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了富豪的哑巴儿子,我意外怀孕后,他突然开口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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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陈宴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陈宴是江城首富陈正庭的独子,长着一张清俊绝伦的脸,却是个从八岁起就再也没开口说过一句话的哑巴。

外界传闻他是个心智不全的废物,也有人说他性格暴戾、喜怒无常。而我,是一个刚刚经历了父亲病故、背负着巨额债务、连母亲后续医药费都拿不出来的普通女孩。

陈宴的父亲陈正庭找到我时,姿态高高在上,仿佛在看一件即将摆入橱窗的商品。他替我结清了所有的债务,预付了母亲未来五年的疗养费用,条件只有一个:嫁给陈宴,搬去郊外的别墅陪他,让他安分守己地度过余生。

在陈正庭眼里,这个有缺陷的儿子早已失去了继承家业的资格,他只需要找个背景干净、性格温顺的女人,把陈宴像个昂贵的物件一样妥善保管起来,不要给陈家丢人现眼。

我们的婚礼办得极其低调,没有媒体,没有宾客,甚至没有交换誓言的环节。当晚,我提着简单的行李搬进了那栋名为“静园”的湖畔别墅。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心里是忐忑的。我做好了面对一个阴郁、暴躁或是冷漠的丈夫的准备。然而当我走进客厅,却看到陈宴正系着灰色的围裙,站在开放式厨房里安静地切着水果。听到声响,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我。

那是我第一次仔细看他。他的眼睛很黑,像深秋的湖水,没有一丝传闻中的暴戾。他放下刀,擦干手,走到茶几旁拿起一个平板电脑,快速敲下几行字,然后将屏幕转向我:

“欢迎。客房在二楼左边,已经收拾好了。如果你饿了,厨房有刚做好的三明治。”



我愣了一下,原本紧绷的神经莫名地松懈了几分。我轻声说了句“谢谢”,他只是微微颔首,便转身回了房间,把整个一楼的宽敞空间留给了我。

最初的几个月,我们像是一对合租的室友。陈宴的生活极度自律且安静。他每天清晨在花园里打理植物,上午在书房看书或是用电脑处理一些股票投资,下午则会在画室里待上几个小时。他不需要佣人近身伺候,别墅里只有一个固定的钟点工每天来打扫卫生和送新鲜食材。

我原本以为,和一个无法交流的人生活在一起会非常压抑。但渐渐地,我发现陈宴的“语言”并不比任何人少,只是他不用嘴巴说。

他是个极其细心的人,我习惯在喝水时加一片柠檬,第三天,我发现餐桌上的水壶旁多了一个切好的柠檬盒;我有轻微的鼻炎,换季时容易打喷嚏,没过几天,屋里所有的角落都换上了静音的空气净化器;我因为母亲的病情偶尔会在深夜失眠,在阳台上吹风时,他会在门后默默放上一张轻薄的毯子,然后无声地离开。

他从不试图侵犯我的私人空间,也从不用那张冷冰冰的婚姻协议来要求我履行什么“妻子”的义务。他只是安静地接纳了我的存在,像包容一株突然被移栽到他花园里的植物。我们之间依然没有声音,但那种令人窒息的陌生感却在一点点消融。

那年冬天的一个晚上,我母亲的主治医生突然打来电话,说母亲的情况恶化,被送进了抢救室。外面下着暴雪,别墅区的道路结了冰,根本打不到车。我急得在客厅里直掉眼泪,手忙脚乱地穿外套,连拉链都拉不上。

陈宴从楼上快步走下来,一把按住我颤抖的手。他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神里透着焦急。他快速在手机上打字:“我开车,送你去。”

“可是路面结冰了,很危险……”我哭着说。

他没有犹豫,转身拿了车钥匙,拉着我就往车库走。那是他第一次主动触碰我,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那一晚的路况极其恶劣,平时四十分钟的车程,他开了一个半小时。他的神情高度紧绷,握着方向盘的指关节泛着白,却始终稳稳地控制着车速。到了医院,他陪着我在抢救室外坐了整整一夜。当医生宣布母亲脱离危险时,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整个人脱力地滑坐在地上。

陈宴蹲下身,将我揽入怀里。他没有办法说出“别怕,有我在”这样的安慰语,但他只是用力地抱着我,用下巴轻轻摩挲着我的头顶,任由我的眼泪浸湿他昂贵的大衣。那一刻,我在他无声的拥抱里,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回应。



从医院回来后,我们之间的气氛变了。不再是相敬如宾的室友,而是一种相依为命的伴侣。我们自然而然地搬进了一个房间,睡在了一张床上。当他第一次在黑暗中试探性地握住我的手,随后温柔而克制地吻过我的眉眼时,我没有拒绝。他的爱和他的性格一样,没有铺天盖地的喧嚣,却如同温水般将我彻底包裹。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安稳而隐秘地度过一生。在这座属于我们两人的孤岛上,过滤掉外界所有的纷扰。

直到第二年夏天,我意外怀孕了。这原本不在我们的计划之内,因为陈正庭不需要陈宴留下后代,陈宴自己似乎也从未想过要成为一个父亲。当我在卫生间看着验孕棒上清晰的两条杠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把验孕棒放在陈宴面前时,他的手明显抖了一下。他盯着那个小小的塑料棒看了很久,久到我开始感到惶恐。我害怕他不想要这个孩子,害怕打破了我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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