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酒吧里偶遇谈事老公,28岁女高管贴他身上,我笑道:“哥,嫂子真火辣!”他脸白了,她脸也白了,问道:“您哪位?”我道:“他领证的老婆”
酒吧偏僻的卡座里,灯光幽暗摇曳。
二十八岁的风投女高管姜安娜整个人几乎贴在沈修远身上,红唇轻启,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他精致的西装领口。
沈修远嘴角含笑,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从容。
我从暗处缓缓走近,伸手按在冰冷的理石桌面上,含笑打破了这抹旖旎:“哥,嫂子真火辣!”
沈修远手中的威士忌玻璃杯猛地一抖,液体泼在裤腿上,脸色瞬间褪得惨白。
姜安娜眉头骤紧,缓缓坐直身体,冷冷瞪着我:“您哪位?”
我弯起嘴角,指尖隔着包布摸到那件硬挺的红底物件,在沈修远极度恐慌的注视下,轻轻扣住了包口的金属拉链。
01
螺丝刀拧开锌合金后盖,金属剥离的轻响碎在书房里。
我将旧笔记本的固态硬盘拔下来,拿脱脂棉沾了无水酒精,一点点擦拭金手指。
沈修远倚在书房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他的西装扣子扣得整整齐齐,皮鞋擦得发亮,身上散发着柑橘与木质香混合的水龙头发油味。
这是他准备出门去见贵客时的标准装束。
“念念,大夫说你需要静养,这种灰尘大的活儿叫保洁做就行。”
他走过来,把水杯放在桌上,手掌搭在我肩膀上,稍微用了点力道,“上市前的合规审计马上就要收尾了,要是被审计组看到你还在动这些底层代码,恐怕又得写合规解释。”
我没抬头,用镊子夹着芯片清扫接口:“这台电脑里留着四年前远达科技第一版内核代码。
当年那套高频交易并发架构,是我在医院病房里敲出来的。
“顺手修一下,顺便看看老底子。”
沈修远搭在我肩上的手明显僵了一下。
半年前,就是在这间书房里,他拿来一叠厚厚的《上市前独立性与合规审查通知书》,按着我的手在末尾签字。
那时候我大病初愈,脸色惨白,连站立半小时都会虚汗淋漓。
“念念,风投机构和保荐人要求严格,创始人家庭成员不能在公司任职,更不能持有敏感核心技术专利。”
当时沈修远搂着我,声音温柔得像水,“你把名下的股权先由我代持,搬到西郊那栋空气好的大宅里歇半年。
“等公司在创业板敲钟,我给你补一场全城最盛大的婚礼。”
我签了字,也乖乖搬了出去。
可直到上礼拜,我翻看当年那份审查通知书的复印件,才注意到首页抬头加盖的机构印章,根本不是什么保荐机构的公章,而是远达科技行政部的内审章。
“老代码有什么好看的。”
沈修远伸手想要合上电脑后盖,声音低沉下来,“现在公司的架构早就升级过三次,以前的东西早淘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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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汰了吗?”
我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可昨天我看了远达招股书的公开披露版,核心算法模块里,依然保留着我当年留下的多线程校验钩子。
只要遇到超过五千万级的并发数据流,系统就会自动调用离线私钥做双重比对。
“修远,你这三年带的研发团队,似乎根本没有解开我留下的底层逻辑。”
沈修远的脸色一瞬间褪尽了血色。
他抽回搭在我肩上的手,干笑了一声:“你记错了吧,现在的技术总监说是他们重新写的。”
“是吗?”
我放下螺丝刀,从抽屉底层抽出一张泛黄的打印纸,“半年前你让我搬出去养病,说是为了合规审查。
可这上面写的是‘创始人个人健康状况隐患评估’。
“修远,你让行政部给我做这份评估,到底是为了防风投,还是为了防我?”
沈修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躲闪着瞟向桌面上的手机。
桌面上的手机在这时闪烁起来,弹出一条日程提醒:晚上九点,半岛酒吧,姜总。
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伸手拿过手机:“公司今晚约了风投的重要合伙人谈清算协议,时间快到了,我得先走。
“这些旧东西灰大,你收起来别折腾了,早点睡。”
他连衣服上的褶皱都没顾上抚平,抓起车钥匙匆忙拉开门跑了出去,楼下很快传来发动机轰鸣的声音。
书房里恢复了死寂。
我看着他落下的咖啡杯,指尖抚过那张加盖内审章的文件。
手机屏幕亮起,收到了一条加密邮件。
发件人是资深商事律师顾晨。
我点开附件,里面是一张清晰的银行凭证扫描件,上面赫然显示着沈修远近几个月向海外离岸私户定额划转资金的异常记录,数额巨大。
邮件下方附着顾晨的一行字:“他把车停在半岛酒吧门口了,姜安娜也在。”
02
我盯着加密邮件里的扫描件,右下角的银行业务章呈暗红色。
连续七个月,每个月固定的二十号,都会有一笔四百万左右的资金从远达科技的海外备用金账户,划入一个位于英属维尔京群岛的离岸私户。
加起来,正好三千万。
我抬手拨通了顾晨的加密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收到了?”
顾晨的声音沙哑,伴随着纸张翻动的沙沙声,“这只是第一步。
“沈修远玩得比你想的还要绝。”
“这笔钱的最终受益人是谁?”
我拉开抽屉,将那份带有内审章的文件叠好放进去。
“户头名字叫孙伟,沈修远远房表弟的身份证开的。
“但实际控制权和提现印鉴,全在沈修远手里。”
顾晨顿了顿,“念念,他半年多前劝你搬出那栋大宅,根本不是为了什么上市前的合规隔离审查。”
“他跟风投那边怎么说的?”
我站在书房窗前,看着楼下沈修远那辆黑色跑车留下的车胎印,声音异常平静。
“他跟极光资本的姜安娜宣称,远达科技是他一个人从零手撕出来的独立项目,他至今单身。”
顾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姜安娜今年二十八岁,极光资本最年轻的高级合伙人,家境优渥,在圈里出了名的眼里揉不得沙子。
“她最看重创业者的个人道德,极光内部甚至有一套道德风险一票否决机制,绝不投资有婚姻纠纷或诚信瑕疵的创始人。”
“所以沈修远必须是单身。”
我冷笑了一声,“不仅要单身,还得是个背负重担、废寝忘食的苦干创业新贵。”
“对。
“如果让姜安娜知道他隐婚,甚至知道远达科技最早的核心代码和技术架构全出自你手,极光的那五千万投资意向书,今晚就会变成废纸。”
“他拿这三千万要做什么?”
我问。
“他不仅要钱,还要名。”
顾晨在电话那头沉声说道,“一旦极光的五千万资金到位,上市招股书一印,这三千万就变成了合法的海外技术服务费。
“到那个时候,就算你拿代持协议去找他,股权也已经被稀释,现金早已清洗干净。”
手机屏保忽然亮起,那是我四年前跟沈修远在创业初始的破旧办公室里拍的照片。
那时候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连买两碗方便面都要算着零钱。
可现在,为了贴合姜安娜眼中完美创业者的形象,他把自己包装得毫无瑕疵,甚至不惜将我彻底抹去。
“念念,还有件事。”
顾晨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我查到了沈修远上周去过一趟圣心精神卫生中心,他找了主治医师,开出了一份针对你的诊断建议书存根……”
诊断建议书。
我握紧了手机,指节发白。
半年前他用合规审查劝我搬出大宅,定期让行政部给我送所谓调理身体的补品,原来这一切全是在为他后续构陷我精神异常、彻底剥夺我合法权益铺路。
“诊断书在谁手里?”
我问。
“还在医院的档案库里,但他已经付了定金,随时准备作为离婚诉讼里的重磅炸弹。”
顾晨说,“今晚是极光资本签意向书前最后的私人聚会,姜安娜就在半岛酒吧。”
叮的一声。
加密软件弹出一张现场拍摄的高清照片,还有一段实时定位。
照片里,半岛酒吧昏暗的卡座上,穿着定制西装的沈修远微笑着侧过身,而身旁那个一身黑色小礼服、气质干练高傲的年轻女人,正顺势将半个身体贴在他手臂上,两人手里的酒杯轻轻碰在一起。
沈修远正微笑着将一份标注着创始人独家持股声明的文件推到姜安娜面前。
图片下方附着顾晨发来的最后一行字:“定位发你了,他正准备在姜安娜面前签署那份单身创始人承诺书。”
我熄灭手机屏幕,顺手抓起挂在门口的风衣,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出了房门。
03
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冷风顺着车道口灌进来,吹得我衣角猎猎作响。
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手机屏幕在黑漆漆的车厢里闪烁。
顾晨发来的定位就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半岛酒吧。
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先踩下油门开进了顾晨所在的中正律师事务所。
深夜的律所大楼只亮着零星几盏灯。
我踩着高跟鞋走过空旷的走廊,顾晨早已等在办公室里。
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个刚从保险柜里取出来的高密档案袋。
“东西都在这里了。”
顾晨将档案袋推到我面前,语气极其沉重,“念念,你确定今晚就要收网?”
我拉开拉链,从里面抽出一叠厚厚的文件。
最上面那张,正是半年前沈修远逼我签字离开大宅时出示的合规审查通知书。
纸张右下角加盖着远达科技的内审章,看起来公事公办。
可如今翻到背面,上面赫然多了一页未公开的附加协议。
“半年前他拿上市合规审查当借口,劝你搬出大宅分居,表面上是保护公司形象,实际上是他精心安排的第一步。”
顾晨指着协议下方的签名处,“你搬出去之后,他就切断了你和公司所有核心老员工的联系,顺理成章地对外宣称你因病隐退、精神状态极不稳定。”
我指尖抚过那行冰冷的字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四年前远达科技刚成立时,底层架构的代码是我一行行敲出来的;三年前公司遇到资金瓶颈,是我拿出父母留下的房产抵押跑来启动资金。
为了避免上市流程中出现双创始人合伙风险,我才签署了股权代持协议,将名下的股份全部交由沈修远代持。
结果到了他嘴里,我成了那个患有间歇性精神障碍、需要隔离静养的无业废人。
“他找的那家私立医院我已经查过了。”
顾晨压低声音,递过来一份抄送件,“医生拿了他六十万定金,只要今晚的五千万融资落地,那份伪造的精神病诊断书就会立刻呈递给法院,作为强行剥夺你代持协议撤销权的铁证。”
“他想得很美。”
我将这份伪造诊断书的线索存入随身手提包,接着抽出了最底下的两样东西。
一本红底的结婚证原件,烫金的大字在灯光下格外刺眼;还有一份加盖着远达科技公章、有着沈修远亲笔签名的隐名股东代持协议。
协议第三条明确写着:若代持人存在隐瞒重大财产、严重侵害隐名股东权益或违背诚信原则的行为,隐名股东有权随时无偿收回全部代持股权。
“今晚极光资本的姜安娜会在酒吧私人聚会上跟他签意向书。”
顾晨站起身,将风衣递给我,“姜安娜对创业者的婚姻状况和道德瑕疵零容忍,风投圈都知道她最恨欺诈。
“沈修远今晚为了拿下这笔钱,绝对会签署那份单身创始人承诺。”
我接过风衣披在身上,将结婚证和代持协议放进手提包内层。
“走吧。”
我平静地道,“戏台都已经搭好了,我不去,这场戏还怎么演下去。”
半小时后,黑色轿车停在了半岛酒吧门口。
这里是北城出了名的顶级私人会所,出入皆是名流精英。
今晚半岛酒吧的顶层卡座被极光资本包场,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威士忌的醇香。
我避开侍应生的询问,径直穿过幽暗的走廊,走上了二楼VIP看台。
俯瞰下去,整个二楼最奢华的环形卡座里,几位身穿定制西装的投行高管正围坐在一起。
沈修远就坐在最中间。
他穿着一件洗练的深蓝色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脸上挂着招牌式的谦逊与自信。
而在他身旁,坐着一位一身黑色露肩小礼服的女人。
正是极光资本最年轻的高级合伙人,姜安娜。
姜安娜姿态高傲,化着精致的浓妆,此刻整个人几乎倾斜过去,顺势将半个香肩贴在了沈修远的手臂上。
她手里的酒杯轻轻敲了敲沈修远的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总,极光投资的五千万意向金已经准备好了。”
姜安娜声音清亮,带着一丝势在必得的威压,“不过你应该清楚我的规矩,极光只投资股权结构清晰、创始人个人生活干净有担当的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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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单身创始人承诺书,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沈修远端着酒杯的手微微紧了紧,脸上的笑容没有半点迟疑。
“姜总放心,我一心扑在技术研发上,至今单身。”
他微笑着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创始人独家持股及单身承诺书》,毫不犹豫地拔出钢笔,“远达科技就是我的全部,我绝不会让任何无关的私生活影响到公司的上市进程。”
姜安娜满意地勾起唇角,娇躯贴得更紧了一些,红唇凑到他耳边低语。
沈修远抬起头,正好落笔在承诺书的签名栏上。
我在暗处冷眼看着这一幕,手掌缓缓滑入手提包内,冰冷的指尖准确地抚过了那本红底结婚证的边缘。
包里的皮质隔层被我捏得咯吱作响。
顾晨站在我身旁,用极低的声音道:“他马上就要落笔了。”
我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抬脚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出了阴影,径直朝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奢华卡座走去。
04
高跟鞋踩在半岛酒吧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并不高,却每一步都稳稳砸在卡座摇曳的灯影里。
奢华的皮质沙发上,酒气与高级香水味交织在一起。
沈修远正微笑着拔开钢笔帽,那张印着《创始人独家持股及单身承诺书》的白纸就平铺在桌面上。
姜安娜那身黑色小礼服的侧裙紧紧贴着他的西装袖口,修长的手臂搭在他的臂弯上,红唇离他的耳根不过寸许。
我停在桌边,微微歪了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贴在一起的身影。
“哥,嫂子真火辣!”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在舒缓的爵士乐里显得极其清晰。
沈修远手里的钢笔尖猛地一抖,在承诺书的签名栏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墨痕,直接刺透了纸页。
他猛地抬头看过来,脸色在刹那间刷地变白,连唇角刚才挂着的自信微笑都僵死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