”

我愣了一瞬,看清她胸牌上“沈晓菲”三个字。还没等我说话,她又不紧不慢补了一句:“你是哪家的?有预约吗?”

我把保温桶往上提了提,平静地告诉她:“我是苏蕴和的妻子,来给他送饭。”

她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苏太太?我怎么没听说过这号人。”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她的丝巾飞了出去,半张脸上迅速浮起红印。她捂着脸尖叫:“你竟然打我!我要报警!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看着她:“你问问他,我是谁。”

整层楼的空气都安静了。走廊尽头的绿植一动不动,远处有茶水间的杯子轻轻碰撞声。

沈晓菲嘴唇哆嗦着,保安已经小跑过来了。我没再多看她一眼,转身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我看到她蹲在地上,眼眶红得吓人。

回到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把保温桶放在餐桌上,保温桶里那碗排骨汤还热着,可苏蕴和根本没吃到。

我坐在沙发上,一遍遍回想那个女人的表情。

她那句“我怎么没听说过”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个女人在老公的公司当秘书,当着正室的面说出这句话,要么是真不知道,要么是故意装不知道。

不管是哪一种,都让我后背发凉。

我回想起自己上次去苏蕴和公司,还得追溯到两年前。

那次是苏蕴和忘了一份合同在家里,让我送去。

当时公司还在旧办公楼,一共三层,我直接走进去,把合同给了他就出来了,没遇到过什么秘书。

那时候还不兴这套,什么“老板办公室只有我能进”,听都没听过。

两年时间,公司换了新写字楼,规模也翻了几倍。

苏蕴和从三四年前开始,就有意无意地不让我去公司了。

每次我说要去看看,他都找理由推掉。

说办公室太乱,说他在开会,说下午就要出差。



我从来没多想,只当他是工作忙碌,不愿意被我打搅。

现在想想,那些“别来”的背后,是不是还藏了什么别的意思?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袋。

苏蕴和是什么样的人,我嫁给他八年,心里还是有数的。

他或许有事情瞒着我,但绝对不会是那种事。

这一点,我吃不准,又隐隐觉得应该信他。

那晚苏蕴和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一个多小时。他进门连鞋都没换,站在玄关看着我:“你今天去公司了?”

我点了点头。他沉默了很久,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闯大祸了。

我等着他解释。他却转过身去,把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时间。最终也没再开口,进了书房,关上门。

我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屏幕上演着什么喜剧,观众笑声一阵接一阵,可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我侧过头,盯着那扇紧闭的书房门,心里堵着一块石头。

没过多久,我听到里面传来压低的声音。他打电话了。

我把脚步放得很轻,走到书房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

“再给我一个月……我保证处理干净……他那边你先稳住。”

他的声音沙哑又疲惫,像一根拉得快要断掉的弦。

我从来没听过他这样说话。

在我的记忆里,苏蕴和永远胸有成竹,哪怕是创业最艰难的时候,他也能笑着跟我说“没事”。

那扇门后面,他不知道,我站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半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起身去厨房倒水,经过书房时看到门缝里透出来的灯光。

我轻轻推开门,苏蕴和趴在桌面上睡着了,手机压在胳膊底下,屏幕还亮着。

我走近一看,是一封银行流水截图。

上面有几个数字,我还没来得及细看,他忽然惊醒,一把将手机翻过去盖在桌上,警觉地看着我。

“你干嘛?”他的语气比平时尖锐。

我说:“看你睡着了,想给你披件衣服。

他愣了愣,垂下头,用手搓了搓脸:“你去睡吧,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完。”

我站在门口,没有走。

他的目光躲闪,不敢看我。

我张了张嘴,想问的话在嗓子眼里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算了,问了也是白问。

他不想说的事,我从来撬不开他的嘴。

第二天,我给老同学叶思雨打了个电话。

她是我大学室友,嫁了个在生意场边上跑腿的男人,各种消息灵通得很。

约好了在城东一家茶馆见面,我比她先到,坐在靠窗的位子上,看着外面的街头发呆。

叶思雨来了,一坐下就压低声音:“你老公公司最近动静不小啊,你知道吗?”

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什么动静?”

“股权结构变动。”她凑近了点,像是怕隔桌有耳,“有个叫曹兆的老股东,最近在收购股份。你老公那边好像挺被动的,具体的我也打听不仔细,但是我老公说,这个人来头不简单。”

我脑袋里“嗡”地响了一声。曹兆。这个名字,我从来没听苏蕴和提起过。

叶思雨见我脸色不对,赶紧补了一句:“也可能没啥事,你们家老苏不是挺能的嘛,你别瞎想。”

我没瞎想。

我回去之后,越想越不对劲。

一个我叫不出名字的老股东,在我丈夫的公司里兴风作浪,而我这个当妻子的,竟比外人还要后知后觉。

我是被保护得太好了,还是已经被排除在生活之外了?

下午接女儿放学,她问我爸爸怎么不来接她。

我说爸爸忙,她撅起嘴,说爸爸已经半个月没有陪她吃晚饭了。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没说话。

路上经过一家蛋糕店,她指着橱窗说想吃草莓蛋糕。

我买了一块给她。

她吃得很香,奶油蹭了一鼻子。

我看着她的笑脸,心里暗暗打定主意,我得弄清楚那个曹兆到底是什么人。

晚上苏蕴和回来,我没绕弯子,直接问他:“公司是不是有麻烦?曹兆是谁?”

他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手里的公文包放到餐桌上时用力过猛,“嘭”的一声。

他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冷淡:“谁跟你说什么了?你以后少和那些嚼舌根的女人来往。”

我被他一句话堵得胸口发闷。八年的夫妻,他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过话。我知道他是压力大,可再大的压力,也不该把火撒到我身上。

那顿饭我们谁也没吃。他在书房坐到半夜,我去厨房给他热了杯牛奶端过去,他头也没抬,只说了声“放着吧”。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缩在椅子里,肩膀微微垮着,眼角的皱纹好像一夜之间深了不少。

我忽然想伸手去摸摸他的后脑勺,他以前压力大的时候,我总是这样安慰他。

但我的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了。

他的背影绷得太紧,像一道修好的堤坝,我拍上去,他大概只会后退一步。

我握着那杯凉掉的牛奶,站在客厅里,听到窗外有风呼呼地吹,像有什么东西要塌下来一样。

周末我带着女儿回了娘家。

父母住在城南一套老房子里,院子里种了两棵枣树,搭了个葡萄架,架下摆着竹椅和茶几。

我进门的时候,父亲许满囤正坐在院子里给那几盆月季浇水。

他看见我,放下水壶,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脸色不好看,出啥事了?”

我笑了笑,说没事,就回来看看。他在我面前坐下,看了我好久:“说吧,嫁出去的闺女没事不回来。”

我犹豫了一阵,还是开了口:“爸,你认识一个叫曹兆的人吗?”

父亲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沉默了很长时间。

“曹兆这个人,”他慢慢说,“十年前跟你公公是搭档。后来闹翻了,走的时候撂下一句话,说他还会回来。”

“闹翻什么了?”我问。

父亲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叹了口气:“这里头水太深了。你公公当年在公司里做了些不太光彩的事,把曹兆踢了出去。曹兆不是善茬,这些年一直在生意场上到处找机会,等着有一天卷土重来。”

我还想问,父亲摆了摆手,不让我往下说了。

他起身走进屋里,翻了好一会儿,拿了一个旧牛皮纸信封出来,递到我手里。

信封已经发黄了,边角都磨得起了毛。

“这是你出嫁那年,我以你的名义投的一笔原始股,一直没动过。留着吧,说不定什么时候用得着。”

我捏着那个信封,心里一阵发慌。一个退休老人,手里一份放了八年的原始股,突然这么郑重地交给我,像是已经预料到要发生什么。

我没敢当场打开,把信封塞进了包里。回城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父亲说的那句话:“这里头水太深了。”

晚上我趁女儿睡下,把那个信封打开。

里面是一份股权凭证,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认购日期是八年前,我结婚后的第三天。

那个时候父亲的公司正赶上改制,他借这个机会,以我的名义入了新股。

这事我一点不知情,父亲也一直没提过。

凭证上面的股份数不多不少,但按照新空科技现在的估值,这笔股份的价值已经相当可观了。

我把凭证重新放回信封,锁进衣柜最里面的抽屉里。

锁上抽屉的那一刻,我的手心微微冒汗。

我隐隐觉得,这份凭证,真的会派上用场。

周二,我约了一个做财务的老朋友,算是我以前在设计圈认识的老客户,姓邓,干审计干了十几年,认识不少银行和工商的朋友。

她帮我查了一下午,晚上回了电话过来。

“你让我查的事有点眉目了。你老公的公司,最近有一笔‘战略融资’,金额不小。但是这笔钱的来源不干净,查来查去,最终指向一家空壳公司。那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叫曹兆。”

我拿着电话的手指微微发凉:“然后呢?”

“这家空壳公司用这笔钱购买了你们家公司的股份,对应的表决权被协议约定归曹兆行使。也就是说,你老公的决策权正在被一步步掏空。而且我看了一下时间线,这事情至少推进了半年。”

半年。

我心里翻江倒海,半年了,我竟一点都不知道。

我和苏蕴和同住一个屋檐下,睡在同一张床上,他每天回来都若无其事地吃饭、洗澡、看手机,一个字都没提过。

他每天夜里在书房坐到几点,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长白头发,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每天把饭菜端上桌,把女儿哄睡着,然后等着他回来,跟他说一句“回来啦”。

原来这些日子里,他每天在外面,是在和那个叫曹兆的人掰手腕。而我呢,我连曹兆的名字都没听过。

我忽然觉得,我这八年的妻子,当得有些可笑。

还有别的吗?”我压着声音问。

邓姐犹豫了一下,说:“我知道的就这些。还有一条不知道准不准,你老公早年间可能跟曹兆签过一份担保协议,上面有他的个人签名。如果这个是真的,曹兆手里就攥着一张王牌。

担保协议。个人签名。我心里像被人塞进了一块冰,凉意从胸口往四肢蔓延。“这个担保协议,如果兑现会怎么样?”

“如果曹兆让对方启动追偿,你老公个人要背上很大一笔债务。再加上他公司股份被稀释,两下一夹,他说不定会倾家荡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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