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日,福克斯新闻网播出了一段专访美国国务卿鲁比奥的视频。在视频中,鲁比奥谈及中美关系时表示,“中美之间任何冲突,无论是经济冲突还是军事冲突,对两国乃至世界来说都是灾难性的。所以我们必须管控局势,我们不能袖手旁观或放弃我们的国家利益。每届政府都需要在两种互相竞争的力量拉扯中寻求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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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注:福克斯新闻网日前放出了专访美国务卿鲁比奥的视频
这番听起来理性、克制,甚至带着一点对和平期盼的表态,跟以往鲁比奥在对华问题上的口无遮拦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鲁比奥这个名字,在美国政坛一度是反华的代名词。从参议员到国务卿,他一贯以强硬立场攻击中国。在国务卿提名听证会上,他仍然毫不掩饰敌意,声称"中国是美国遇到过的最强大、最危险的对手"。
在担任参议员期间,他更是"逢华必反",推动涉疆制裁法案,恶意编造谣言抹黑中国;多次挑战一个中国原则,叫嚣放弃对台"战略模糊",推动对台军售;还牵头推动过禁止美国政府采购中企设备的法案。
可以说,那时的鲁比奥,把反华当成政治资本,什么极端说什么。
图注:议员时期的鲁比奥,在对华问题上极其激进且强硬
如今,鲁比奥突然有大转变,说到底是因为他第一次真正接触到了美国对华政策的全貌。
当参议员的时候,他不需要为任何后果负责。喊喊口号、提提法案、博取政治资本,成本低、收益高,何乐而不为?但国务卿不一样,这个职位让他必须直面现实:中美两国之间的经济联系有多深,军事对抗的风险有多高,全球供应链的牵一发动全身有多敏感。
现阶段,美国对华贸易逆差确实存在,但中国是美国最大的农产品出口市场之一,也是美债的主要持有国之一。全面脱钩意味着美国消费者要承受更高的通胀、企业要失去巨大的市场,华尔街要面临金融震荡。这些代价,不是喊几句"让美国再次伟大"就能抵消的。
而且,中美都是核大国,也是全球最大的两个经济体。两国在西太平洋的军事力量对比,早已不是冷战时期美苏那样的一边倒。中国在反介入/区域拒止(A2/AD)能力上的投入,让美军在第一、第二岛链内的行动面临前所未有的风险。
图注:当上国务卿后,鲁比奥的口风明显缓和了许多
更关键的是,特朗普时期"美国优先"的政策已经严重透支了美国的信誉。鲁比奥发现,当他试图拉拢盟友一起对抗中国时,得到的回应远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热烈。欧洲国家忙着处理俄乌冲突,东南亚国家在中美之间左右摇摆,日韩虽然配合但也在观望。"反华联盟"喊起来容易,真正要组起来,比登天还难。
值得一提的是,鲁比奥并不是第一个坐上国务卿位子后"变软"的对华强硬派。在他之前,蓬佩奥在任内后期也明显收敛了早期的激进言论。这似乎成了一个规律:越是上台前对中国喊得凶的人,上台后反而越谨慎。原因其实很简单,当你可以不负责任地发表意见时,你什么都敢说;当你真正要为国家利益做决策时,你什么都得掂量。
鲁比奥现在的处境,也是一样的。一方面,他不能完全放弃对华强硬的政治标签,因为那是他的基本盘,也是他在共和党内的立身之本。如果他彻底转向,会被党内扣上"对华软弱"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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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注:作为世界第一、第二大经济体,中美经济早已深度捆绑
另一方面,他必须面对中美关系复杂性的现实,美国与中国的关系,不是单纯的敌对或竞争那么简单,而是一种既竞争又合作的复杂关系。如果美国一味将中国视为敌人,采取极端对抗手段,那么受损的不仅是中国,美国自身的利益也将受到严重冲击。
中美两国作为世界第一、第二大经济体,经济早已深度捆绑,美国企业在中国市场赚得盆满钵满,中国持有的美债仍在万亿美元级别。一旦开打,全球供应链断裂、金融市场震荡、能源价格飙升,谁都承受不起。军事上,中美都是核武器大国,任何直接军事冲突都可能迅速升级为灾难性后果。这一点,双方心里都很清楚。所以,尽管中美目前处于战略竞争状态,但双方都维持着"斗而不破"的底线。
图注:尽管竞争很激烈,但中美始终维持着"斗而不破"的底线
不过,从当前的中美关系来看,中方的对话与合作始终带有前提和底线:不为对话而妥协原则,也不为维稳而模糊红线。中方愿意沟通,前提是美方懂得什么叫底线;中方愿意推动合作,前提是美方不能一边说要稳定关系,一边又在涉台等核心问题上制造新的风险。毕竟,这种"一边谈合作一边捅刀子"的做法,显然不是真正的诚意。
说到底,中美关系能不能平稳向好,不取决于外交辞令漂亮与否,而取决于美方能否真正把"尊重中国核心利益"落到实处。鲁比奥的转变固然值得注意,但"听其言"之后,更要"观其行"。如果他只是换了一套话术,而实际动作依然是遏制和对抗,那这种转变就只是换个包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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