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我在北京买了个破院子,翻修的时候,在地下挖出来两箱金条

分享至

1995年的北京,冬天冷得格外刺骨,呼啸的北风夹杂着沙尘,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那一年,我和妻子秀芝在这座城市已经“漂”了整整五年。我们住过漏雨的地下室,租过连转身都困难的隔断间,每个月发了工资,第一件事就是把房租小心翼翼地数出来,生怕哪天房东变脸,我们就得卷铺盖走人。

拥有一套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是我们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奢望。直到那年秋天,事情迎来了转机。

我们在南城胡同里租住的那个大杂院,有一位孤寡老人,街坊们都叫他齐大爷。齐大爷是个退休的中学历史老师,脾气有些古怪,不爱跟人打交道,唯独对我们两口子还算和气。或许是因为秀芝心善,冬天包了饺子总不忘给他端一碗,他生病发烧时,也是我背着他去了趟医院。

那年十一月,齐大爷在南方的女儿终于肯接他过去养老了。临走前,他把我叫到屋里,指着他那套独立出来的破败小院说:“这院子我带不走,卖给别人我不放心,你们要是想要,六万块钱拿去。”

六万块,在1995年绝不是个小数目。那时的工资一个月也就几百块钱。我和秀芝几乎是红着眼睛,厚着脸皮借遍了所有的亲戚朋友,连秀芝当年陪嫁的一对金耳环都当了,终于凑够了那笔钱。



交钱过户那天,拿着那个红本本,秀芝在空荡荡的破屋子里哭得直不起腰。我抱着她,眼泪也跟着往下掉。虽然那院子破得不成样子——屋顶的青瓦碎了小半,墙皮剥落得露出里面的青砖,院子里杂草丛生,连一扇完整的玻璃窗都没有,但我们终于在北京有了一个家。

转过年来的春天,天气刚一回暖,我们就开始张罗着翻修。为了省钱,我们根本请不起施工队,只能自己动手。我白天在厂里上班,晚上下班后就脱了外套,和点水泥,修补漏雨的屋顶。秀芝则一点点铲掉墙上的旧墙皮,准备重新粉刷。

最让我们头疼的是下水问题,院子里没有独立的下水管道,平时倒个水都得端到胡同口的旱厕去,更别提我们在屋里装个抽水马桶的梦想了。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决定趁着周末,自己动手在院子里挖一条沟,埋一根PVC管,直通胡同外的主干下水道。

那天是个周六的傍晚,夕阳把胡同里的老槐树影子拉得很长。我光着膀子,挥舞着镐头在院子靠墙根的地方挖沟。泥土很硬,夹杂着许多碎砖头和煤渣,每挖一下都要震得虎口发麻。

当挖到差不多一米深的时候,“铛”的一声闷响,镐头像是砸到了什么坚硬的金属上。震得我双手一酸,镐头差点脱手。

我以为是块大石头或者废弃的铁管,便蹲下身,用铁锹把周围的土清理开。泥土之下,露出了一个腐烂了大半的木头箱子。

木头已经酥脆,一碰就掉渣,而在碎裂的木板之间,赫然是两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子,有点像过去那种装饼干的铁盒,只是被油纸层层包裹着,虽然油纸已经烂了,但依然能看出当初包裹得很仔细。



我的心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直觉告诉我,这绝对不是什么建筑垃圾。

我咽了口唾沫,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屋里扫地的秀芝,压低声音喊了一句:“秀芝,你把院门拴上,快过来!”

秀芝听出我声音里的异样,赶紧插上门栓跑了过来。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两个铁盒从泥坑里抠出来。太重了,这体积和重量完全不成正比,小小的两个盒子,沉得像两块铅疙瘩。

我们把盒子抱进屋里,拉上窗帘,屋子里瞬间暗了下来。我打开那盏昏暗的白炽灯,找来一把螺丝刀,沿着铁盒生锈的边缘,一点点撬开。铁盖被撬开的那一瞬间,我和秀芝都屏住了呼吸。

盒子里垫着一层发黑的红绸布,绸布上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排黄澄澄的金属条。即便是在昏黄的灯光下,那种历经岁月依然不减分毫的光泽,依然刺痛了我们的眼睛。

我擦干净一看是金条,也就是老辈人嘴里常说的“小黄鱼”。

我颤抖着手拿出一根,沉甸甸的,冰凉刺骨,上面还隐约刻着旧时代的印记。两个盒子,满满当当,我数了数,一共四十根。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