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以为古代风月场所,单纯只是寻欢作乐之地。但百年前冲绳那霸的辻游廓,藏着一段颠覆现代人认知的古老风俗。这里诞生的奇特婚俗,放在当下足以让人难以置信:新郎婚前要接受专业女性的两性指导,这笔开销,全部由女方家庭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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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绳那霸的辻游廓,历史最早能追溯到琉球王国时代。1672年,为接待远道而来的中国册封使团,当地集中安置女性,这便是辻游廓的开端。萨摩入侵之后,这片街区慢慢成为琉球本地人往来的社交地。历经发展,辻游廓与另外两处游乐街区合并,一度号称“美妓三千”,成为远近闻名的繁华之地。
和日本本土风月场所最大的不同,辻游廓三百多家店铺,掌权者几乎全是女性。在此谋生的女子被称为“朱里”,她们并非单纯出卖身体。想要接待客人,必须通晓琉歌、棋艺,言行克制端庄,不能肆意喧闹。她们不随便接待陌生人,更倾向拥有固定相熟的客人,短期露水情缘被视作羞耻。想要结识她们,光有钱权行不通,必须有人从中引荐,最重要的是拿出足够的诚意。
就在这片独特的街区,大正到昭和初年,冲绳中产家庭盛行一项名为“开便当”的婚前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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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夕,新郎邀约亲友、前辈前往辻游廓设宴。酒席之上,长辈会叮嘱新郎婚后为人夫的责任,一群人闲谈欢聚。不少人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单身聚会,真正的重头戏,要等到宾客全部离场之后。
新郎会单独找到一类特殊的朱里——米姆库朱里。在当地传统观念里,为了让婚后夫妻生活和睦,新郎需要由她传授房事相关知识。举办完正式婚礼后,新郎还要再来一次,接受第二次指导。
最让人震惊的一点在于,两次学习产生的所有费用,不需要新郎或者男方家庭支付,全部由新娘娘家负责。
站在现代人的视角,很难理解这样的安排。明明是丈夫前往风月场所,为何开销要女方承担?在旧时冲绳的社会逻辑中,这件事并不被定义为风流玩乐,而是保障新婚婚姻稳定的必要仪式。女方家庭出钱,是希望新郎掌握相关常识,避免婚后夫妻因亲密生活产生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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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能解释,为何这种风俗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被社会默许。当地民众并不将其视作背叛,而是一种约定俗成的婚前教育。
当然,这套习俗依托于特定时代环境。辻游廓依托琉球独特的社会结构诞生,女性经营者抱团形成自成一派的规矩,才催生了这类特殊文化。随着时代巨变,二战美军空袭重创那霸,古老的辻游廓遭到焚毁。战争结束之后,旧有的社会秩序瓦解,这套奇特的婚俗慢慢消失在历史长河。
我们不能用现代婚恋观简单评判这段历史,如今一夫一妻、彼此忠诚是大众共识,很难接受类似的习俗。但透过辻游廓的往事能看见,不同地域、不同时代,人们对于婚姻、两性关系的看法,有着巨大鸿沟。那些今天难以理解的旧俗,都是特定历史土壤孕育出的产物,见证着冲绳独有的古老地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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