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调我去食堂打饭,我没闹,董事长来食堂吃饭看见我质问:谁让你在这里的?我回了4个字:你女秘书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纸岗位调动通知,打破了宏图集团项目部的平静。

“陈哥,张曼秘书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助理攥着调令,声音带着哭腔。

我推了推眼镜,语气淡然:“没什么搞错的,服从安排就好。”

毕竟,将为集团创收近五十亿的核心经理,调去食堂,这是羞辱,更是扼杀。

“那根本就不是您该待的地方!” 林晓急得直跺脚。

我轻轻一笑:“在职场上,所处的位置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任何位置上,你能看到什么,又能做出什么样的改变。”

食堂,在我眼中,不是流放地,而是一个亟待优化的、最完美的模型。

01

一纸薄薄的A4纸,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了宏图集团项目部每个人的心头。

上面用黑色宋体字印着《关于陈子墨同志的岗位调动通知》,内容简单直接得有些粗暴:经研究决定,即日起,项目部核心经理陈子墨,调往集团后勤部食堂,担任后勤服务岗。

所谓的后勤服务岗,大家心里都清楚,无非就是在食堂打饭、收盘子、擦桌子这些杂活。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角落里那个安静的工位。

陈子墨,这个一手将“星云计划”从最初的概念变成现实,为集团带来近五十亿潜在收益的男人,此刻正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仿佛对这份足以断送他职业生涯的调令毫无察觉。

“陈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助理林晓拿着那张调令,手都在不停发抖,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肯定是哪里搞错了,我现在就去找人事问清楚!张曼秘书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张曼?”陈子墨终于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接过那张调令只扫了一眼,便随手放在了桌上,语气淡然地说道,“没什么搞错的,服从安排就好。”

这短短六个字,比任何激烈的反抗或控诉都更让在场的人感到心惊。

这可是陈子墨啊。

三年前,他以管培生第一名的成绩加入宏图集团,仅仅用了两年时间就坐上了核心项目经理的位置。

他为人低调,从不拉帮结派,就像一个独来独往的侠客,但他的专业能力在整个集团都是无人能及的。

他主导的“星云计划”,通过优化供应链和生产流程,硬生生将集团的物流成本压缩了百分之三十五。

然而,在最终的功劳簿上,他的名字却排在了董事长秘书张曼的后面。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张曼一直把陈子墨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陈子墨的专业和较真,不止一次在集团会议上,用精准的数据和无可辩驳的事实,指出了张曼那些华而不实的计划中的漏洞,这也让董事长周明远对张曼产生了不少质疑。

这一次,张曼显然是抓住了某个机会,对陈子墨进行了一次毫不留情的降维打击。

“可是……可是那是食堂啊?”林晓实在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声音带着哭腔说道,“那根本就不是您该待的地方!陈哥,您去找周董说说啊,周董一直都很器重您的!”

陈子墨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屈辱,也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探究意味。

“林晓,在职场上,所处的位置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任何位置上,你能看到什么,又能做出什么样的改变。”

说完,他便开始不紧不慢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桌上只有几本专业书籍、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用了很久的钢笔,私人物品少得可怜,仿佛他早就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

项目部的总监赵磊走了过来,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了一句:“……委屈你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说。”

赵磊心里清楚,这事儿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张曼能绕开自己直接下发调令,背后肯定得到了周董的默许。

恐怕是陈子墨的“较真”,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场合,触碰到了董事长的逆鳞。

陈子墨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抱着那个小小的纸箱,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一步步走出了这个他奋斗了三年的地方,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宏图集团的食堂,与其说是一个供员工就餐的地方,不如说是一个混乱不堪的“战场”。

每天午高峰时段,近三千名员工会同时汇集到这里,排队的长龙能从二楼一直延伸到一楼大厅。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员工身上的汗水味和此起彼伏的抱怨声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

后勤主管刘胖,一个满脸油光、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年轻人,随手把一条油腻腻的白色围裙扔了过去。

“你就是陈子墨?”刘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听说在项目部是个挺厉害的人才?不过到了我这儿,不管是谁,都得从打饭开始做起。喏,就那个窗口,负责打红烧排骨,手脚麻利点,别让员工投诉你。”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张写满屈辱或者愤怒的脸,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陈子墨只是平静地接过围裙,一丝不苟地系好,甚至还礼貌地问了一句:“刘主管,食堂的动线设计图、每日各菜品的出餐量与剩余量统计表,还有近两个月的采购清单,方便给我看一下吗?”

刘胖愣住了,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陈子墨:“啥玩意儿?动线?统计表?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让你打饭你就好好打饭,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过去干活!”

陈子墨没有再坚持,他走到那个负责供应最受欢迎菜品——红烧排骨的窗口后,戴上了一次性手套和帽子。

此时,窗口前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师傅,多给点排骨,少盛点汤!”

“哎哟,你这勺子怎么还抖啊!”

“快点快点,我还赶着回去开会呢!”

各种各样的抱怨声此起彼伏。

负责打菜的阿姨手里的勺子像是装了弹簧一样,每一勺下去,必然要抖掉几块排骨,这也引得队伍里一片嘘声。

陈子墨没有立刻上手打菜,而是站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他的眼睛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扫描仪,飞快地捕捉着各种信息:队列的拥堵点、员工的平均等待时间、打菜师傅重复的动作、不同菜品的受欢迎程度、餐盘的回收效率……

在他的脑海里,这些混乱的场景正在被迅速拆解、分析,然后重构成一个个清晰的数据模块和流程图。

他很快就发现了核心问题:食堂的布局是“一”字型的长蛇阵,所有人都挤在一条线路上,从头走到尾。

而百分之八十的员工,目标都只是那三四样热门菜品。

为了打一份红烧排骨,他们不得不在自己不感兴趣的凉菜、汤品区浪费大量的时间。

这在他看来,就是典型的“无效动线冗余”。

他拿出从办公室带来的笔记本和钢笔,在油腻的灶台一角,迅速画下了一张草图。

草图上,原本“一”字型的食堂布局,被他改造成了几个独立的“岛屿式”窗口,分别是热门菜区、素食区、汤品面点区和自选小碗菜区。

不同的需求对应不同的路径,彼此之间互不干扰。

他甚至在图上精确标注了每个窗口之间应有的距离,以确保人流不会发生对冲。

一个小时后,午高峰终于结束了,食堂里一片狼藉。

陈子墨没有去休息,而是找到了正在角落里数钱的刘胖。

“刘主管,”他把那张画着草图的笔记本递了过去,“我有一个小小的建议,或许能把员工的排队时间缩短一半以上。”

刘胖不耐烦地抬起头,刚想开口呵斥,目光却落在了那张草图上。

他虽然听不懂什么“动线设计”,但那清晰的布局、精准的标注,以及一眼就能看明白的逻辑,让他这个干了大半辈子食堂的人,心脏猛地一跳。

这……这好像真的能行?

02

“瞎搞!你懂什么食堂管理啊?”刘胖嘴上虽然依旧强硬,但眼神却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捏着那张画满了线条和箭头的纸,翻来覆去地看,仿佛那不是一张简单的草图,而是一份深奥的天书。

“现在食堂的坪效实在太低了。”陈子墨的语气平静而专业,就像在项目部的会议上做报告一样,“我们有三百多平米的出餐区,但有效利用率还不到百分之六十,大量的空间都被无效的排队动线占用了。我设计的这个岛屿式布局,可以将不同需求的员工进行分流,实现并行处理,理论上能将高峰期单人取餐的总时长从平均七分半钟,降低到三分钟以内。”

“坪效?并行处理?”刘胖听得一头雾水,这些专业术语他一个都听不懂,但他听懂了“七分半钟变三分钟”这句话。

“这……这改动也太大了吧!桌子柜子都得挪动,万一没效果,员工们骂得更凶,这个责任我可担不起!”刘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他在这食堂干了十年,一直信奉的就是一个“稳”字,只要不出错就是最大的功劳。

“不需要进行大改。”陈子墨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从口袋里掏出笔,在图纸的另一角迅速画了起来,“我们只需要做最小成本的测试。今天下午,把现在利用率最低的两个凉菜柜,和最右边的汤品区对调一下位置。然后用隔离带,在红烧排骨和糖醋鱼这两个热门窗口前,开辟一个‘快速通道’。

总共耗时不会超过一个小时,成本也只有几卷隔离带而已。”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刘胖浑浊的眼睛:“如果明天午高峰,排队情况没有任何改善,所有责任都由我来承担。到时候你可以直接向人事部报告,说我无视管理、扰乱食堂秩序。”

刘胖的心脏“咯噔”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镜片后的眼神冷静得让人有些害怕。

这根本不是一个被流放者的自暴自弃,而是一种胸有成竹的掌控力。

他赌的不是自己的前途,而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性,给了刘胖一个无法拒绝的选择。

事情办好了,功劳是自己的;办砸了,有陈子墨背锅。

“……行!”刘胖咬了咬牙,把手里的钞票往抽屉里一塞,“就按你说的办!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坐办公室的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当天下午,在刘胖的指挥和陈子墨的现场指导下,食堂的工作人员进行了一次小规模的“乾坤大挪移”。

几个打菜阿姨在一旁窃窃私语,都觉得这个新来的“高材生”是读书读傻了,净整些没用的东西。

第二天,午高峰如期而至。

当第一批员工涌入食堂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食堂的入口处,多了一个醒目的指示牌,上面用清晰的字体写着:“热门菜请走右侧快速通道”“素食及汤品请走左侧”。

一开始,大家还有些不习惯这样的改变。

但很快,那些只想吃红烧排骨和糖醋鱼的“肉食爱好者”们就发现,沿着右侧的隔离带一路往前走,几乎不用排队就能直达目的地,打完菜转身就能离开,整个过程还不到两分钟。

而那些想慢慢挑选素菜和喝汤的员工,也发现左边的通道变得空前宽敞,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挤来挤去。

人流被奇迹般地分开了。

原本拥挤不堪、怨声载道的长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几条短而快的队伍在各个“岛屿”之间高效流动。

“我去,今天怎么这么快就能打到饭?”

“这是谁想出来的好办法?简直是天才啊!”

“感觉食堂一下子变得宽敞多了!”

赞叹声渐渐取代了之前的抱怨声。

食堂的工作人员也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工作压力骤减,甚至有了空闲时间擦一擦额头上的汗水。

刘胖站在二楼的栏杆旁,俯瞰着楼下井然有序的一切,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困扰了他十年的“排队魔咒”,竟然被一个年轻人用几卷隔离带和一张草图就解决了?

午高峰结束后,刘胖找到了正在角落里记录数据的陈子墨,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他递上一瓶冰镇的绿茶,脸上堆满了笑容:“陈……陈工,你可太神了!真是太厉害了!晚上我做东,请你喝两杯?”

陈子墨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淡淡地说道:“喝酒就不必了。刘主管,这只是第一步,治标不治本而已。”

“啊?这还治标不治本?”刘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我们现在面临的核心问题,是供需错配和供应链冗余。”陈子墨翻开自己的笔记本,上面已经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数据和公式,“我观察了两天,食堂每天的备菜量,都是按照最大预估值来准备的,但员工的口味是动态变化的。比如周一,大家普遍想吃点清淡的,但我们却准备了大量的油炸食品;到了周五,想吃重口味的人多了,我们的红烧排骨又常常不够卖。这就导致每天至少有百分之十八的菜品被直接倒掉,而热门菜又总是供不应求。这些被倒掉的菜品,全都是实实在在的成本,全都是浪费。”

刘胖听得冷汗都下来了。

浪费这个问题他当然知道,但从来没有人像陈子墨这样算得如此清楚。

百分之十八!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啊?”他现在已经彻底把陈子墨当成了救星。

“靠数据。”陈子墨指了指自己的笔记本,“我们需要建立一个动态反馈机制。从明天开始,在每个窗口旁边都放一个二维码,菜品分为‘超好吃’‘还行’‘下次别做’三个选项。

同时,我们还要精确统计每天每道菜的出餐份数和剩余重量。”

“这……员工们会愿意扫码评价吗?”刘胖有些怀疑。

“会的。”陈子墨推了推眼镜,“我们在二维码旁边写上:您的每一个选择,都将决定明天的菜单。”

刘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招也太狠了!

就在陈子墨和刘胖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个穿着精致职业套裙的身影出现在了食堂门口。

来人正是张曼,董事长的秘书。

她今天特意绕路来到食堂,就是想看看陈子墨失魂落魄、狼狈不堪的样子。

然而,她看到的却是一个焕然一新、秩序井然的食堂,而那个本该在打饭窗口垂头丧气的男人,此刻正被后勤主管奉为上宾,两个人凑在一起,指着一个笔记本,像是在规划什么宏伟的蓝图。

陈子墨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她预想中的怨恨和不甘,只有一种让她心底发毛的平静。

仿佛她费尽心机布下的棋局,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无聊的游戏。

张曼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03

“陈工,这……这个数据也太吓人了!”

一周后,刘胖拿着一叠报表,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这些报表是陈子墨教他用最简单的电脑表格软件做的,虽然看起来有些粗糙,但上面的数字却像一记记重锤,狠狠敲在他的心上。

报表上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明星菜品“红烧狮子头”,每日备料九十公斤,实际售出约六十四公斤,剩余二十六公斤因为品相不佳、汤汁浑浊而被直接倒掉,每天的损耗成本就接近九百元。

而另一道“凉拌黄瓜”,备料二十五公斤,几乎每次都能售罄,还有很多员工抱怨根本没吃到。

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总账,食堂每天的食材损耗率,稳定在惊人的百分之二十二。

这意味着,食堂每个月有将近四分之一的采购款,都随着剩菜剩饭一起,被倒进了垃圾桶。

“这还只是我们能看到的浪费。”陈子墨的表情依旧平静,他指着另一份数据说道,“我对比了采购清单和出库记录,发现很多高价食材的入库量和实际使用量根本对不上。比如上周采购了四十五公斤A级牛腩,但厨房的记录里,只出库了二十八公斤。那剩下的十七公斤,去哪里了呢?”

刘胖的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这个问题,他不敢深想。

食堂的采购工作,一直是由他的远房亲戚负责的,他向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本以为这件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被陈子墨几张纸就给算出来了。

“陈工……这……这可能是统计上的误差……”刘胖的声音变得干涩沙哑。

陈子墨看了他一眼,没有戳破他的谎言,而是换了个话题:“刘主管,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把这份报告直接交上去,然后等着上面派人来调查,到时候采购、厨房、管理部门的人,一个都跑不掉。第二……”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刘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第二,我们自己来解决这个问题。”陈子墨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从明天开始,我们实行‘动态菜单’和‘预定制’。

我们根据过去一周的员工投票数据,制定出一份‘人气菜品池’,每天从中选取十八道菜。

其中四道超人气菜品,开放前一天的线上预定服务,预定的用户可以享受八点八折的优惠。

这样一来,我们就能进行精准备料,把损耗率降到百分之五以下。”

“预定?员工们哪有那么多闲工夫搞预定啊……”刘胖下意识地反驳道。

“不,他们会有时间的。”陈子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因为预定的菜品,不仅可以打折,而且还有专属的‘预定取餐口’,不需要排队,三秒钟就能取走。

对于那些午休时间争分夺秒的员工来说,这比打折更有吸引力。”

他把一张新的流程图推到刘胖面前:“你看,这样做不仅解决了浪费的问题,还能进一步优化动线,彻底消灭排队现象。更重要的是……”

陈子墨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我们要把采购权从单一供应商,改成多家供应商竞价的模式。每天,我们根据预定量,在前一天下午两点半,向所有合作的供应商发布第二天的采购清单,价低者得。所有交易都在线上完成,公开透明,这样一来,谁也做不了手脚。”

刘胖呆呆地看着那张流程图,他感觉自己不是在看一份食堂改革方案,而是在看一个精密无比的商业计划书。

整个方案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既解决了当前存在的问题,又堵死了所有人的后路,包括他自己的。

他看着陈子墨,这个年轻人明明是在剥夺他的部分权力,但他却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因为他心里清楚,陈子墨给出的第二条路,是唯一能保住他,保住食堂所有人的路。

“……就这么干!”刘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像是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

新制度推行的第一天,就在宏图集团的内部员工论坛里炸开了锅。

“卧槽!食堂居然可以手机点餐了?还能打折?”

“预定通道简直就是VIP待遇啊,再也不用跟别人挤来挤去了!”

“今天的菜单是根据我们的投票选出来的?我投的麻婆豆腐真的上了!太爱了!”

仅仅三天时间,食堂的线上预定率就超过了百分之三十五。

食堂的整体满意度,也从过去的“勉强能吃”,飙升到了“公司福利之光”。

而在食堂的后台,陈子墨正对着电脑屏幕,看着那条代表“损耗率”的曲线,从百分之二十二一路下降,顺利跌破了百分之五的红线。

同时,由于引入了竞价采购模式,食材的平均成本也下降了百分之十。

一增一减之间,这个小小的食堂,每个月能为集团节省下近二十八万的开支。

这个数字,陈子墨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与此同时,董事长办公室里。

张曼正在向周明远汇报工作,她状似无意地提起:“周董,最近员工论坛上大家都在讨论食堂,说食堂的改善特别大,不知道后勤部那边用了什么新方法。”

周明远只是“嗯”了一声,他日理万机,一个食堂的好坏,还不足以让他投入太多精力。

张曼眼底闪过一丝冷光,继续说道:“我听说是陈子墨在负责这件事。真没想到,他在项目上是个人才,管理食堂也这么有想法。只是……把他放在那样的位置上,总觉得有些大材小用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公司在打压人才呢。”

这番话看似是在为陈子墨惋惜,实则是在提醒周明远:你把一个功臣扔去食堂,现在他干出了成绩,你这个做老板的,脸上难免有些挂不住。

传出去的话,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周明远正在批阅文件的笔,突然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张曼一眼。

他当然记得陈子墨。

那个在“星云计划”汇报会上,敢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数据指出他决策失误的年轻人。

他欣赏陈子墨的才华,但更反感他那种“刺头”属性。

把他调去食堂,本意是想磨一磨他的锐气,让他学会什么叫“服从”。

可现在看来,这块石头不仅没被磨平,反而要在泥地里磨出光来了。

“是吗?改善很大?”周明远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正好,我最近胃口不太好,总吃外面的饭菜也觉得腻了。明天中午,我去员工食堂看看。”

张曼的心猛地一沉。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事情正在朝着她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04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五十分,宏图集团的员工食堂里一片井然有序。

陈子墨正站在新设立的“数据监控台”前,台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实时滚动着预定数量、各菜品的出餐速度以及排队区域的热力图。

这套他用最基础的编程软件和几个摄像头搭建起来的简易系统,已经成了食堂的“大脑”。

“陈工,3号窗口的土豆烧牛肉快卖完了,要不要补货?”刘胖拿着对讲机,语气急切但不再像以前那样慌乱。

陈子墨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后台数据显示,这道菜的预定量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四,现在排队的员工里,目标是这道菜的不超过八个人。让后厨准备最后一份,正常速度出餐就行,不必追加了。”

“收到!”

他又指着屏幕上的另一个红点说道:“通知面点区,今天的素三鲜包子比预期的受欢迎,让王阿姨把下午茶备用的面团拿出来,再追加两笼。速度要快,十五分钟内必须上架。”

“明白!”

整个食堂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在陈子墨的调度下有条不紊地运转着。

曾经的混乱和抱怨,早已不见踪影。

员工们端着餐盘,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三三两两地走向自己喜欢的“美食岛屿”。



就在这时,食堂的入口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董事长周明远,在一众高管和张曼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周明远已经很多年没来过员工食堂了。

在他的印象里,这里就是一个嘈杂、油腻、拥挤不堪的地方。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有些意外。

地面干净得能反光,空气中没有一丝油烟味,只有饭菜的香气。

没有了以前那种一眼望不到头的排队长龙,只有三五成群的员工在不同的窗口前轻松地取餐。

墙上挂着一个巨大的电子屏,上面滚动着“本周人气菜品榜”和“下周新菜品投票”的信息。

一切都显得那么现代化,那么高效。

“这……这还是我们公司的食堂吗?”一位副总忍不住低声惊叹道。

周明远的目光扫视着整个食堂,最后,定格在了那个“数据监控台”前。

他看到了那个穿着白色工作服、戴着眼镜的年轻人。

他正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用对讲机发布着一条条清晰的指令。

他的神情,不像一个食堂的后勤人员,更像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

周明远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张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快走几步,紧跟在周明远身侧,用恰到好处的音量说道:“周董,您看,那就是陈子墨。看来他在食堂适应得很好。”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言下之意很明显:你看,把他放在这里,他自己也挺乐在其中的,并不算委屈他。

周明远没有说话,他径直朝着陈子墨的方向走去。

高管们纷纷跟上,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

正在调度中的陈子墨,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看到了正向他走来的周明远。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既没有看到救星的激动,也没有被抓包的慌乱。

他只是平静地放下对讲机,看着这位集团的最高掌权者,一步步向自己走近。

刘胖吓得脸都白了,赶紧从一个角落里跑过来,点头哈腰地喊道:“周……周董!您怎么来了!”

周明远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紧张。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陈子墨身上,停在陈子墨的桌前,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些闪烁的数据和图表,然后抬起头,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谁让你在这里的?”

这个问题问得极有水平。

他没有问“你在这里干什么”,而是问“谁让你在这里”。

这本质上是一个权力归属的问题。

他想看看,这个年轻人是会借机诉苦,还是会攀附邀功。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子墨身上。

林晓躲在人群后面,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她多希望陈子墨能抓住这个机会,把所有的委屈都说出来。

张曼的嘴角,则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她知道,无论陈子墨怎么回答,都落入了她的圈套。

如果他诉苦,就显得小家子气,不堪大用;如果他什么都不说,又等于默认了这种安排,那董事长就更没有理由把他调回去了。

陈子墨迎着周明远的目光,平静地推了推眼镜。

他没有笑,也没有愤怒,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语气,清晰地吐出了四个字:“你女秘书。”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食堂鸦雀无声。

张曼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