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外:姐妹们,我决定和养娃路上的好战友晨晨妈一起组团写文了!
说干就干,我们已经开了个新号,就叫晨妈和糖球妈,欢迎大家关注,常来玩~
两个妈,两个娃,她家晨晨冲国际路线,我家糖球走高考赛道,虽然路径不同,但我俩凑在一起总有聊不完的话题——
从生活习惯的养成,到学习兴趣的激发,还有怎样在做好老母亲的同时,也做好身为女性的我们自己。一起陪孩子更好地长大,也一起把属于我们的生活过得从容、舒坦
▼正文开始
热搜上广东清远那个案子,你们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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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16岁女孩晓艺报案称,自己被亲生父亲猥亵、性侵多年。
因为案件涉及未成年人,又严重违背人伦,当地警方高度重视,晓艺父亲很快被刑事拘留。一审法庭审理后,认定他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
晓艺父亲坚称自己无罪,提出上诉。结果在今年二审中,已满18岁的晓艺当庭翻供,承认所有关于父亲强奸、猥亵的指控都是自己编造的——
当年,她因为父亲的批评管教太严而心生怨恨,为了报复,也为了挣脱家庭的管束,这才想到了报假案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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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这个反转,我愣了半天,后背一阵发凉。
背负着最恶劣的罪名进了监狱,这个父亲的人生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即便法律最终还他清白,他还有平静的生活可言吗?父女关系还有修复的可能吗?
今天我不打算讨论案情细节,也不追问调查审理过程有没有疏漏。我想聊的是另一件事:
一个女儿,是如何狠下心走到这一步的?她为什么把亲爹当成仇人,不惜用毁掉他、毁掉整个家的方式来“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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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晓艺诬告属实,那是她罪有应得,必须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也必须为父亲被摧毁的人生负责。
但如果我们只轻飘飘地用“天生坏种”“人性本恶”“养不熟的白眼狼”来给她盖棺定论,没有触及问题的核心,那么同样的悲剧,可能还会在未来不停重演。
晓艺在自白里,提到了“复仇”的导火索:那段时间她谈了一个男朋友,偶尔会带他回家。
有一次被父亲撞个正着,父亲当场暴怒,扬言要“打死那个男的”。
我们无从得知这位父亲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但至少在那个瞬间,他当着孩子的面,脱口而出的是死亡威胁。
站在孩子的角度想想,父亲张口就是喊打喊杀,分明是在赤裸裸地威胁她:你的尊严,在我看来不值一提;你的世界,我随时可以轻易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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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女儿日渐叛逆,甚至把随随便便带男性带回家,一点都不知道保护自己,家长的惊恐和愤怒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情绪顶上来的时候,说几句六亲不认的狠话,也不是不能体谅。
但,难道我们真指望一个青春期的孩子,在大脑发育还没完全、情绪起伏像坐过山车的时候,就能善解人意地体谅父母的苦心,毫无芥蒂地把那些口不择言轻轻放下吗?
“父母是孩子的一面镜子,子女则是父母的影子。”女儿从父亲身上学到的,正是她亲身经历过的那套极端的言行方式。
你觉得“打死那个男的”是在管教孩子,她认为“把你送进监狱”是在反抗父权;
你用语言暴力胁迫她,她就用最恶毒罪名毁掉你;
你把她珍视的感情当垃圾一样践踏,她就让你尝尝什么叫身败名裂、人人喊打。
我无意为女儿开脱,更不想给父亲定罪,只想表明一个事实:这个女孩绝非天生“狠毒”,而是在她的认知里,这就是父亲屡试不爽的“解决问题的有效手段”。
所以轮到她报复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做相似的事,而且要做得更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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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在这对父女身上,看到了自己和糖球曾经的模样。
那时候糖球刚进青春期,他不适应,我也不适应,于是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成了我俩的常态。
有一次,具体因为什么我已经忘了,只记得我们隔着客厅吵得天翻地覆海沸山崩,他转身摔门就走,留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气得发抖。
过了几分钟,我压下火气拉开大门,走廊里没人。下楼找了一圈,院子里也不见他的身影。
我一边走一边给他打微信语音,一开始还是响几声后被挂断,后来直接弹出红色感叹号——我被糖球拉黑了。
那一刻我脑子嗡的一下,完全忘了自己还在生气,满脑子里只剩下乱七八糟的念头:
他会不会出意外?会不会一时冲动做了什么傻事?要是他真有点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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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还是他爸联系上他,把人带回来了家。我抱着他哭了一场,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要拉黑我。
他沉默了很久,才小声回了一句:“你生气的时候,不是也不接我电话、不理我吗?”
听他这么说,我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差点种下“恶果”的,是我自己。
以前糖球惹我不高兴,我也会“玩消失”。看他电话打过来,要么不接,要么直接摁掉。
他也跟我抗议过,可那时候我想的是,我是你妈,生气的时候晾你一下怎么了。
我没意识到,我在用精神暴力折磨他、碾压他。
当他深深体会过被切断联系的痛苦之后,又凭什么不会用同样的招数,让我也尝尝个中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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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翻来覆去没睡着。第二天我拉着糖球跟他说,妈妈以前挂你电话,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咱们从今天起约好:以后不管怎么吵、多生气,谁都不能不接对方电话,更不能拉黑。谁对谁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联系不能断,你得让我知道你在哪儿,让我知道你安全。
这个约定不只是在管他,也是在约束我自己: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从此以后,我们还真没再拉黑过对方。吵归吵,气归气,但只要一方发信息、打电话,另一方一定会回应。虽然语气难免又冲又硬,但只要还有联系,还能对话,就有缓和矛盾、解决问题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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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球和我的关系缓和了很多)
现在回想起来,我真的很庆幸,庆幸我和糖球还能坐下来好好谈。
而清远这个案子,表面上看是一场争吵、一次管教触发的极端事件,但根上的原因,是这对父女之间早就没有了正常的沟通渠道。
单看这位父亲的说话方式不难察觉出,他对女儿的管教只有一个核心,就是“堵”,就是“不许”:不许去酒吧打工,不许谈恋爱,不许大半夜在外面混。
他大概从来没有认真问过女儿:为什么想去打工?为什么会喜欢那个毛头小子?
也没想过要跟女儿心平气和地解释:不让去酒吧,是因为那种地方鱼龙混杂,担心你遭遇危险;不让谈恋爱,是因为觉得那个男孩不靠谱,怕你吃亏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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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样的家长并不少见——孩子说想吃冰淇淋,不行;孩子说想打会儿游戏,不行;孩子说想跟同学出去玩,不行。
为什么不行?因为我是你爸,我是你妈,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有多少小孩从小到大都像晓艺一样,活在这种高压、独断的家庭氛围里喘不上气,每每表达自己的想法,也从没得到过倾听和重视。
那些在他们心里翻涌却得不到解答的情绪和疑问,就像没有出口的洪水一样越积越多。
只堵不疏,从来不会让滔天的洪水自己乖乖消失,只会在最终决堤的那一刻造成毁灭性的后果。
我忍不住想,如果这个女孩和她的父亲,也能像我和糖球那样,面对面平静地谈上一次,她还会选择用两败俱伤的方式,来让父亲“听见”她、“看到”她、“承认”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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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大部分普通家庭虽然不至于走到此种地步,但那些没有被好好呵护的亲子关系,依然会在某些时刻迸发出各种各样的问题。
跟姐妹们分享一点自己的思考:趁着和孩子还处在能好好沟通的“和平时期”,每个家庭都应该及时建立起两条底线。
第一条,是冲突处理的底线。
同在一个屋檐下,摩擦和争执是躲不掉的。就像我和糖球那次大吵之后做的约定一样,其实父母们都应该跟孩子达成一套处理冲突的基本共识。
我觉得最基本的有3点:
① 不消失。再生对方的气,也不能拉黑、失联。
② 不人身攻击。可以批评行为,比如“你撒谎骗人很不好”;但不能否定人格,比如“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账”。
③ 不翻旧账。有矛盾请就事论事,翻旧账解决不了眼前的问题,只会让两个人的情感出现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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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是人伦的底线。
这也是清远案给我最大的教训:
那个父亲如果能早一点让女儿明白,“你可以跟我吵,可以觉得我不可理喻,甚至可以恨我,但你不能用最恶毒、最毁人一生的方式来报复我”,事情也许发展到这一步。
父母得让他们知道,有些事一旦做了,就是万劫不复、无可挽回;毁掉的不只是一个人,还可能是一个家。
自私一点说,教孩子守住这条底线,不只是为了孩子,更是为了给我们自己留下一条后路。
我始终认为,大人不必强求自己对子女的爱完美无瑕、纯洁无私。是人就会有私心,我们当然希望孩子好,但也少不了该为自己考虑考虑。
所以,养孩子的过程中有情绪、有脾气、会发火、会失控,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们要做的不是强迫自己一味忍耐、压抑真实想法,不是把自己榨干了去证明父爱母爱的伟大,而是找到一种方式,既能保护好自己的理智和健康,又能让孩子感受到,爸爸妈妈是爱他的,是真心希望他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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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简单的方法,其实就是学会沟通。
这个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父母不仅要一次次主动向孩子发出沟通邀请,还要不厌其烦地教会孩子沟通的方式方法。
等孩子习惯了、学会了“遇事先沟通”,他才不至于跟你无话可说,甚至把你当仇人。
好好说话,从今天开始。为自己,也为那个你打心底爱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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