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助理发来亲子鉴定冷笑:以后公司都是我亲儿子的!
我转发给CEO老婆:我的公司谁说要这种来路不明的孩子继承?
5分钟后她急电:老公,听我解释
我坐在老板椅上,手里的亲子鉴定报告被肖阳曦递过来时,还带着他指尖的余温。
白纸黑字写着:支持父子关系。
他满脸堆笑,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老板,恭喜您,嫂子给您生了个大胖小子。”我没吭声,只是把报告拍照,点开韩秋月的微信,点了发送。
三分钟后,电话响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里发凉:“你知道了?”我挂了电话,看着玻璃窗外的城市。
这份报告里的血型,和我完全不匹配。
我不在乎报告,我只在乎这十年,她到底变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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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那天是个周三,公司开了整整一下午的会。
我坐在主位上,听着市场部的人汇报新项目数据,手里的钢笔转了两圈。
肖阳曦坐在我左手边,时不时插几句意见,条理清晰,态度恭敬。
他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从销售部的基层一路干到董事长助理,用了五年时间。
这小子聪明,会来事,嘴巴也甜,公司上下没人不喜欢他。
散会时已经六点半了。
我让肖阳曦留下来,交代他下周去深圳出差的事。
他点头应着,手里抱着文件夹,一副随时待命的样子。
等我说完,他却没有马上走,站在办公桌前,欲言又止。
“还有事?”我抬头看他。
他笑了笑,那笑容有点怪,像是憋着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最后他摇摇头:“没事,老板,就是看您最近太累了,多注意身体。”
我没多想,挥挥手让他走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韩秋月已经做好了饭。
她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锅里炖着我爱吃的排骨汤。
我换了拖鞋走过去,从背后抱了抱她。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放松,回头冲我笑了笑:“今天回来得早。”
“会开得顺利,就早点回来了。”
她没接话,转身继续翻炒锅里的菜。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最近胖了一些,腰身不像以前那么纤细了,但气色还不错,脸上有红光。
我以为是更年期前的正常变化,也没往别处想。
吃饭的时候,她话很少。
以前她总爱跟我聊公司的事,问东问西,嫌我这做得不好那做得不对。
可这几个月,她变得沉默了许多,吃饭时只顾低头夹菜,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总带着点复杂的东西。
我说不上来是什么,只觉得心里不太踏实。
“最近身体怎么样?”我随口问了句。
她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挺好的,你不用担心。”
我看着碗里的排骨,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可能是我想多了。
那天夜里,我躺床上睡不着,翻来覆去想公司的事。
韩秋月侧过身背对着我,呼吸均匀,但我能感觉到她也没睡着。
她每隔几分钟就翻一次身,翻来覆去的,嘴里还轻轻叹一口气。
“睡不着?”我问。
“嗯,有点热。”
我没再说话,把空调调低了两度,然后闭上眼睛。
黑暗中,我隐约听到她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话,声音太轻了,我没听清。
我问她说什么,她说没事,睡吧。
后来我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到公司时,办公室门口已经站了一个人。
是肖阳曦的女朋友,不对,是老婆。
他上个月刚结的婚,婚礼我还去了,随了两万块的份子钱。
他老婆叫彭梦琪,长得挺水灵的,在商场卖化妆品。
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看见我来了,赶紧迎上来。
“郑总,这是我们老家寄来的土鸡蛋,肖阳曦让我带给您的。”
我接过保温袋,笑着说:“你们有心了。”然后顺口问了句,“肖阳曦呢?”
彭梦琪的脸色变了变,嘴角的笑意也僵了一下。她低下头,手指绞着包带,支支吾吾地说:“他……他早上有点事,请假了。”
“请假?怎么没跟我打招呼?”
“可能,可能是临时有事吧。”她说这话时眼睛躲闪,不敢看我。
我心里起了点疑,但也没深究。
让秘书接过保温袋,我转身进了办公室。
坐在椅子上,我打开手机,翻了翻肖阳曦的微信。
他昨天半夜给我发了一条信息:“老板,明天上午我请半天假,家里有点事。”
半夜请假?这可不像他的作风。
我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冒出很多念头。
韩秋月最近的反常,肖阳曦昨天的怪异,今天请假的消息,还有彭梦琪那躲闪的眼神。
这些事单独看都没什么,但凑在一起,总觉得不对劲。
我泡了一杯茶,坐在窗边抽了根烟。
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商业街,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我在这栋楼里办公快十年了,看着公司的规模从十几个人发展到几百人,看着销售额从几百万做到几个亿。
我自认够拼,够努力,够聪明,才能在白手起家的路上走这么远。
可有些东西,不是你努力就能掌控的。
比如人心。
02
三天后,公司举行了庆功宴。
上个月的项目拿下来了,利润不小,我高兴,在市区最好的酒店包了一层楼,请了所有中层以上的员工。
大家推杯换盏,气氛热闹得很。
肖阳曦也在,穿着一身西装,端着酒杯到处敬酒,笑容满面,看不出一丝异常。
我坐在主桌上,和几个副总聊天。有人提起公司下一步的发展方向,我说了说自己的计划,大家纷纷点头附和。
正说着,肖阳曦过来了。
他已经喝了不少,脸红到脖子根,走路都有点晃。他端着满满一杯白酒,走到我面前,举起来:“老板,我敬您一杯!”
我站起来,跟他碰了碰杯:“少喝点,别醉了。”
“没事,高兴!”他一仰头,把整杯酒灌了下去,呛得直咳嗽。
我笑了笑,正要坐下,他突然伸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把我往旁边拉了拉,凑到我耳边。酒气扑面而来,我皱了皱眉。
“老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只有我能听见,“您没发现,嫂子最近胖了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侧过头看他,他脸上的醉意很深,但眼睛却异常清醒,盯着我看,像是在等我一个反应。
我推开他的手,淡淡地说:“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旁边几个人都转过头来看。他赶紧压低声音,“老板,我说的都是真的,您回去好好看看嫂子,她……”
“行了!”我打断他,语气严厉了几分,“喝多了就去休息,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他站在那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他转身走了,脚步踉踉跄跄,差点撞到旁边的服务员。
我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闷了一口。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慌。
庆功宴结束后,我叫了代驾回家。
韩秋月还没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我换了鞋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回来了?”她头也没抬。
“嗯。”我顿了顿,“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她手里的遥控器猛地掉在了沙发上,发出啪的一声。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是慌乱,是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你怎么……突然这么问?”她的声音有点发抖。
“随便问问。”我盯着她的脸,“最近胃口还不错?”
“还好。”她低下头,捡起遥控器,“可能是这段时间吃得有点多,加上不怎么运动,长了点肉。”
“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又问了一句,语气很随意。
“不用!”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好得很,不用查。”
她站起来,说困了,要去睡了。我看着她走进卧室的背影,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韩秋月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我侧过身看着她,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她睡得很沉,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我突然想起肖阳曦那句话。
“嫂子最近胖了吗?”
胖了。确实胖了。但女人的胖,通常是有原因的。要么是吃多了,要么是生病了,要么就是……
我不敢往下想。
第二天上班,我让秘书查了一下肖阳曦这几天的行踪。秘书告诉我,他这几天经常请半天假,每次都是说家里有事。我不动声色,让她继续留意。
下午,肖阳曦到我办公室汇报工作。
他站在办公桌前,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一件一件地说着。
我坐在椅子上,手撑着下巴,看着他。
他的神情很自然,和以前没什么两样,态度恭敬,语气诚恳。
等他汇报完,我突然问了一句:“你老婆最近还好吗?”
他愣了一下:“挺好的,谢谢老板关心。”
“你们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他的脸上一瞬间闪过一丝僵硬,但很快恢复正常:“还早,不急。”
“不急就好,事业为重。”
他点点头,拿着文件出去了。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他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下。
他在紧张。
为什么紧张?
我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
有些事,一旦起了疑,就像在心里种了一根刺,拔不出来,只能一点点往下挖,直到挖出真相,或者挖穿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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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一周后,我拿到了那份报告。
不是肖阳曦给我的报告,是我自己找人做的鉴定。
我借着例行体检的名义,让韩秋月去医院抽了血,顺便做了个胎儿DNA检测。
她不知道,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孕前检查。
结果出来那天,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里的报告,久久没动。
果然。
她怀孕了。
而且报告上显示,胎儿的血型和我完全不匹配。
我是O型血,报告上的血型是AB型。
这不可能。两个O型血的父母,生不出AB型的孩子。这是基本常识。
我把报告锁进了保险柜,然后坐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什么都想了,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我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手机响了。
是肖阳曦打来的。他说他想见我,有重要的事要当面汇报。我说好,让他来办公室。
十分钟后,他推门进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紧张,有兴奋,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得意。他走到我面前,把信封放在桌上,抬眼看着我。
“老板,有件事,我必须跟您说。”
“什么事?”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嫂子……她怀孕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
“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我实在忍不住了。”他的声音有点发颤,“我看到嫂子上个月去过妇产科医院,就跟着去查了一下,发现她是去建档的。所以……我就偷偷做了一份亲子鉴定。”
“亲子鉴定?”我心里冷笑,但脸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和谁的鉴定?”
“和我……不是,和您的!”他赶紧纠正,“我以为嫂子怀的是您的孩子,但结果出来之后,我发现……血型对不上。”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猎手逼近猎物的兴奋。
“然后呢?”我平静地问。
“然后我发现,嫂子的孩子……血型和我的一样。”他说着,从信封里抽出另一份报告,递给我,“这是我和那个孩子的亲子鉴定比对报告。结果表明……”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可能是我的。”
我接过报告,看了一眼,然后放下。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所以呢?”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你来找我,是想做什么?”
“老板,我没别的意思。”他笑着摇摇头,“我就是觉得,这关系到您的脸面,也关系到公司的声誉,所以必须让您知道。嫂子她……可能做了对不起您的事。而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怎么了?”
“这个孩子,未来可能就是公司的继承人。”
他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的悲哀。
我看着他,这个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人,这个我当心腹培养的人,此刻正站在我面前,用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向我宣告一个荒唐的事实。
“肖阳曦。”我叫他的名字,声音很平静,“你的事,我会处理。你先出去吧。”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这么平静。他看着我,想从我脸上找到愤怒或者崩溃的痕迹,但什么都没找到。
“老板,我说的是真的!”他又强调了一句。
“我知道了。出去。”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我拿起桌上那两份报告,一张一张翻看。
一份是真的,一份是他伪造的。
他伪造了一份我和那个孩子的亲子鉴定报告,目的是为了让我相信孩子是我的。
但真正的鉴定报告,血型对不上。
他没想到,我会提前做自己的鉴定。
至于他的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很可能是真的。那个孩子,确实有可能是他的。
也就是说,韩秋月肚子里的孩子,既然不是我的,那就只能是肖阳曦的。
但奇怪的是,如果他已经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他为什么还要来告诉我?
他完全可以等孩子出生,慢慢布局,而不是像我看到的这样,着急地在我面前摊牌。
除非……
除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孩子的父亲。
他在赌。
赌我不知道血型这事,赌我会相信他的谎言,赌我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可惜,他赌错了。
我拿起手机,看着通讯录里“老婆”两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按下去。
还是再等等吧。
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04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常上班下班。
韩秋月还是老样子,话不多,总是一个人发呆。
她的肚子已经开始显怀了,但她还是穿着宽松的衣服,想遮掩。
我对她比以前更好了,买她爱吃的水果,周末带她去公园散步。
她一开始还有些警惕,但渐渐地,她的防备松懈了一些。
肖阳曦也一样,在我面前表现得忠心耿耿。
但我知道,这些都是假的。
我从私家侦探那里拿到了越来越多的证据。
他们有私情,而且这种关系持续了至少半年。
每周三下午,肖阳曦会以见客户为借口出门,韩秋月则说去做美容。
他们在城东的一家私人会所见面,一待就是几个小时。
私家侦探拍到了他们在包厢外争吵的照片。
照片里,肖阳曦摔了一个酒杯,指着韩秋月的肚子,表情扭曲,像是在骂什么。韩秋月哭着,眼泪模糊了妆,伸手给了他一巴掌。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他摔酒杯骂她,说明他们有矛盾,而且是关于这个孩子的矛盾。
韩秋月扇他巴掌,说明她不想被他威胁,也不想被人指指点点。
这两个人,从一开始就不是真心相爱的。他们有各自的欲望,各怀鬼胎。
肖阳曦想要的是我的公司。
韩秋月想要的是一个孩子,以及一个不被冷落的丈夫。
而我,想要一个真相。
有一天深夜,韩秋月睡着了。
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从她包里翻出手机。
她的手机设了密码,但我试了她的生日,没解开。
我又试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解开了。
我没有觉得高兴,反而有些悲哀。
她的手机桌面是我和她去年的合照。
我翻了一遍她的通讯录和微信聊天记录,但什么都没发现。
她把和肖阳曦的聊天记录删得很干净,一条都没有留下。
太干净了,反而显得不自然。
我放下手机,坐回床边。
韩秋月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别逼我……”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是什么事能让她在梦里都这么痛苦?
我轻轻躺下,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她的眉头皱着,脸上是疲惫和憔悴。
这个和我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女人,此刻睡在我身边,却像一个陌生人。
我想起我们刚结婚那几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公司刚起步,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
韩秋月为了省钱,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每天起早贪黑。
她从来不喊累,总是笑呵呵地说“没事,咱们会好的”。
那会儿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特别好看。
可现在呢?
她不再笑了。
是我变了,还是她变了?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怎么也理不清楚。
第二天是周一,公司开例会。
肖阳曦今天没有坐我旁边,而是坐在会议桌的另一头。
我注意到他今天格外安静,不像以前那样积极发言,只是低着头,偶尔抬头看看我。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愧疚,又像是期待。
散会后,我把他叫到办公室。
“最近有什么心事?”我问。
“没有啊,老板。”他摇摇头,表情很自然。
“那就好。下周的出差你准备一下,带上资料,跟我一起去。”
他点点头,转身要走。
“肖阳曦。”我叫住他。
他回过头。
“你老婆彭梦琪,知道你来公司上班吗?”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像是被人揭了老底儿,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我笑了:“开个玩笑,去吧。”
他推门走了,脚步比平时快了很多。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他已经慌了。
接下来,只要我再加一把力,他就会自己跳出来。
到时候,所有的戏,都能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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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果然,那之后没几天,肖阳曦等不及了。
那天下午四点,我正在办公室里看一份合同,他突然推门进来,连招呼都没打。他的脸色很难看,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眼神里带着一股狠劲儿。
“郑总,我有事要跟你谈谈。”
他连客气话都不说了,直接叫我“郑总”,而不是“老板”。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钢笔:“什么事?”
他走到我面前,把文件袋摔在桌上,啪的一声响:“你看看这个。”
我拿起文件袋,打开,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封面上印着几个大字:亲子鉴定报告。
我翻开了,一页一页看过去。
内容我不意外,和上次他自己拿过来的那份差不多。只是这次写得更加详细,大概是花了大价钱找了更专业的机构。
报告最后写着:被鉴定人样本与对照样本,亲子关系概率为99.99%。
我合上报告,抬头看着他。
他看着我的眼睛,冷笑了一声:“郑总,这个孩子,是我的。”
他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像是要把这句话深深地刻进我心里。
“以后你的公司,我儿子来继承。”
我看着他,心里没什么波澜,反而觉得有点想笑。
他以为他会赢,以为手里握着“亲子关系”这张牌,就能拿捏住我。
可他不知道,我早就不在乎孩子是谁的了。
我拿起手机,把报告拍了照。然后打开微信,找到韩秋月的头像,点开对话框。
我把照片发了过去。
上面写着:我的公司,谁说要这种来路不明的孩子继承?
发送成功。
我放下手机,看着肖阳曦。他站在那儿,还在等我的反应。
“肖阳曦,”我平静地说,“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他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靠在椅背上,“你确定你是这孩子的父亲吗?”
“我……”他脸色变了,“报告都在这了,你还不信?”
“报告可以伪造。”
“我伪造它干嘛!”他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度,“这孩子本来就是我……”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