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查分我608,堂姐629,家庭饭桌上堂姐全家取笑我,28天后录取通知书到了,堂姐全家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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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支书把两封信递给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婉如,你的。”他先递了一封给我,又晃了晃另一封,“这封是苏晴的。”

我接过信,手心冒汗。

信封上那几个字,我看了整整二十八天。

身后传来脚步声,叔叔苏武贵的声音响起来:“谁的?到了?

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信,翻过来看。

985……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把信封抽回来,撕开封口。

身后传来“咚”的一声。

叔叔站在我身后,手里攥着苏晴的通知书,脸涨得通红。

他转身走进屋,拿起门口那张破木凳,往地上狠狠一砸。

“咚!”

整条巷子都在响。



01

高考查分那天晚上,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手机屏幕亮了暗,暗了亮。

三次了,我愣是没敢点进去。

窗外有人在说话,是婶婶蔡金花的声音:“晴晴,查到了没?”

然后是苏晴的笑声:“妈,我紧张死了!”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查分页面。

页面刷新了一下。

数字跳出来:608。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嗡嗡响。

比一模少了四十多分,比二模少了三十多分。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不是难过,是害怕。

手机震了一下,苏晴的电话进来了。

我擦了擦眼泪,接起来。

“婉如!你多少分?我629!”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隔着手机都能听出那股得意劲儿。

“608。”我说。

“什么?才608?你不会是看错了吧?”

她又问了一句:“你没逗我吧?”

“没有。”

“哦……”她的声音拉得很长,“那还行吧,反正你也考不到什么好学校。不过没关系啊,我帮你参谋参谋志愿。”

她说“我帮你”的时候,语气像施舍。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在床上。

窗外婶婶又开始喊:“晴晴!多少分?”

“629!”

哎呦喂!我们家祖宗出状元了!

院子里的笑声传进来,一声比一声响。

我坐在床边,手指头冰凉冰凉的。

那天晚上,我一直睡不着。

翻来覆去地想我爸生前说过的话。

“闺女,聪明人不会把底牌亮给人看。忍得住,才等得到。”

爸,我忍了。

可我手里有没有底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我去镇上寄了一封信。

收件人是那所985大学的招生办副主任。

信封里装的是我高二那年的物理竞赛证书复印件,还有一封手写的自荐信。

信上我写了几句话,翻来覆去改了很多遍。

最后定稿的那版,结尾就一句:“我是没有退路的孩子,所以我把高考当成唯一的机会。恳请老师给我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寄完信出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邮局的老刘头在门口扫地,看见我,多嘴问了一句:“寄啥呢?”

“同学的信。”我说。

老刘头没再多问。

我往回走,路过苏晴家,婶婶的声音从屋里飘出来:“208!还还价,我得好好给晴晴庆祝!”

我快步走过去,没回头。

兜里揣着那封信的回执,烫得手心直冒汗。

我爸说过的话又在脑子里响起来。

“聪明人不会把底牌亮给人看。”

可我现在连底牌有没有都不知道。

02

成绩出来第三天,叔叔苏武贵在家族群里吆喝要聚餐。

群里热闹得很,叔叔发了一段语音,声音带着酒意:“满上满上!我闺女考了629,大家伙都来,看看我家晴晴!”

我爸这边的亲戚不多,但叔叔发完语音后,几个远房亲戚都出来捧场。

“武贵哥好福气!”

晴晴就是争气!

“那婉如呢?考多少?”

叔叔回了一句:“婉如啊,608,也还行吧。”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头攥得发白。

舅舅黄守仁给我打了电话,问我要不要去吃。

“舅舅,能不去吗?”我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舅舅的声音闷闷的:“去吧,去了省得你叔念叨你。吃顿饭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行。”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发呆。

窗外的蝉叫得特别响,吵得人心烦。

中午十二点,我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出了门。

叔叔家离得不远,走十分钟就到。

路过村口的槐树,几个老太太坐在树下乘凉。

其中一个看见我,招手喊:“婉如!你考多少分?”

“哦……那也挺好。”老太太点点头,“晴晴可考了629呢,你婶婶昨天都乐疯了。”

我笑笑,没说话。

推开叔叔家的门,院子里已经摆上了大圆桌。

婶婶在厨房里忙活,苏晴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看见我进来,她抬起头,嘴角往上翘了翘:“来了?坐吧。”

她指了指最边上的位置,那张凳子挨着墙,夹菜要站起来。

我没说什么,坐下了。

叔叔端着一盘花生米从厨房出来,看见我,笑着说:“婉如来啦?你婶婶特意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婶婶的声音从厨房里飘出来:“可不是嘛,婉如好久没来了,我得多做点好吃的。”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热心,但我知道,那盘红烧肉放在桌子正中间,而我坐的位置,刚好够不着。

菜陆续端上来,摆了满满一桌子。

亲戚们也陆陆续续来了,几个远房叔叔,还有隔壁的刘大爷。

大家坐定后,叔叔苏武贵倒了杯酒,端起来。

“来来来,都举杯!”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抬高了八度:“今天高兴!我闺女苏晴,高考629分!比去年进步了四十多分!”

亲戚们纷纷举杯:“晴晴厉害!”

“晴晴就是聪明!”

考这么好,肯定能上好大学!

苏晴笑盈盈地站起来,端起橙汁:“谢谢大家,我尽力了。”

她说完,扭头看了我一眼:“婉如也考得不错,608呢。”

婶婶跟着接话:“是呀,婉如也不容易,没爹没妈的,能考这个分数已经很好了。”

这话一出来,桌上的气氛有点微妙。

几个亲戚偷偷看了我一眼,又赶紧低头夹菜。

我笑了笑,端起杯子:“谢谢婶婶。”

那顿午饭吃了两个小时。

叔叔一直在说苏晴的成绩,说苏晴的志愿,说苏晴将来的规划。

婶婶在旁边配合着一唱一和,时不时提一句“婉如你要多跟姐姐学学”。

苏晴坐在桌子对面,一会儿跟这个亲戚聊,一会儿跟那个亲戚笑。

她还没接到录取通知书,但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好像985已经到手了。

我一边听一边扒饭,吃得很慢。

筷子伸出去了六次,只有两次夹到了菜。

刚开始胃有点疼,后来不疼了,麻木了。

快散席的时候,叔叔突然问我:“婉如,你报的哪个学校?”

我放下筷子:“省外的一所。”

哪个省外?”他追问。

“到时候再说吧。”我说。

苏晴放下手机,笑着插了一句:“婉如,你别说我打击你,608的分数,去省外也上不了什么好学校。不如留在省内,起码还能混个本科。”

几个亲戚被她这话逗笑了。

我点点头,没反驳。

离婚宴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我起身说先走。

叔叔正在跟远房叔叔碰杯,头也没抬:“行行,路上慢点。”

婶婶追到门口,塞给我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半只打包的鸡:“带回去吃,别浪费。”

“谢谢婶婶。”

我拎着那半只鸡,走在回家的路上。

太阳很大,晒得人头晕。

走到槐树下,老太太们还在聊天。

一个眼尖的看见我手里那半只鸡,凑过来问:“婉如,你婶婶对你挺好吧?”

“挺好。”我说。

转头走进巷子的时候,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夏天很热,但那天走在太阳底下,我全身都是凉的。



03

苏晴的志愿报得很高调。

她在家族群里发了好几张截屏,全是她跟志愿指导老师的对话记录。

那老师说她这个分数,配得上一个“211”的好专业。

叔叔在群里发了红包,领的人纷纷恭喜。

群里的消息一天到晚叮叮当当响,我大部分时间都是静音状态。

那段时间,我开始翻我爸留下的那本旧笔记本。

封面破破烂烂的,内页有些地方都发黄了。

我爸的字写得不好看,歪歪扭扭的,但每句话都写得很认真。

最前面的几页是他年轻时候写的话,什么“这辈子一定要干大事”之类的,看得我有点想笑。

翻到中间几页,字迹变了,看得出来是很吃力写上去的。

“闺女,爸这辈子没出息。”

“可爸不后悔。”

“遗憾的只有一件事:没把你养大。”

那几页的边角有些皱巴巴的,看着像以前被水泡过。我猜是以前下雨天没关窗户,被雨打湿的。

后面有一页,单独写了一行字:“聪明人不会把底牌亮给人看。忍得住,才等得到。”

字很大,他应该是用了很大力气写的。

我看了很久,把那一页折了个角,夹在那张竞赛证书旁边。

七月初的一天,舅舅从工地打来电话。

“闺女,最近咋样?”他的声音粗粗的,带着工地上的嘈杂声。

“还行,舅舅。”

“你叔没难为你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闺女,你实话告诉我,你报的那个学校,有把握吗?”

我手里握着电话,声音有点抖:“舅舅,我不知道。”

“那你为啥要报那个?”

“因为我爸……他以前想考那个学校,没考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十几秒,舅舅说:“行,那就报吧。”

“闺女,你爸当年跟我说过,他最遗憾的就是没读大学。你要是替他读上了,他在下面也安心。”

我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张竞赛证书。

上面写着: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省级三等奖。

那是高二那年,我熬了整个暑假换来的。

每天晚上十二点睡,凌晨五点起。

刷题刷到手抽筋,做梦都在做物理题。

那年学校的物理老师说我很有希望进省队,但后来因为各种原因,只拿到了三等奖。

老师安慰我说:“三等奖也很了不起,高考能降分录取。

但我从来不敢跟任何人提这件事。

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

万一说出去,最后没用上,岂不是成了笑话?

我妈改嫁那天,我躲在被窝里哭了一晚上。

我爸走的时候,我在医院守了三天。

三天里,他看着我的眼神,我从没忘过。

那本笔记本,是我爸走之前留给我的。

他指指床头柜,我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本用报纸包着的本子。

“闺女……”

他说话很吃力,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爸没啥东西留给你,就这一本……你留着。”

后来护士进来了,他什么都没说完。

那是他最后一次说那么多话。

那本笔记本,我一直舍不得翻。

这一次翻开了,就再也放不下了。

04

七月中旬,天气越来越热。

苏晴的录取通知书还没到,她开始焦躁起来。

叔叔苏武贵也坐不住了,每天打电话给招生办追问。

婶婶蔡金花逢人就念叨:“怎么还不来?是不是寄丢了?”

街坊邻居们的热情也慢慢凉了下来。

大家聊的话题从“苏晴考了多少分”变成了“通知书到了没”。

听得多了,也就没人在意了。

村支书老刘是在七月二十五号那天下午来的。

他骑着摩托车,身后绑着两个快递袋。

一个写着苏婉如收,一个写着苏晴收。

他把两封信交到我手里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婉如,你的这封是省外的哈。”他说,“苏晴的这封,也是省内的。”

我接过来,手心冒汗。

信封上那所学校的名字,我看了一遍又一遍。

我站在院子里,把信封翻过来复过去,手抖得厉害。

最后撕开封口的时候,动作特别慢。

里面是一张红色的录取通知书。

上面写着:苏婉如同学,经我校审定,你被我校物理工程学院录取。降分政策:物理竞赛省级三等奖,降20分录取。

降20分。

608减20,等于588。

最低录取分数线,588。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我蹲在院子里,抱着那张通知书,哭得浑身发抖。

哭了很久。

然后我去找苏晴。

走到她家门口,我看见婶婶蔡金花也在哭。

只不过她不是开心,是气的。

苏晴的通知书也到了。

她被第一志愿录取了,但专业被调剂了。

定向培养,五年服务期,不能换单位。

专业名字很长:应用化学(国防事业方向)。

婶婶蔡金花拿着那张通知书,手都在抖:“这是什么鬼专业?定向是什么意思?五年不能换工作,这不是把你困死了吗?”

苏晴坐在屋里,一句话不说。

她抬头看见我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

“你来干嘛?看我笑话?”

我把手里的通知书亮出来。

“我是来跟你说一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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