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绿帽两年,我拨通电话让她公司一夜破产
我签字离婚时,前妻冷笑着告诉我,我戴了两年的绿帽。
我没有发火,只是当场打电话撤资她公司两千万。
她以为我在开玩笑,直到手机响起银行到账提醒。
“不可能!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微微一笑:“忘了告诉你,我爸是你们最大的竞争对手。”
离婚协议书推到我面前时,苏琳的手指还夹着那支万宝路。烟灰簌簌落在“自愿放弃所有共同财产”那行字上,她没弹,任由那点灰白污染了打印体的黑。
“签吧。”她说,声音里拖着某种餍足的懒,“王浩,这两年辛苦你了。”
阳光从民政局二楼破旧的百叶窗缝里漏进来,切割着她的脸。一半是明亮的美,一半是阴影里的嘲弄。我想起第一次见她,也是在类似的午后光线里,她穿着白衬衫站在创业路演台上,眼里有火。那时候我觉得她是风,能把我的帆撑得满满当当。现在我知道了,风也会把人吹进沟里。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我的手指有点僵,不是因为悲伤。这两年来,那些深夜的“加班”,那些洗出陌生香水味的高级衬衫,还有她手机屏幕亮起时那个备注为“陈总”的频繁来电,早就把什么东西磨成了钝痛,再后来,连痛都麻木了。
“别磨蹭了。”苏琳掐灭烟,涂着裸色甲油的手指敲了敲桌子,“房产归我,车归你,公司跟你没关系。很公平。毕竟……”她微微歪头,笑意加深,“公司能有今天,你那些没日没夜的商业计划书和路演PPT,功劳不小。不过嘛……”
她顿了顿,从手包里摸出另一部手机,银色的,我不认识。她点亮屏幕,上面是一张合照。苏琳和一个男人的脸贴在一起,背景是马尔代夫那种蓝得虚假的海。男人有点眼熟,是经常在财经频道露脸的那个建材商,姓周,去年刚离的婚。
“忘了告诉你,”苏琳的语气像在分享一个无伤大雅的八卦,“这张照片拍了快两年了。也就是说……”她凑近一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气声说,“王浩,你戴绿帽,戴了整整两年。”
她退回椅背,好整以暇地观察我的表情,等待暴怒,或者崩溃。电视剧里都这么演。
但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把笔放下了。
“你公司账上,”我开口,声音比预想中平稳,“下周要到期的那笔两千万过桥贷款,是你用‘爱科’的供应链应收账款做质押,从‘恒泰资本’那家子公司融的吧?”
苏琳的睫毛动了一下。那点笑意还挂在嘴角,但眼底有个细微的收缩。她知道“恒泰资本”是我上一家任职的投资机构,她借我在那的人脉关系搭上的线。但她不知道别的东西。
“苏琳,”我拿起桌上的手机,翻到一个没存名字的号码,拨了出去。响了两声,对方接了。
“王总?”对面是个沉稳的男声。
“李总,是我。”我看着苏琳,声音平静,“关于‘爱科科技’那笔两千万的过桥,恒泰这边,撤了吧。对,现在。我个人承担违约沟通责任。手续我回头补。”
电话挂断。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苏琳看着我,像在看一个行为艺术家。她甚至轻笑出声:“王浩,你疯了吧?那笔钱已经走完风控流程,下周就放了。你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前夫,打个电话就能……”
她的话被自己手机的连续提示音打断。短信。一条。又一条。银行到账提醒,但数字前面是红色的减号。两千万的授信额度,在系统里瞬间蒸发。紧接着,电话响了,是她公司的财务总监,声音透过听筒都能听出哭腔:“苏总!恒泰那边突然通知终止协议!下周的款子没了!供应商那边的预付款我们付不出了!”
苏琳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瓷砖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看着我,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真正的慌乱:“不可能……你哪来这么大权限?你早就从恒泰离职了!”
“是离职了。”我把离婚协议折好,放进口袋,“但我忘了告诉你,我爸姓王,叫王远山。”
苏琳的脸瞬间白得像那张被烟灰玷污的纸。王远山,远山集团创始人,过去三年在供应链金融领域跟“爱科”抢同一口锅里肉的最大对手。一个从来不在公开场合提儿子名字的父亲,因为他的独子执意要证明自己可以白手起家,不用老子的光环。
“你……”她的嘴唇动了动,那句“你从来没说过”堵在喉咙里,因为我说过,三年前求婚的那个晚上,我喝多了搂着她说,其实我家条件还行,以后你要是创业缺钱了跟我爸开口。她当时只当我是醉话,第二天早上还笑着捏我脸,说“就你?你家要有钱你还天天熬夜写方案?”我当时也笑了笑,没再解释。后来她真创业了,我拿自己的积蓄和人脉帮她搭台唱戏,从头到尾,没动用家里一分钱关系。
我以为那叫志气。在她眼里可能叫傻气。
“你……”苏琳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缝,“你这是……报复?”
“不。”我站起来,低头看她。这个曾经让我觉得眼睛里藏着星辰大海的女人,此刻只剩下算计被戳穿后的狼狈。她的“爱科”,那个我熬了无数个通宵帮她理顺供应链模型、谈下第一批核心客户的公司,下周就要因为资金链断裂而停摆。而那位“陈总”周老板,据我所知,自己的现金流也紧张得很,根本填不上这两千万的窟窿。
“我只是觉得,”我把那张马尔代夫的合照轻轻推回她面前,“两年的账,总得有人结一下。这两千万,就当是你绿帽子的分期付款。首付。”
我转身往外走。阳光终于完全从百叶窗后倾泻进来,铺了满地。
身后传来苏琳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抖:“王浩!你不能这样!公司也有你的心血!”
我脚步没停。
我的心血。是啊。但我的心血,被“陈总”的马尔代夫海水泡烂了。
走出民政局大门,九月的风迎面吹来,干燥而清爽。我掏出手机,给那个号码发了条短信:谢谢,爸。
对面秒回:回家吃饭。你妈炖了排骨。
我笑了笑。拉黑了苏琳所有的联系方式。然后站在街边,看着车流滚滚而过,忽然觉得胸口压了两年的一块石头,终于碎了。碎得干干净净,连灰都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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