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急诊只有保姆签字，3个孩子赶来的顺序，让我看清了谁是外人

半夜急诊只有保姆签字，三个孩子赶来的顺序让我看清了谁是外人
我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的时候，是凌晨三点。
保姆小菊冲进屋，连鞋都没穿。
她抓起一件外套披在我身上。
“李阿姨，别怕，我叫了120。”
到了急诊，医生说急性阑尾炎穿孔，得立刻手术。
医生拿着单子找家属签字交钱。
我抖着手掏出手机。
第一个打给大儿子李明。
李明接了，声音很迷糊。
我说我阑尾炎穿孔，在区医院。
他说：“妈，我明天有个几千万的竞标，走不开。你让老三去一趟吧。”
没等我说话，他挂了。
我打给小儿子李亮。
李亮嘟囔着：“哎呦妈，我车借给朋友了，打车过去得一百多呢。小菊不是在吗？让她先签个字垫个钱，天亮了我再过去。”
我握着手机，肚子疼得像针扎。
我打给二女儿李萍。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小菊看不下去了。
她一把抢过单子，签了自己的名字。
“医生，我是她干女儿，钱我垫。”
小菊跑去缴费窗口，刷了她自己的卡。
我知道她卡里是她攒着给儿子交学费的钱。
我平时连买菜的几毛钱都要跟她核对，生怕她占我便宜。
现在，是她拿出了家底救我的命。
第二天中午，我醒了。
病房门被推开。
第一个赶来的是小儿子李亮。
他空着两手走到床边。
“妈，好点没？”
我还没说话，他转头看向小菊。
“你垫了多少钱？单子给我看看。”
小菊从口袋里掏出收费单递给他。
“两万三。”
李亮皱了皱眉。
“这么贵？大哥那份我可不出，你找大哥报销去。”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得发苦。
下午三点，大儿子李明来了。
他拎着一篮包装精美的苹果。
刚进门，他手机就响了。
他在病房里来回走，谈着项目利润。
护士过来换药，让他让一让。
他捂着话筒对我说：“妈，看你这气色不错。我请个护工照顾你，费用我包了。”
说完他把果篮放下，转身又出去了。
直到走，他连我做的什么手术都没问。
傍晚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大雨。
病房门猛地被推开。
二女儿李萍站在门口。
她浑身都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
她平时不怎么爱说话。
逢年过节回来，也总是坐在角落里帮着洗碗。
因为她考大学那年，我把钱留给老大买房了。
她自己背了四年助学贷款。
我知道她心里有怨，所以也不怎么跟她亲近。
李萍走到床边，看着我手背上的输液针。
她眼眶通红。
“妈。”
就喊了一声，她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转头拉住小菊的手。
“谢谢你救了我妈。钱我转给你。”
她拿出手机，直接给小菊转了三万。
然后她从包里掏出个保温桶。
“这是排骨汤，我熬了四个小时。”
我看着面前的女儿，心里酸得难受。
这时，李亮从外面抽完烟进来了。
他看见李萍，乐了。
“二姐来了正好，妈这医药费你出了吧，反正你没孩子没负担。”
李萍站起身，看着他。
“大哥呢？”
李亮撇撇嘴。
“大哥忙着赚钱呢。对了，咱们之前说妈那套老房子的事，你考虑好没？”
我愣住了。
什么老房子？
李亮没注意我的脸色，接着说。
“大哥说了，妈现在身体不行了，以后肯定得去养老院。”
“那套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趁现在卖了。”
“大哥拿大头，剩下的咱俩分。”
李萍咬着牙。
“妈还没死呢，你们就算计她的房子？”
李亮摆摆手。
“早晚的事嘛。大哥连中介都找好了。”
我躺在床上，手脚发凉。
原来他们连我住哪个养老院都盘算好了。
那套房子是我和老伴攒了一辈子的心血。
我一直以为，老大是最出息最孝顺的。
去年他还给我买过一个进口的按脚仪。
老三虽然混蛋点，但每次来都亲热地喊妈。
唯独老二，我最不待见。
我闭上眼睛。
心里一阵阵发冷。
我以为养儿防老，原来防的是我这个老不死的。
我睁开眼，坐起身。
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我疼得直抽气。
李萍赶紧扶住我。
我推开她的手，看着李亮。
“去把你大哥叫来。”
半个小时后，李明被叫了回来。
他一脸不耐烦。
“妈，我那边还有个饭局，到底什么事？”
我指着床头柜。
“把包给我拿过来。”
小菊把我的包递给我。
我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本红色的房产证。
我住院习惯把贵重物品带在身边。
李明和李亮的眼睛瞬间亮了。
我攥着房产证。
手抖得厉害。
说实话，我心里挣扎过。
毕竟是两个儿子，老李家的根。
要是把事做绝了，以后谁给我养老送终？
可我看着他们那盯着房产证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半点心疼，全是贪婪。
我咬了咬牙。
“这房子，我不卖。”
李明愣住了。
“妈，你住养老院条件好点，不也得要钱吗？”
我看着他。
“我不住养老院。这房子，我明天就去过户。”
李亮赶紧凑上来。
“过户给我也行，我给您养老。”
我把房产证递给李萍。
“过户给你二姐。”
病房里一下安静了。
李明瞪大眼睛。
“妈，你疯了？她迟早要嫁人，那是外姓人！”
李亮也急了。
“凭什么给她？她管过你几天？”
我冷笑出声。
“就凭她跑了四百公里来看我。”
“就凭她一进门就问我疼不疼，而不是问花了多少钱。”
我指着门外。
“你们俩，给我滚出去。”
李明指着李萍。
“行，你行。以后你别指望我们管你。”
他转身摔门走了。
李亮也骂骂咧咧地跟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我、李萍和小菊。
李萍拿着房产证，手足无措。
“妈，我不能要。我来不是为了这个。”
我拉住她的手。
这是我这十年来，第一次好好看我的女儿。
她瘦了，眼角也有了细纹。
“萍萍，是妈对不住你。”
李萍猛地低下头，大哭出声。
她把头靠在我肩上。
出院那天，李萍请了长假。
她陪我回了家，把我那套老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她跟小菊在厨房里忙活，炖了鸡汤。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墙角那个进口的按脚仪。
我站起身，把它拔了插头，扔进了垃圾桶。
有些东西看着光鲜，其实一点温度都没有。
人老了才明白，子女来不来，跟你有多少钱没关系。
有些孝顺是装出来的，只为了你口袋里的那点东西。
而那些平时不言不语的，往往把心放在了你身上。
朋友们，你们家有没有这种平时不被看好却最孝顺的孩子？
遇到这种事，你们会怎么分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