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官在月柱与时柱之人,年少常受打压,晚年惹人闲话,唯有落在这一宫位自成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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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注: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三命通会》,《子平真诠》,《滴天髓阐微》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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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杀偏官,有制则贵,无制则贱。"《滴天髓》里这短短一句话,道尽了偏官这颗星曜在命盘之中的两面性格。

偏官,又称七杀,是八字命理中最强悍、也最难驾驭的一颗星。

它不像正官那般规矩稳重,而是带着一股横冲直撞的气势,走到哪里都容易掀起风浪。

有人因它平步青云,也有人因它半生坎坷,走一步跌一步,却始终不知症结在哪里。

落在月柱的偏官,往往压着一个人的少年运程。

那段本该蓬勃生长的岁月,像是头顶悬着一块看不见的石头,走到哪里,压到哪里,旁人轻轻松松就能拿到的东西,到了这类人手里,却要费上数倍的力气。

落在时柱的偏官,则像是埋在晚年路上的一颗暗雷,人到垂暮之年,名声偏偏难以清净,闲话四起,有口难辩,烦恼不断。

古人云,命中有一星,便有一星之用。偏官虽烈,却非全无出路。

命理之中流传着这样一说:若偏官落于某一特定宫位,不仅无祸,反而自成贵局,令人另眼相看。



南方有一座依山傍水的小城,城中有一条老街,老街尽头开着一间不起眼的算命馆,门上挂着一块旧匾,刻着三个字——"观命轩"。

馆主姓陈,人称陈半仙,是当地颇有名望的命理先生。

他年过六旬,须发花白,平日里话不多,却每逢开口,字字都能说到人心里去。

附近几个县的人,有拿不定主意的大事,都会千里迢迢赶来,只为在他对面坐上片刻。

这一年春末,城里来了一个年轻人,名叫秦墨,年方二十有三。

秦墨生得身形清瘦,眉宇间有一股压不住的倔劲。

他是城北一户布商之子,幼年丧母,父亲续弦之后,家中的境况便一日不如一日。

继母待他冷淡,父亲又是个软耳根子的性子,凡事以家宅安宁为先,久而久之,秦墨在家中处处受气,几乎没有哪一天过得舒坦。

他自小聪慧,读书用功,却在科举路上屡屡碰壁。

不是考场失手,就是被同窗排挤,甚至有一回连考卷都莫名其妙地出了差错,白白失了机会。

旁人见他命途多舛,私底下议论纷纷,说秦家这孩子,命里怕是带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走哪跌哪,避都避不开。

秦墨心里憋着一股气,却也说不清楚这气究竟从何而来。

直到那一年春天,一个游历至此的老商人与他喝酒,听完他的遭遇,摇着头说了一句——"后生,你这不是命不好,是命里有煞,压着你呢。去找陈半仙看看。"

秦墨第一次踏进观命轩,是一个雨后的下午。

陈半仙见到他,没有多问,只是接过他递来的生辰八字,低头看了片刻,眉头便轻轻皱了一下。

"坐下。"陈半仙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听的分量。

秦墨坐下来,看着对方在纸上写写画画,心跳莫名地快了几分。

陈半仙沉默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才开口说道:"你月柱上,坐着一颗偏官。"

秦墨不懂命理,茫然地问:"偏官是什么?"

陈半仙放下笔,靠回椅背,说道:"偏官,古人也叫它七杀。这颗星,强悍有余,却不安分。它落在月柱,便是从你出生到中年这一段,一直压着你走。"

"你少年时受打压,读书受阻,家中遭人冷眼,这些都不是偶然,是命盘里早已写好的路。"

秦墨听到这里,心头一紧,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释然——原来不是自己无能,是命里本就压着东西。

"那……能破吗?"

陈半仙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继续低头看着那张纸,片刻后说道:"你时柱上,也有偏官的影子。"

这话让秦墨愣住了。



"月柱有,时柱也有?"

陈半仙点头,语气未变:"月柱的偏官,压你前半生。时柱的偏官,则会在你晚年出来搅事。等你年岁渐长,名声渐起,旁人的闲话就会跟着来。"

"流言蜚语,莫须有的指指点点,这一关,比前半生更难熬。年轻时受打压,还能咬牙撑着;但人老了,名声折了,那是另一种滋味,心里那道坎,格外难迈。"

秦墨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父亲年轻时也是一个有抱负的人,后来生意越做越大,却在晚年遭人嫉妒,被人在背后说了许多难听的话,渐渐郁郁寡欢,不到六十岁便撒手西去。

难道自己,也要走上同一条路?

观命轩里静得只剩下窗外细雨打湿青石板的声音。

陈半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说了一句出人意料的话:"不过,你的命盘里还有一处,我还没有说完。"

秦墨抬起头,目光骤然亮了几分。

陈半仙放下茶杯,手指落在那张纸上,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你命盘里,有一个宫位,藏着一不寻常的偏官。若是落对了地方,这颗煞星,反倒能替你撑起一片天。"

秦墨身子不由得向前倾去,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方。

"是哪里?"

陈半仙没有立刻回答。

他重新拿起那张命盘,凝视了许久,手指缓缓点在其中一处宫位上,嘴角微微上扬,却始终没有说出那个字。

秦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清楚地看见陈半仙的手指停在那里,却偏偏听不见下一个字。

"先生……"他刚开口,陈半仙却将那张纸翻转过去,平平地压在了桌面上。

"这个宫位,说出来容易,听进去却难。"

陈半仙抬起眼,直视秦墨,语气比刚才更慢,更重,"你现在这个年纪,听了也未必信。有些事,得你自己走到那个地方,才看得明白。"

秦墨心急如焚,却又被这话堵得说不出反驳。

他低头看着那张翻过去的纸,知道答案就压在那里,却拿不走,也翻不开。

屋外的雨忽然大了起来,打在屋檐上,哗哗作响,整个小屋里的空气都变得沉甸甸的。

陈半仙只是端着茶,神情平静,仿佛那张纸底下压着的,不过是一片寻常的落叶,而非一个人半生命运的走向。

秦墨坐在那里,感觉自己明明离答案只有一步之遥,却像是隔了千山万水。

他盯着那张翻扣的纸,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收紧——

这颗偏官,究竟落在命盘的什么地方,才能从压人的煞星,变成撑起格局的根基,他坐在这里,竟连一个字也等不到,只能看着那张纸,被陈半仙的手掌稳稳压住,纹丝不动。

秦墨沉默了很久,才重新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却更为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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