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 7 月 31 日。当数字 “731” 与日期 “7 月 31 日” 在时光里偶然重合,那段尘封在哈尔滨平房区废墟下的罪恶历史,再一次沉重地撞进国人视野。
731,这三个普通的阿拉伯数字,组合在一起却是中华民族刻入骨髓的伤痛代号。它不是一支普通的作战部队,而是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最灭绝人性的细菌战秘密部队;它披着 “防疫给水” 的医学外衣,干的却是活体解剖、细菌实验、种族屠杀的反人类勾当;它用数千名无辜平民的生命堆砌 “科研数据”,又在战后凭借这些沾满鲜血的成果,与战胜国达成肮脏交易,让绝大多数战犯逃脱了正义的审判。
距离 1945 年日本战败已经过去 81 年,距离东京审判开庭也已整整 80 周年。80 多年间,受害者在病痛与等待中陆续离世,作恶者大多寿终正寝,而日本政府始终没有对 731 部队的细菌战罪行作出正式、全面的谢罪与赔偿。时至今日,日本右翼仍在篡改教科书、淡化罪行、否认历史,甚至利用人工智能炮制虚假信息,试图向年轻一代的认知里 “投毒”。
我们为什么要在和平年代反复提起这段沉重的历史?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因为罪恶从未被彻底清算,真相仍在被刻意消解;不是为了沉溺伤痛,而是因为一个忘记苦难的民族,没有资格谈论未来。
本文将系统还原 731 部队的建制与暴行,梳理细菌战给中国人民造成的深重灾难,揭开战后美日政治交易掩盖罪行的真相,回望受害者跨世纪诉讼的艰难历程,并探讨在历史虚无主义抬头的今天,我们该如何守住真相、铭记伤痛、守护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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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平房区的死亡工厂:一支被医学外衣包裹的恶魔部队
(一)从东乡部队到关东军防疫给水部:国家层面的罪恶建制
731 部队的全称,是 “日本关东军驻满洲第 731 防疫给水部队”,对外又称 “东乡部队”“加茂部队”,本部设在当时的伪满洲国哈尔滨市平房区,也就是今天的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所在地。这支部队的创立者与首任部队长,是被称为 “细菌恶魔” 的石井四郎。
石井四郎出身日本千叶县医学世家,毕业于京都帝国大学医学部,专攻细菌学与防疫学。20 世纪 30 年代,他极力向日本军部鼓吹:“细菌武器是最经济、杀伤力最强、最不易被察觉的未来武器,资源匮乏的日本必须走生物战路线。” 他的主张得到日本军部与关东军的全力支持,细菌战研究从此被纳入日本国家战略。
1932 年,石井四郎在哈尔滨南岗区建立最初的细菌实验基地,同时在五常县背荫河镇修建 “中马城” 秘密监狱,开始小规模人体实验。1936 年,日本天皇正式颁布敕令,扩建平房细菌战基地,731 部队成为日本陆军省、参谋本部直接管辖的绝密军事单位。鼎盛时期,部队编制超过 3000 人,涵盖细菌学、医学、动物学、化学、航空等多个领域的专家与技术人员,下辖 8 个部、4 个支队,基地占地约 120 平方公里,配套有机场、铁路专用线、焚尸炉、特种监狱,是当时世界上规模最大的生物武器研发中心。
这不是个别军人的失控暴行,而是一场自上而下、有组织、有预谋、有完整经费与编制保障的国家犯罪。日本政府、军部、医学界共同参与了这场反人类实验,从研发、生产到实战投放,形成了完整的战争机器。
(二)“马路大”:被剥夺姓名与人格的活体材料
在 731 部队的内部语境里,没有 “人” 这个概念,所有被送入实验基地的受害者,都被统一称作 “马路大”。这是日语 “圆木” 的音译,意思是 “可以随意切割、消耗的实验材料”。
被送入 731 特设监狱的人,绝大多数是中国人,包括抗日志士、地下工作者、普通平民,也有少量苏联人、朝鲜人、蒙古人。他们有的被宪兵队以 “政治犯”“思想犯” 名义逮捕,有的是被直接绑架的无辜百姓,还有孕妇、儿童甚至婴儿。一旦进入四方楼的监室,就再也没有姓名、没有身份、没有人权,只有编号与实验用途。
根据 731 部队战犯川岛清少将在伯力审判中的供述,每年被押进监狱用作实验材料的有 400 到 600 人,从 1940 年到 1945 年战败,仅平房本部就至少有 3000 人死于活体实验,没有一人活着走出这座魔窟。如果算上各支队以及细菌战战场的受害者,死于 731 部队之手的中国军民超过 20 万人。
最令人发指的是,为了保证实验数据 “准确”,绝大多数人体实验不施麻醉。实验者清醒地感受自己的身体被细菌侵袭、被手术刀剖开、被严寒冻僵、被毒气窒息,在极致的痛苦中死去。死后尸体被扔进焚尸炉销毁,不留任何痕迹,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三)突破人类底线:十数种活体实验的罪恶清单
731 部队开展的活体实验种类多达数十种,每一种都突破了医学伦理与人类文明的底线,本质上都是以科学为名的虐杀。
细菌感染实验是最核心的实验项目。实验人员将鼠疫、霍乱、炭疽、伤寒、赤痢、结核等十几种致病菌,通过注射、喂食、皮肤涂抹、气雾吸入等方式植入健康人体,逐日观察记录发病症状、器官衰竭过程与死亡时间。为了测试不同感染剂量的效果,同一批实验者会被注入不同浓度的菌液,在痛苦的哀嚎中分批死去。
活体解剖是 731 最臭名昭著的罪行。实验者会在感染者病情发展到不同阶段时,不施麻醉直接开膛破肚,取出心、肝、脾、肺、肾等器官,观察细菌对脏器的侵蚀程度。原队员证言中,甚至有对怀孕女性与腹中胎儿同时解剖的记录,只为研究细菌能否通过胎盘垂直传播。这些解剖者中,有不少是受过正规医学教育的医生,他们本应救死扶伤,却成了手持手术刀的屠夫。
冻伤实验是 731 的 “特色项目”。东北冬季严寒,日军为了解决部队冻伤防治问题,强迫受害者在零下二三十度的户外将手脚浸入冷水再裸露冻结,用木棍敲击四肢确认完全冻硬后,带回室内用不同温度的水浸泡,测试各种治疗方案。很多人四肢坏死、骨肉分离,最终死于感染。冻伤实验的数据,后来被直接用于日军战场冻伤防治手册。
除此之外,还有毒气实验、人畜血液交换实验、真空低压实验、饥饿干渴实验、梅毒传播实验…… 所有你能想到与想不到的人体极限测试,都在这座死亡工厂里被反复实施。每一组冰冷的实验数据背后,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以及一个破碎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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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从实验室到战场:蔓延十数省的细菌战灾难
(一)量产细菌武器:从研制作战的完整链条
731 部队不只是一个实验室,更是一座庞大的细菌武器兵工厂。基地内设有大规模细菌培养室、跳蚤饲养场、细菌炸弹生产车间,配备 8 台大型发酵罐,日常每月可生产鼠疫菌 1500 公斤、霍乱菌 200 公斤、炭疽菌 540 公斤,跳蚤月产量达 2 公斤,战时产能还可提升 3 到 4 倍。
为了将细菌投放到战场,石井四郎主持研发了多种专用细菌炸弹,包括陶瓷外壳的 “宇治式炸弹”,落地碎裂后不会产生高温,能最大程度保护细菌活性;还有气雾喷洒装置,可以从飞机上直接向地面村落播撒带菌气溶胶。截至 1942 年,731 部队共研制生产了 2470 枚各类细菌炸弹,并在我国多地完成实战测试。
1940 年起,731 部队正式将细菌武器投入中国战场,先后在浙江、湖南、江西、山东、云南等十余个省份实施细菌战,攻击目标不仅包括军队,更多是手无寸铁的平民居住区、水源地与农田。
(二)常德与浙赣:两场载入史册的细菌战暴行
1941 年 11 月 4 日的常德细菌战,是 731 部队最具代表性的战例。当日,日军一架轻型轰炸机飞临湖南常德城区上空,投下大量混有鼠疫跳蚤的稻谷、棉花、布条。几天后,常德城内开始出现首例腺鼠疫患者,疫情迅速蔓延,患者高烧不退、淋巴结肿大溃烂,短短十几天内死亡上百人。
为了控制疫情,国民政府防疫部门被迫将大量患者集中隔离,许多家庭整户死亡,尸体来不及掩埋只能集中焚烧。根据常德细菌战受害者协会统计,仅常德城区及周边乡村,有据可查的鼠疫死难者就超过 7600 人,无数家庭因此绝户。这场人为制造的瘟疫,持续肆虐近两年才被逐步控制。
1942 年的浙赣战役细菌战,规模更大、受害范围更广。日军为了摧毁浙赣沿线机场、阻滞盟军反攻,出动 731 部队与南京 1644 部队联合行动,在衢州、义乌、江山、宁波、上饶等地大规模投放鼠疫、霍乱、伤寒病菌。他们不仅空投带菌物品,还故意撤退时污染水井、河流、食物,甚至将带菌食品分给被俘的中国士兵,再故意放走他们让疫情扩散。
浙江义乌崇山村是浙赣细菌战的重灾区之一。1942 年秋天,鼠疫在全村爆发,短短一个多月内,全村 1200 多人中有 386 人死亡,28 户人家绝户,全村一半以上的家庭失去亲人。村民王焕弟一家七口人,短短十几天内相继死去,最后只剩下年幼的王选一人 —— 多年后,正是她站了出来,成为中国细菌战受害者诉讼原告团团长,带着全村的伤痛走上了日本法庭。
(三)绵延不绝的次生灾难:战争结束了,伤害从未停止
细菌战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的伤害不会随着战争结束而终止。
鼠疫、霍乱等烈性传染病一旦在当地扎根,就可能反复爆发。浙江、湖南多地在战后数十年间,仍不时出现散发病例;疫区土壤、水源中残留的致病菌,长期威胁着当地居民的健康。除了传染病本身,还有大量遗留的化学毒剂、细菌弹残骸。日军战败撤退时,为了销毁罪证,将大量未使用的细菌弹、毒剂弹就地掩埋或投入江河,新中国成立后多次发生村民施工时误触遗留毒弹导致伤亡的事件。
更隐蔽的伤害是代际传递。许多幸存者因为细菌感染留下终身残疾与慢性病,身体孱弱、丧失劳动能力,一生贫困潦倒;他们的子女也因为父母的病痛、家庭的贫困,背负着沉重的生活负担。这场由军国主义制造的人祸,影响了整整三代人。
与南京大屠杀的大规模集中屠杀不同,细菌战的受害者分散在广袤的乡村山野,死亡缓慢而隐蔽,很多人死的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因何而死。也正因如此,这段历史在很长时间里被淹没、被遗忘,直到上世纪 90 年代大规模田野调查启动,世人才逐渐看清这场灾难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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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缺席的正义:为何 731 战犯逃脱了东京审判
(一)肮脏的交易:用人体实验数据换取免罪符
1945 年 8 月 15 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石井四郎深知自己罪行深重,下令炸毁平房基地的全部建筑,销毁所有实验资料与设备,处死监狱内所有剩余的 “马路大”,并严令所有队员保守秘密,违者灭族。他本人则潜回日本,藏匿在东京老家。
按照常理,这样一支犯下反人类重罪的部队,其主官必然会被送上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与东条英机等甲级战犯一同接受审判。然而,事情的走向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 ——731 部队的核心成员,几乎全部逃脱了战犯起诉,石井四郎本人更是安然活到 67 岁,病逝于日本。
背后的答案,是一场以正义为名、实则冷血至极的美日政治交易。
美军进驻日本后,很快就盯上了 731 部队的细菌战研究成果。美国自己也在研发生物武器,但受限于伦理与法律,无法开展人体实验,数据积累远不如 731 全面。在他们看来,石井四郎手里的数千份人体实验数据、细菌战实战报告,是价值连城的军事机密,远比审判几个战犯重要。
1946 年 1 月,美军秘密逮捕石井四郎,从德特里克堡基地派出细菌战专家诺伯特・费尔博士赴日谈判。美方开出条件:只要石井四郎交出全部细菌战与人体实验资料,并配合美国继续研究,美国就保证他及所有部下免于战犯起诉。
起初石井四郎还心存顾虑,当得知苏联也要求引渡他受审时,他立刻同意了交易。1947 年,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正式授权麦克阿瑟与日方达成最终协议,向石井四郎及其下属提供书面免罪保证。美国为此付出的全部代价,仅仅是 25 万日元,约合当时的 2000 美元 —— 用不到一架战斗机的价格,买下了数千条人命换来的全部实验数据。
这批沾满鲜血的资料,被悉数送往美国马里兰州德特里克堡生物战实验室,成为美国生物武器研发的重要基础。石井四郎本人后来还以顾问身份赴美,协助德特里克堡开展研究。曾经的恶魔战犯,摇身一变成了美国军方的座上宾。
(二)东京审判的空白:被刻意抹去的细菌战罪行
1946 年至 1948 年的东京审判,审理了日本军国主义的主要战争罪行,却唯独对细菌战只字不提。
美国主导了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全部议程,他们严密封锁了 731 部队的相关信息,不允许检察官将细菌战罪行列入起诉书中,不传唤相关证人,也不提交任何证据。苏联代表团曾提出质疑,要求调查并审判 731 战犯,但在美国的阻挠下不了了之。
最终的东京审判判决书中,没有出现 “731 部队”“细菌战”“人体实验” 任何一个关键词。石井四郎、北野政次、川岛清等核心战犯,没有一个出现在被告席上。他们中的很多人战后进入日本医学界、教育界、商界,有的当了大学校长,有的开了私人医院,有的进入制药公司担任高管,体面地过完了后半生。
正义不仅迟到了,而且彻底缺席了。这场交易的本质,是两个国家用受害者的冤屈做筹码,完成了一笔军事技术转让。美国得到了数据,日本保住了战犯,只有惨死在实验台上的数千名中国人,连一个名字都没能留下。
直到上世纪 70 年代后,美国国家档案馆分批解密部分档案,加上日本作家森村诚一《恶魔的饱食》一书的出版,以及越来越多原队员晚年站出来忏悔作证,这场肮脏的交易才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三)跨世纪诉讼:受害者用一生讨一个说法
既然国家层面的审判缺席了,受害者就自己走上法庭。
上世纪 90 年代,中日两国的有识之士开始在浙江、湖南等地开展大规模细菌战受害田野调查,挨家挨户走访幸存者,整理死难者名册,收集病历、族谱、地方志等证据。1997 年 8 月,108 名中国细菌战受害者及遗属正式向日本东京地方法院提起诉讼,状告日本政府,要求公开谢罪并作出赔偿。此后又有 72 名原告加入,原告团总人数达到 180 人,王选担任原告团团长。
这场官司一打就是十年。从 1998 年第一次开庭,到 2007 年日本最高法院终审驳回上诉,前后历经三级法院、40 余次开庭。原告团拿出了如山铁证:村庄死亡名册、医院病历、地方志记载、原 731 队员忏悔证言、美国解密档案。在铁证面前,东京地方法院不得不在 2002 年一审判决中正式认定:日军确实在中国常德、衢州、义乌等地实施了细菌战,造成了大量平民死亡,日本政府负有国家责任。
这是日本司法机关第一次在法律文书中正式承认 731 部队细菌战的犯罪事实,具有里程碑意义。然而,法院同时以 “国家无答责”“个人不具备国家赔偿请求权” 为由,驳回了原告全部的谢罪与赔偿诉求。二审、三审均维持了这一结果 —— 事实认定了,正义却依然没有到来。
十年诉讼,原告团成员自费往返中日数十次,花光积蓄、耗尽心力,很多老人没能等到判决结果就抱憾离世。他们要的从来不是多少钱,而是一句来自日本政府的正式道歉,是让后代知道自己的亲人死于怎样的罪恶。可就连这一点卑微的愿望,最终也没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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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从未停止的否认:历史修正主义下的现实隐忧
(一)教科书篡改:从淡化到抹去的渐进式洗白
如果说战后初期日本社会对 731 罪行还有所避讳,那么近二十年来,日本右翼势力正在有计划、有步骤地进行历史洗白,教科书是他们最重要的阵地。
早在上世纪 80 年代,日本文部省就开始修改教科书表述,将对中国的 “侵略” 改为 “进出”,弱化战争罪责。90 年代后,右翼组织 “新历史教科书编撰会” 推出的教科书,几乎完全删除了南京大屠杀、731 部队、慰安妇等暴行内容,将侵略战争美化为 “解放亚洲的圣战”。
进入 21 世纪后,篡改仍在步步紧逼:原本部分教科书中还会提及 “731 部队进行人体实验”,后来逐步改为 “开展人体实验”,再删去 “强制”“活体” 等定性词汇,最后只剩下 “关东军防疫部队” 这样模糊的中性表述。2026 年新版高中历史教材中,731 部队人体实验的内容几乎被全部剔除,仅用寥寥数笔一笔带过,甚至连 “细菌战” 都不再提及。
一代又一代日本年轻人,在这样的教育中长大。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祖父辈曾经在中国犯下怎样的反人类罪行,甚至误以为日本是二战的受害者。当历史记忆被系统性篡改,军国主义的土壤就会重新滋生。
(二)舆论场 “投毒”:AI 造假与历史虚无主义
2026 年 7 月,外交部发言人明确指出,日本右翼势力正大规模利用人工智能等新技术炮制虚假信息,歪曲侵华历史,向舆论场 “投毒”。这不是危言耸听。
过去,右翼否认历史还停留在口头辩解、修改教科书层面;如今,他们利用 AI 生成伪造的老照片、假证言、假档案,在社交媒体上批量传播,制造 “731 是中国编造的宣传”“人体实验根本不存在” 等虚假论调。对于不了解历史的年轻人而言,真假难辨的图文极具迷惑性,很容易被误导。
更值得警惕的是,国内互联网上也不时出现为 731 罪行洗地、淡化甚至美化的声音。有人说 “战争年代无所谓对错”,有人说 “细菌战也是科研的一部分”,还有人拿 “不要总揪着历史不放” 来指责铭记历史的人。这些言论本质上是历史虚无主义的变种,消解着民族记忆的根基。
与此同时,商业领域伤害民族情感的事件也屡有发生:有商家推出以 731 为噱头的主题产品,有服装品牌印上 “731” 数字图案,有网红在纪念馆前嬉笑摆拍。这些行为背后,是对历史伤痛的漠视,是对民族情感的践踏。
(三)再军事化阴影:否认历史的终点是重蹈覆辙
否认历史从来不是目的,只是手段。
近年来,日本加速突破和平宪法约束,大幅增加军费开支,研发列装进攻性武器,积极插手地区事务,政客集体参拜靖国神社成为常态。2026 年春季例行大祭,日本 126 名跨党派国会议员集体参拜供奉着 14 名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内阁多名大臣到场,首相亲自供奉祭品。
否认 731 罪行、篡改侵略历史、美化军国主义,最终服务的都是 “再军事化” 的政治目标。当年轻人不再知道战争的罪恶,当社会舆论认为 “日本是受害者”,扩军备战就会变得顺理成章。这正是所有爱好和平的人们必须高度警惕的地方。
历史早已证明:一个不肯正视自身罪行的国家,不可能真正走向和平;一个试图抹去侵略记忆的民族,随时可能重走战争老路。
五、民族之殇,当以何铭记?
(一)铭记不是为了仇恨,是为了守住文明底线
常常有人说:“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还要反复提?”
答案很简单:因为罪恶没有被清算,因为真相还在被否认,因为历史的教训从未过时。
我们铭记 731,不是为了煽动对日本人民的仇恨。我们清楚地知道,发动战争的是日本军国主义势力,普通日本民众也是战争的受害者;我们也尊重那些敢于站出来揭露真相、替本国政府谢罪的日本良知人士 —— 土屋公献律师、一濑敬一郎律师、原队员清水英男,以及无数为和平奔走的日本友人。
我们铭记,是为了守住一条人类文明的底线:人,永远不能被当作实验材料;医学,永远不能沦为屠杀的工具;国家,永远不能以战争之名行反人类之实。这条底线一旦被突破,任何人都可能成为下一个 “马路大”。
我们铭记,是为了告诉世界:有些罪恶不能被原谅,有些伤痛不能被遗忘。正义可以迟到,但不能永远缺席;战犯可以老死,但历史真相不能被埋葬。
(二)真相是最好的纪念碑:让更多人看见完整的历史
铭记历史,第一步是守住真相。
今天,哈尔滨平房区的 731 部队罪证陈列馆,已经成为世界上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的细菌战遗址群。本部大楼、四方楼、特设监狱、冻伤实验室、焚尸炉的残垣断壁,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当年的罪恶。馆内陈列着从美国国家档案馆解密的人体实验报告、原队员的忏悔证言、受害者的遗物名册,每一件都是铁证,都在回击着所有否认历史的谎言。
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让更多年轻人知道这段历史。不是用口号式的说教,而是用扎实的史料、幸存者的口述、严谨的研究,让他们真实地触摸到民族曾经的伤痛。近年来,越来越多的高校、研究机构投入 731 历史与细菌战史研究,抢救性记录幸存者口述,整理民间档案,这些工作都是在为历史保存证据。
真相不会自己说话,需要一代又一代人去讲述、去传播、去捍卫。只要还有人记得,那些无名的受害者就不算真正死去;只要真相不灭,罪恶就永远无法洗白。
(三)强大是对历史最好的告慰
回望 80 多年前,731 部队之所以能在中国土地上肆无忌惮地开展人体实验,之所以能把平民当作 “圆木” 随意屠戮,根本原因只有一个:旧中国积贫积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人民。
弱国无外交,弱国更无尊严。当一个国家落后挨打,它的人民连最基本的生存权都无法保障,更遑论讨回公道、伸张正义。东京审判上 731 罪行的缺席,本质上也是强权政治的结果 —— 战胜国之间做交易,弱国人民的生命,不过是筹码而已。
今天的中国,早已不是当年任人宰割的旧中国。我们有强大的国防力量,有稳固的国家安全体系,有能力守护每一寸国土、每一个公民的尊严。我们再也不会容许外敌在自己的土地上建立死亡工厂,再也不会容许无辜百姓被当作实验材料。
明天就是八一建军节。人民军队的强大,不是为了侵略,而是为了和平;我们铭记战争的伤痛,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永远不让悲剧重演。这,才是对死难同胞最好的告慰。
结语:伤疤仍在,警钟长鸣
7 月 31 日,“731” 三个数字与日期重合的这一天,我们回望这段沉重的历史,心中百感交集。
81 年过去,平房区的废墟上早已长出青草,焚尸炉的烟囱不再冒烟,当年的施暴者大多已经化为尘土,受害者也在岁月中陆续凋零。可伤疤依然在那里,刻在民族的集体记忆里,从未真正愈合。
我们遗憾于正义的缺席,愤怒于历史的否认,更感慨于和平的来之不易。一个伟大的民族,既能铭记辉煌,也能直面伤痛;既能胸怀宽广,也能守住底线。我们不会永远沉溺于苦难,但也绝不会为了 “向前看” 就刻意忘记苦难。
731 不是一个遥远的历史符号,它是一面镜子,照出军国主义的邪恶,照出强权政治的虚伪,也照出一个民族从屈辱走向复兴的漫漫征程。
愿所有死于细菌战与人体实验的无辜同胞安息。
愿真相永不被掩埋,正义永不被遗忘。
愿战争的硝烟永远不再降临这片土地,愿和平的阳光永远照耀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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