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结婚就坚持丁克,8年来不曾动摇,直到我意外怀上,他跪求我拿掉,我没听他的,偷生下孩子,亲子鉴定上名字却让他瞬间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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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房的灯白得晃眼,我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把床单都浸透了。

孩子响亮的哭声冲进耳朵里,我咧嘴笑了。

护士把孩子抱过来,我哆嗦着手摸了摸他皱巴巴的小脸。

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叶光耀发来消息:“晓妍,我明天去接你,咱们把孩子送走吧。”我盯着那行字没回。

闺蜜林夜蓉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密封的文件袋,脸色难看得很。

她把文件袋递给我:“你自己看吧,晓妍,这事……太大了。



01

拿到那份流产手术预约单的时候,我的手是抖的。

其实不奇怪,这种事情,哪个女人能心平气和?

我跟叶光耀结婚八年了,八年前他说要丁克,我以为他就是一时兴起。

年轻人嘛,谁还没个冲动的时候?

等过几年,看着身边的朋友都抱上了孩子,他自然会改主意。

可他没有。

不但没改,还越来越偏执。

我跟他说同事家的小孩多可爱,他立马皱眉。

电视上出现婴儿广告,他直接换台。

有一回我姐带着她家小宝来串门,小宝才两岁,走路摇摇晃晃的,伸手要摸叶光耀的脸。

叶光耀躲得比兔子还快,整个人缩到沙发另一头去了。

我姐走后他冲我发火:“你明知道我烦小孩,还叫他们来干啥?”

那是我们结婚第三年。

我忍了。我想着,他从小没跟小孩打过交道,不适应也正常。再大几岁,心就软了。

第五年的时候,我有点坐不住了。

我三十岁了,单位里跟我同批进公司的,孩子都上幼儿园了。

每天中午吃饭,她们聊的都是孩子上什么兴趣班、哪家奶粉打折,我插不上嘴。

回到家里,四堵墙对着我,安静得能听见钟表的秒针走。

我试着跟叶光耀提过一次。

那天他下班回来心情不错,我炖了他爱喝的排骨汤,趁他喝汤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说:“光耀,你看咱们要不要考虑要个孩子?”他碗顿在桌上,汤洒出来一半。

“我说过不生了,”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你当初答应了的。”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后来我就不提了。

不是真的不想了,是不敢了。我怕一提,这些年好不容易搭起来的日子就散了。

我妈倒是老催我。每次打电话都问:“晓妍啊,你跟光耀啥时候要孩子?你都三十好几了,再不生就晚了。”我每次都搪塞过去,说“工作忙”

再等两年”。我妈在电话那头叹气,叹得我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我姐也劝过我。

她比我大五岁,结婚早,孩子都上小学了。

有一回她私下跟我说:“晓妍,男人不想生,多半是还没收心。你说他那个丁克,会不会是别的原因?”

我说能有什么原因。

我姐摇摇头没说下去。

现在想想,她可能猜到了什么。但当时的我,根本不敢往那方面想。

怀上这个孩子是个意外。

那天早上我起床刷牙,闻到叶光耀煎鸡蛋的油烟味,胃里突然翻江倒海地难受。

我冲到洗手间吐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

叶光耀在门外问:“吃坏肚子了?”我说可能吧。

但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准得吓人。

那天我请假去了医院。B超做出来,那个年轻的医生笑着说:“恭喜啊,六周了。”我当时愣住了,脑子嗡嗡响。

第一个念头是,这孩子不能要。

第二个念头是,我舍不得。

从医院出来,我给林夜蓉打了电话。

她是我的大学室友,这些年一直走得最近。

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打算怎么办?”我说我不知道。

她说你别冲动,先跟叶光耀商量商量。

我说他肯定不同意。

林夜蓉说那也得说,总不能瞒着他把孩子生下来吧。

我当时没吭声。

回到家里,叶光耀还没下班。

我把验孕棒的包装袋扔在洗手间的垃圾桶里,坐在沙发上发呆。

脑子里乱得很,想着这事要怎么开口,想着他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想着这个孩子究竟能不能留下。

我想了整整一下午,想得头都疼了。

最后我还是决定先跟他说。不管结果如何,他是孩子的爸爸,他有权利知道。

可我没想到,他还没等我开口,就已经发现了。

02

叶光耀回到家的时候,我已经把晚饭做好了。

三菜一汤,都是他爱吃的。

他洗完手坐到饭桌前,看了一眼桌子,说了句“今天挺丰盛啊”,就开始动筷子。

我坐在他对面,扒拉着碗里的饭,半天没夹一筷子菜。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咋了?不舒服?”

“光耀,我跟你说个事。”我放下筷子,“今天我去医院了。”

他的筷子也停下来了。

“我怀孕了。”我说得很轻,轻得像怕吓着什么。

他先是一愣,然后脸就变了。不是高兴的那种变,是整张脸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白得吓人。他放下筷子,手搁在桌面上,指节捏得发白。

多久了?”他问。

“六周。”

“能打掉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那种疼不是剧烈的,是一点一点往深处渗的。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光耀,咱们不能留下来吗?”

“我说了,不生孩子。”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他站起身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他走到客厅窗户边,点了根烟。

烟雾从窗户缝里飘出去,被风吹散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人特别陌生。

我结婚八年的丈夫,我自认为最了解的人,此刻却像一堵墙一样横在我面前。

那之后的两天,我们没有说话。

他在家里,我也在家里,可我们就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

他睡在客厅沙发上,我睡在主卧。

半夜我出来倒水,看到他蜷在沙发上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第三天晚上,他跪下了。

是的,跪下了。

我正在卧室叠衣服,他推门进来,什么都没说,直挺挺地跪在我面前。膝盖磕在地板上的声音很闷,像一记闷棍打在我心上。

“晓妍,算我求你了。”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这个孩子不能要。咱们去旅游,去买房,去做什么都行。我什么都答应你,就这个,不行。”

我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你为什么不能跟我说实话?”我问他,“你到底在怕什么?”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头,双手撑着膝盖,肩膀微微发抖。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我想了整整一个夜晚。

想起结婚时他对我说的话,想起这些年他对孩子的态度,想起他那次跪在我面前的样子。

我问自己,这个人到底爱不爱我?

如果不爱,这些年他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如果爱,为什么不能让我生一个孩子?

天快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决定骗他。

第二天早上,我收拾好情绪,跟他说:“我明天去医院做手术。”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眶还是红的。“真的?”他问。我点点头,说真的。

他松了一口气,当天就订了两张去三亚的机票,说等我做完手术休养几天就带我出去散心。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好像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我不知道是该恨他还是该可怜他。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演戏。

我假装去医院做了手术,假装身体虚,躺在床上让他照顾我。

他端水端饭的,对我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好。

可我心里清楚,这好是有代价的——只要这孩子一天不打掉,他这好就随时可能翻脸。

演戏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不对劲。

有一天他以为我睡着了,拿着我的手机翻来翻去。

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通讯录,挨个看了一遍。

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的时候,我眯着眼睛看到他嘴角紧抿着,表情很严肃。

家里还多了几个小东西——客厅多了一个智能摄像头,书房也装了一个。

他以前从来不做这些。

我假装没发现,但心里已经敲响了警钟。我害怕了,不是怕他伤害我,是怕他提前发现我没做手术,把我强行带到医院去。

我决定提前跑。

那个周末他出差,说是去北京谈项目,要三天才能回来。

他走的那天早上,我在门口帮他整理行李箱,看着他坐电梯下去,然后关上门,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我先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我妈一听说我怀孕了,先是愣了几秒,然后就哭了。

她说:“那你还等啥?还不赶紧回来?”我跟我妈说了叶光耀的事,我妈沉默了一会儿说:“闺女,你回来吧,天塌了有妈顶着。

我妈是个普通的退休工人,一辈子没多大本事,但她的那句“有妈顶着”,比什么承诺都重。

我收拾了一个行李箱,装了换洗衣服和一些日常用品。

坐在出租车上往外走的时候,我给叶光耀发了一条消息:“光耀,我回我妈家住几天,你别担心。

他没回。

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没看到消息,而是看到了却什么都没说。

他大概已经猜到了什么。



03

回到娘家的第一个月还算平静。

我妈住的是老小区,两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爸在我上大学那年就走了,家里就剩我妈一个人住。

我回来以后,她高兴得不得了,每天变着法儿给我做好吃的。

嘴里还念叨着:“你小时候最爱吃我做的红烧排骨,现在怀了孩子更得多补补。”

我妈对叶光耀的事没多问,但我知道她心里不好受。

谁都盼着女婿好,可这女婿不要自家闺女肚里的孩子,换哪个当妈的能好受?

叶光耀倒是打过几次电话来。

第一次他问我妈家的地址,说要来接我。

我说不用了,我自己会回去。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是不是没做手术?”我没回答。

他说:“晓妍,你别任性。”然后挂了电话。

第二次他又打来,这次语气软了一些。

他说:“你在那边照顾好自己,等你想通了跟我说。”我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了——他要的“想通”,是乖乖回去把孩子打了。

我没接他的话,他就再没打来过。

倒是小姑子叶菲来过一次。

叶菲比我小四岁,话多,心眼也多。我们俩的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逢年过节碰面了客客气气的,平时也不怎么来往。

那天她突然找到我妈家来了,提了一箱牛奶和一兜水果。我妈给她开了门,她笑嘻嘻地喊了声阿姨好,就钻进我房间里来了。

“嫂子,我听说你怀孕了?”她一屁股坐在我床边,表情挺关心的样子。

我点了点头。

“我哥那人吧,就是轴。”她叹了口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有点意外。

我以为她是来替叶光耀当说客的,没想到她竟然站在我这一边。

那天她跟我聊了两个多小时,说我支持你把孩子生下来,我哥那边我去跟他说。

临走的时候她拉着我的手,很真诚的样子:“嫂子你放心,孩子生下来,我这个当姑姑的一定帮忙带。”

我当时挺感动的。

现在想想,感动个屁。

叶菲走了以后,我妈跟我提了一嘴:“你这个小姑子,以前对你不冷不热的,今天怎么这么热络?”我说可能是看我怀孕了,良心发现了吧。

我妈没接话,但脸上的表情告诉我,她不太相信。

我当时没多想,只觉得是亲妈多疑。

五个月后,孩子提前发动了。

那天晚上我正在客厅看电视,肚子突然一阵一阵地疼。

我妈看我脸色不对,赶紧打了120。

救护车到的时候,我疼得已经说不出话了,满脑子只想着孩子千万要挺住。

推进产房的时候,我抓着我妈的手不放。我妈眼泪汪汪地说:“闺女别怕,妈在门口等着你。”

产床上的时间过得很慢,慢到我觉得自己活了好几辈子。

疼是真疼。

那种疼没法形容,是骨头要裂开的感觉,是整个人要被撕成两半的感觉。

但疼到极限的时候,反而没那么怕了。

我想的是,我得撑住,不然这孩子怎么办。

凌晨三点,一声清脆的啼哭划破了产房的安静。

是个男孩。

护士把他抱过来给我看,六斤二两,很健康。他闭着眼睛,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脸上还带着胎脂。我看着他,笑了,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我妈进来看了一眼,抱着孩子哭得比我还厉害。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叶光耀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

我妈接了一个,说生了,是个男孩。

叶光耀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说了一句:“她疯了吗?”就挂了。

我没疯。

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林夜蓉是第二天傍晚赶到的医院。

她提了一大袋产妇用品,还有一箱婴儿奶粉。她在病床边坐下,看着我怀里的小家伙,压着声音说:“你真行,说生就生了。”

我笑了笑,说:“夜蓉,我想求你帮个忙。

“你说。”

“帮我做个亲子鉴定。”

她愣了一下,看着我,问:“为什么?光耀不是……”

我摇了摇头:“我心里不踏实。”

我没跟她说实话。

但我心里确实有一根刺。

这根刺从我发现自己怀孕那天就种下了。

我和叶光耀一直都避孕的,那个孩子是怎么来的,我自己都说不清。

林夜蓉没多问,接过我剪好的一小撮孩子的头发,说:“行,我去办。”

三天后,她带着一份密封的文件袋进来了。

她的脸色,很难看。

04

“怎么了?”我问她。

林夜蓉没说话,把文件袋放在我面前的床头柜上。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密封的牛皮纸袋,心里突然跳得很快。

我拆开的时候,手是抖的。

纸袋里有几页纸,最上面是鉴定报告的结论页。我直接翻到了最下面那行看得懂的字。

“亲子关系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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