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灵顿的风从海峡呼啸吹过,带走街头的热浪。在新西兰议会大楼那间灯火辉煌的议事大厅里,一场关于新冠政策的辩论正在进行。谁也没想到,原本严谨的政策质询,会瞬间演变成一场失控的破口大骂。
当时,绿党华裔议员徐南站起身,向站在发言台前的新西兰外交部长温斯顿·彼得斯提了个极其普通的问题:“你接种过疫苗吗?”
就这么一句寻常的问句,却像踩中了彼得斯的尾巴。这位八十岁的外交部长当场变脸,情绪彻底失控。他指着徐南的鼻子大声吼叫:“滚回你自己的国家去!”
议事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彼得斯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越喊越凶。他嚣张地声称,徐南“才来这里五分钟,连话都说不好,更不了解这里的政治制度”。紧接着,他还信口开河,声称在徐南来的地方,人们“像比目鱼一样趴着不动”。
堂堂一国外交部长,在国家最高议事殿堂里,用这种极其粗鄙的言语公开辱骂同僚,直接让现场所有人大跌眼镜。
这一幕发生在当地时间7月29日。
事后查证的履历显示,被彼得斯指责“才来五分钟”的徐南,出生于中国天津,早在1994年几岁大时就随家人定居新西兰。他在奥克兰长大,在本地接受教育,在这里工作成家,已经在新西兰生活了整整三十多年。论扎根的时间,他甚至比议会里许多白人议员还要久。
事件曝光后,舆论一片谴责。
面对铺天盖地的舆论压力,彼得斯不仅毫无悔意,反而借机炒作,继续加码。他在社交平台上发文,并在接受采访时恶语中伤,指责徐南是“傲慢的蠢货”。为了给自己的恶劣言行开脱,他还扯出所谓“捍卫自由民主”的旗号,企图把自己包装成正义的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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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公然挑动种族歧视、制造社会撕裂的低劣行为,迅速引发了国际媒体与新西兰政坛的强烈反弹。
7月30日,中国驻新西兰使馆负责人正式向新西兰外交贸易部提出严正交涉,要求新方珍视平等互利的关系,多做有利于双边关系的事。
中国驻新西兰大使也在社交平台上公开发文表态:“我们完全无意卷入他国国内政治。但只想说明一点:很多时候,一番言论最能体现发言者本人,而非其他任何人或事。”
法新社等多家西方媒体直接发文,将彼得斯的言行定性为“彻头彻尾的种族主义言论”。
新西兰总理拉克森也坐不住了,公开出面收拾残局。
拉克森痛批彼得斯的表态极其不妥,点破这是彼得斯“长期以来为了博取媒体关注、获取廉价头条新闻而进行的表演”。为了抚平社区情绪,拉克森同时向新西兰华人社区明确表态:“我和国家党都支持你们。”
新西兰绿党、工党等多位议员更是对彼得斯发起了集体炮轰,不少议员直接要求总理撤销彼得斯的外长职务。
彼得斯是新西兰政坛出了名的老油条,早把这套刺激情绪的把戏玩得轻车熟路。
今年4月,彼得斯领导的“新西兰优先党”副党魁沙恩·琼斯,因为担心与印度的贸易协定会带来移民,竟然公开炒作这会引发一场“黄油鸡海啸”。去年的议会辩论中,彼得斯曾冲着一名墨西哥裔议员大喊“把墨西哥人送回老家”。再往更早的时候翻看,他甚至在公开场合讲出“两个黄种人变不出一个白人”这种赤裸裸的歧视言论。
在政坛摸爬滚打几十年,彼得斯会不知道这种言论会挨骂吗?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知道主流媒体会抨击他,知道对手会讨伐他,也知道外交层面会找上门来。但他依然乐此不疲,甚至越骂越兴奋。
根源就在于当下的西方选举政治里,正面临着严重的治理危机。
通货膨胀居高不下,公共医疗资源紧张,住房成本飙升,基础设施老化。要真正解决这些问题,需要扎实的治理能力、长期的政策投入和极大的政治勇气。可对于很多无能的政客来说,这太难了,也太慢了。
他们找到了一条成本最低、见效最快的捷径:制造敌人,贩卖恐惧。
只要把社会的所有痛点,一股脑推给少数族裔和新移民,就能轻松转移公众的注意力。彼得斯根本不需要赢得大多数理智选民的喜欢。他只需要死死套牢那一小撮极端保守、排外自私的右翼群体。那些在社会变迁中感到失落、习惯把自身困境归咎于外的选民,最喜欢看这种“泼妇骂街”。
只要彼得斯骂得够狠、够离谱,这部分选民就会觉得他“有骨气”“替大家出了气”,进而乖乖奉上选票。
这种把个人政治私利置于公共文明之上的做法,完全是美西方近年来政治极化与流氓化的典型体现。
但是,历史事实绝不容许被任意捏造与践踏。
华侨华人为新西兰的繁荣与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从十九世纪淘金热时代的辛勤开垦,到今天在科技、教育、医疗、商务等各个领域的深耕,代代华人依法纳税,勤劳肯干,建设社区。
他们用双手创造了实打实的社会财富,是这个国家多元文明的重要参与者。他们绝不该成为低劣政客为了掩盖治国无能而随意践踏的靶子。
靠挑动恨意与种族对立换来的政治红利,不仅极其廉价,而且无异于饮鸩止渴。当谎言与偏见充斥街头,真正的尊严便成了暗夜里的明灯。
今天的新西兰政坛,正面临着关乎文明底线的考验。
当一国外交部长把狭隘叫嚣当成正义,当包容与尊重被廉价的政治投机所吞噬,损害的不仅是少数族裔的权益,更会动摇整个国家赖以生存的民主基石。真正高贵的政治,在于弥合分歧与守护尊严;而卑劣的投机,则是在撕裂群体并贩卖仇恨。
那个博关注的老政客,也许正为增加的曝光度暗自得意。殊不知这种低劣的表态,不过是小丑登台时的滑稽闹剧。灯光终会熄灭,闹剧也终将落幕,唯有文明与包容的火种,才能在漫长岁月里照亮前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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