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安排妥当后,铁棍回身向大茂复命:“茂哥,全部安排到位,今晚十二点准时统一行动。”大茂点头:“行,那咱们先撤,兄弟们干完立刻收手,直接返程回老家,不要逗留。”铁棍开口:“茂哥,你先回去就好,我留在这边坐镇盯着。我怕中途出现突发变故,我留下来稳住局面。”大茂叮嘱:“务必注意安全。”铁棍应声:“放心。”“今晚这批产业砸完,聪子必定彻底急眼,会跟咱们不死不休、玩命硬刚。”“就算这样,也必须彻底打垮他的嚣张气焰,跟他硬刚到底!”大茂不再多言,点头应允,率先动身离开。铁棍独自留守当地,掐着时间,静静等待午夜的全线开战。另一边,聪子正坐在会馆里等待手下打探大茂产业的信息。老兰陪在一旁侍着。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聪子说:“老兰,按照你提供的信息,对他也没什么伤害呀。”“聪哥,你是二少,这里面的门道你比我清楚。这种级别人物的买卖不打打听啊。”聪哥叹了一口气,“现在能确定这三个楼盘和矿山是他的?”
“这是肯定的。其他的还在打听中。不过真正核心的产业很难打听到。我们还在努力打听中。”“确实,就像我的核心买卖一样,一般人也问不出来。”“对啊。”“我打听他的产业难,他打听我的产业也不容易。”“对,聪哥。你别着急,你给我一点时间。”“行,你继续吧。”此时是晚上的十点钟。当晚十一点五十分,铁棍的十六个行动小组全部就位。铁棍吩咐:“都给我掐准时间,十二点准时动手!不要伤人,就砸买卖,照黄了砸!”按照计划,大亮带队五六十人,砸的是一家洗浴。十一点五十八分,铁棍拨通大亮的电话。“大亮,电话别挂,十二点一到准时开砸,我要听听动静!”“好,铁哥!”十二点一到,大亮一挥手,“开砸!”现场顿时响起了“哐哐”的火器声......十二点二十分,捷报频传。铁棍统一的要求是:“全部各自往太原撤离。”此时,聪哥和老兰还在会馆喝酒呢。聪哥说:“老兰,你分析分析,大茂是不是吓唬我?”“聪哥,我估计是。”“他胆子再大,也不敢跟我对掐......”话没说完,老兰的电话响了,“聪哥,我接个电话。”老兰一接电话,坏消息就传来了......十几个电话下来,聪哥的脸都绿了,一把揪住老兰的衣领。老兰吓得连声说:“聪哥,聪哥,别......”聪哥说:“这他妈是有内鬼啊。有的产业我都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的?老兰,是不是你透露出去的?”“聪哥,怎么可能呢?我天天跟你在一起,更何况,有的买卖我还有股份呢。”聪哥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接,“喂!”“聪子啊。”“茂哥。”“聪子,好玩吗?速度挺快吧?砸你的买卖只需要两天时间。此前你是不是以为我吓唬你呢?这才是你在自己地盘上的买卖,下面就是各地的了。我一直砸到你求饶为止。别人我收拾不了,我还收拾不了你了?你等着吧!”说完,大茂挂了电话。聪哥铁青着脸:“被动了,太他妈被动了。你这边一点信息没有吗?”“聪哥,不好打听啊。”“人家怎么好打听的?老兰,我不管,我再给你一天时间,你必须给我问出来他价值跟我差不多的买卖。”“我马上,马上!”老兰走了。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另一边,大浩和王平河听到消息后乐坏了。王平河说:“浩哥,你接着看。”“看啥?”王平河想了想:“我要这么做,不是把铁哥卖了嘛。”“明白了。平河,大茂跟你关系不好啊。你可以把跟你哥们不相干的那一部分告诉聪子呗。”“对。”王平河一个电话打给了杜宏:“宏哥。”“哎,兄弟。”“我跟你打听一点事。”“你说。”王平河把自己的想法跟杜宏说了一遍。杜宏一听,“我艹,兄弟,你这个问题问我算是问对人了。这样,我马上发短信给你。”“宏哥,最好跟铁哥没有关系的。”“你放心,不可能跟他有关系。铁哥的买卖都是暴利行业的。”“行,宏哥,姥爷尽快吧。”王平河挂了电话。杜宏立即给王平河发了二十多条短信。每一条短信就是大茂的一个买卖。王平河把短信内容全部誊写到一张纸上。大浩说:“我来安排人送过去。”大浩找了一个钱人,让他把写有短信内容的纸送到了老兰手上。老兰正满头大汗,冲着一帮老板发火:“我告诉你们,之前都说对手的底细打听不出来、摸不到门路。但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给我多长个心眼......”门被推开了,保镖说:“大哥,有一个人找你,说有要事汇报。”“让他过来。”不大一会儿,保镖把人带了过来。来人一脸猥琐的样子:“请问哪一位是兰哥?”老兰一看,“你是谁啊?”“我姓刘,刚从外地过来做买卖。”“你有事啊?”“我听说你这边出来了。我老家是山西的,我想过来看看我能不能帮点忙。”“你,你过来,你说说你能帮什么忙?”“你是不是要查大茂的买卖?”“你听谁说的?”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好多人在打听,我也听说了。一般人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老兰一听,“你说我听听。”这小子一口气背出来十多个。老兰一听,“准确吗?”“千真万确。我老家就是那边的。”老兰问:“还有吗?”“现在打听到的就这些,我可以再问。”“那你问吧。”不大一会儿,那人一共提供了二十个买卖。拿着清单,老兰高兴坏了:“兄弟,你真是我恩人啊......”老兰拿着清单,找到二少:“陪哥,你看看!”聪哥一看,“老兰,要说你是我身边的第一忠臣良将,一点不为过。照着这个去干吧。事成之后,你看我怎么待你。”“聪哥,这是我应该做的。”老兰说道。聪子在四川扎根十多年。如果不是浩哥父亲空降过来,聪子就是大少了。所以他一直不服大浩 ,甚至都没把大浩放在眼睛。就在聪子买卖被砸的第二天,大茂正在会馆里坐着,铁棍和一批老板陪在身边。大茂说:“我告诉你们,虽然他问不出来,打听不着,但是都得给我长个心眼......”话没说完,电话一个接着一个过来了......大茂连续接了二十二个电话,全是买卖被砸的消息。大茂气得一咬牙,一拳砸在桌上。所有人都懵B了。铁棍问:“茂哥,怎么了?”“二十二家买卖被砸了......铁棍,去!直接给他宰了!”在场一众大哥瞬间哗然:“茂哥,这怎么可能?您这些隐秘产业,连我们贴身跟着的人都不全知情!在他怎么能查得这么详细、这么精准?”“我真是低估他了,彻底低估他了!”铁棍当即上前请示:“茂哥,接下来怎么安排?咱们接着干,继续反击!”大茂却摆了摆手,语气沉重:“不行,这么打不对劲,完全是错的。”另一边的聪哥,得知战果后简直乐开了花。一口气砸掉大茂二十多处产业,彻底扳回一局。大茂抬手按着眉心,脑袋一阵阵发懵。“不对……让我冷静冷静。”“你们所有人先出去,我一个人好好想想。”众人闻声悉数退出房间,留大茂一人在屋内独自复盘局势。与此同时,双方手下都在加急统计各自的损失。大茂这边,直接亏损将近七个亿。聪哥那边的损耗也丝毫不低,双方差距仅有一到两个亿,几乎持平。这一波互砸,两边都是伤筋动骨,损失极其惨重。大茂坐在屋里,只觉得牙根发酸、神经紧绷,浑身都透着憋屈的疼。就在这时,聪哥的电话直接打了进来。“大茂,好玩吗?是不是被气得说不出话了?你不是能耐大得很吗?我也还行吧?砸得挺准,是不是?我才十几家损失,你直接二十多家,看样子你比我更惨。”“聪子,咱俩这么干下去,就是不死不休了。已经是实打实的死仇了。”“大茂,你动手砸我产业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后果。凭什么天底下的便宜都让你占,别人就活该吃亏?你以为我会怕你?”“行了。咱俩没必要这么口舌相争了。”“啥意思?”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茂说:“我让步,那片工厂我不要了。之前的所有恩怨,就当没发生过。往后咱俩井水不犯河水,你不惹我,我不碰你。这么死磕下去,纯属内耗,没有任何意义。我比你年长几岁,就当卖你个面子。”陪子沉默片刻,最终松口“行,我认。我叫你一声哥,这事就此翻篇。往后咱俩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别暗中搞小动作。说到做到。”“好。”两人说完,直接挂断电话。大茂抬手拍了拍脑袋,随即喊铁棍和一众核心大哥进屋。“吩咐下去。”“所有被砸的产业,全部重新装修复盘。这次的所有损失,内部全部兜底承担。暂时,不打了。”众人满脸不甘,纷纷开口劝阻。“茂哥,真就这么算了?咱们损失这么大......”“对方损失也不轻啊!本来咱们稳占上风,铁定能占到便宜的!谁也没料到对方的情报这么准、出手这么狠!”大茂无奈摇头,语气疲惫,“再打下去不合适,太亏了。先认栽,暂时停手缓一缓。”“那片工厂呢?”“先搁置,不急着争抢。等后续缓过来、稳住局势,有机会再找他算账。”另一边的聪哥也是同样的想法,暂且休战休整,暗中蓄力,伺机再动。至此,双方彻底停手,一连四五天,整个圈子风平浪静,没有半点动静。酒店房间里,王平河与大浩四目相对。大浩说:“你说他俩这是憋着大招呢,还是真打算就此翻篇了?”王平河沉思片刻,缓缓开口:“依我看,大概率是打醒悟了。”“平河,那可不行啊!咱们的目的根本没达到!”“浩哥,你的意思呢?”“让他俩接着干啊!”“问题是这事不太好搓合了。如果我带人去砸一圈,以他俩的头脑,谁能反应不过来?咱们现在贸然出手、暗中打黑枪,痕迹太明显。一旦被查出是我们干的,等于直接把战火引到自己身上,得不偿失。”“对,不能这么做。”王平河问:“那还有别的办法吗?”“没别的办法。”“哥,那就这样吧。他俩这次互损惨重,各自亏了好几个亿,目的也算达成大半。”“不行。我有办法!”“哥,你有什么办法?”“他俩的仇必须彻底结死,不能就这么草草收场。现在他俩停战,只是无奈之举,彼此都牵制住了对方,谁也奈何不了谁。再这么耗下去,只会慢慢和解。必须让他俩继续干下去,而且都觉得,自己还能占到便宜。”“哥,你有办法?”大浩微微一笑,语气笃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等着看就行。”说完,大浩直接拨通了聪哥的电话。“聪子。”“哎,浩哥。”“怎么了?我刚听说你这边损失惨重。”聪哥叹了口气,满是憋屈,“别提了。等着吧,这仇我早晚得报,这次属实栽面子了。”“聪子,我给你打这通电话,就是想跟你说句心里话。咱们兄弟平时就算再有隔阂、小矛盾,终归是一个圈子、一个地方的人。咱们两家老爷子交情摆在那,咱俩本该拧成一股绳。”聪哥闻言心头一暖:“哥,你能说出这话,我心里真的踏实多了。”大浩趁热打铁:“别的我不多说,大茂这事,你尽管放手。天大的事,我给你兜底、给你撑腰。咱们自家兄弟内斗归内斗,绝不能让外来的人骑在咱们头上欺负人。你尽管出手,不用有任何顾虑。要是缺人手、缺资金,随时跟我说,我立刻给你安排。”干他聪哥眼神瞬间凌厉起来,语气坚定:“哥,我明白了。”“聪子,咱们之间的恩怨,是内部矛盾,我们自己内部解决。你也是当地堂堂二少,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不可能任由外人踩在咱们圈子头上。放手干,一切有我。”“好!”两人简短对话过后,直接挂断电话。一旁的王平河满眼诧异,看向大浩:“你这么跟聪哥交底,那大茂那边你怎么说?”大浩淡淡一笑,直接拨通大茂的号码。“茂哥,是我,大浩。”“浩哥,久仰大名,一直没机会结识,幸会。”“茂哥,我不跟你虚客套。我跟小聪这些年一直不对付、暗自较劲,圈子里没人不知道。说实话,我是后来空降过来的。如果我不来,他本该稳稳坐稳当地大少的位置,所以他一直对我心存芥蒂、满心记恨。今天我跟你说句实在话。当地所有白道关系、人脉背景,没人能压得住我。你只管放开手脚对付聪子,随便怎么拿捏他。当地但凡有人敢为难你,我一句话就能摆平。聪明人不用多说场面话,你心里懂就行。有底气、有胆子你就接着干,没胆子就此作罢,就当我没打过这通电话。话说到这里,点到为止,不再多言。”大茂本就满心憋屈、不甘停战,听完这番话,瞬间心思活络、动摇不定。另一边的聪哥,挂完电话也在暗自琢磨,反复权衡利弊,纠结要不要再度出手。两人全都被暗中挑起了心火,各自盘算、犹豫不决。王平河陪在大浩身旁,低声问道。“浩哥,你觉得这波能成的几率有多大?”大浩摇了摇头:“不好说,静观其变,顺其自然。”然而这一通挑拨过后,局势依旧没有立刻爆发。一天、两天、三天……整整十多天过去,双方依旧风平浪静。没有调动一兵一卒,没有任何小动作,没有半点开战的苗头。王平河每天四处打探消息,零星询问一圈,依旧一无所获。大浩见状,彻底无奈:“看来是没戏了。这俩老狐狸,终究是反应过来咱们的心思了。”王平河叹了口气:“那没办法了。浩哥,我回杭州了。”“行。”“我也回成都。咱俩在这边耗了二十多天,也算尽力了。”两人就此道别,各自返程离场。时间缓缓流逝,又是一周过去。这天夜里十一点。大茂躺在自己会馆的房间里,刚洗漱完毕,准备休息,电话响了。“谁?”“平河,是我,你铁哥。”“哎,铁哥,你怎么用这个手机号打过来?”“别提了,我手机弄丢了。”“哥,怎么回事?”“你在四九城那边,是不是认识不少社会上的兄弟?”“出啥事了?你直说。”“你帮我找点人过来,哪怕找点够狠的好手也行!”“我现在脑袋都快炸了,满头是血!”“到底出什么事了,哥?”“你现在在哪?”“我在四九城。”“事情是这么回事。”“这边有个兄弟,算是茂哥的朋友,我本来不认识。”隔了没几天,茂哥带着我过来这边办事。“我刚找位置坐下,聪哥直接带人冲进屋了,谁都没半点防备。他眼神贼尖,进门第一眼就盯上茂哥了。门口摆着那种大号落地盆栽,一米多高,特别沉。他直接一把抱起来,高高举过头顶,照着茂哥脑门狠狠砸了下去!现在茂哥直接被送进医院抢救了!颅骨直接砸出大骨裂,医生说脑子里有四五厘米的大面积淤血血块!人现在死活未知,还没脱离危险期!我身上也挨了两刀!”王平河问:“聪子呢?”“被我放响子打着了。拿枪崩了我!他带人持刀追着我们砍,我赶紧往楼下跑。跑到楼下我立马打开后备箱,拽出一把七连了。他和保镖还在后面追,我直接开枪反击。保镖挨了两枪,他也中了一枪,直接被打飞出去了!”“你四九城人脉广,帮我调点人手过来,我必须接着跟他干到底!”“哥,你听我的,你现在赶紧走!我清楚这里面的门道,我现在找谁都是坑人,根本没法帮你调人。不是我不帮你,这事谁来都没用。你实在林找人,只有我过去。”“那算了。”“哥,你伤得重不?”“我没事,就两刀皮外伤,不碍事。”“行,那我跟着茂哥回去。”挂完电话,平哥立马拨通大浩的电话。“浩哥,睡了没?”“没睡,怎么了?”“出大事了!”王平河当即把现场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王平河说:“浩哥,你之前那招借力挑事的法子,真的奏效了!就是晚了几天而已,他俩这些天一直憋着一口气、忍着没爆发。”大浩闻言轻笑,语气得意:“我就说我的办法绝对好使。行,这下好了,今晚能睡个安稳觉了。”第二天,大浩和王平河通电话:“平河,我要去医院看看聪子去。”“浩哥,我也准备去看看铁棍,顺便也看看大茂。”“行,那就这行说。”两人分头行动,各自前往医院。大浩走进聪哥的病房。“哎呀,浩哥来了!”“别动别动,好好躺着休息。”病房里守着好几个圈子里的少爷全都在陪护。“浩哥,辛苦你特地跑一趟。”“现在情况怎么样?”“我暂时稳住了。这一波大茂也好不哪里去。”“聪子,你这一手干得太漂亮了!不多说,养好伤,接着跟他干!我全程给你兜底撑腰!”“好,我心里有数。”另一边,王平河来到铁棍所在的病房。“铁哥,茂哥现在怎么样了?”“还昏迷着呢,整整三天了,一直没醒。老爷子都急坏了,火气大得不行。”“伤得挺重啊?”“你想想,一米多高的实木盆栽,狠狠砸在后脑勺上。那冲击力,谁能扛得住?”“那你呢?你没事吧?”“我没事,就挨了两刀,算不上重伤。”“行,那我先回去了,哥。”“没事,你不用惦记这边。”两人简单寒暄过后,王平河走了。当天晚上,王平河和大浩通了电话。“浩哥,我估计他俩还得继续。”“平河,我估计也是。”时隔四五天,双方老一辈直接对上了。山西一哥电话打给了四川二哥:“聪子是你儿子吧?”“大茂是你儿子?”山西一哥说:“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不可能就这么草草翻篇!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拿我当什么人了?你这就是明目张胆欺负人!”“别的废话不多说,咱们事上见!”“事上见!”两边老爷子彻底动怒,彻底撕破脸皮,纷争彻底升级。虽说还没到不死不休的死仇地步,但梁子已经彻底结死了。又过了两天,双方长辈各自去医院探望自家孩子。“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接着跟他硬碰硬!”两边家长都是同一个态度,默许孩子继续对峙拉扯。至于后续会闹到什么地步、打成什么局面,只能往后慢慢看局势发展。
安排妥当后,铁棍回身向大茂复命:“茂哥,全部安排到位,今晚十二点准时统一行动。”
大茂点头:“行,那咱们先撤,兄弟们干完立刻收手,直接返程回老家,不要逗留。”
铁棍开口:“茂哥,你先回去就好,我留在这边坐镇盯着。我怕中途出现突发变故,我留下来稳住局面。”
大茂叮嘱:“务必注意安全。”
铁棍应声:“放心。”
“今晚这批产业砸完,聪子必定彻底急眼,会跟咱们不死不休、玩命硬刚。”
“就算这样,也必须彻底打垮他的嚣张气焰,跟他硬刚到底!”
大茂不再多言,点头应允,率先动身离开。
铁棍独自留守当地,掐着时间,静静等待午夜的全线开战。
另一边,聪子正坐在会馆里等待手下打探大茂产业的信息。
老兰陪在一旁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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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子说:“老兰,按照你提供的信息,对他也没什么伤害呀。”
“聪哥,你是二少,这里面的门道你比我清楚。这种级别人物的买卖不打打听啊。”
聪哥叹了一口气,“现在能确定这三个楼盘和矿山是他的?”
“这是肯定的。其他的还在打听中。不过真正核心的产业很难打听到。我们还在努力打听中。”
“确实,就像我的核心买卖一样,一般人也问不出来。”
“对啊。”
“我打听他的产业难,他打听我的产业也不容易。”
“对,聪哥。你别着急,你给我一点时间。”
“行,你继续吧。”此时是晚上的十点钟。
当晚十一点五十分,铁棍的十六个行动小组全部就位。铁棍吩咐:“都给我掐准时间,十二点准时动手!不要伤人,就砸买卖,照黄了砸!”
按照计划,大亮带队五六十人,砸的是一家洗浴。十一点五十八分,铁棍拨通大亮的电话。“大亮,电话别挂,十二点一到准时开砸,我要听听动静!”
“好,铁哥!”
十二点一到,大亮一挥手,“开砸!”
现场顿时响起了“哐哐”的火器声......
十二点二十分,捷报频传。铁棍统一的要求是:“全部各自往太原撤离。”
此时,聪哥和老兰还在会馆喝酒呢。
聪哥说:“老兰,你分析分析,大茂是不是吓唬我?”
“聪哥,我估计是。”
“他胆子再大,也不敢跟我对掐......”话没说完,老兰的电话响了,“聪哥,我接个电话。”
老兰一接电话,坏消息就传来了......
十几个电话下来,聪哥的脸都绿了,一把揪住老兰的衣领。
老兰吓得连声说:“聪哥,聪哥,别......”
聪哥说:“这他妈是有内鬼啊。有的产业我都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的?老兰,是不是你透露出去的?”
“聪哥,怎么可能呢?我天天跟你在一起,更何况,有的买卖我还有股份呢。”
聪哥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接,“喂!”
“聪子啊。”
“茂哥。”
“聪子,好玩吗?速度挺快吧?砸你的买卖只需要两天时间。此前你是不是以为我吓唬你呢?这才是你在自己地盘上的买卖,下面就是各地的了。我一直砸到你求饶为止。别人我收拾不了,我还收拾不了你了?你等着吧!”说完,大茂挂了电话。
聪哥铁青着脸:“被动了,太他妈被动了。你这边一点信息没有吗?”
“聪哥,不好打听啊。”
“人家怎么好打听的?老兰,我不管,我再给你一天时间,你必须给我问出来他价值跟我差不多的买卖。”
“我马上,马上!”老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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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大浩和王平河听到消息后乐坏了。王平河说:“浩哥,你接着看。”
“看啥?”
王平河想了想:“我要这么做,不是把铁哥卖了嘛。”
“明白了。平河,大茂跟你关系不好啊。你可以把跟你哥们不相干的那一部分告诉聪子呗。”
“对。”
王平河一个电话打给了杜宏:“宏哥。”
“哎,兄弟。”
“我跟你打听一点事。”
“你说。”
王平河把自己的想法跟杜宏说了一遍。杜宏一听,“我艹,兄弟,你这个问题问我算是问对人了。这样,我马上发短信给你。”
“宏哥,最好跟铁哥没有关系的。”
“你放心,不可能跟他有关系。铁哥的买卖都是暴利行业的。”
“行,宏哥,姥爷尽快吧。”王平河挂了电话。
杜宏立即给王平河发了二十多条短信。每一条短信就是大茂的一个买卖。
王平河把短信内容全部誊写到一张纸上。大浩说:“我来安排人送过去。”
大浩找了一个钱人,让他把写有短信内容的纸送到了老兰手上。
老兰正满头大汗,冲着一帮老板发火:“我告诉你们,之前都说对手的底细打听不出来、摸不到门路。但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给我多长个心眼......”
门被推开了,保镖说:“大哥,有一个人找你,说有要事汇报。”
“让他过来。”
不大一会儿,保镖把人带了过来。
来人一脸猥琐的样子:“请问哪一位是兰哥?”
老兰一看,“你是谁啊?”
“我姓刘,刚从外地过来做买卖。”
“你有事啊?”
“我听说你这边出来了。我老家是山西的,我想过来看看我能不能帮点忙。”
“你,你过来,你说说你能帮什么忙?”
“你是不是要查大茂的买卖?”
“你听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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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在打听,我也听说了。一般人不知道,但是我知道。”
老兰一听,“你说我听听。”
这小子一口气背出来十多个。老兰一听,“准确吗?”
“千真万确。我老家就是那边的。”
老兰问:“还有吗?”
“现在打听到的就这些,我可以再问。”
“那你问吧。”
不大一会儿,那人一共提供了二十个买卖。
拿着清单,老兰高兴坏了:“兄弟,你真是我恩人啊......”
老兰拿着清单,找到二少:“陪哥,你看看!”
聪哥一看,“老兰,要说你是我身边的第一忠臣良将,一点不为过。照着这个去干吧。事成之后,你看我怎么待你。”
“聪哥,这是我应该做的。”老兰说道。
聪子在四川扎根十多年。如果不是浩哥父亲空降过来,聪子就是大少了。所以他一直不服大浩 ,甚至都没把大浩放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