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二婚后离奇瘫痪,医生叫走老伴,回来时全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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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现在的人都说,老年人的爱情像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没得救。可真落到自己头上,子女心里那本账,翻来覆去算的都是些说不出口的猜忌。我家就摊上这么一档子事,像块石头堵在心口,搬不开,也咽不下去。

我妈瘫了这事儿,发生得太突然。

那天下午我正上班,手机疯了一样响。接起来是周叔,我妈那个领证刚满三个月的后老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月,你妈…你妈站不起来了,两条腿跟面条似的,一点知觉都没了。”

我脑子当时就炸了。挂了电话往家赶的路上,手一直哆嗦。三个小时前我妈还发微信跟我显摆她包的饺子,怎么人说倒就倒了?



到医院的时候,我妈已经被推进了检查室。走廊里,周叔靠着墙站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死命地攥在一起,青筋都崩出来了。看见我,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句:“都怪我,没看好她。”

我没接话。心里其实翻江倒海的,但看着他那个样子,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我妈跟周叔这事,从一开始我跟我弟就不同意。倒不是反对她找伴,是觉得太快了——认识两个月就领证,快得让人心里不踏实。

CT、核磁共振、抽血,一堆检查做下来,天都黑了。

主治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拿着报告单出来,表情很古怪。他看看我,又看看周叔,眼神里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最后,他把目光停在周叔脸上,声音压得很低:“老爷子,您出来一下,有些情况我得单独跟您聊聊。”

周叔的脸,就在那一瞬间,像被人抽走了所有血色,变得刷白。他跟着医生往办公室走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背影佝偻得厉害,像身上背着座山。

我心里那股子不安,一下子窜到了嗓子眼。

什么病,不能当着我这个亲闺女的面说?

我在走廊等了快二十分钟,周叔才从医生办公室出来。

他整个人像丢了魂,眼神空洞洞的,走路打飘。我冲上去问他医生说了啥,他嘴唇哆嗦了半天,就说了句:“没啥大事,医生让再观察观察。”再问,他就跟哑巴了似的,一个字都不肯往外蹦。



“那诊断呢?总得有个诊断吧?”我追着他问。

“医生说…原因还在查。”周叔别过脸去,不看我,声音干巴巴的,像砂纸磨在木头上。

他在撒谎。那双躲闪的眼睛,那两只一直抖个不停的手,都告诉我他在撒谎。一个活蹦乱跳的老太太,说瘫就瘫了,查了一圈下来,医生把我这个亲闺女晾在一边,单独跟她后老伴谈,这事本身就透着邪性。

我直接去找医生,医生给我的答复更让我心里发毛:“患者目前生命体征平稳,但腿部神经反应确实消失了,具体病因我们需要进一步排查。”

“那您刚才跟我叔说了什么?”

医生的笔顿了一下,抬头看我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我只是跟老爷子了解了一下病人的日常生活习惯,比如饮食、作息这些。”

我不傻。这话里有话,我听得出来。

回到病房,我妈已经醒了。她靠在那里,两条腿上盖着薄被,纹丝不动。看见我进来,她扯出个笑,说没事,可能是腰椎老毛病犯了。我握着她的手,那双手还是温热的,可我心里拔凉拔凉的。

夜里,周叔执意要陪床,让我回去收拾几件换洗衣服。我走到楼下才发现车钥匙落在病房了,折回去拿。病房的门虚掩着,里头传出周叔低低的声音,带着哭腔。

“秀兰,我对不住你…是那东西害了你啊…”

“别说了,是我自己愿意的。”我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小月那儿,一个字都不能露。”

我的手停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害了我妈?

那天晚上我彻夜未眠。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病房门口听见的那两句话。周叔说的“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妈又为什么心甘情愿地“愿意”?还特意叮嘱不能让我知道。

第二天一早,我没去上班,直接去了我妈和周叔住的那个小区。

他俩住的是周叔原来的房子,两室一厅的老小区,收拾得干干净净。我之前来过几次,但从没仔细打量过。这回不一样,我是带着目的来的。趁周叔还在医院,我找了个借口说有东西落家里,跟他拿了钥匙。



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客厅茶几上还摆着我妈没钩完的毛线拖鞋。我挨个房间看了一圈,最后在卧室的床头柜抽屉里,翻到了一样东西。

一个棕色的药瓶子,上面全是英文。我拿手机拍了照,网上搜了一下,没搜出个所以然。药瓶旁边还压着一张单据,是那种私人诊所开的,上面龙飞凤舞写着我妈的名字和周叔的名字,日期是两个多月前,也就是他俩刚结婚那阵。单据上只写了几个模糊的字:“调理”、“助兴”。

助兴。这两个字像根针,扎得我眼睛生疼。

一个六十五岁的老太太,需要调理什么?助什么兴?

我把药瓶和单据揣进包里,又翻了翻其他地方。在周叔书桌的抽屉最底下,我找到了一个锁着的小本子。锁是那种最简易的铜锁,一掰就开了。本子里记的东西不多,但每一页都让我触目惊心。

“秀兰说腿有点麻,我说是正常的,得坚持。”

“今天加大了量,秀兰有点害怕,我哄了她半天。”

“效果很好,我很满意,秀兰也说离不开这东西了。”

没有主语,没有宾语,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心上。我的脑袋嗡嗡作响,一个恐怖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越收越紧。

我给我弟打了电话,声音冷得像块冰:“你马上回来一趟,妈的事,没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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