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比较了解三国后期到西晋历史的朋友们来说,司马孚应该不是一个陌生的名字。有意思的是,作为司马懿的弟弟,司马孚身上的标签反而是“大魏忠臣”。但鲜为人知的是,“大魏忠臣”司马孚在一个关键时刻为司马家取代曹魏立下了不世之功。这又是怎么回事呢?本鬼说说一家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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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平元年(249年)春,司马懿发动了著名的“高平陵之变”,消灭了控制曹魏大权的曹爽集团,曹魏大权此后落入司马懿之手。不过与很多人的固有印象不同的是,司马懿控制曹魏大权不完全等于司马家控制曹魏大权,更不意味着司马家此时就已经可以取代曹魏了,司马家还要做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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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司马懿是魏明帝曹睿临终前指定的两位托孤大臣之一(另一个是曹爽),所以司马懿扳倒曹爽后执掌曹魏大权是有合法性的。但是很多曹魏大臣虽然对司马懿背信弃义诛灭曹爽三族不满,但对司马懿掌权不满的人并不多。然而嘉平三年八月(251年9月),司马懿病逝,年七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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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懿去世导致司马家立刻面对两个重大问题:第一,魏明帝曹睿临终指定的托孤大臣只有司马懿和曹爽,而皇帝曹芳当时也快二十岁了,完全可以取消托孤大臣而直接亲政;第二,就算继续让大臣代替曹芳主政,这个主政大臣也不一定是司马师,因为没有世袭主政大臣的惯例或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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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司马师在司马懿去世后并不能立刻继承父亲的权力,而是有很大的变数。如果司马师没能顺利继承父亲的权力,那么司马家取代曹魏就不可能发生了。在司马懿、司马师、司马昭、司马炎四代的权力交接中,司马懿传给司马师这次权力交接其实是司马家最没把握的一次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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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曹魏朝中的议者用“伊尹既卒,伊陟嗣事”这个根本不符合历史记载的所谓“先例”强行让司马师以抚军大将军的身份辅政,继承了司马懿的权力(及宣帝薨,议者咸云“伊尹既卒,伊陟嗣事”,天子命帝以抚军大将军辅政),司马家完成了取代曹魏最重要的一次权力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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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史书没有记载这个“议者”究竟是谁,但可以推测是此人应该是当时曹魏朝廷官位最高、实权最大、资历最老的大臣。而满足以上三个条件的曹魏大臣当时只有一个,即时任太尉(三公之首)兼尚书令(实权最大的官职)、在曹操时代就出人头地并被曹丕重用的元老级大臣——司马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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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没有司马孚的支持,司马师不可能如此顺利地就完成了司马家取代曹魏最关键的一次权力交接,可以说司马孚为司马家取代曹魏立下了不世之功。正因如此,“大魏忠臣”司马孚一直都是地位最高的司马氏宗亲。西晋建立后,司马孚的子孙中封王的人数甚至超过了司马昭的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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