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一听,“你先回房间补觉。各路兄弟赶路辛苦,大多要晚上才能睡醒。”“好。”“再多睡一阵,睡醒中午聚餐。听话,回去歇着。”“不行,平河,这事我半分开玩笑都没有,我必须回去取家伙。”“行行行,我知道了。”“我打车回去取。”“别折腾来回跑,就近找五金店置办两把就行。”“没必要乱花钱,我回去一趟很快。”肥仔常年在香港讨生活,没接触过开矿、护矿这类行当。不属于任何社团,也没跟着哪伙狠人混过。在砵兰街顶多算是底层闲散人员,连正经地痞都算不上,更别说混迹江湖。五连发、七连发各类枪械,土炮、雷管这类东西,他压根没亲眼见过。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时间缓缓推移,第二天上午十点半,蓝刚率先打来电话。“平河,我已经到广州。我这就下楼。咱们去三楼宴会厅吃饭。”“没问题。东哥比我早到,正在路边抽烟等候,我下楼喊上他一同上楼。”“我立刻下楼。”徐杰大清早就安排金凡赶回珠宝城集结弟兄,段豪、杨三、二平一众兄弟全部汇合。杨三、二平本身驻守矿场,手下有专门四五十人的护矿小队。算上所有集结人员,王平河这边到场总人数逼近六百人,最少也有五百大几十号人。这还不算张子强另行调动的人手。张子强下楼,一众熟人互相打招呼问好。蓝刚素来会做人,从来不直呼张子强为强哥,张口闭口尊称前辈。杜宏走到张子强身前,双手恭敬握手,同样开口尊称前辈。张子强当年名号响彻两广香港,江湖上人人敬重。有人觉得杜宏身手不够顶尖,可明眼人都清楚,杜宏、蓝刚是于海鹏左膀右臂,一文一武分工分明。杜宏心思缜密能文能武;蓝刚性子火爆,只擅长动手搏杀。杜宏是典型笑面虎,出手狠辣杀人不见血,哪怕动手前一秒依旧面带笑意,城府极深。所有人员全员到齐,众人走进宴会厅落座就餐。肥仔也收拾妥当下楼。王平河抬手招呼。“大哥,走,进屋吃饭。饭菜吃得惯就多吃几口,吃不惯,后厨有叉烧饭、面条,我让后厨单独给你置办。”“不用折腾,我吃什么都行。平河,今天到场大概多少人?”“五百多,快接近六百了。”“这么多人聚餐,花销不小吧?”“一分钱没花。”肥仔满脸诧异:“谁帮咱们兜底开销?难道是托耀星的人情借的人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不用把耀星神化,他确实能耐,但远不止你想象这般。大哥,你不知道的门道还有很多,往后慢慢相处你就全都清楚。先进屋吃饭,我挨个给你引荐在场所有兄弟。”王平河特意把肥仔领到主桌第一排,挨个介绍:“这是蓝刚!”肥仔上前伸手和蓝刚握手。蓝刚转头询问:“这人是谁。”“这是我的大哥。”王平河没有半分遮掩,完全坦荡,丝毫不在意丢面子,大大方方介绍。轮到杜宏、东阳一众所有人,王平河全部这般介绍:“这位是我大哥。”大大小小所有事宜全部筹备妥当。时间将近十一点半。众人纷纷动身,脚步声咚咚作响,一行人全部下楼。酒店大门口,整齐排布三支庞大车队。肥仔长这么大,从来没亲眼见过这么多车辆。门口车辆数量足足有一百五十多台。最前方,于海鹏、蓝刚亲自开车领头撑场面,专门为王平河撑起十足排场。徐刚的人手全程按兵不动,老七那边还预留了一百多号人手随时待命。王平河这边随时能额外调配车辆,各类火器尽数备齐,足足四百五十件。时间刚好,十一点三十八分,所有人陆续登车,脚步嘈杂,全员就位。王平河抬手招呼:“大哥,来,坐我这辆车。”是一辆劳斯莱斯。肥仔应声:“可以啊,大哥。香港能开上这种车的,全是顶尖大人物。”王平河说:“咱俩坐后排。”二人落座车内。亮子离老远喊道:“哥,哥!”“哎,亮子。”亮子手里举着微冲:“你拿一把?”王平河一看,“我不拿了。”亮子说:“我新弄了一把,我有两把。”王平河推辞:“我不带,你收好。”“行,那我收起来。”亮子把微冲揣进了怀里。肥仔一看:“平河,他拿的是什么呀?”“微冲。”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肥仔诧异:“你们随身带这种家伙?”“正常。”王平河轻描淡写地说道。车门一关,肥仔坐定当即发问:“平河,你到底隶属于哪个社团?你是社团龙头?还是白纸扇?亦或是双花红棍?”“我这边还没正式定名,后续慢慢敲定。先赶路。”浩浩荡荡的车队正式启动,一路朝着肇庆疾驰。肥仔依旧追问不停:“平河,实话讲,你到底归属于哪个社团?”“我算不上传统社团,我们对外叫德龙集团。”“这名儿够敞亮,好听大气,德龙集团,这名没毛病。”车队行至半路,王平河的电话响了,一看是徐刚打来的。王平河一接电话,“喂,啥事?”“哎呀,干啥呀?你俩怎么有过节了呢?”“谁呀?”“什么谁呀?”“不是,我问你是谁?”徐刚说:“我昨晚酒喝多了,声音有点哑。你好好听听,能不能听清我是谁?”“声音放大点,我手机没存你号码,听不出来,你到底是谁?”“我是徐刚。”“你徐刚啊,大清早打电话什么事?”“昨晚喝多宿醉没睡醒,我现在脑子乱糟糟。”“你打电话找我干什么?”“辉子是我磕头拜把子兄弟,他琢磨一整夜,始终没想明白哪里得罪了你。我大清早还没睡醒就被你俩这点事搅扰。他从头到尾捋不清缘由。”“他想不明白就让他慢慢琢磨,我上门收拾他一顿,自然什么都通透了。”“平河,你好好说说,到底是哪句话惹你动怒?还是有别的过节?你单纯想借此立住名头,千万别牵扯自家人。实话跟你说,辉哥帮过我不少忙,他跟康哥也有交情。”“你这是拿旁人的人脉压我,想用康哥、你的面子吓唬我?”“我万万不敢。你跟我说清楚整件事的起因。”王平河说:“他动手殴打我大哥,还撬走我大哥的对象。就这一件事,你让他自己掂量,我必然要找上门算账。”说完,王平河挂了电话。徐刚沉默片刻,拨通了老七的电话。“老七啊。”“大哥。”徐刚问:“最近你跟辉子见面了吗?”“没见过。”徐刚又问:“难不成辉子招惹了老万爱人?”“不会吧?”“行了,你也不知道。”徐刚挂了电话,立马拨通老万的电话。“万哥。”“哎,徐刚老弟。”“万哥,好久没通电话,最近忙不忙?”“不忙。”“跟你报备一件事,王平河带队要去肇庆跟辉哥动手。”“又跟谁起冲突了?辉哥是我拜把子兄弟,我拦不住。我问一句,你身边说话方便吗?”“方便,我在家。”“你跟嫂子平日里感情安稳吧?”“还行。”“有没有别的状况?她现在在家吗?”
王平河一听,“你先回房间补觉。各路兄弟赶路辛苦,大多要晚上才能睡醒。”
“好。”
“再多睡一阵,睡醒中午聚餐。听话,回去歇着。”
“不行,平河,这事我半分开玩笑都没有,我必须回去取家伙。”
“行行行,我知道了。”
“我打车回去取。”
“别折腾来回跑,就近找五金店置办两把就行。”
“没必要乱花钱,我回去一趟很快。”
肥仔常年在香港讨生活,没接触过开矿、护矿这类行当。不属于任何社团,也没跟着哪伙狠人混过。在砵兰街顶多算是底层闲散人员,连正经地痞都算不上,更别说混迹江湖。五连发、七连发各类枪械,土炮、雷管这类东西,他压根没亲眼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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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缓缓推移,第二天上午十点半,蓝刚率先打来电话。
“平河,我已经到广州。我这就下楼。咱们去三楼宴会厅吃饭。”
“没问题。东哥比我早到,正在路边抽烟等候,我下楼喊上他一同上楼。”
“我立刻下楼。”
徐杰大清早就安排金凡赶回珠宝城集结弟兄,段豪、杨三、二平一众兄弟全部汇合。杨三、二平本身驻守矿场,手下有专门四五十人的护矿小队。
算上所有集结人员,王平河这边到场总人数逼近六百人,最少也有五百大几十号人。这还不算张子强另行调动的人手。
张子强下楼,一众熟人互相打招呼问好。
蓝刚素来会做人,从来不直呼张子强为强哥,张口闭口尊称前辈。杜宏走到张子强身前,双手恭敬握手,同样开口尊称前辈。
张子强当年名号响彻两广香港,江湖上人人敬重。有人觉得杜宏身手不够顶尖,可明眼人都清楚,杜宏、蓝刚是于海鹏左膀右臂,一文一武分工分明。杜宏心思缜密能文能武;蓝刚性子火爆,只擅长动手搏杀。
杜宏是典型笑面虎,出手狠辣杀人不见血,哪怕动手前一秒依旧面带笑意,城府极深。
所有人员全员到齐,众人走进宴会厅落座就餐。肥仔也收拾妥当下楼。
王平河抬手招呼。
“大哥,走,进屋吃饭。饭菜吃得惯就多吃几口,吃不惯,后厨有叉烧饭、面条,我让后厨单独给你置办。”
“不用折腾,我吃什么都行。平河,今天到场大概多少人?”
“五百多,快接近六百了。”
“这么多人聚餐,花销不小吧?”
“一分钱没花。”
肥仔满脸诧异:“谁帮咱们兜底开销?难道是托耀星的人情借的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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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把耀星神化,他确实能耐,但远不止你想象这般。大哥,你不知道的门道还有很多,往后慢慢相处你就全都清楚。先进屋吃饭,我挨个给你引荐在场所有兄弟。”
王平河特意把肥仔领到主桌第一排,挨个介绍:“这是蓝刚!”
肥仔上前伸手和蓝刚握手。
蓝刚转头询问:“这人是谁。”
“这是我的大哥。”王平河没有半分遮掩,完全坦荡,丝毫不在意丢面子,大大方方介绍。
轮到杜宏、东阳一众所有人,王平河全部这般介绍:“这位是我大哥。”
大大小小所有事宜全部筹备妥当。
时间将近十一点半。
众人纷纷动身,脚步声咚咚作响,一行人全部下楼。
酒店大门口,整齐排布三支庞大车队。
肥仔长这么大,从来没亲眼见过这么多车辆。
门口车辆数量足足有一百五十多台。
最前方,于海鹏、蓝刚亲自开车领头撑场面,专门为王平河撑起十足排场。
徐刚的人手全程按兵不动,老七那边还预留了一百多号人手随时待命。王平河这边随时能额外调配车辆,各类火器尽数备齐,足足四百五十件。
时间刚好,十一点三十八分,所有人陆续登车,脚步嘈杂,全员就位。
王平河抬手招呼:“大哥,来,坐我这辆车。”
是一辆劳斯莱斯。
肥仔应声:“可以啊,大哥。香港能开上这种车的,全是顶尖大人物。”
王平河说:“咱俩坐后排。”
二人落座车内。亮子离老远喊道:“哥,哥!”
“哎,亮子。”
亮子手里举着微冲:“你拿一把?”
王平河一看,“我不拿了。”
亮子说:“我新弄了一把,我有两把。”
王平河推辞:“我不带,你收好。”
“行,那我收起来。”亮子把微冲揣进了怀里。
肥仔一看:“平河,他拿的是什么呀?”
“微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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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仔诧异:“你们随身带这种家伙?”
“正常。”王平河轻描淡写地说道。
车门一关,肥仔坐定当即发问:“平河,你到底隶属于哪个社团?你是社团龙头?还是白纸扇?亦或是双花红棍?”
“我这边还没正式定名,后续慢慢敲定。先赶路。”
浩浩荡荡的车队正式启动,一路朝着肇庆疾驰。
肥仔依旧追问不停:“平河,实话讲,你到底归属于哪个社团?”
“我算不上传统社团,我们对外叫德龙集团。”
“这名儿够敞亮,好听大气,德龙集团,这名没毛病。”
车队行至半路,王平河的电话响了,一看是徐刚打来的。
王平河一接电话,“喂,啥事?”
“哎呀,干啥呀?你俩怎么有过节了呢?”
“谁呀?”
“什么谁呀?”
“不是,我问你是谁?”
徐刚说:“我昨晚酒喝多了,声音有点哑。你好好听听,能不能听清我是谁?”
“声音放大点,我手机没存你号码,听不出来,你到底是谁?”
“我是徐刚。”
“你徐刚啊,大清早打电话什么事?”
“昨晚喝多宿醉没睡醒,我现在脑子乱糟糟。”
“你打电话找我干什么?”
“辉子是我磕头拜把子兄弟,他琢磨一整夜,始终没想明白哪里得罪了你。我大清早还没睡醒就被你俩这点事搅扰。他从头到尾捋不清缘由。”
“他想不明白就让他慢慢琢磨,我上门收拾他一顿,自然什么都通透了。”
“平河,你好好说说,到底是哪句话惹你动怒?还是有别的过节?你单纯想借此立住名头,千万别牵扯自家人。实话跟你说,辉哥帮过我不少忙,他跟康哥也有交情。”
“你这是拿旁人的人脉压我,想用康哥、你的面子吓唬我?”
“我万万不敢。你跟我说清楚整件事的起因。”
王平河说:“他动手殴打我大哥,还撬走我大哥的对象。就这一件事,你让他自己掂量,我必然要找上门算账。”
说完,王平河挂了电话。徐刚沉默片刻,拨通了老七的电话。
“老七啊。”
“大哥。”
徐刚问:“最近你跟辉子见面了吗?”
“没见过。”
徐刚又问:“难不成辉子招惹了老万爱人?”
“不会吧?”
“行了,你也不知道。”徐刚挂了电话,立马拨通老万的电话。
“万哥。”
“哎,徐刚老弟。”
“万哥,好久没通电话,最近忙不忙?”
“不忙。”
“跟你报备一件事,王平河带队要去肇庆跟辉哥动手。”
“又跟谁起冲突了?辉哥是我拜把子兄弟,我拦不住。我问一句,你身边说话方便吗?”
“方便,我在家。”
“你跟嫂子平日里感情安稳吧?”
“还行。”
“有没有别的状况?她现在在家吗?”后续点击:金昔——专栏——王平河系列结局(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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