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日本自民党选完大胜,全日本政坛都在吹右翼路线赢麻了,谁都跟着喊对华强硬刷存在感。结果万万没想到,自己人先跳出来拆台了。出来说话的不是在野党骂街,也不是普通学者吐槽,是自民党资历很深的前外相岩屋毅,这话分量真不是一般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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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是什么时机?高市早苗带着右翼拿了席位优势,整个自民党强硬对外的声音压过一切,士气都飘上天了。这个时候站出来泼冷水,绝对不是蹭流量博眼球,是真的在给日本的长远利益踩刹车。
岩屋毅担心的不只是中日关系往下掉这么简单,他怕的是日本政坛现在已经养出了危险的坏毛病。把对华强硬当成政治正确,谁说话克制一点就被扣上软弱的帽子,好好的地区问题非要简化成非黑即白的选边站。这种惯性养成了,比一次小小的外交摩擦麻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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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看高市早苗现在顺风顺水,自民党席位够多,保守派右翼支持者都买她的强硬账。尤其是涉台、防务这些话题,她一直高调表态,攒了不少政治资本。可政治上有声望,不代表战略上还有转圜的余地。
高市早苗现在走的路线太极端,一个劲强化日美同盟的战略属性,还不停在对华问题上制造紧张。从选举的时候反复炒台海话题,到上台之后一直保持对抗姿态,日本外交的重心现在越来越往美国的区域战略靠。日本跟美国本来就不是一回事啊。
美国远在北美,有足够的战略纵深,能源、内需、货币体系全都是自己能撑起来的。日本是个岛国,资源大半靠进口,市场靠外贸,产业链全嵌在亚洲里抽不出来。美国可以把遏制竞争当全球战略的工具用,日本根本扛不住和身边最大市场长期对立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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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屋毅这话最值得琢磨的地方就在这,他没说日美同盟没用,就是说日本不能因为这个就跟中国彻底翻脸。这不是说偏向谁疏远谁的问题,是一个国家能不能保住最基本的战略平衡的问题。这话直接说到了根子上。
外交关系一紧张,最先挨冻的从来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的政客,是实打实做生意的企业。日本经济界对中国市场的依赖,不是说一句多出口给美国就能解决的。中国有超大的消费市场,完整的产业链,成熟的制造体系,全世界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市场。
日本的汽车、机械、电子这些主力行业,哪怕是零部件、服务、旅游,根本找不出能替代中国的市场。政治层面天天放对抗的信号,日本商界的焦虑比政界来得早多了。岩屋毅接任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之后,第一时间就说要推动代表团访华,恢复双边经贸往来,这本身就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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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协会干了一辈子中日民间经贸沟通的事,官方关系冷的时候,它就是那条不能断的联络线。从这个角度看,岩屋毅可不只是自民党内的温和派这么简单,他是在给日本经济界争取缓冲的时间。民间往来代替不了国家关系,但能给国家关系留点弹性,不至于一下子绷断。
岩屋毅说得很直白,要是自民党只剩下一种声音,所有人都往同一条路上冲,日本迟早要走进战略误区。这话直接点破了现在日本政治最大的问题。一个国家的外交政策,哪能容不下不同的判断呢。
现在日本右翼就喜欢搞简单粗暴的叙事,天天说外部威胁来了,日本只能抱紧美国大腿,必须对中国强硬,把中国当主要对手。这套话好传播,符合选举捞选票的需求,可国际关系从来不是比谁喊得响。越复杂的局势,越不能靠情绪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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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日本外交最危险的就是路线太单一,一旦被国内选举政治绑架,为了捞一部分选民的支持走到底,最后耗掉的是日本整个国家的经济利益、地区信誉还有进退的空间。这种路线之争摆到台面上,就说明越来越多日本人已经醒过来了,不是所有人都愿意陪着右翼瞎折腾。
有意思的是,高市早苗也没把话说死,她还说过想借着11月APEC峰会和中国高层接触,看着像是放了缓和信号。可看外交不能只听嘴上说,得看实际干了什么。要是一边说要对话,一边还在涉台搞挑衅,安保不停加码,还对华到处设限,那所谓的对话就是做做样子,哄外界也哄国内的强硬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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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现在日本外交最拧巴的地方,明明知道不能把中日关系彻底搞失控,又舍不得靠制造紧张捞政治好处。岩屋毅和高市早苗的分歧,根本不是温和派和强硬派的吵架,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战略思路撞在了一起。一种觉得日本就得在大国竞争里明确站队,另一种觉得哪怕靠美国,也得跟周边大国稳住关系。
前者要的是政治上的确定性,捞选票稳位置就行,后者要的是现实里能持续发展,对日本长远负责。现在这种分歧公开摆出来,其实就能看出来日本国内对这条路的焦虑早就藏不住了。只是之前没人敢站出来说而已。
接下来岩屋毅推动的访华能不能成,是大家都在看的风向标。要是经贸代表团能顺利过来,至少说明两边都还给关系留着余地,民间交流热起来,也能推着官方多接触。可咱们也得明白,只靠民间和商界,根本解决不了深层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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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能决定中日关系走向的,还是日本能不能在核心原则问题上保持克制,能不能尊重之前的双边政治共识,能不能停止制造地区对立,尤其是别在台海问题上反复试探红线。中国这边没必要因为日本出了几句软话就过度解读,有不同声音是真的,岩屋毅的话值得关注,但最终还是要看行动。国际政治里,嘴炮只能制造气氛,真落地的行动才能改变格局。
往远了说,日本本来就不可能脱离亚洲过日子。你可以强化和美国的同盟,不能连邻居都不要了,可以争取自身的安全,不能把制造对抗当成安全本身,可以有自己的利益诉求,不能看不见中国在地区格局里实实在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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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的强硬路线说不定还能走一阵,岩屋毅代表的务实派也没办法一下子扭转方向。可日本内部这种路线争论都摆到明面上了,就说明越来越多人想明白了,一味对外强硬,换不来真正的安全。日本真正要选的从来不是亲美还是对华,是能不能在复杂的东亚格局里,留着自己的判断力和转圜的余地。这才是岩屋毅那句警告里,最值得所有人琢磨的地方。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自民党前高官发声反对日本与中国全面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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