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荡荡赶到医院,服务生争先开车门引路,不少女孩出门匆忙,衣衫都来不及更换。夜总会老板提前一通电话打点,院长、副院长、科室主任尽数下楼专程迎接。老板在医院人脉极广,一众医护人员格外恭敬。一行人走进住院走廊,无关人员尽数拦在病房门外,只放行王平河与肥仔二人进屋,现金留在病房。老板十分会办事,主动揽下全部花销:“这二十万全数用来承担妹、阿光的手术费、医药费,不用你掏钱。”你妹病房之内境况一眼看得明白。肥仔家境贫寒,妹妹年纪小还在读大学。男人吃苦扛得住,小姑娘熬不住清贫,身上衣服洗得领口发黄,处处透着拮据。小姑娘格外懂事,看见王平河进来,忍着胳膊骨折的剧痛挣扎起身打招呼,胳膊上固定着厚厚的石膏夹板。此时的肥仔身上挨了很重的打,头顶被砍了好几道刀口,还在昏迷中。肥仔说:“平河,我给你拿个苹果,你先坐下歇着。”王平河看了看简陋的病房,流下了泪,“哥......”肥仔一看,“没事,这些糟心事都翻篇了,全都过去了。”王平河看着病床上的小妹妹,问道:“还疼吗?”“刚挨完打那会儿疼得钻心,现在缓过来了,平哥,已经不疼了。”“当初有人把你从二楼直接扔下来了?”“没错。”“动手扔你的是什么人?”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压根不认识那群人,打完我之后,领头的人直接把我从二楼抛了下去。万幸楼下铺着一层泥土。大夫都说,要是地面是硬水泥,我脑袋铁定扛不住,小命都难保。”王平河一摆手,“大哥,咱们换间病房。然后你跟我走一趟。咱们去找对方算账。”“平河,这里没有外人。你那帮哥们在的话,我也不会说。我们夜总会老板认识辉哥。”“然后呢?”“不过二人交情不算深厚,辉哥来过这家夜总会两次。那会儿我刚入职当店里服务员,辉哥第一次过来,压根没认出我。等到辉哥第二次到店,他把我从前的对象一并带了过来,我前女友一眼认出了我。当场一群人围着我拳打脚踢。事后老板出面,拿了一万块钱给我。店里经理警告我,不准对外乱讲这件事,不然直接开除,不让我继续上班。说白了就是对方来头太大,我们底层小人物根本招惹不起。平河,我到广州之后,才听人提起一个人,这话你万万不能往外散播,这帮人的势力咱们招惹不起。”王平河一听,“啊,那你说说我看看是谁。”“平河,你认识徐刚吗?”“听过。”“外界都说徐刚路子极野,势力滔天。”“确实厉害。”“你清楚他到底有多硬的背景吗?”“我了解得不算透彻。”肥仔说:“旁人都说,徐刚是广州地界黑白两道实打实的头号人物。辉哥跟徐刚是磕头拜把子的亲兄弟,实打实的把兄弟。当年徐刚在广州想要摆平江湖纷争、找人办事,全都要靠着辉哥在肇庆的矿场调遣人手。辉哥在肇庆手握四座矿场,平河,你想想这是什么层级的分量。早年辉哥去往香港,都能横着行走,寻常江湖人根本不敢招惹。江湖争斗对辉哥而言,如同儿戏一般。行了,过往不必多提。如今我清楚你近况安稳就足够。你借给我的钱,后续我一定悉数归还。咱们是实打实的兄弟。我还是那句话,我没经历过太多大风大浪,但你从小就清楚我的性子,我在香港长大,一直敬佩江湖情义,一心想混出些名堂。做人该有的骨气我始终揣在心里。咱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过命兄弟。但这件事,我不能连累你添麻烦。这些日子多亏你处处照拂。我琢磨着,你眼下不必再四处跑路躲藏,安稳下来就是最好的结果。”王平河发问:“你手里有辉哥的手机号吗?”“没有。”“你们夜总会老板是不是有?”“那肯定有。”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说:“我去跟老板要来号码,你来拨通电话。你直白报出自己身份,明明白白告诉他你是谁。”“当初他找人殴打你,必然记得你的样貌身份。你跟他说清楚。”“勒令他把自己所有能调动的人手,不管黑道白道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关系全部撤走。让他老老实实待在肇庆等着,我们不用专程跑去广州,直接到肇庆找他对峙了结。”“如果他追问是谁要找他,你直接报我的名字。”“你就说,是王平河要找他。后续看他如何回话。”“可行吗?”肥仔心里清楚,辉哥就算再莽撞糊涂,也能察觉到王平河绝非普通街头混混。夜总会老板对待王平河恭敬谦卑,肥仔心知肚明王平河底气极足、势力强横。肥仔常年在香港混迹,打过不少架,认知里有本事的江湖人大多果敢硬气,不会轻易服软退让。他原本只把王平河当成身手过人的金牌打手、亡命狠角色。听完这番谋划,肥仔猛然醒悟,王平河的来头远比打手要深不可测。“我现在就去找老板要电话。”病房门被拉开。老板进门躬身:“大哥有什么吩咐?您喊我进来是有事?”王平河开口:“我来跟你打听一个人,肇庆的辉哥,你认不认识?”“我跟他算不上深交,他只来过店里两次。我有啥说啥,绝不瞒报。”“不用喊我平哥,直接叫我平河就行。”“不行不行,万万不可。若是需要找人收拾辉哥,您只管吩咐。就算我拿出几百万花钱雇杀手了结他,我都愿意办。”老板说话颠三倒四,眼神慌乱游离,满屋气场压得他心神不宁。他心里笃定,王平河是实打实的一方大哥,自己的能量远不及对方。只有实力远超自己一大截,老板才会这般俯首听命;若是对方只略胜一筹,他绝不会如此谦卑讨好。王平河吩咐:“把辉哥的电话号码拿给我。”“没问题,我马上找来。”“后续但凡有能用得上我的地方,大哥随时开口。”“你先出去,顺手把门关上,方便我们打电话。”老板关门离场。王平河说道:“不用纠结称呼,直接打电话说事。”肥仔拿过王平河的手机,自己没带手机,拨通号码。电话接通,肥仔开口:“你知道我是谁吗?”辉哥语气张狂:“你哪位?”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当初你撬走我的对象,还找人动手打我,把我兄弟打得腿重伤。现在想起来我是谁了?你还记不记得我?”辉哥嗤笑怒骂:“小吉娃,你居然还活着?特意打电话找我,想干什么?”“我没别的事,专程要找你报仇,上门收拾你。”“你简直活腻歪了。你现在还在夜总会上班是吧?我一通电话,就能让店里内保活活打死你,信不信?”王平河抬手示意肥仔继续按原话交涉。肥仔对着电话高声喊话:“你听仔细。把你所有黑白道上能撑腰的人脉、嚣张打手全部撤走。顺带转告徐刚,今天这话我撂这。徐刚要是觉得自己能耐,尽管带人过来。”肥仔说到激动处,险些直呼徐刚名号。王平河连忙拦住。“千万不能辱骂徐刚,压低声音。医院不少护士都认得徐刚,这话万万不能乱讲,极易招来杀身大祸,轻则遭殃,重则丢性命。”
一行人浩浩荡荡赶到医院,服务生争先开车门引路,不少女孩出门匆忙,衣衫都来不及更换。夜总会老板提前一通电话打点,院长、副院长、科室主任尽数下楼专程迎接。老板在医院人脉极广,一众医护人员格外恭敬。
一行人走进住院走廊,无关人员尽数拦在病房门外,只放行王平河与肥仔二人进屋,现金留在病房。老板十分会办事,主动揽下全部花销:“这二十万全数用来承担妹、阿光的手术费、医药费,不用你掏钱。”
你妹
病房之内境况一眼看得明白。肥仔家境贫寒,妹妹年纪小还在读大学。男人吃苦扛得住,小姑娘熬不住清贫,身上衣服洗得领口发黄,处处透着拮据。小姑娘格外懂事,看见王平河进来,忍着胳膊骨折的剧痛挣扎起身打招呼,胳膊上固定着厚厚的石膏夹板。
此时的肥仔身上挨了很重的打,头顶被砍了好几道刀口,还在昏迷中。
肥仔说:“平河,我给你拿个苹果,你先坐下歇着。”
王平河看了看简陋的病房,流下了泪,“哥......”
肥仔一看,“没事,这些糟心事都翻篇了,全都过去了。”
王平河看着病床上的小妹妹,问道:“还疼吗?”
“刚挨完打那会儿疼得钻心,现在缓过来了,平哥,已经不疼了。”
“当初有人把你从二楼直接扔下来了?”
“没错。”
“动手扔你的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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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压根不认识那群人,打完我之后,领头的人直接把我从二楼抛了下去。万幸楼下铺着一层泥土。大夫都说,要是地面是硬水泥,我脑袋铁定扛不住,小命都难保。”
王平河一摆手,“大哥,咱们换间病房。然后你跟我走一趟。咱们去找对方算账。”
“平河,这里没有外人。你那帮哥们在的话,我也不会说。我们夜总会老板认识辉哥。”
“然后呢?”
“不过二人交情不算深厚,辉哥来过这家夜总会两次。那会儿我刚入职当店里服务员,辉哥第一次过来,压根没认出我。等到辉哥第二次到店,他把我从前的对象一并带了过来,我前女友一眼认出了我。当场一群人围着我拳打脚踢。事后老板出面,拿了一万块钱给我。店里经理警告我,不准对外乱讲这件事,不然直接开除,不让我继续上班。说白了就是对方来头太大,我们底层小人物根本招惹不起。平河,我到广州之后,才听人提起一个人,这话你万万不能往外散播,这帮人的势力咱们招惹不起。”
王平河一听,“啊,那你说说我看看是谁。”
“平河,你认识徐刚吗?”
“听过。”
“外界都说徐刚路子极野,势力滔天。”
“确实厉害。”
“你清楚他到底有多硬的背景吗?”
“我了解得不算透彻。”
肥仔说:“旁人都说,徐刚是广州地界黑白两道实打实的头号人物。辉哥跟徐刚是磕头拜把子的亲兄弟,实打实的把兄弟。当年徐刚在广州想要摆平江湖纷争、找人办事,全都要靠着辉哥在肇庆的矿场调遣人手。辉哥在肇庆手握四座矿场,平河,你想想这是什么层级的分量。早年辉哥去往香港,都能横着行走,寻常江湖人根本不敢招惹。江湖争斗对辉哥而言,如同儿戏一般。行了,过往不必多提。如今我清楚你近况安稳就足够。你借给我的钱,后续我一定悉数归还。咱们是实打实的兄弟。我还是那句话,我没经历过太多大风大浪,但你从小就清楚我的性子,我在香港长大,一直敬佩江湖情义,一心想混出些名堂。做人该有的骨气我始终揣在心里。咱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过命兄弟。但这件事,我不能连累你添麻烦。这些日子多亏你处处照拂。我琢磨着,你眼下不必再四处跑路躲藏,安稳下来就是最好的结果。”
王平河发问:“你手里有辉哥的手机号吗?”
“没有。”
“你们夜总会老板是不是有?”
“那肯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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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说:“我去跟老板要来号码,你来拨通电话。你直白报出自己身份,明明白白告诉他你是谁。”
“当初他找人殴打你,必然记得你的样貌身份。你跟他说清楚。”
“勒令他把自己所有能调动的人手,不管黑道白道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关系全部撤走。让他老老实实待在肇庆等着,我们不用专程跑去广州,直接到肇庆找他对峙了结。”
“如果他追问是谁要找他,你直接报我的名字。”
“你就说,是王平河要找他。后续看他如何回话。”
“可行吗?”
肥仔心里清楚,辉哥就算再莽撞糊涂,也能察觉到王平河绝非普通街头混混。
夜总会老板对待王平河恭敬谦卑,肥仔心知肚明王平河底气极足、势力强横。
肥仔常年在香港混迹,打过不少架,认知里有本事的江湖人大多果敢硬气,不会轻易服软退让。
他原本只把王平河当成身手过人的金牌打手、亡命狠角色。
听完这番谋划,肥仔猛然醒悟,王平河的来头远比打手要深不可测。
“我现在就去找老板要电话。”
病房门被拉开。
老板进门躬身:“大哥有什么吩咐?您喊我进来是有事?”
王平河开口:“我来跟你打听一个人,肇庆的辉哥,你认不认识?”
“我跟他算不上深交,他只来过店里两次。我有啥说啥,绝不瞒报。”
“不用喊我平哥,直接叫我平河就行。”
“不行不行,万万不可。若是需要找人收拾辉哥,您只管吩咐。就算我拿出几百万花钱雇杀手了结他,我都愿意办。”
老板说话颠三倒四,眼神慌乱游离,满屋气场压得他心神不宁。
他心里笃定,王平河是实打实的一方大哥,自己的能量远不及对方。
只有实力远超自己一大截,老板才会这般俯首听命;若是对方只略胜一筹,他绝不会如此谦卑讨好。
王平河吩咐:“把辉哥的电话号码拿给我。”
“没问题,我马上找来。”
“后续但凡有能用得上我的地方,大哥随时开口。”
“你先出去,顺手把门关上,方便我们打电话。”
老板关门离场。
王平河说道:“不用纠结称呼,直接打电话说事。”
肥仔拿过王平河的手机,自己没带手机,拨通号码。
电话接通,肥仔开口:“你知道我是谁吗?”
辉哥语气张狂:“你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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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你撬走我的对象,还找人动手打我,把我兄弟打得腿重伤。现在想起来我是谁了?你还记不记得我?”
辉哥嗤笑怒骂:“小吉娃,你居然还活着?特意打电话找我,想干什么?”
“我没别的事,专程要找你报仇,上门收拾你。”
“你简直活腻歪了。你现在还在夜总会上班是吧?我一通电话,就能让店里内保活活打死你,信不信?”
王平河抬手示意肥仔继续按原话交涉。
肥仔对着电话高声喊话:“你听仔细。把你所有黑白道上能撑腰的人脉、嚣张打手全部撤走。顺带转告徐刚,今天这话我撂这。徐刚要是觉得自己能耐,尽管带人过来。”
肥仔说到激动处,险些直呼徐刚名号。
王平河连忙拦住。
“千万不能辱骂徐刚,压低声音。医院不少护士都认得徐刚,这话万万不能乱讲,极易招来杀身大祸,轻则遭殃,重则丢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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