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国赞成！杜特尔特检察官落马，马科斯失国际支持，海牙动荡

2026年7月24日，纽约联合国总部一间闭门会议室里，国际刑事法院125个成员国用一张张秘密选票，把自家的首席检察官送出了海牙的大门。

缔约国大会当日就卡里姆·汗的去留进行投票，125个《国际刑事法院罗马规约》缔约国中有82个投票决定解除卡里姆·汗的职务。

82票赞成、13票反对、15票弃权，这个票数远远超过所需的63票门槛。缔约国大会主席、芬兰驻联合国大使佩伊维·考科兰塔当场敲下结论，判定这位英籍首席检察官触碰了“严重不当行为与严重失职”两条红线，即刻解职。

2002年挂牌至今二十四年，这家总部设在荷兰的国际司法机构，第一次以成员国集体投票的方式把自家的一把手拉下马。

这位被拉下马的英国大律师，恰恰是一年多前把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一路押进海牙拘留中心的操盘者。

事情要从一份并不体面的调查报告讲起。现年56岁、英籍巴基斯坦裔的卡里姆·汗，2024年被指控在其海牙寓所及出差期间，多次对一名马来西亚籍女律师实施不当性行为，去年5月自愿休假接受调查。

这名化名“莎拉”的下属向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叙述了自己的遭遇，把双方地位悬殊之下所谓“自愿”的说法彻底戳穿。

从丑闻浮出水面到落槌定音，程序走得并不算快。2026年3月，缔约国大会收到一个司法专家小组的评估结论；6月，缔约国大会主席团基于联合国内部监督事务厅报告、底层证据、专家小组意见及书面陈述进行了评估。

6月8日的会议上，主席团以合格多数将该纪律案件正式移交给缔约国大会，同时决定即刻停止其职务并召开特别会议。7月24日那场闭门会议前后，风向早已明朗。由于遭美国制裁，汗本人未能出席周五在纽约举行的特别会议，其命运由125个成员国中的82票决定。

汗方面一步都没退。他咬定这是一场政治追杀，是有人借着丑闻要把他拿下。他的律师团队将整个程序定性为“非法、程序不公且缺乏证据支撑”，声称要动用一切合法救济手段挑战这一结果。

争议还留了一条尾巴，那就是2024年5月他向国际刑事法院申请对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和前国防部长加兰特发出逮捕令，特朗普政府随后对汗及十余名法院工作人员实施制裁，阻止其入境美国。美国国务卿卢比奥上周更宣布发起“全面运动”，施压成员国退出国际刑事法院，并制裁与该法院合作的组织。

以色列的角色同样值得一提。投票结束后，以色列驻联合国大使丹尼·达农即刻表态，讥讽这位检察官以为通过对以色列发动政治猎巫、发出出于政治动机的逮捕令，世界就会忽视对他的严重不当行为指控。

美国国务院则直接将卡里姆·汗定性为“机构腐败的缩影”，以色列外长更是要求法院立即撤销针对以方领导人的逮捕令。汗2021年当选任期九年的首席检察官，任内经手过多起震动国际的案件，其中就包括因俄罗斯从乌克兰占领区带走儿童一事，对俄罗斯总统普京签发的逮捕令。

外界最先冒出的直觉，无非是＂抓杜特尔特的人下台了，杜特尔特应该松绑了＂。可这条判断并不成立，法院白纸黑字的规矩摆在那里，办案的实际操作也早已换了执行人。

关键的一层事实是，法院方面明确表示，自2025年5月卡里姆·汗请假以及2026年6月8日被停职以来，两名副检察官一直负责领导、管理和指导检察官办公室工作，今后将继续履行这一职责。副检察官沙米恩·汗与曼迪亚耶·尼昂将继续主持办公室工作，相关调查和起诉活动会继续独立、公正地推进。

杜特尔特案的时间表则一如既往。2026年5月27日，位于荷兰海牙的国际刑事法院宣布，将从今年11月30日起正式开庭审理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案。杜特尔特被控三项反人类罪，检方指控其在担任菲律宾达沃市长及总统期间发动大规模扫毒战争，涉嫌法外处决，导致数以千计民众死亡。这位前总统在担任菲律宾达沃市长和菲总统期间发起反毒行动。

2018年2月，国际刑事法院通知菲律宾政府，将对杜特尔特领导的打击毒品犯罪行动是否有违反人权的情况展开＂初步调查＂。菲律宾2019年正式退出国际刑事法院。2025年3月11日，杜特尔特从境外返回抵达马尼拉国际机场后被警方拘留，有关方面向其出示了国际刑事法院的逮捕令，载有杜特尔特的飞机次日抵达海牙。

法律层面立得住脚，不等于政治层面就此翻篇。一件很容易被忽视的事，就发生在汗被罢免之后短短几个小时内。在国际刑事法院成员国以压倒性票数罢免首席检察官卡里姆·汗仅数小时后，委内瑞拉政府于当日正式向联合国通报，决定退出《罗马规约》。

随着美国加大对法院的施压力度、首席检察官被史无前例地罢免以及委内瑞拉等国的退约行动，这家总部位于海牙的国际刑事司法机构正经历其成立二十余年来最深重的合法性危机。

倒推到2022年那场大选，马尼拉的这盘棋原本另有底色。当年马科斯参与总统竞选，杜特尔特的女儿莎拉搭档参选副总统，两大政治家族达成合作同盟，依托南部棉兰老岛、北部伊洛戈斯地区两大票仓顺利拿下大选。

可仅仅两年多的时间，曾经的同盟关系彻底破裂。2019年杜特尔特在任期间，菲律宾正式退出《罗马规约》，不再接受国际刑事法院的司法管辖；等到马科斯上台执政，为了拉近与美国的外交关系，不再阻拦海牙方面的相关调查行动。

抛开这层背景再看“外援落马”的说法，本身就有几分不严谨的地方。汗从来不是马科斯的私人盟友，他推动案件走的是法院程序，客观上给了马尼拉方面借力打力的空间。

真正让马科斯掂量再三的，其实是这块国际招牌的成色能撑多久。

当初把政治对手交出去，赌的正是这块牌子的分量足够，能让菲律宾国内乃至全球舆论都认可“抓得有道理”这四个字。汗此番身败名裂，动摇的偏偏就是这份“有道理”。

不能忘的一点是，杜特尔特家族在菲律宾政坛的底盘并不薄。

现在杜特尔特的女儿萨拉仍是菲律宾副总统，一直公开为老杜站台，一个＂被腐败法院迫害的本土领袖＂的人设是杜特尔特家族拉票动员最好用的工具。

2028年菲律宾迎来新一轮总统选举，这块牌子的分量只会越来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