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小刚曾酒后拍着桌子说:“许晴这女人,你看看就行了,别动真格的,谁动真格谁死。”这句话让王朔一开始不信,直到亲眼见到许晴对待感情的态度,才彻底认同。
1994年北京的一个雪夜,王朔路过许晴的小区,看到楼下停着一辆黑色奔驰,车里坐着圈里有名的富商——他追了许晴小半年,送花送包送房子,全北京都知道。可上楼后,王朔却看见许晴穿着白睡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桌上只摆着一碗泡面。当王朔提醒她富商已经在雪地里等了两小时,许晴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可不是我让他等的。”后来富商失望离去,再也没来过。
这就是许晴,你拿钱砸她,她不眨一下眼;你拿真心对她,她也始终保持着自己的节奏。90年代初,姜文在川菜馆组局,王朔第一次见到真人许晴,和电影里的“妖”不同,她穿着白衬衫,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后来在叶大鹰家的酒局上,许晴喝到后半夜突然唱起《恰似你的温柔》,唱到“年复一年不能停止怀念”时眼眶泛红,王朔知道,这个看似随性的姑娘心里藏着故事。
许晴和姜文的关系在圈里传了多年,王朔虽说不清细节,却记得几个片段:《阳光灿烂的日子》拍完后,姜文单独请许晴吃饭,叶京亲眼看见许晴从姜文的破平房里出来,头发微乱,脸上带着笑,而姜文站在门口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慌张,仿佛怕她走了就不回来。许晴生日时,姜文送了她一把几万块的意大利设计师椅,可许晴却说,姜文给不了她想要的——她要的是一个和自己一样“不在乎”的人,而姜文在乎电影、名声、旁人的眼光,放不下的东西太多,两人最终没能走到一起。
许晴还曾和一位有家室的大导演走得很近,王朔去探班时,看见导演在片场发脾气,所有人都不敢吱声,许晴只递了一杯水,说“你累了吧,歇会”,导演的气瞬间就消了。这段关系最后也没成,不是因为外界的压力,而是许晴自己想通了,她曾说:“我不是不能接受别人接受不了的事,但我不能接受自己看不起自己。”
和许晴认识30多年,王朔最佩服的不是她的漂亮和聪明,而是她的“不拧巴”。圈子里的女人大多活得纠结:想嫁豪门又要爱情,想当演员又怕吃苦,想独立又怕孤单,可许晴从不这样。她想谈恋爱就谈,不想谈就单身;想拍戏就全身心投入,不想拍就安心歇着,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该放下时绝不犹豫。
前两年王朔在活动上见到50多岁的许晴,她穿着黑裙子,头发盘着,状态依旧很好。王朔问她着急成家吗,许晴笑着说:“我现在的状态就是最好的家,一个人想干嘛干嘛,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为了成家委屈自己,我做不到。”这话让王朔想起大院里年轻人常说的“我他妈的无所谓”,许晴就是这样,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只活自己的。
许晴不是不渴望爱情,她比谁都期待,但她宁可单身,也绝不接受一段让自己看不起的感情。如今57岁的她,依旧单身无子,却活得丰盈自在,皮肤紧致、眼神明亮,笑起来还是20多岁的模样。她用半生证明,婚姻不是人生的必选项,忠于本心、不亏待自己,才是最高级的活法。
很多人说王朔的文字至今仍有力量,能让人反复共鸣,因为他的书里没有装腔作势,全是大实话和真性情。他把多年的作品整理成10册作品集,里面写尽了各个圈子的真实面目,人情冷暖、相处分寸,还有普通人如何不装不跪不迎合,堂堂正正活自己。史航看了一夜舍不得撒手,马未都说王朔应该得诺贝尔文学奖,刘震云称这套书既能当枕头,也能当板砖——睡前读着舒坦,还能砸醒装睡的人。
如果你是50后到80后,不妨看看这套书,有条件的话收藏硬壳精装版,毕竟好书如好酒,遇上了就别撒手。最后想说,踏踏实实过好自己的日子,不攀不比,不装不迎合,活得清醒自在,便是最好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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