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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节最近一个新的大动作,震惊了业界——他们把飞书团队给拆了!
但最近做出调整的不止是字节,其实阿里和腾讯早有动作,AI 办公要变天了。
首先来看字节,根据调整方案,飞书的产品团队与豆包团队进行了整合,成立了新的豆包团队,由豆包负责人带队,飞书负责人则向豆包负责人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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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飞书的 GTM (市场、销售、客户服务)团队与火山引擎团队整合,成立新的 ToB 组织“创造力服务平台”,负责字节 MaaS (模型即服务)和 SaaS (软件即服务)等云服务市场。
简而言之,就是字节把飞书拆成了两部分,产品开发部门融入进了豆包团队,而市场销售体系则归入了火山引擎团队。
内部调整不要紧,这件事真正令业界震惊的原因是,飞书本身是字节内部非常成功的产品。把一个成功的产品部门拆了,融合进其他部门,这调整力度,就好比苹果拆分 App Store,小米拆分智能家居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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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波拆分面藏着的也许是字节的迫不得已,也可以说是新的野心。
首先,飞书毫无疑问是一款成功的协同办公产品,成立的初衷是因为字节内部觉得钉钉不好用,无法给到一些定制化功能。
没错,字节内部早期也在用阿里的钉钉来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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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书团队的成立时间是 2016 年,跟抖音立项时间差不多,当时字节正快速增长,所以他们需要一款满足自己内部协同办公需求的软件,提高效率,也能节省成本,对外还能商业化,创造营收。
到 2017 年,飞书在字节内部开始满足需求,取代了钉钉;2019 年,飞书首次对外开放。
到现在,飞书已经成为了众多知名企业的办公协同工具,比如元气森林、泡泡玛特、小米、理想、小鹏,也包括影视飓风这样的大型自媒体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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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过去一段时间里,国内办公协同软件的竞争,是钉钉、企业微信和飞书的三国杀,只不过这里面要论排名,阿里的钉钉是市场老大,企业微信是老二,飞书是小老弟。
阿里这边,此前在整合了 Qoderwork、悟空和 MuleRun 三款智能体后,推出了千问办公,而负责人正是钉钉新任 CE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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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这个整合的意图不言而喻,千问办公和钉钉在未来要深度融合,钉钉上要有更多的 AI 办公能力,甚至合并成为一个 AI 办公桌面 Agent。
腾讯这边,早在 6 月份的腾讯云 AI 产业应用大会上,就推出了 WorkBuddy 企业版,主打 7×24 小时专家数字人工、项目协作和企业管理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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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不久前,腾讯又将 Qclaw 合并至 WorkBuddy 团队,实际上,WorkBuddy 已经是国内领先的 AI 原生桌面办公智能体。
根据易观的数据,WorkBuddy 月活已经超过了 2000 万,第二的 TREA IDE CN(字节)和 QoderWork(阿里)加起来月活都不如 WorkBuddy,而第四的 CodeBuddy 和 Qclaw,也都是腾讯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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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AI 原生桌面办公智能体这块,腾讯目前的用户体量有很大优势。
办公协同软件结合 AI,或者说押注新的桌面办公 Agent,早已是大势所趋,相比之下,字节这波拆分合并动作比起竞争对手还慢了一些。
但字节早就有了一些动作,据传由飞书产品团队深度参与开发的豆包企业版,已经在部分飞书客户中开启内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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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包企业版是豆包和飞书能力的集合体,既拥有通用 AI 生产力工具的能力,又集合了飞书的生态体系,打通了全办公场景,可以直接读取飞书中的文档、表格、会议等信息,还能读取企业自身知识库。
相比阿里和腾讯,字节的动作看起来要更加激进,直接拆分原有团队,将豆包和飞书进行深度整合。也因此,未来字节的 AI 办公很可能将会由豆包主导。
这系列动作不难看出,字节、阿里和腾讯,都在把 AI To B 放在更高的优先级上,桌面 AI 办公 Agent,正迎来更加残酷的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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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三家巨头会不约而同在办公软件上做出业务调整呢?老狐认为主要有以下两个原因。
一是企业 AI 应用这条赛道,已经变得成熟,如今的情形,是巨头结束了“内部赛马”,开始整合资源,进入“巨头争夺期”。
而且由于企业级软件的更替代价极高,一家企业用习惯了飞书,就不太可能更换为钉钉或企业微信,谁先占得企业 AI 的入口,谁就能牢牢占住生态位。
因此,这三家的 AI 业务未来还会有下一步的整合动作,腾讯还有 CodeBuddy(与 WorkBuddy 是相同负责人)和 Marvis,字节还有 TREA IDE 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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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 AI 应用整合进一个应用,在海外也成为趋势,比如 OpenAI 就在 GPT-5.6 发布时,把 ChatGPT、Codex、ChatGPT Work 和 AI 浏览器 Atlas 都整合在了一起。
另一家巨头 Anthropic 则在更早的时候,把 Chat、Cowork、Code 三个模块都整合进 Cluade Desktop 里。
AI 的竞争,已经从“聊天机器人”转移到“工作入口”,只不过海外是 OpenAI 和 Anthropic 在竞争,咱们是阿里、腾讯和字节在竞争。
二是 AI To B 有更成熟的商业模式,到目前为止,面向普通消费者的 AI 大模型,仍然是一个无底洞,消耗着企业资金和算力。
但在企业端,客户对 AI 的付费意愿明显更强,就拿飞书来说,2026 年二季度,飞书新增客户中已有超九成同步采购飞书 AI 产品。
字节大模型的 7 月份 ARR(年化收入)达到了 40 亿美元,大部分收入来自 Token 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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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消费端,AI 卖不动,但企业更愿意为了 AI 溢价而付费,主要面向企业市场的 Anthropic 就是一个很好的案例,他们的 ARR 达到 741 亿美元,C 端用户数庞大的 OpenAI 只有他们的 56%。
做 AI,C 端真的赚不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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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据估计,在企业办公软件市场,2026 年的规模将达到 576.9 亿元,巨头们势必不会放过这块肥肉,而 AI 给字节带来了颠覆市场格局的机会。
从阿里、腾讯和字节的动作来看,未来的办公软件,可能不再只是一个聊天、开会、写文档的工具,而会变成一个打通全办公场景、能够主动完成任务、连接企业数据的智能中枢。
这一次字节拆分飞书,看似是在调整组织架构,但背后真正的信号是:
AI 时代,企业办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编辑:木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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