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抗美援朝战争,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打得好”“提气”“立国之战”。但细想一下,当年志愿军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美国,当时世界上军事实力最强的国家,飞机、坦克、军舰要啥有啥,火力猛到能把山头削低几米。志愿军有什么?步枪、手榴弹、炒面,还有一双铁脚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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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备差距大到这种程度,仗怎么打?换了别人,可能真不知道怎么打。但毛主席给出了一套打法,就十六个字: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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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六个字看着简单,但美国人花了几年时间才研究明白。特别是朝鲜战场上那场让美军百思不得其解的“谜之撤退”——志愿军明明打了胜仗,却突然撤了;美军以为对方不行了,赶紧追,结果一头扎进了口袋阵。
美国学者后来感慨:这根本不是撤退,是世纪最精妙的战场骗局。而这十六个字,注定名垂千古。
一、十六个字,是从血里捞出来的
先说说这十六字诀是怎么来的。
1928年,井冈山。红军刚成立不久,人少枪少,面对的是国民党正规军的反复“围剿”。打正规战?打不过。硬拼?拼不起。那怎么办?只能绕着打、拖着打、等机会再打
毛泽东在井冈山“山大王”朱聋子“不要会打仗,只要会打圈”的经验基础上,结合实战,提出了红军的打法:“又要会打仗,还要会打圈”“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赚钱就来,蚀本不干”。后来逐步总结成了十六个字: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这十六个字,听起来简单,但里面藏着大学问:
- 敌进我退:敌人来势汹汹,不跟他硬顶,先撤,把拳头收回来。撤不是逃跑,是找机会。
- 敌驻我扰:敌人停下来扎营,不让他安生。半夜放几枪,断他粮道,搞他哨兵,让他睡不踏实。
- 敌疲我打:敌人被折腾得精疲力尽了,士气低落,这时候集中力量猛揍一顿。
- 敌退我追:敌人扛不住要跑了,追!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能歼多少歼多少。
这四句话,环环相扣,退中有进,扰中有打,疲中有追。从红军时期到抗日战争,再到解放战争,人民军队就靠着这套打法,从小到大、由弱到强,硬是在极端劣势下打出了一片天。
这十六字诀后来被写进了《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毛泽东在里面说:“这十六个字的军事原则,是土地革命战争时期游击战争的基本战术。”但它的影响远不止于土地革命——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每一场仗里都能看到它的影子。
二、朝鲜战场:美军想学,学不会
1950年,志愿军入朝。面对的是武装到牙齿的美军,这十六个字还管用吗?
事实证明,不仅管用,而且管了大用。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第二次战役中的那场“谜之撤退”。
1950年11月,志愿军取得第一次战役胜利后,毛主席向前线发去电报,要求彭德怀继续推进。但推进不是硬推,而是有策略地推——先退,再打。毛主席在电报里明确指示:“敌进我退,诱敌深入,在运动中寻机歼敌。”这句话,直接点明了第二次战役的核心打法。
当时美军王牌部队陆战一师第七团,指挥官叫霍默上校。这人跟一般的美国军官不一样,他研究过中国军队的打法,自认为对中国战术了如指掌。他在日本占领时期和解放战争时期都搜集过中共军队的资料,觉得自己已经摸透了志愿军的套路。他带着部队驻扎在清川江边,觉得志愿军刚打完一仗,肯定需要休整,不可能这么快再打。
他错了。错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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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步:“敌驻我扰”。凌晨两点,志愿军的号声突然从四面八方响起。美军从睡梦中惊醒,以为被包围了,赶紧进入战斗状态。结果呢?志愿军打了一阵枪,又没影了。美军不敢睡,一直绷着神经挨到天亮。一夜没睡,又困又累。
实际上,这只是志愿军小股部队的骚扰行动。按照十六字诀的原则,“敌驻我扰”的精髓就是不让敌人安稳。你在明处我在暗处,你想睡觉我偏不让你睡,你想集结我就打冷枪,你想休整我就断你粮道。连续几夜下来,再精锐的部队也会精神崩溃。
第二步:“敌疲我打”。天刚蒙蒙亮,雾还没散,志愿军发起了真正的攻击。美军疲于应付,一营、二营很快告急,向上级呼救:“我们需要支援,我们被偷袭了!”霍默赶紧调兵增援,仗打了一整天。这一天打下来,美军的弹药消耗极大,人员伤亡也不小,更重要的是,他们又没时间休息了。
第三步:你以为你赢了,其实我在“诱敌深入”。天色渐晚,志愿军的枪声突然稀了,最后彻底停了。美军士兵以为打退了志愿军,正在高兴。霍默却警觉起来——他觉得志愿军是回去补充弹药了,今夜必定还有恶战。他下令全军不许睡觉,随时待命。结果呢?又是一整夜,什么也没发生。美军又熬了一个通宵,连续两夜没睡,疲惫到了极点。
这里就体现出十六字诀的精妙了。“敌疲我打”之后,不是继续硬打,而是主动停下来。为什么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