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9代全是男丁,我这个唯一女孩出生后,全家把我宠上天,6岁那年哥哥女朋友说出了一个秘密,全家都炸了

分享至

六岁那年夏天,我趴在爷爷膝盖上吃西瓜,满院子都是笑声。

大堂哥蒋昭邦的女朋友陈涵柏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她看了我妈一眼,又看了爷爷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爷爷正逗我玩,没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

陈涵柏咬了咬嘴唇,突然说了一句:“阿姨,这张纸条的字迹跟您一模一样。”

我妈手里的西瓜“啪嗒”掉在地上。

那样安静,静得连我啃西瓜皮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01

我叫蒋筱筱,6岁,是我们老蒋家9代里头一个女孩。

这事说起来,村里人都觉得稀奇。

我爷爷蒋铁柱有3个兄弟,每家生了一窝小子。我爸蒋修杰这一辈,又是清一色带把的。到了我们这一代,8个堂哥,没一个女的。

我出生那天,爷爷高兴得把珍藏了30年的老酒都砸了。

他抱着我满院子转,逢人就喊:“看看!看看!蒋家终于有枝花了!”

8个堂哥围成一圈,抢着要抱我。

大堂哥蒋昭邦那时候16岁,急得直跺脚:“爷爷!让我抱抱妹妹!”

二堂哥蒋俊才14岁,个子还没长开,踮着脚尖往里挤:“我先!我先!”

吵得邻居家的狗都跟着叫唤。

我妈薛语桐躺在床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后来她跟我讲,生我那会儿,全家跟打仗似的。

我爸在外面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女的,一定要是女的”。

接生婆一出来,说是个丫头。

我爸腿一软,直接坐地上了。

不是吓的,是高兴的。

我记事起,全家就围着我转。

爷爷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来我房间看我醒了没有。那会儿我要是赖床,他就坐床边等着,一动不动,能等一个小时。

8个堂哥放学回家,头一件事就是把我抱起来举高高。我小时候胆子大,被举到房梁上都不带怕的。

我妈说我是被惯坏了。

我爸不认这个理,说这是“公主命”。

村里人都说我命好,投胎投对了地方。

我那时不懂,只觉得爷爷奶奶疼我,爸爸妈妈疼我,哥哥们也都疼我。整个村里的小孩,没有谁比我更幸福。

但我6岁那年,一切都变了。

那天是我生日刚过完的第三天。

大堂哥蒋昭邦带着他的女朋友陈涵柏回家吃饭。

陈涵柏是县城师范大学的学生,长得白白净净的,说话细声细气。爷爷见了挺满意,说堂哥找了个好姑娘。

陈涵柏一进门就逗我玩,给我带了个洋娃娃。

我挺喜欢她,追着她叫“嫂子好”,把她闹了个大红脸。

那天中午,我妈做了一大桌子菜。

吃完饭,大人们坐在院子里聊天,我拉着陈涵柏去我房间看我的玩具。

那个铁盒子放在床头柜的最下面一格,里面全是我宝贝的东西。

弹珠,糖纸,干花,还有一张发黄的纸条。

陈涵柏帮我收拾玩具时,把铁盒子打开了。

她拿起那张纸条看了看,突然皱起了眉头。

“筱筱,这张纸条是哪里来的?”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她盯着纸条看了好一会儿,脸色有点不对劲。

“筱筱,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薛语桐。”我答得挺顺溜。

陈涵柏没再说话,把纸条攥在手里,跟着我出了房门。

她没把纸条放回去。

02

那天下午,陈涵柏一直有点神不守舍。

大人们在院子里摆麻将,我妈和爷爷坐一桌,我爸在旁边看牌。堂哥们有的打牌,有的刷手机。

陈涵柏坐在角落里,不时拿出那张纸条看一看。

我妈注意到了,问她:“涵柏,手里拿的什么?”

陈涵柏愣了一下,赶紧把纸条塞进口袋:“没什么,一张便签纸。”

我妈没再追问。

吃过晚饭,陈涵柏拉着蒋昭邦去了后院。

我蹲在窗户底下偷听。

“你家里有没有一个叫蒋秀兰的人?”陈涵柏问。

“蒋秀兰?”蒋昭邦想了想,“没听说过。怎么了?”

“你确定?”陈涵柏的声音有点急,“你好好想想。”

“真没有。你从哪儿看到这个名字的?”

“你妹妹那个铁盒子里,有张纸条,写的就是这个名字。”

“纸条?”蒋昭邦笑了,“蒋筱筱那丫头,铁盒子里装的全是破烂玩意儿。”

“不是破烂玩意儿。”陈涵柏认真地说,“纸条上有医院的印章,还写了出生日期。2018年7月15日。落款是……蒋秀兰。”

蒋昭邦的笑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筱筱是7月15日出生的。”陈涵柏的声音压得很低,“那纸条像是出生证明之类的东西,可你妹妹的妈妈不是叫薛语桐吗?怎么落款是蒋秀兰?”

后院里安静了好一阵子。

“也许是写错了。”蒋昭邦说,声音有点发虚。

“怎么可能写错?”陈涵柏急了,“那是医院的章!你妹妹的出生证明上,母亲一栏写的是谁?”

“我哪知道!那东西在我妈那儿锁着!”

“你能不能去看看?”

“你让我去翻我妈的柜子?”蒋昭邦嘟囔了一句,“你这不是让我找骂吗?”

“我就是觉得奇怪。”陈涵柏叹了口气,“那纸条上的字迹,你妈的字也太像了。我看了你妈的字,几乎一模一样。”

“巧合吧。”蒋昭邦说,“再说了,这关你什么事?”

这话一出,陈涵柏不吭声了。

我听了半天没听懂,什么蒋秀兰,什么字迹像,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正要离开,突然听到爷爷的声音从墙角传来。

“你们俩,在说什么?”

蒋昭邦和陈涵柏都吓了一跳。

爷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墙根底下,手里端着茶杯,脸色严肃。

“爷……爷爷。”蒋昭邦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

“我问你们,在说什么?”爷爷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听着挺吓人。

陈涵柏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递了过去。

“爷爷,这是筱筱铁盒子里的东西。”陈涵柏说,“我觉得……有点奇怪。”

爷爷接过纸条,看了半天。

他的脸色变了。

“这是谁写的?”爷爷问。

“字迹跟阿姨挺像的。”陈涵柏小心翼翼地回答。

爷爷没说话,把纸条揣进口袋,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突然有点慌。



03

爷爷当晚没睡觉。

我妈说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直盯着那张纸条看。

第二天早上,爷爷把我爸叫到房里,关上门说了好一阵子。

我爸出来时,脸色特别难看。

我妈问他怎么了,他摆摆手说没事。

但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就变了。

爷爷吃饭时不爱说话了,8个堂哥也不怎么笑了。我妈经常偷偷看着我发呆,一看就是半天。

我爸变得特别沉默,下班回来就坐在沙发上抽烟,一根接一根。

我虽然小,但能感觉到不对劲。

陈涵柏那天下午就走了,走的时候看了我好几眼,欲言又止。

过了两天,堂哥蒋俊才偷偷告诉我,说爷爷带我爸去医院了。

我问去医院干什么。

蒋俊才支支吾吾,说大人的事小孩别问。

我就不高兴了,说你是我哥,有什么不能说的。

蒋俊才犹豫了半天,跟我说:“爷爷让你爸和你……做亲子鉴定。”

“什么是亲子鉴定?”我不懂。

“就是……就是检查你是不是你爸亲生的。”蒋俊才的声音特别小。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还在琢磨这个“亲生的”是个什么意思。

后来我懂了,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哭了好久。

第二天,我妈带着我去县城医院抽血。

她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就是紧紧攥着我的手。到了医院,护士拿针管扎我胳膊,我怕疼,哇哇哭。

我妈抱着我,眼眶红红的,但忍着没哭。

回家的路上,我问她:“妈妈,我不是你和爸爸亲生的吗?”

我妈愣了一下,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声音有点抖:“别听他们瞎说,你就是妈妈亲生的。不管检验结果怎样,你都是妈妈生的。

她说这话时,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

我抱了抱她,没再问。

那几天,全家人都在等结果。

爷爷饭也不吃了,整天坐在大厅里发呆。我妈瘦了一圈,眼睛总是肿的。我爸把自己关在单位宿舍,好几天没回家。

8个堂哥轮流来陪我玩,但能看出来,他们心里都藏着事儿。

堂哥蒋俊才有一回陪我看电视,突然跟我说:“筱筱,不管咋样,你都是我妹妹。”

我说:“我知道啊。”

他又说:“不管你从哪里来的,都是。”

我“嗯”了一声,继续看电视。

但我眼里已经不看了,满脑子都是那句“从哪里来的”。

第五天,我爸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脸上没有表情。

爷爷让他当着全家人的面打开。

我爸的手一直在抖,撕了好几次才把封条撕开。

里面是一张纸。

我爸看了一眼,腿一软,直接坐倒在地上了。

爷爷接过纸看了半天,把纸往桌上一拍,声音都变了。

怎么可能?!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