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江湖“扎飞术”大揭秘:这5种骗术千万别信,轻则破财重则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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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依据1961年全国政协文史资料选辑《城记·江相派》及相关资料整理,请勿用于非法目的。
俗话说:“江湖一张嘴,神仙也下跪。”
民国初年,广州西关的茶楼酒肆间流传着一句话——“宁可得罪官府,不可得罪江相。”
“江”指江湖,“相”指宰相。这群自称“江湖宰相”的人,表面看是相面卜卦的术士,背地里却是一个盘踞中国二百余年的秘密诈骗集团。



他们有三本代代口传的秘籍——《英耀篇》教人看透人心,《扎飞篇》教人装神弄鬼,《阿宝篇》教人设局诱骗。靠着这三本“欺诈圣经”,这群江湖老千横行中国二百年,从街头走到富豪巨贾,无往不利。
他们的“法术”到底有多厉害?为何连见过世面的富商、读过书的乡绅都心甘情愿掏空家底?
这五种骗术,每一种背后都藏着令人脊背发凉的秘密。
光绪三十年深秋,广东东水关河畔。
和合二仙庙前外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人群从庙门口一直挤到了河岸边。有人带着香烛,有人抱着孩子,有人从几十里外的乡下连夜赶来。
三天前,一位功深的道士放出消息:有人梦见两位身穿绿红衣裳的仙童,将在今日正午升天。消息像长了翅膀,传遍整座广州城。正午时分,日头当空。围观的善男信女们屏住呼吸,死死盯着河面。
忽然有人尖声惊呼——河面上,两具身穿红绿衣袍的童尸正逆水漂来,明明是顺流的方向,尸身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缓缓逆流而上。
“仙童显灵了!神仙显灵了!”
人群瞬间炸开。有人当场磕响额头,有人嚎啕大哭,有人挤破脑袋往前冲想沾仙气。冯道首双手引路齐舞,当众架起柴堆火化。火焰冲天之际,他又令人将骨灰撒入泥土,塑成两尊仙童像供奉庙中。
一时间,前来膜拜的人潮水般涌来。庙祝们光是香火钱就收到手软,冯道首更是名声大噪,被人尊为八岁修为“活神仙”。
然而真相令人毛骨悚然。
那两名“仙童”,不过是冯道首从广州街头买来的两个小乞丐。他养了几个月,将他们活活弄死,再用中药培固河道,在约定的时辰把尸身投入水中,利用河底暗流制造逆水漂行的假象。两个幼小的生命,成了“造神”路上的祭品。
这便是江相派“扎飞术”的冰山一角。“扎飞”二字,在黑话中就是装神弄鬼的意思。而所谓“法术”,不过是化学、物理加上对人心的精准拿捏。
江相派的成员遍布三教九流——相命先生、神棍、庸医、道士、尼姑、和尚、江湖游医、老千、流氓,应有尽有。他们有一条铁律:骗财不骗色,所骗必须是不义之财,且不准把顾客“做死”,违者逐出师门,轻则砸腿,重则丢命。
但他们对自己人狠,对无辜者的性命却毫不在乎。
民国五年秋,广州惠爱路。
一家不起眼的相馆里,檀香袅袅,光线昏暗。墙上挂着“麻衣神相”的牌匾,案上摆着罗盘和签筒。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推门进来。他外穿一件七八成新的文华长衫,里衬却是旧褪色的粗纱棉裤。脚上皮鞋款式时髦,鞋底却磨穿了。进门后,他先在门口张望了一圈,确认没有熟人,才小心翼翼走到桌前。
坐堂的师傅姓陈,四十出头,在江相派中已混到“翰林”级别。他抬头扫了一眼,不动声色。
“先生是看相还是算命?”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先看看气色吧。”
就这几秒钟,陈相师心里已经有了数。手尖脚跟、皮肤白嫩——出身富贵。外新内旧、鞋破不避——近一年破落。满脸憔悴、眼神无神——不是天灾,是人祸。他进一步推断:若因生意失败,那件长衫早当了还账;若因赌嫖破产,长衫也留不住。唯有在花厅饮烂酒的纨绔子弟,才会穷光充阔要撑好外表撑门面。他进门躲闪,是怕碰见从前那帮阔少丢面子。
陈相师感觉开了口:“我看你满面晦暗之气,怕这一两年内有大大灾。你还有母亲没有?”
年轻人一愣:“母亲……去年过世了。”
“你看,我说得对吧。”陈相师面不改色,紧接着问,“你父亲差多大了?”
“五岁时就没了。”
“额角有岩骨丧父纹。你额角生得如此,自然幼年丧父。”陈相师话锋一转,“你是长子吧?”
“是。”
陈相师心中一笑。五岁丧父的长子,能有多少兄弟?他斩钉截铁地说:“你居长,怕是没有兄弟,有也不超过一两个,而且兄弟不得力,对不对?”
年轻人眼中闪过惊异之色,连连点头。陈相师又“算”出他身世富贵而非官宦——若是官宦人家,亲戚中总有门路给他谋事,不至于落魄至此。近几年因挥霍败家,被亲戚冷落、朋友疏远——句句命中,无一落空。
年轻人彻底服了,额头沁出汗汗。
这套手法,在江相派内部被称为“六字真经”——敲、打、审、千、隆、卖。敲,旁敲侧击用模棱话术试探。打,突然发问不给思考余地。审,察言观色以已知推未知。干,直言要害恐吓震慑。隆,赞美安抚寄予希望。卖,掌握全局后一锤定音。
师门秘本《英耀篇》说得明白:“急打慢千,轻敲而响卖。先生后隆,无处不利。有千无隆,帝寿之材。”——一只不哄的兽,是蠢材。
陈相师确认了底细,便开始“千”他:直斥他败光家产对不起死去的爹娘,痛骂狐朋狗友忘恩负义过河拆桥,戳穿罗列亲戚表面客气背地嘲笑。句句扎心,字字见血。年轻人被说到痛处,眼眶泛红,肩膀微微发抖。
“千”完之后,陈相师话锋一转,语重心长地说:“不过你命中有贵人。只要洗心革面,放下面子去求一求亲戚,请个小职员做做起家,勤俭俭俭,十年后必有小康之局。”
这话就像滴水不漏,日后若应验了,此人必感恩戴德替相师宣扬。若失败了,师师早埋好伏笔——怪你风水不佳、祖德有亏,理由俯拾即是。
这便是六字真经的厉害之处。但这只是江相派的入门功夫。真正骇人的,是他们的“扎飞术”——用化学药物制造神迹。
民国年间,广州城隍庙。深夜子时,一位姓黄的神棍设坛做法。他手持木秒剑在黄纸上画符,口中念念有词。围观的几个香客忽然发现,那些符咒在黑暗中竟发出幽幽荧光,忽明忽暗,如同鬼火。
“张天师显圣了!”众人吓得跪倒一片。真相不过是黄磷和赤砂的化学反应。黄磷接触空气会自燃发光,这放在今天是初中课本上的常识。但当时的男男女女哪里知道?他们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黄磷既然热打铁,当场兜售“开光灵符”,一张五块银元,一晚上就卖了两百多张。
还有更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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