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苦练我字3个月,申请将我3处房产过户给她儿子,房管局找我确认,我答:那是伪造的,该报警报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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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女士,麻烦您过来一趟,有个人拿着您签名的委托书,要过户您名下三套房产。”

李科长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护士站整理药单。手机差点滑到地上。

三套房产。

我爸留下的三套房子。

我请了假就往房管局赶。路上给我妈打电话,她支支吾吾说“你继父今天去超市了”。那声音听着不对,像是刚哭过。

到了房管局,李科长把委托书摆在我面前。

那上面的签名,跟我写的一模一样。

连那个“莹”字最后一笔习惯性往上挑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我的手开始抖。

因为我知道,那不是我签的。



01

我叫萧雪莹,在市三医院当护士。

我爸是建筑设计院的工程师,九年前查出肝癌,走的时候才四十七。

他留了三套房子。一套是老院子的自建房,两套是后来单位分的商品房。那时候我刚十五岁,我妈说,“房子给你留着,你爸的心血不能白费。”

后来我妈改嫁了。

继父叫冯康,在纺织厂当了一辈子工人。他老婆走得早,有个闺女叫冯玉瑛,比我大七岁。

说实话,继父对我还行。

我上卫校那几年学费不便宜,他从没说过半个不字。

逢年过节,冯玉瑛带着她儿子黄浩斌来串门,我妈做一桌子菜,大家有说有笑的。

我以为这个家就这样过下去了。

三年前,继父中风了。不算太严重,左边身子不利索,走路得拄拐,说话也有点大舌头,但脑子还清楚。

从那以后,冯玉瑛来得就勤了。

头几次是送营养品,后来就变成“帮爸找东西”。她在客厅翻,在我妈房间翻,还在我房间翻过。

我问她找啥,她说“找爸以前的病历,医院要”。

我没多想。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她就盯上我的房产证了。

三个月前,冯玉瑛突然说要学书法。

“雪莹,你写字好看,给我写几个字当字帖呗。”她笑眯眯地递过来一张宣纸。

我说行啊,就拿了钢笔,端正正写了几行楷书。她又说,“你平时签名啥样,也写写呗,我练签名好看。”

我当时还笑话她,“姐,你都四十多了还练签名啊?”

她笑着说,“老了也得有追求不是?”

我就又写了几遍自己的名字。

笔迹鉴定那东西我后来才懂,每个人写字都有自己的习惯。

比如说我写“莹”字,最后一笔习惯往上挑,带个小勾。

这是二十多年养成的习惯,我自己都没注意过。

但冯玉瑛注意到了。

她拿着我写的字帖,天天下午来我家练。

一坐就是两三个钟头。

我妈还夸她,“玉瑛这孩子,终于有点正经营生了。”

我在厨房热饭,听着客厅里冯玉瑛练字的沙沙声,心里还挺高兴。觉得大姑姐终于不跟我妈较劲了,这家里总算能消停点。

现在想起来,那三个月她练的不是字。

是我的签名。

练到能从委托书上的签名,蒙骗过房管局的初审。

02

李科长把委托书翻给我看的时候,我手指头都在抖。

“这上面签的是您的名字,但经办人说是您本人签的,”李科长推了推眼镜,“按流程我们得复核,所以就给您打了电话。”

“我没签过。”

我声音都在发颤。

您确定吗?”李科长又问了一遍,“这签名跟您档案上的字迹,相似度很高。

“确定。”

我死死盯着那页纸。

签名是我的签名,但那不是我写的。

那个“莹”字最后一笔往上挑的弧度,太刻意了。

像画画一样描出来的,不是自然写出来的。

真正的签名,会带着写字时的心情和力度。

这个签名,太标准了。标准到不像真人的。

李科长点点头,“那您最好查一下,房产证还在不在。”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请假回家,一路上手机握得发烫。

到家的时候,我妈正在阳台晾衣服。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她回过头,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

“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妈,你见着我房本了吗?”

我妈愣了一下,“什么房本?”

“我爸留下的那三套房子的房本。”

“不是你锁在保险柜的吗?”

我没说话,直接冲进卧室。

保险柜是之前我爸装的老式密码柜,密码是我生日。

我蹲下来,手有点抖,转了三次密码。

咔哒一声,柜门开了。

里面空了。

我爸的遗嘱、三本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全没了。

就剩一张纸条,用黄色便利贴写的。

“雪莹,晚上回个电话,姐有事找你商量。”后面是冯玉瑛的电话号码。

我拿着那张纸条站起来,腿都有点软。

我妈走过来看到空荡荡的保险柜,愣了几秒,突然转身就往客厅跑。

“妈你干嘛去?”

她不说话,开始在客厅翻箱倒柜。

我说“你找啥呢”,她不理我。翻了一会儿,从沙发垫子底下翻出一部老年机。

那是继父的手机。

我妈用继父的手机拨了个号码,通了。

“老冯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我妈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你是不是把房产证给玉瑛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我妈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我问你是不是!”

“我……”

继父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又心虚。

“老冯,你跟玉瑛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然后传来嘟嘟的忙音。

继父挂了。

我妈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蹲在地上,手撑着额头,半天没起来。

我走过去,蹲在她旁边。

“妈,你别急。”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

“雪莹,妈对不起你。”

那天下午,我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继父中风后,冯玉瑛隔三差五来看他。

说是看,其实每次来都跟他单独聊很久。

聊什么,我妈不知道。

但后来继父的脾气变了,以前他跟我和我妈说话都和和气气的,后来经常莫名其妙发火,动不动就说“你们萧家怎么怎么的”。

我妈以为他是身体不舒服心情不好,没往别处想。

三个月前,冯玉瑛说要学书法,天天来我家。我妈也觉得奇怪,问她怎么突然有这个爱好,她说“人总得进步不是”。

我妈就没再问了。

两周前,继父说要去超市买东西,让我妈在家等快递。他一个人出门,去了大半天。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袋子,说是买了点日用品。

我妈没多想。

现在想来,他那天去超市只是个幌子。

他去找冯玉瑛了。

把那三本房产证,交到了他亲生女儿手里。



03

我打电话给冯玉瑛。

响了五声她才接。

“喂,雪莹啊,啥事?”

她声音听起来挺轻松,像是在外面走路。

“姐,我保险柜里的房本,你拿了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房本?啥房本?”

哦,那个啊,”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自然,“是你爸让我拿的,说让我帮你保管。

帮我保管?我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要你保管?

“你看你说的,姐还能害你吗?你爸也是怕你年轻不懂事,万一被人骗了呢。”

“我不需要别人保管。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拿。”

“雪莹,不是姐不给你,是爸说了,那房子先放我这儿,等他用的时候再说。”

“我爸要用房本干嘛?”

电话那头又顿了一下。

“这个,电话里说不方便,晚上你来我家,姐当面跟你说。”

说完,她直接挂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胸口像堵了块石头。

我妈在旁边听到了所有对话,她坐在沙发上,脸色灰白。

妈,继父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妈没说话,低着头,手指抓着自己的裤子。

“他是不是觉得我爸留下的房子,应该分给冯玉瑛一份?”

“你继父他……”我妈抬起头,眼眶又红了,“他说了,他这辈子没给玉瑛攒下啥,心里过不去。”

“那是他的事,凭什么动我爸的东西?”

我声音一下子高了。

我妈被我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火气,说:“晚上我去冯玉瑛家。”

“别去,”我妈拉住我,“你一个人去她家,她要是……”

“我要是不去,她真能把房本吞了不成?”

“你继父他……”

“别跟我提他!”

我甩开我妈的手,转身进了卧室,把门关上。

坐在床边,看着空荡荡的保险柜,我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冯玉瑛不只要房本。

她一定还有别的打算。

不然她不会提前三个月来练我的签名。

那天晚上,我还是去了冯玉瑛家。

她住在城东的老小区,房子不大,两室一厅。

她儿子黄浩斌也在家,二十岁出头,剃了个板寸头,穿着一件花哨的短袖,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看到我进来,他连头都没抬。

冯玉瑛招呼我坐下,给我倒了杯水。

雪莹,姐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是这样的,浩斌这不是长大了嘛,想自己做点生意。但现在创业不容易,要钱的地方多。”

“所以呢?”

“你能不能先借一套房子给浩斌用?就是做个抵押,等他赚了钱,立马还你。”

我看着她,觉得她像是在说一件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的事。

“姐,那是我爸留给我唯一的遗产。”

“我知道,我知道,”她摆摆手,“我又不是说要你的,就是借一下。你想想,你爸也是我后爸,他对你那么好,那你是不是也该替我考虑考虑?”

“替你考虑什么?”

“我跟你说实话,”她压低了声音,“你继父说了,那三套房子他也有份。当年他跟你妈结婚的时候,那些房子还没过户到你名下,按法律规定那算是夫妻共同财产。”

我愣住了。

“你继父说,要是打官司,他也不怕。”

我看着冯玉瑛那张堆满笑的脸,忽然觉得很冷。

“我再问你一遍,房本是你自己拿的,还是继父给你的?”

“是他给我的啊,他还写了委托书呢。”

“委托书在哪儿?”

“在……在银行保管箱里。”

“那委托书上有我的签名吗?”

冯玉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有啊,当然有。你不是签过字吗?”

“我什么时候签过字?”

“就……就前几天,你忘了?”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黄浩斌从沙发上抬起头,看了我和他妈一眼,又低头继续玩手机。

冯玉瑛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

“雪莹,你要是这么说,那就没意思了。”

“有意思没意思,你心里清楚。”

“你……”

“明天我报警。”

“你敢报警?!”

冯玉瑛蹭地站起来,嗓门一下子大了八度。

“你凭什么报警?那是你继父同意的!你又不是他亲生的,他凭什么把房子都留给你?”

“就凭那是我爸留下的。”

“你爸?你爸早死了!”

她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看到她眼里的狠劲。

黄浩斌终于抬起头,说了句:“妈,你小声点。”

冯玉瑛不理他,继续瞪着我。

“萧雪莹,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识相,咱们法庭上见。你继父当年跟你妈结婚的时候,那些房子就是夫妻共同财产,他本来就有份。现在他愿意分给玉瑛,那是他的权利。”

我站起来,拿起包。

04

回到家,我妈还没睡。

她坐在客厅,面前摆着几本旧相册。

妈,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

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她翻着一本相册,里面是我爸的照片。有结婚照,有抱着刚出生的我,还有我上小学那年我爸给我买自行车的照片。

“你爸活着的时候,最疼你了,”我妈摸着照片,声音很轻,“他说,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给你攒下了三套房子。”

我没说话,眼眶有点热。

“我那时候不想改嫁,”我妈继续说,“但你爸走得太早了,我一个女人,带着你,太难了。”

“我知道。”

“你继父对我还行,对你也不错。我想着,就这样过一辈子吧,好歹有个依靠。”

“他拿别墅的时候,你知道吗?”我问。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

“知道的。”

你知道?

“你继父半个月前跟我说过,说玉瑛那边困难,想借你的房本用一下。”

“你答应了?”

“我没答应。”我妈抬起头,看着我,“我跟他说,那是你女儿的东西,我只有使用权,没有处置权。他当时没说什么,我以为就算了。”

“结果他还是拿了。”

“我前几天就发现保险柜空了,我问你继父,他说是他拿的。我跟他吵了一架,他说……他说那些房子他也有份。”

“他有什么份?那是我爸留下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妈低下头,“但你继父说,当年他跟我结婚的时候,我带着三套房子嫁过去的,那三套房子就是夫妻共同财产,他本来就有份。

“他说的不对。”

“我也不懂法律,但看他说得头头是道的,我心里也没底。”

我听我妈说完,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继父嘴里的“夫妻共同财产”,一定是有人教他说的。

那个人,只可能是冯玉瑛。

她为了这三套房子,提前做了不少功课。

“妈,明天我去房管局。”

“去房管局干嘛?”

“查一下,冯玉瑛是不是已经拿房本去办过户了。”

我妈愣了一下,脸色一下子变了。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了市不动产登记中心。

李科长还在办公室,看到我来了,让我坐下。

“萧女士,我今天早上又查了一下,您那三套房子的档案,昨天下午有人提交了过户申请。”

“谁?”

“一个叫黄浩斌的年轻人。”

“是冯玉瑛她儿子。”

“对,申请书上也是您签的字。但是……”

“但是什么?”

“我按流程做了笔迹初核,发现了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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