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婆婆给老公搓澡那晚,我决定成全这对“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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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婆婆以照顾生病的儿子为由入侵我的婚姻,不仅在我家给我立严厉的家规,还帮我那三十一岁的老公洗澡,陪他睡觉,把我赶出了卧室。

深夜推开浴室门,她正拿毛巾擦他后背,两个人看见我,反而丝毫不慌。

“他是我从小洗到大的,你不来照顾,不还得我来弄。”

我老公裹着浴巾头也不抬:“是你思想肮脏!她是我妈,帮我搓个澡怎么了?”

1

我把外卖袋拎到楼道里,摸黑咬了一口凉透的米饭。

这是刘雅琴来的第十二天。

十二天前林泽体检报告上肾脏指标标了红箭头,他准备开点药休个病假。

刘雅琴得知后第二天下午又打来了电话,说晚上七点高铁到站。

她穿藏青棉麻外套,手里提着两个沉重的大箱子,头发扎得一丝不苟,身上全是艾草味。

林泽在门口接的箱子,张罗着要为一家人相聚做一桌大餐。

而刘雅琴则连忙阻拦他说着:“让妈来忙就好。”

我在一旁尬笑着,虽说有人来分担家务也是好事,但总觉得自己像是客人。

规矩第二天就立下了。

“阳台门从早到晚不许关,以免室内空气不流通。”

“以后你尽量别在家里上厕所了,泽儿的小便也别急着冲,留着观察颜色变化,尿色是调理的重要指标。”

“手机全天静音。”

“十点之前必须洗漱完毕,不许弄出大动静。”

每一条都是“为了林泽好”。

林泽坐在沙发上看他妈忙前忙后,转过身来接过话茬,“听我妈的吧,她比我们都有经验。”

想到林泽也是生病了,我也无话可说。

第五天我的作息被刘雅琴严格安排。

凌晨五点半药罐在厨房咕嘟响,药味从门缝底下渗出来,弥散在整间屋子。

等林泽喝完药后,我负责洗药罐、晾药材,然后才去上班。

还记得刚结婚那会儿林泽说过,他妈一个人把他拉扯大很不不容易。

其实,这对于从小就被爷爷奶奶拉扯大的我而言,是未曾有过的母爱。

第八天刘雅琴把我的洗面奶和洗护用品从卫生间收走了,她说,“化学香精伤身,林泽闻不得这些”。

第九天她直接禁止我在家上厕所,说“影响林泽用药后的排尿观察”。

林泽拍拍我的肩,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附和。从那以后我只得公司和小区旁的公厕上厕所。

第十天,我之前买的零食被全扔了,问就是“加工食品伤身体”。

第十二天,让我下班带回来的东西都要用酒精消毒。理由是“外面细菌带回来对泽儿恢复不利。”

洗完手我跪在茶几边拆外卖,主卧门开了。

“轻点,他在睡。”眼看着卧室里林泽在里头翻了个身。

她站在门口看了我两眼,转身回了卧室。

我把外卖拎到楼道。手机亮了,我姨问最近过得怎么样,我回了“还好”两字。

屏幕暗了,楼道只剩药味。从门缝底下钻出来的,像这间房子正在往外渗什么东西。

2

公司加班,我深夜才回到家。

当我推开洗手间的门时,撞见刘雅琴正拿毛巾擦林泽的后背,林泽裹着浴巾坐在门后的椅子上,脖子上还挂着水珠。

两个人看见我,完全不慌。

刘雅琴的双手还在林泽肩上搭着。

我惊愕得说不出话来,“你也只是目前肾有点小毛病,不至于让妈帮你搓澡吧?”

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他是我从小洗到大的,身上哪块我不知道?而且他现在身体不好,你这个管家的不来照顾他,那还不得让我来弄。”

“还不是因为您……张罗了家里这一切……”

我疲惫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直视着她,她没躲开我的视线。

她轻轻哼了一声,麻利地把毛巾叠了叠,角对角,像在课堂上整理教案一样自然。

林泽扯了扯浴巾,头也不抬:“是你思想肮脏!她是我妈,帮我搓个澡总没问题吧?”

刘雅琴给他递上睡衣,像哄小孩一样:“行了,时间不早了,赶紧睡。”

然后转向我:“小曼啊,我观察了这几天,你翻身动静确实大。你先搬客厅住一阵,等他指标稳定了我再走。这也是为了他好。”

林泽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苦笑着:“辛苦你了,反正沙发也宽敞。”

接着他继续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站在门口,脚底发凉。

阳台门大敞着,六月的风灌进来,虽然是热的,但却令我发抖。

刘雅琴拉过被子盖在林泽身上,掖了掖被角,她躺到了之前我睡的位置。

林泽往中间挪了挪,给她腾出地方。

主卧的灯关了。

我转身走回客厅,手心全是汗。

枕头和被子还在沙发上,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边。我停顿了好久才坐下来。

隔壁安安静静的,偶尔传来两人悉悉嗖嗖的说话声。

3

刘雅琴的药箱明明每天都用,可不知为何总是上锁。

清晨,我继续蹲在厨房洗药罐,又去阳台把她昨晚晾的药材一片片收进篓子里。

刘雅琴出房门倒水,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现在刘雅琴起得越来越晚了,成为了我日常家务的监工。

这次她出门买菜忘带钥匙,药箱的钥匙也在其中。

当我拿着钥匙准备把晾好的药材放回药箱的时候,我看见药箱里放着一个我没见过的笔记本,封面写着四个字:调理日志。

我带着好奇的心忍不住翻开。

药方、用量、日期,还有每天关于儿子的日记。

翻到第八页,药方下面多了一行字,写着“母子连心,旁人终究是外人”。

我手指僵了一下,继续翻。

“依赖是慢慢养出来的,病就得这样慢慢来治,他也知道离不开我了。”

“媳妇真够多嘴的,我的儿子,帮他搓一辈子澡也是应该的。”

每页都有类似的句子,甚至还有不少害臊的内容,夹在药方和日期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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