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考710分,志愿却被改成普通本科,我悄改回清华没声张,录取通知书寄来,姑姑一家拿着我假的通知书敲响我家门,说要来庆祝

分享至

7月25日下午四点,姑姑韩玉姝冲进我家院子,手里举着一个信封。

“明达!录取通知书来了!”

她的笑声洪亮,像要把整条巷子都喊醒。村里人闻声涌进来,姑姑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信封,高声念着“省城理工大学”。

我站在人群后面,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班主任谢淑兰发来的消息:“清华通知书到了,先别声张。”

我看着姑姑那张笑开花的脸,想起一个月前那个凌晨。

她以为我不知道。

她以为她做得天衣无缝。

那些天,我每晚都失眠到凌晨两三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打在墙上。

我不敢睡,怕梦见姑姑那张笑着的脸,怕梦见自己跪在地上叫她“恩人”。

她的手在电脑键盘上敲了几个键,就把我的未来换了方向。

她改完志愿,又关了电脑,像没事人一样回了房间。走廊里的脚步声轻轻柔柔的,跟来时一模一样。

我早醒了。

从她推开门的那一刻,我就醒了。



01

高考查分那天,我们村比过年还热闹。

村口小卖部的电视里放着新闻,说今年的高考成绩可以查了。

我爸韩建国天没亮就把我叫起来,催我去村长家蹭网。

我穿着一双露了脚趾的布鞋,骑着我妈那辆二八大杠,一路颠簸到了村长家。

成绩出来那一刻,我整个人愣住了。

710分。

全县第一。

村长唐文祥拍着我的肩膀说:“明达,你小子出息了!

我打电话给我妈刘桂芳报喜,电话那头传来她压抑的哭声。我爸接过电话,声音沙哑:“好,好,你姑姑知道了没有?”

我说还没有。

我爸说:“赶紧告诉你姑姑,这些年供你读书不容易。

我心里咯噔一下。

是啊,姑姑。

在我家,姑姑韩玉姝是最大的恩人。

从我上初中那年起,学费就是姑姑掏的。

每年开学前,姑姑都会骑着摩托车来我家,把钱交到我爸手里,说:“建国,明达的学费我包了,你别操心。”

我爸每次都感动得说不出话,恨不得给姑姑跪下。

我妈刘桂芳却总是低着头,不怎么吭声。我后来才知道,我妈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姑姑供我读书,不是白供的。

姑姑在县城开了个建材店,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她让我每年暑假去店里帮忙,说是“锻炼锻炼”。

实际上,我就像店里一个免费的长工,搬货、卸货、送货,什么活都干。

但我不敢说半个不字。

因为我妈跟我说过:“明达,你要记住,你姑姑是咱家的恩人。没有她,你连书都读不上。”

我记住了。

这句话像钉子一样钉在我心里。

查完成绩的当天下午,姑姑就来了。她开着那辆红色的轿车,停在村口,引来好多人围观。

姑姑下车的时候,穿着一件花旗袍,烫着卷发,手上戴着一串金镯子,走路叮叮当当的响。

一见我,她就笑盈盈地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明达,姑姑没白疼你!”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姑姑拍拍我的手说:“走,姑姑带你去县城吃饭。”

我坐上她的车,一路上她都在说话。

“明达,考了这么多分,想好报哪所学校没有?”

我说:“我想报清华。”

姑姑的笑容僵了一下。

不过只是一瞬间,她又笑了:“清华是好,但是太远了。你看你爸身体不好,你妈一个人照顾着也累,你要是去了北京,几年才回来一次,家里怎么办?”

我说:“我会回来的。”

姑姑摇摇头:“那也不方便。姑姑帮你参考参考,省城理工大学也不错,离家近,毕业了还能回来帮姑姑做生意。”

我心里不情愿,但我妈给我使眼色,让我别顶撞姑姑。

我爸韩建国也在一旁附和:“听你姑姑的,你姑姑有见识。”

晚上回到家,我坐在院子里发呆。奶奶赵惠英拄着拐杖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明达,你姑姑供你读书这么多年,你得念她的好。”

我说:“奶,我知道。”

奶奶叹了口气:“你姑姑当年也没读上书,心里一直不好受。她供你,是把你当亲儿子看。”

我点点头。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不踏实。

梦里,我站在清华大学的门口,门却怎么也推不开。

02

第二天一大早,姑姑又来了。

这次她带来了一个U盘,说是“填志愿的资料”。她一进门就坐在我家堂屋里,打开笔记本电脑,招呼我过去。

“明达,姑姑帮你研究了一晚上,省城理工大学计算机系,专业排名全省第一。”

她笑着说:“你看,离家也近,坐大巴三个小时就到了。周末还能回家吃顿饭。”

我说:“姑姑,我还是想报清华。”

姑姑的脸色变了。

她放下鼠标,看着我,语气严肃起来:“明达,你听姑姑的话。清华是好,但你想想,你去了北京,人生地不熟的,谁照顾你?你爸你妈想去看你都难。”

“再说了,读清华四年,光学费生活费就得多少钱。姑姑这些年供你读书,也不容易。你要是读了省城理工,毕业了就能回来帮姑姑,姑姑给你开工资,怎么样?”

我爸在旁边点头:“明达,听你姑姑的。

我妈刘桂芳低着头不说话。

我心里头有一团火在烧,但我不敢发作。

我从小就知道,在姑姑面前,我没有说话的份。

我欠她的太多了。

每当我想要反抗,我妈那句话就在耳边响起来:“没有你姑姑,你连书都读不上。”

我说:“好,听姑姑的。”

姑姑笑得更开心了,她点开志愿系统,一边填一边说:“明达,你以后就知道了,姑姑是为你好。”

晚上,姑姑在我家吃了饭才走。

她走后,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心里堵得慌。

我心里有一个念头,越来越强烈:我要查一下。

我悄悄去了村长家,借了唐文祥的电脑,登录了志愿系统。

那一刻,我浑身发冷。

我明明没提交过最终志愿,可系统显示:志愿已提交,报考学校:省城理工大学。

时间是凌晨3点07分。

IP地址,是姑姑家的。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我反复想着一个问题:姑姑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她自己?

我想起暑假在店里帮忙的时候,姑姑当着客人的面说过一句话:“明达以后毕业了,就回县城,跟姑姑干。

我想起姑父罗振国也说过:“你姑姑供你读书花了多少钱,你以后可得好好报答她。”

我想起表姐罗雨桐,每次见我都不怎么搭理我,有一次当着我的面说:“妈,你对个外甥比对我都好,你到底是谁亲妈啊?”

姑姑当时笑着骂她:“你懂什么?”

现在想想,笑容背后藏着什么?

那一夜,我开始怀疑。

怀疑那些年姑姑对我的“好”,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有目的。

第二天一早,我骑车去了县招办。

到了县招办,工作人员告诉我:“志愿已经锁定了,不能再修改。”

我说:“不是我自己改的。”

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谁改的?”

我说:“我姑姑。”

工作人员说:“那你有证据吗?”

我愣住了。

我没有。

我当时没有截图,没有拍照,什么都没留下来。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县招办,坐在路边的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心里一片空白。

这时,手机响了。

是班主任谢淑兰。



03

谢淑兰是我高三的班主任,教语文,四十多岁。

她说话不紧不慢,但每一句都透着威严。在班里,所有的学生都怕她,不是因为她会骂人,而是因为她总是一眼看穿你的心思。

“明达,你志愿的事,我发现了。”

我握紧手机。

谢老师继续说:“你那个志愿改了之后,系统给我发了通知,我知道不是你自己填的。你姑姑来找过我,说让我劝你报省城理工。”

“我当时就觉得不太对劲。”

“我问她为什么要改,她说怕你走远了,家里没人照顾。但我总觉得,这不是全部的实话。”

“明达,你能告诉我,你姑姑到底是怎么想的吗?”

我蹲在县招办门口,把姑姑这些年供我读书、让我去店里帮忙、还有这次改志愿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谢老师沉默了很久。

“明达,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教书吗?”

我说:“不知道。”

“因为我当年也被人改过志愿。”

我考上的是北师大的中文系,但我继父把我改成了省城师专。他说,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早点毕业好嫁人。

我当时不敢反抗。

“等我意识到该反抗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所以我大学毕业后,主动申请到县里来教书。我就想,如果将来有学生遇到同样的事,我一定要帮他。

谢老师的声音有些发抖。

“明达,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志愿改回来。”

挂了电话,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坐在台阶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在想:姑姑,你真的希望我好吗?

如果真的好,为什么不让我去更好的学校?

如果真的好,为什么要偷偷改我的志愿?

我擦了擦眼泪,站起来。

我想起谢老师的话:该反抗的时候,就要反抗。

我骑车回到家,推开门,看见姑姑坐在堂屋里,正和我妈说话。

见了我,姑姑笑着说:“明达,姑姑明天带你去县城买衣服,你看看,都瘦了。”

我挤出笑容:“谢谢姑姑。”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我反复想:姑姑到底对我是真好,还是假好?

如果我真把志愿改回清华,姑姑会怎么做?

她会生气吗?会骂我吗?

还是……会像那些年一样,笑着说“姑姑是为你好”?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必须改回来。

04

第二天,谢老师给我打电话,说省招办那边有关系,可以走紧急申诉通道。

但时间只有三天。

谢老师说:“你姑姑那边,可能很快就会发现你的志愿又改回来了。你要做好准备。”

我说:“我知道。”

从那天起,我开始在我姑姑面前演戏。

明明是暑假,明明应该是最轻松的日子,我却觉得每一天都像在走钢丝。

我照常去姑姑店里帮忙。搬货、装车、送货,一样不少干。姑姑看我勤快,更高兴了,逢人就夸:“我这个侄子,比我亲儿子还能干。”

姑父罗振国也对我改了态度,每天吃饭的时候都拉着我喝酒:“明达,以后你来店里帮忙,姑父给你分红。”

我笑着说:“谢谢姑父。”

表姐罗雨桐在一旁撇撇嘴:“妈,你看你对他比对我都好。”

姑姑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明达是咱家的人。”

我的心沉了一下。

咱家的人?

这话听着好听,可背后呢?

是不是意味着,我这辈子就要绑在姑姑家的店里?

我不甘心。

那三天,我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

白天我假装一切正常,晚上回到房间,我就盯着手机,等谢老师的消息。

到了第三天下午,手机震了一下。

谢老师发来短信:“改回来了。”

我双腿一软,瘫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

我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

我哭不是因为高兴。

是因为我终于可以决定自己的未来了。

我擦干眼泪,走进屋里。

姑姑还没走,正在跟我妈聊天。

见我进来,姑姑笑着说:“明达,明天店里要进一批货,你来帮忙搬一下。”

我说:“好。”

我笑得像一个没事人一样。

我告诉自己:不能让姑姑发现,绝对不能。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在等待。

等待那个让我走出困局的通知书。

等待那个让我彻底自由的日子。



05

7月22日那天,我永远都忘不了。

那天中午,姑姑突然来到我家,把一个信封塞到我手里。

“明达,姑姑提前帮你查到了录取信息,你收到通知书了。”

我愣了一下。

姑姑笑着说:“姑姑托人查的,省城理工大学,录取了。你打开看看?”

我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省城理工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制作精美,纸张也挺厚实。

但我觉得哪里不对劲。

姑姑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怎么样?高兴吧?”

我说:“高兴。”

姑姑拍拍我的肩膀:“明达,姑姑就知道你能行。”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总觉得那张通知书有些假。

第二天一早,我骑车去了县城。

我想去找谢老师问一问。

到了学校,谢老师看见我,问:“明达,你怎么来了?”

我把那张通知书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她看。

谢老师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明达,这张通知书是假的。”

我的心一沉。

谢老师说:“省城理工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我都会收到一份。但今年我收到的名单里,没有你。”

“而且,你看这里,学校的公章不对。”

“省城理工大学是‘省理工’,不是‘省理’。你姑姑找人做的时候,应该没注意这个细节。”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姑姑做了一张假通知书给我?

为什么?

怕我不去报到?怕我反悔?

还是……她根本就没想过让我拒绝?

谢老师看着我:“明达,你要做好准备。你姑姑既然造假,说明她已经下定决心把你留在县城。”

“你的清华通知书已经到了,就在我办公室的抽屉里。”

我的心砰砰直跳。

谢老师打开抽屉,取出一个印着“清华大学”字样的信封,递给我。

“拿好。”

我双手颤抖着接过信封,感觉重得拿不住。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骑回家的。

只记得那天下午,我一个人走得很慢。

回到家,我把我妈叫到房间,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我妈听了,愣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说了一句:“你姑姑……是真的想让你留在她身边。”

我说:“妈,我有自己的路要走。”

我妈看着我,眼泪忽然掉下来。

“明达,妈没用,妈护不住你。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

我说:“妈,你别这么说。”

我握住她的手。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我妈从心里站在我这边。

06

7月25日,天气热得人喘不过气。

一大早,我就听见姑姑家的院子里传来笑声和说话声。

我跑过去,看见院子里围了不少人。

邮递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姑姑接过来,当场就拆了。

“省城理工大学录取通知书——明达考上了!”

她举着那张通知书,笑盈盈地在人群里转了一圈。

表姐罗雨桐在一旁拍手:“妈,明达真考上了!”

姑父罗振国也笑着说:“晚上去韩家庆祝!”

姑姑立刻拿出手机,挨个打电话:“喂,老张,我家明达考上省城理工大学了,晚上来喝酒!”

“喂,王婶,明达通知书下来了,省城理工,你晚上有空来坐坐?”

我在一旁站着,看我姑姑表演。

那张假通知书,做得确实很逼真。

连我爸妈都没看出来。

我爸韩建国眼眶都红了,拉着我的手:“明达,好,好!

我妈刘桂芳也笑着,但笑容很勉强。

她看我的眼神,像是想说些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姑姑走过来,拉着我的手:“明达,姑姑答应过你的事,做到了。以后你毕业了,回县城,跟姑姑干,姑姑不会亏待你。”

我笑着说:“谢谢姑姑。”

我的手机这时震了一下。

是谢老师发来的消息:“清华通知书到了,先别声张。”

我心里一紧。

我抬头,看见村口开来一辆白色的轿车。

谢老师坐在驾驶座上,朝我招了招手。

我趁大家没注意,悄悄走出院子,走到村口。

谢老师递给我一个信封。

“拿好,别让你姑姑看见了。”

我看着那个红色的信封,上面印着“清华大学”四个字。

我手抖得厉害。

谢老师说:“明达,今天晚上,你姑姑一定会拿那张假通知书来你家庆祝。你打算怎么做?”

我说:“老师,我心里有数。”

谢老师看着我:“明达,做你该做的事。”

我回到院子里,把真通知书藏在房间的床垫底下。

走出房间的时候,姑姑还在打电话:“老刘,你可一定要来啊,明达考上大学了,这是大喜事!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那些年,她是真的很疼我。

可为什么,那些疼,最后都变成了枷锁?



07

晚上六点,姑姑一家来了。

酒菜摆了一桌子,我爸搬出两箱啤酒,姑父罗振国一进门就嚷嚷着要喝两杯。

村里的乡亲们也陆续来了,小卖部的张叔,村长唐文祥,还有几个邻居,把堂屋挤得满满的。

姑姑拿着“录取通知书”,站在堂屋中央,清了清嗓子:“乡亲们,今天我高兴啊!明达是咱村第一个考上大学的!

她指着我说:“明达,你过来,跟乡亲们说两句!”

我说:“姑姑,你先说。”

姑姑笑着继续:“我能有今天,全靠我爸妈!当年家里穷,我没读上书,现在明达替我圆了这个梦。”

说到这里,她的眼眶红了。

明达,姑姑这辈子,就盼着你有出息!

掌声响起来,乡亲们纷纷附和:“玉姝不容易啊!”

“明达有福气!”

我也拍着手。

心里的滋味,说不清,道不明。

等掌声停下来,我说:“姑姑,我也想说两句。”

姑姑点头说好。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清华通知书,慢慢展开。

姑姑,我这里也有一张通知书,您帮我看看,哪个是真的?

全场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檐下的滴水声。

姑姑的脸色变了:“明达,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