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格格》新编:金锁女儿进宫选秀,太后看她第一眼就打翻了茶杯,连夜召来容嬷嬷:去查,夏雨荷当年是不是生了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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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四十年,选秀大典。

太后手里的青花茶杯“啪”地砸在金砖地上,茶水溅起,打湿了跪在堂下那少女的裙摆。

太后死死盯着那张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容嬷嬷赶紧上前搀扶。

太后一把抓住容嬷嬷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去……去济南,查夏雨荷那年生的是不是一个!”

容嬷嬷脸色变了:“娘娘,那都三十年前的事了。”

太后闭上眼:“就是掘地三尺,也得给哀家查出来。”



01

京城东街的巷口,沈晓雯正蹲在摊子后面,手里举着一串刚裹好的糖葫芦。

“糖葫芦!又甜又脆的糖葫芦!”

她嗓门亮,这一喊,半条街都听得见。

摊子旁边坐着何可馨,手里拿着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笑:“你喊那么大声干嘛,整条街就听见你的声音了。”

沈晓雯把糖葫芦插进草把子:“不喊怎么有人买?我又不像你,家里开着铺子,不愁吃穿。

何可馨白了她一眼:“我家就那点铺子,还成天被我爹念叨,说什么‘女娃子家家的,别整天往外跑’。”

两人正说着,前面传来一阵吵闹。

一个穿着官服的衙役正在街上横冲直撞,撞翻了旁边一个老头的菜摊子,嘴里骂骂咧咧的:“瞎了眼了!没看见本官在办事吗?”

老头跪在地上捡菜,嘴里小声嘀咕:“办事就办事,干嘛撞我的摊子……”

那衙役一听,转过身来:“你说什么?!”

说着扬起手就要打人。

沈晓雯蹭地站起来,几步冲过去挡在老头前面:“住手!”

衙役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她:“你谁啊你?

“你管我是谁,大白天的欺负一个老人家,你还要不要脸?”沈晓雯叉着腰,声音比他还大,“你当官就了不起了?官是让你欺负老百姓的?”

围观的街坊都凑过来看热闹,有人在后面叫好。

衙役脸涨得通红:“你……你个黄毛丫头,知道本官是谁吗?我是户部选秀司的人!正在街上下发秀女名册呢,你耽误了本官的正事,你担待得起吗?”

“选秀?”沈晓雯撇撇嘴,“不就是选宫女吗?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衙役气得脸色发青,掏出怀里的名册:“你给我等着,我这就把你的名字记上!”

沈晓雯还以为他吓唬人,笑着拍拍手:“记就记,谁怕谁啊。”

衙役当真掏出笔,在名册上刷刷写下“沈晓雯”三个字,还附上了住址。

旁边的何可馨急了,赶紧拉住沈晓雯的胳膊:“晓雯,你别闹了!这真不是闹着玩的!”

沈晓雯这才有点慌,但嘴上还是硬:“怕什么,我又不是去打仗。”

那衙役冷笑一声:“不想去?晚了!”

他转身就走,何可馨追上去问,那衙役理都不理。

何可馨回到摊子前,眼圈都红了:“完了完了,你被记上秀女名册了,你知道太后娘娘今年亲自选秀女吗?那是要送进宫去伺候皇上的!”

沈晓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回头看了眼墙角,金锁正站在门口缝衣服,手里的针歪了一下,扎进了手指里,一滴血珠冒了出来。

沈晓雯赶紧跑过去:“娘,您怎么扎到手了?”

金锁把手缩回去,摇了摇头:“没事,没事,是我不小心。”

她看着沈晓雯的脸,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像是慌,又像是怕。

“娘?”沈晓雯觉得她不对劲。

金锁把手藏到身后:“晓雯啊,明天跟娘去趟济南府吧。”

去济南?”沈晓雯愣住,“去那儿干嘛?

金锁看了一眼门外,小贩沿街叫卖,太阳正顺着树缝漏下来。

“那儿有座老院子,是你爹以前住过的地方。”

“我爹?”沈晓雯眼里闪过一丝光,“您从来没跟我说过我爹的事。”

金锁低下头:“等到了那,娘再跟你说。”

这一夜,沈晓雯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躺在床上,听着窗外不知哪家的狗叫了两声。脑子里乱糟糟的:选秀的事,爹的事,娘今天那反常的眼神……

可第二天一大早,事情就超出了她的预料——

三个官差,哗啦一声推开她家破旧的木门。

其中一人拿着名册,往门上一贴:“户部选秀令到!沈晓雯,今日入宫备选,抗令者,全家流放三千里!

沈晓雯正端着碗喝粥,碗差点掉在地上。

金锁冲过去挡在她前面,声音发颤:“官爷,官爷您再宽限两天,我这就带她去济南府……”

“济南府?做梦呢!”官差一把推开金锁,“今天就必须入宫!别废话!”

沈晓雯把碗往桌上一放,站起来拉住金锁的胳膊:“娘,别求了,我去。

金锁转过头看着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沈晓雯帮她擦了擦眼泪:“您别哭啊,我就是去一趟,选不上不就能回来了吗?”

她嘴上说得轻松,可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走出去的时候,何可馨在巷子口等她,眼眶也是红的。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一对银镯子,你戴一个我戴一个,算是……保平安。”何可馨把一个银镯子套在沈晓雯的手腕上。

沈晓雯低头看着那块银亮的镯子:“我可记着了,回来还你。”说完上了官差的车。

马车摇摇晃晃往前走了半个时辰,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钻过一个又一个巷子。

风把车帘子吹起来,露出城墙高耸的影子。

沈晓雯咽了口唾沫。

她不知道,这一去,京城的天就要变了。

02

选秀在慈宁宫前面的广场上进行。

沈晓雯到那的时候,广场上已经站了百来号秀女。一个个穿得花枝招展的,有的绣着牡丹,有的拖着金线,有的头上还插着碧绿的簪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借来的旧绸裙,裙角还打了个补丁,跟她那张没涂脂粉的脸正好搭在一起。

“那个是谁啊?”旁边一个秀女小声嘀咕,“穿成这样就来了?”

“怕不是哪个村姑混进来的吧?”另一个捂着嘴笑。

沈晓雯当作没听见,站得笔直。

太监尖着嗓子喊:“秀女依次入殿觐见太后娘娘!叫到名字的,上前三步,行跪礼!”

头几个秀女都是京城大家闺秀,进门跪得端端正正,说话时咬字清晰。太后坐在正殿上,一个个看过去,连眼皮都没怎么抬。

“下一位,济南府夏紫嫣!”

殿外走进去一个穿着湖蓝绣裙的姑娘。柳叶眉,樱桃口,走路的时候裙摆不动,腰身轻轻摆着,那叫一个好看。

太后眼睛亮了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夏紫嫣,家父夏秉坤,济南府商人。”她说话的声音轻柔柔的,像三月里刚化开的雪水。

太后点点头:“嗯,长得倒是水灵。”

夏紫嫣退下时,袖口微微晃了一下。

接着又是五六个秀女,一个比一个好看,太后看得都有些乏了,靠在椅子上轻轻揉太阳穴。

“下一位,京城东街秀女,沈晓雯!”

太监喊出这个名字时,沈晓雯深吸一口气,抬腿迈过门槛。

殿内光线很亮,亮得她眯了一下眼。

她按照规矩走三步、跪下来、低头:“民女沈晓雯,叩见太后娘娘。”

太后没说话。

殿里安静了好一阵。

沈晓雯觉得不对劲,悄悄抬眼看了一眼。

太后的手搭在扶手上,指节微微发白,脸上的表情像被冻住了似的,两边眼角抖了一下。

“娘娘?”容嬷嬷在旁边唤了一声。

太后好像没听见。

她忽然站起身来,腿撞到面前的茶几,茶碗撞了一下,盖子滚下来,“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那只青花茶杯跟着落了下来,砸在金砖上面,碎成好几瓣。

茶水溅得到处都是,几滴溅到了沈晓雯的裙摆上。

沈晓雯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太后伸手指着她,“你是哪家的?”

旁边的礼官赶紧回答:“回娘娘,是京城东街一间民宅的,母亲金锁,早年守寡,靠做绣活维生。”

“金锁?”太后听到这两个字时,脸上的表情更复杂了。

她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殿里所有的秀女都跪了下来,大气不敢出。

沈晓雯心跳得厉害,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太后了。

容嬷嬷赶紧上前,扶住太后的胳膊:“娘娘,您先歇会儿,这天热的……”

太后深吸一口气,慢慢坐回去。

她摆了摆手:“今日选到这儿,都退下吧。”

秀女们赶紧跪安,磕头的磕头,起身的起身。

沈晓雯爬起来就走,恨不得一步跨出慈宁宫。

慢着。”太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沈晓雯僵住,转过头去。

太后指了她一下:“你……留下。”

沈晓雯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其他秀女走过她身边时,投来各种各样的眼神——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疑惑的。

只有夏紫嫣走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那一眼,特别特别深。

沈晓雯被领到了一间偏殿里。殿内布置得很素净,窗上糊着银白的纱,风吹过来纱轻轻鼓起,像是在叹气。

她坐在矮凳上,心里七上八下。

门被推开了,容嬷嬷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

“沈姑娘,吃点东西吧。”

托盘上放着几碟精致的点心,一小碗桂圆莲子汤,汤上面还漂着几粒红枣。

沈晓雯哪有胃口吃:“嬷嬷,太后娘娘她……是不是不喜欢我?”

容嬷嬷看着她,目光像在看一个谜:“姑娘,你的生辰是几时?”

“我娘说我出生在七月十五,中元节那天。”

容嬷嬷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可具体是哪一年?”

沈晓雯想了想:“应该是乾隆十年吧。我娘说那年闹旱灾,街上都没粮食吃。”

乾隆十年。

容嬷嬷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把这个数字重新排列了一遍,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

“那你……手腕上有个胎记?”

沈晓雯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她撸起袖子,左手腕内侧果然有一块浅红色的胎记。

不是很大,但形状特别,像一朵桃花。

容嬷嬷只看了一眼,手就抖了一下。

她把点心碟子放稳了一点:“你好好待着,千万别乱跑。”

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门刚关上,沈晓雯就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朝慈宁宫的方向去了。



03

夜里的慈宁宫点着不少灯,窗上映着太后和容嬷嬷的身影。

门虚掩着,里面的声音压低得像是从墙缝里挤出来的。

“你看清楚了?真的是胎记?”

“看清楚了,左手腕内侧,桃花的形状。”

太后靠在榻上,手撑着额头。

过了好半天,她才开口:“三十年了……哀家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那孩子。”

“娘娘,您确定就是……”

“哀家清清楚楚记得。”太后睁开眼,目光定在眼前的琉璃灯罩上,“那年乾隆南巡,到济南府时遇到了夏雨荷。她是江南第一才女,写诗作画样样拿手,皇帝对她一见倾心。”

容嬷嬷跪在她脚边,轻轻捶着太后的膝盖:“后来呢?”

“后来皇帝在济南待了三月,回京时说好半年后回济南接她入宫。”太后冷冷笑了一声,“可一进紫禁城,朝政、后宫、大臣们的事一桩接一桩,哪还记得济南那个等他的女人?”

容嬷嬷低着头:“那夏雨荷后来……

“她等了一年,怀着身孕,孤零零一个人。”太后的声音有点哑,“皇帝忘了她,可朕没忘。乾隆八年,哀家带着你微服出巡,专程去了一趟济南府。到了那,见到夏雨荷已经生下一个女婴,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

容嬷嬷皱眉:“可那时候不是说,夏雨荷生的是……”

“是双胞胎。”太后的声音像一把刀,“夏雨荷腹痛三天三夜,生下一对双胞胎女婴。第一个生下来时,左手腕上印着一朵桃花胎记。第二个孩子,什么印记也没有。两个婴儿躺在并排,一模一样,分不清谁是谁。”

容嬷嬷手一顿:“那另一个孩子呢?”

太后闭上眼,不说话。

“娘娘?”

“哀家让人抱走了。”

容嬷嬷的脸色变了:“您……您为什么……”

“你以为哀家愿意?”太后睁开眼,“皇帝是哀家的骨肉,是哀家一手带大扶持上位的。他是皇帝,他的骨血不能流落民间,不能让那些乱臣贼子抓住把柄。江南才女夏雨荷,未婚生女……你让天下人怎么评说?”

容嬷嬷声音放得更低:“那另一个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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